《（综）说好的大师兄呢》橘胖胖

16、汇合的队伍 或许，愚蠢

　　试试？
　　欧文一愣。
　　怎么试？除非是真的不要命了，去接触这个要死不活的女人。否则谁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去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要不还是算了吧？”查克斯从欧文避之不及的态度中，知道了女人必死无疑。面对玄霂跃跃欲试的样子，查克斯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阻止他接触女人的举动。
　　“你别管他。”欧文拉了把查克斯，没有管玄霂蹲在那边，“他要找死是他的事。”
　　“可——”查克斯被拉得一个踉跄，离玄霂又远了几步。
　　背后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犹如空谷里跃动的瀑布，一阵回响，很是清晰。
　　玄霂听到了欧文和查克斯对这女人的态度，背对着他们两人的神情一松，半跪着，身子离女人越近。
　　“救我——”
　　衣摆很快就被血液浸湿了，黏哒哒的耷拉着。玄霂感受到来自衣摆的重量，眉头的皱纹从刚刚开始就没有松开过。女人的求救声，在玄霂看来只是无病呻吟的东西。
　　上一秒，刚拉开女人拽着自己衣摆的手。下一秒，手腕便被死死地攥紧。
　　“我可以救你。”玄霂没有再上手拉开，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是，给我保持安静。”
　　他是修仙之人，对小世界的种种并不熟悉，尤其是这些什么微生物、病菌之类的东西。可这些东西，他虽然不熟悉，但对他起不了多大作用。尤其是，灵力充斥了全身，排空了体内的所有杂质。
　　“给我背过身去。”玄霂没有抬头，顺手将女人扶起来，半躺在自己怀里，对身后正在观察着的欧文两人说道。
　　欧文不知道嘟囔了什么，拉着查克斯背过身去。
　　“还有力气吗？”玄霂抬起女人的下巴，紧盯着没有凝聚的双眼，“张嘴。”
　　袖子被他拉了上去，白净的胳膊搁在女人的嘴旁。女人有些迟疑，她搞不清楚玄霂这个举动的用意。
　　是想要她咬住他的胳膊吗？
　　玄霂微微点头，算是肯定了女人的想法。
　　没有按捺住心底的好奇，微微回头的查克斯，看到玄霂的举动，连忙捂嘴，生怕喉咙的那身惊叫，会吵到那个讨厌噪声的华国人。
　　“宿主，你这是在做什么喵！”5401也没有猜到玄霂的用意，在它眼里，这种举动，纯粹就是给自己找麻烦的举动。
　　灵力被调动到那只胳膊上，没有用来防御，只是充斥在胳膊里的每一个所谓的细胞里。稍显尖锐的牙齿，刺破了皮肤。女人没有嗅到没有任何味道，嘴里甚至还能尝出些许甘甜的味道。这股血液，顺着喉咙，一直涌到胃里。
　　“松嘴。”
　　玄霂感受到深陷在肉的牙齿，简单的两个字似乎对女人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种情况，在他的预料之内。
　　拽着女人的下巴，手下用力，迫使她张开嘴，才把胳膊从女人嘴里拿了出来。
　　“欧文，过来帮我观察一段时间。”
　　女人喝过充斥灵力的血液后，玄霂便不再管她。直接起身，哪怕女人直挺挺的摔在地上，玄霂也没有在意。
　　查克斯目睹了这一切，他没有立场说些什么，只是为女人的后脑勺默哀。
　　啧，真疼。
　　“那个——”欧文在玄霂出声的那一刻，就走到女人三步远的地方，而查克斯站在原地，想要提醒玄霂什么，但看到那双眼睛后，想要说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腐烂的腥臭味，有些像是当初在魔界斩杀的那些魔兽死去的味道。玄霂站的有些远，抱臂，想着什么。韶时剑在识海里转的正欢，环绕在韶时周身的那一团，是还泛着荧光的还魂草。似乎是察觉到识海中的一切，玄霂嘴角还是带上一些温度。
　　坑坑洼洼的皮肤，在逐渐复原，虽然缓慢，但的确是恢复了原本的皮肤不错。女人因为刚刚的撞击，晕了过去。哪怕是欧文在一旁大呼小叫，也没有将她吵醒。
　　“你是怎么做到的！”欧文没有继续观察正在复原的皮肤，回身跑到玄霂身前，“这种微生物连抑制剂都没有，按道理说是没有办法救回这个女人的。”
　　“用的什么办法？”
　　“难道就是你们华国所谓的穴位疗法吗？”
　　有些聒噪。
　　眉尖升上一股焦躁，倏地睁眼，墨色瞳孔直直对上充满了好奇的双眼。
　　“你很吵。”
　　寒意从脚心一直顺着脊梁骨，延伸到后颈。不用摸，欧文就能感受到后背的冷汗。
　　查克斯知道是什么救了这个女人，但他没有资格说出来。再者，这种说出来就跟天方夜谭一样的事情，欧文也不会信。
　　藏在暗处的监视器，一直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传送到看守室的那块荧幕里。或许，就像欧文说的那样，这种微生物没有办法抑制，可玄霂的血液能够解决微生物吞噬的问题。在外面的那些人眼里，玄霂就像是身怀未知基因的小白鼠。在笼子里待着，就安然死亡。钻出笼子，等待的就是无数的实验。
　　“有意思。”杰克斯盯着屏幕里的华国男人，嘴角的恶意像是漫出来一样，惊得一旁的多德打了个冷战。
