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故事》废话修炼中

4、第 4 章 像黎晓这种

　　像黎晓这种典型的双子座女生，有时心思细腻得要死，内心纠结的要死，但同时又总有另一个小人在内心打击劝慰。就这样百转千回的实习，上课。只是她知道她已经不能够再像从前一样自如的面对江波了。她变得小心翼翼，想在乎，但只能强迫自己冷静。
　　有时候一上午江波都在外面见客户，黎晓一上午都心不在焉。一有人进到办公室，黎晓都期待地抬头望去。希望是他，却不是他。失望，想念，不甘的复杂情绪时时萦绕在心头。
　　终于，他下午回来了。还是和之前一样，只要外出，江波都会穿的很正式。黎晓偷瞄在和别人交谈的江波，心里不自觉窃喜，还有一丝期待，期待他看向她，想要他过来找她问这问那。但是他没有，他还是一直在讨论项目上的事情。
　　黎晓的心冷下来了。刹那间她又变成她期望的冷酷冷漠百孔不入的女人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
　　黎晓，你别犯贱。
　　她板起小脸，像是有仇一样盯着电脑屏幕。

　　“今天上午怎么样啊？“
　　等到江波忙完回来找黎晓的时候。
　　黎晓不动声色面目表情的回答着上午的情况。那一刻她真觉得自己像是电视剧里面干脆利落不卑不亢的优秀员工。

　　可是感觉这个东西哪里是克制然后真的当作什么有没有发生呢。更何况，江波给黎晓的那些恰好，是黎晓从未遇到的刚好。
　　农商银行为了给面试官培训面试的技巧，需要三个大学生模拟充当应聘者。从来没有面试过的黎晓自告奋勇报名，这个项目栋栋是负责人，他一早上去就去现场了。当天下午黎晓正好帮栋栋带材料去到现场。
　　江波好像对她自己一个人出去特别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快到时候就给栋栋打电话，等栋栋出来接她，不要自己行动。黎晓被他搞得也神经兮兮的，不就是坐几十分钟的的士去一个地方，他到底紧张什么。
　　“要不要吃个冰激凌压压惊。“江波总是看到她中午午饭后还吃着冰激凌，不明白还这么冷的天气喜欢吃这个东西。
　　于是两个人，在午饭点，在大厦门口，吹着冷风，看着人来人往的车辆，各自拿着冰激凌在啃。
　　“你怎么这么冷的天喜欢吃冰激凌啊。“天津即使是到了四月份风还是有点大，尤其时没有太阳的时候还是有点冷的。
　　“因为。。。天气冷冰淇淋没那么快化。我喜欢硬的，不喜欢软趴趴的”黎晓觉得真的好爽。
　　“可是女孩吃太多凉不太好，以后还是少吃点吧。”
　　后来很多个昏昏欲睡的下午，江波看她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总是找机会带她到楼下的便利店吃冰激凌。一吃到冰激凌，她整个人就精神了，又会缠着问他这问他那。
　　他们其实有过很多这样普通到不能普通的午后，一边吃冰激凌，她和他说她不喜欢自己的专业课有多么无聊，她最喜欢什么哪个男明星，她最讨厌小白脸。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觉得她离得他这样近。因为冰激凌很冷的愿意，嘴唇已经冻红了，确实不肯停下嘴。不停唧唧呱呱，江波看着外面遥远地建筑物。阳光透过窗外打进来，真好。
　　即使知道吃冰激凌对身体不好，但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如果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靠近，一次又一次，江波妥协了。可是后来他还是想要对她好，她好比什么都重要。后来他们就慢慢远了。

