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助力大清》Chris原点

6、四爷与珍儿 但是，小小

　　但是，小小还是有些好奇，她盯着四爷，嘴巴张张又合合，但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这两人相对无言。
　　“你现在是不是对这一切很好奇？”四爷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小小在心里使劲地点头，但是面上还是装作迟疑了一会，“呃，对。”
　　“这件事说来话长，珍儿死后，我伤心至极，这时候，他好像比我还不可置信，他说这不可能，但是过了一会，他又笑了，说我的珍儿会回来的，但是回来的会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我们把珍儿留在了浣衣房，把她装作生病发高烧的样子，又交代了福子，然后就等你来。”四爷用双手扶着额头，“可是你来了，我便知道她再也回不来了。”
　　小小现在心里一团乱麻，刚刚四爷的话她虽然大致都明白了，可是还是有很多疑问，小小盯着四爷这失意的样子，考虑着要不要再继续问。
　　现在要不问一下珍儿跟他之间发生的事吧，说不定能让他回忆起以前的甜蜜，心情也能好起来。我还能八卦一下。
　　“四爷，你能跟我讲讲你跟珍儿之前发生的事吗，比如，你们是怎么相遇的，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小小问道
　　一听到珍儿，四爷的精神一下子就提起来了，两眼闪闪的发着光。
　　“我跟珍儿是在宫里相遇的，那时，我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她，也只是皇姐的伴读。我从小便被佟佳皇贵妃养在膝下，可我终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对我也没有多上心，我经常被其他阿哥欺负，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我便是在皇宫里那个阴暗的角落里遇见的她。当时，皇三姐因为太过于调皮，经常被先生责罚，可是皇三姐毕竟是皇室中人，不可以随便打骂，所以珍儿便是她的替打。经常是我在墙边的一头哭，她在另一头哭。”说到这里，四爷停顿了下来，用手摩挲着密室里的那张书桌。
　　小小没想到四爷还有这么苦痛的童年，也没想到他与珍儿之间的开始竟是这样惺惺相惜的过程。
　　“后来，有一天，她突然泪眼婆娑的递了一块手帕过来，说，你每天都在哭，你别哭了。明明她自己也那么伤心，可是，却还来劝我。见她这个样子，我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可是，她却凑过来，对我悄声说，你是装的吧。我当时感觉五雷轰顶，她居然看出来了。迎着我疑惑的目光，她接着说，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你会被欺负的更厉害，对不对。”四爷盯着一盏灯，可是神思早已随着时间飘向遥远的过去。
　　这剧情跟小小想象的不一样，小小以为的珍儿时柔弱美少女，但现在好像隐忍复仇花。
　　“她对我说，我们合作吧。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同意了。当时的我心里只是想着每天能够少受一点他们的欺负，但是她对我说，我们合作吧，我说，好。即使当时我心里一点计划都没有。”从小小的视角，蜡烛的光辉映照在他的脸上，橘红色的火苗映衬着他白皙的脸，火苗随阵阵的往上窜。
　　这女子，实在是有胆量。小小心中很是敬佩。
　　“于是，我们便开始制定计划，我开始亲近太子一党，我不停的在父皇那里为他说好话，尽管父皇从来不放在心上，但是太子却对我很感激，我还帮太子处理一些他们一党留下来的把柄，所以太子便更信任我了，一旦太子开始无条件的信任我，便势必会冷落三哥。三哥与皇三姐同为荣妃所生，平时来往十分亲厚。珍儿便不停的把从皇姐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告诉我，终于被我抓住了三哥的把柄，可是，这把柄绝不能由我交给父皇，珍儿便开始接近八弟。”说到这，四爷抿了抿嘴唇，闭上眼，似乎十分不愿意回忆起这段过往。
　　“所以，珍儿便是在这时候与八王爷认识的。”嗅到了高潮的气息，小小睁大了眼睛，盯着四爷，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
　　“对，珍儿故意将茶水泼在了八弟身上，八弟一直以来都在树立着贤王的称号，此时自然不会责罚一个不小心的宫女。于是，珍儿便从此装作被八弟吸引，经常找机会与八弟相处，终于在一次‘不小心’的谈话中，透露了三哥代替太子结党营私，其实这件事谁都知道，但是，由于珍儿对八王爷怀着‘不一样的心思’，便将证据交给了八弟。后来三哥便被贬为郡王了。而皇姐与三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刚巧，皇姐正是待嫁的年纪，最后也被当做和亲的工具，被嫁到蒙古。”谈到自己曾经的预谋实现，他的脸上并没有闪现出什么欣喜的表情，反而十分冷淡，仿佛这件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女子的命真苦，从生下来便只有嫁人这一个目的。若想过的好一点，却只能将期盼放自己未来丈夫的身上。所以这些人挤破了头也只是想寻一个好郎君。”小小不由得有感而发，还好我没有生在古代。
　　四爷听小小说这样的话，出奇的没有拿女子自古的三从四德来说事，反而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把小小从头到脚打量了个边，“她当时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我说，你这辈子一定不用愁了，我定会好好待你的。她听了之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也怪我当时不懂，我以为她的意思是不愿意嫁给我。我一生气，便好几天都没有去找她。可没曾想，就在这几天，她的父亲因得醉了权贵，全家被流放。等我想清楚，去找她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她。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了这件事。”
　　“后来呢，你找到她了吗。”小小听的这剧情，难过的心都揪起来了。
　　“我找到了她，她当时被折磨的体无完肤，还患上了痨病。我把她带回王府，以她当时的情况，本该静养，但是她却坚持说，府上住进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会遭人怀疑的，我坳不过她，于是她便进了浣衣房，可没曾想，她的病竟然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最后姚氏无医，重病身亡。”谈及此，四爷的声线加重，喉咙里有了哽咽的声音，却还强忍着。
　　可小小却激动起来，“珍儿死，.....没了，那我呢，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四爷此时已疲惫至极，“你去问他吧，十三弟，进来吧，接下来的事，就由你来跟她解释吧，我，我先走了。”
　　四爷扶着墙，步履缓慢，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步一步的消失在光源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