　　那股热切的视线，一直黏在玄霂身上。哪怕是欧文站在玄霂身前，都没有摆脱这股视线。
　　就在玄霂即将暴走打掉监视器的时候，来自身后的通道被人打开了。一个身材富态的男人，从通道口钻了出来。在看到欧文查克斯两人，还愣了一会儿。
　　“这儿有人。”
　　瑞恩斯是第二个来到了泛着蓝光的房间，面对身上没有一丝狼狈的欧文和查克斯，心底提起了一丝防备。
　　“哦，我的老天！这发生了什么！”第一个进来的男人，发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连忙跑过去，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微生物从女人的体内消失，在从肉眼上看去，那女人着实有些惨。
　　灰色的衣服，被血液浸湿，呈血液干后的黑色。未散的腥臭味，满身都是。女人惨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任谁看到这种场景，都会认为这里发生了什么命案。
　　“不要碰她！”黑人是最后一个进入房间的人，在看到胖子蹲在女人身旁，连忙呵斥道。
　　一旁的瑞恩斯倒是没有阻止，只不过默默地站在离欧文他们很远的地方。
　　“我好像见过你们。”站在一侧的查克斯，看清新进入房间的三人，有些疑惑，问出声来。
　　欧文只顾着眼巴巴地望着玄霂，希望他能够将方法告诉自己，就连查克斯说的什么都没有在意。
　　“你们是谁！”黑人像老鹰盯着猎物一样，死死地盯着出声的查克斯。
　　玄霂被欧文挡得严严实实，在旁人眼里看不见他的身影。在瑞恩斯他们眼中，这个房间只有欧文和查克斯两人。
　　“你是叫哈斯克尔？”玄霂从欧文身后走出来，冷厉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毫不客气的黑人。
　　“你是谁！”
　　头痛的哈斯克尔，在玄霂走出来的这一刻，便没了感觉。可能是因为看到毫无威胁的男人，所以才能放下心里的戒备。就像紧绷着的神经，一瞬间松懈，头痛也就缓解。
　　玄霂想了好久，其余人也就一直在等，还在纠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些人熟悉的查克斯，此时也竖起耳朵，等待玄霂说出自己的名字。
　　“你可以唤我，先生。”
　　想了许久，玄霂才开口。
　　玄霂二字，在这个小世界总归还是有些特异。将上个小世界祖龙唤的称谓，拿出来使使，比说出名字更合适。
　　“先生？”站在角落的瑞恩斯，在得到答案后，终于走出来，和玄霂面对面。
　　还不等瑞恩斯说什么，哈斯克尔就打断了她要说的话：“你胸口连个名字都没有，光说是什么先生，上帝知道你说的真话假话。说不定你是外面那些人派进来，目的就是为了害死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哈斯克尔的话，响彻整个房间。瑞恩斯听清后，也不由得考虑了片刻。过于肥胖的梅耶荷德，揽着躺在地上自称是修女的杰力科，有些吃力。一旁的查克斯想要为玄霂辩解什么，欧文却是给了个眼神，制止了他。
　　“呵。”
　　一声冷哼，打破了之前的剑拔弩张的气氛。被杰力科咬伤的胳膊，还在往下滴着血，很快地上便有了一洼血色。查克斯很是担心玄霂的身体，普通人失血过多会晕倒、会休克。哪怕先生不是一般人，失血过多也会有不好的影响吧？
　　查克斯看看玄霂脸上还是那般红润，没有任何苍白的样子。之前还在担心玄霂身体的他，渐渐打消了心底的担忧。
　　“走吧。”玄霂不再解释，只是叮嘱着欧文和查克斯两人跟在他身后。
　　再三解释总是浪费时间的举动，有时间说些废话，还不如去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
　　“你们跟上。”在即将踏出房间的那一刻，玄霂回头对瑞恩斯他们几人说道，“跟紧了。”
　　“杰力科——”梅耶荷德十分吃力的将还在晕倒的杰力科扶起，“她怎么办？”
　　“如果你要照顾一个死人，随你的便。”哈斯克尔没有上前搭把手，离这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女人远远的，生怕沾染上什么病菌。
　　“她的脉搏还在跳。她只不过是晕过去了。”梅耶荷德辩解道，“我们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
　　“嘿，放松。”瑞恩斯看出哈斯克尔的不耐烦，玄霂他们三人站在不远处的通道前，还在等待着他们跟上去，“没有人会被抛弃的。”
　　瑞恩斯的安慰，对梅耶荷德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站在一步远的哈斯克尔，也是一脸不在意。
　　“欧文，上去搭把手。”
　　刚准备催促的欧文，就被玄霂安排了任务。
　　“快点。”
　　欧文在玄霂的催促声中，来到梅耶荷德身旁，接过晕倒的杰力科。玄霂看出欧文的小心思，没有戳破，只是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跟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