　　帮黎晓叫了出租车，先把钱给师傅，再三和黎晓确认了地点之后才让她走。

　　说是模拟面试，其实就是先有一个资深的面试培训师给银行的人讲解面试的理论知识，整个大的会议室一群人都是西装革履，黑压压的一片。第一次见识到这么正式得场面，黎晓心里有点犯怵，肚子不停在翻滚。会议室空调打得很低，穿了西装外套的黎晓觉得又热又冷。
　　听着培训师从话筒传来得激昂得话语，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下一个环节就该黎晓她们上场了。黎晓更紧张了，深呼吸的频率越来越高。旁边的女生一同参加模拟面试的女生关切的问黎晓怎么了。
　　就在这样紧张的情绪中黎晓他们上场了，之前太害怕，紧张的情绪似乎用光了。真正上场的时候黎晓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又能开始胡说八道。甚至在回答问题的时候都能够把现场的面试官逗笑。于是黎晓更受鼓舞，更加慷慨激昂的回答面试官的问题。
　　一整天又是帮忙整理现场又是面试情绪跌宕起伏。会议结束的时候黎晓已经累瘫了。栋栋让她黎晓直接回学校，剩下会场的处理他来安排就行。
　　黎晓从卫生间换好衣服，一步一步的踱步好不容易走到了农商大厦的门口。
　　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太阳已经开始西落。
　　刚刚走到大门口，黎晓就看到江波站在大厦门口看着她，双手抱肩，笑意盈盈。西落的夕阳打在江波侧脸，他整个人好似从光中走来的救世主。
　　他真的好高啊，那一刻黎晓真的好想冲过去，靠在他身上。就静静的靠着。
　　黎晓清楚的听到内心有个人在心底发出好大一声感慨：啊！那一刻，除了啊，黎晓不知道改用什么来表达内心的激动。本来疲乏到不行的黎晓马上就精神了。
　　“你怎么来了”黎晓还没从意外中缓过来，难得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清甜的小嗓音，同样的也一脸笑意盈盈的抬头望向江波。
　　“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他懒懒的回答着。
　　“模拟环节已经结束了。他们还在准备明天正式面试现场的布置。“
　　\"今天怎么样啊？\"
　　想起模拟面试时的即兴发挥，黎晓脸一红低下头。
　　江波似乎已经习惯了，压根也没有想要得到什么具体回复。
　　“我要去帮帮他们。你先拿回去吧，忙了一天累坏了吧”
　　听到他要去帮忙，如果自己回去就和他就此分开。黎晓得心情突然down下来，她鼓起勇气说她也要去。
　　这是为数不多的，黎晓为这场喜欢做的努力。
　　想要和他多呆一会，多看他一会，多听一会他的声音。
　　也许，也许就能发生一些什么。

　　黎晓解释说其实自己一点都不累，虽然刚刚确实快虚脱了，但是见到江波那一刻起她完全醒过来了。
　　会议室的空调还是打的很低，黎晓已经换成了初夏穿的衣服。她的体质偏寒，总是怕冷。即使是在夏天，只要开了空调都是要带着薄外套备用的。今天返回来纯属意外。
　　江波注意到她发了个寒颤。关切问她要不要穿他的卫衣。他穿了件短袖，卫衣放在双肩包里备着。
　　黎晓觉得把卫衣套上不太好看，委婉拒绝了了。
　　“卫衣怎么穿啊？”
　　“可以挂在脖子上啊。”
　　“就这样”生怕黎晓不懂，还特地拿出卫衣给黎晓做了示范。
　　黎晓笑着摇摇头。虽然其实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想要套上那件卫衣。因为是他的衣服，所以想穿穿看。
　　江波没再勉强她。只是和她说，动起来就没那么冷了。
　　如果他在坚持一下，黎晓一定会套上卫衣。如果自己直接顺从自己的心意，该多好。

　　会场布置完天已经黑了。黎晓和江波还有栋栋走向公交站。听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栋栋讲话。黎晓真希望公交站能够远一点，或者要等的公交晚一点来。
　　她想要现在心里面内心满足和欢喜的感觉保持的久一点。喜欢的人就在旁边，不用做什么，就看着他，就很好。
　　事与愿违，公交站有过一个路口就到了，没等多久公交就来了。
　　黎晓真想等下一班车，哪怕是在和他多呆一会。
　　脑子另一个小人发出嘲笑声：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对啊，你这是在干什么。
　　黎晓看着车窗外迅速闪过的建筑物，灯光，车辆。怔怔的，真希望这辆车永远一直开下去，永远不到站。就如同希望她的喜欢只是喜欢而已。
　　只是后来这份喜欢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喜欢，她不再是只是满足于看着他，只要他主动来找她，她就开心满足得不得了。
　　她开始期待回应，她希望他真的像她希望的一样，能够看穿她。然后给他回应。
　　他在微信上找她，她开心，但是又不想把自己的开心表露出来。她小心翼翼的编辑回复，怕他感受到她的热切，怕她失去了主动权，又怕表现的太过冷淡，让对话无法进行。
　　如此患得患失，她喜怒哀乐被另一个人牵扯着。这一份喜欢，让她变得面目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