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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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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巍帆回来,君纷和隐花都玩累睡着了,他在床前看了很久,舍不得眨眼,等到君纷很不舒服的想把衣服扯开,白巍帆才反应过来,把妻子和女儿一个个抱到了床上。
有妻有女,他感觉这辈子,值了。
然后,白巍帆厚颜无耻的跟搂着君纷腰睡着了,这么久了,每次君纷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现在能再次抱着她,是白巍帆以前不敢想的。
早晨被君纷踹下床时,白巍帆明白了,这不是梦,梦里不会疼。
“大美男,你怎么在我床上的,对不起啊。”
“纷儿,你不觉着季郎更好听吗?”
事多,君纷真是服了……出去吃饭。
“你站住,你怎么从我……我……”
“我什么我,有话直说,你结巴啊。”
君纷扭过身刚刚还中气十足的话,看见那个白白净净的脸,闭嘴了,小美男呀。
“你才结巴,你怎么从我皇叔的房间里出来的?”
白巍帆抱住君纷轻轻的说:“司铭,不要放肆,这是你皇婶。”
“皇婶,皇婶不是……”
见他不相信,君纷补刀道: “我叫云小乙,也叫云纷,也叫君纷,随便你怎么叫。”
“君纷……长公主?皇婶?五十五呢,快把朕的护心丹拿来。”
不要想了,昨天那一对夫妻和兄弟已经把护心丹都吃光了,等下,朕?君纷没站稳倒在白巍帆怀里,他是皇帝?以后商徵的顶头上司?还是先打好关系吧。
“原来是皇上啊,您来这么早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司铭受宠若惊,立马摇头拒绝:“皇婶我刚才不知道是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侄儿计较了。”
“怎么说话的,别动不动皇婶皇婶的叫,说不定哪天我一不高兴就……”
君纷不敢向下说了,因为她感觉白巍帆会以为她的一句话而暴走,譬如,现在越攥越紧的拳头:“季郎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白巍帆摇了摇头:“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君纷脱口而出:“我不想吃粥”
既是失忆,她对粥还是这么的抵触,可惜,不吃粥不行,粥养胃啊,君纷这些年在萧家庄一看就是暴饮暴食,还与萧宴笙那个酒鬼喝酒,胃都坏了。
看着君纷和隐花喝粥,司铭哀嚎:“皇叔我也要吃”
“皇宫已经穷到连饭都要跑我这来蹭了么?”
“皇叔~”
“去看看锅里还有吗”
等司铭喜滋滋的走掉,君纷敲了敲他的手背:“为什么这小子跟你这么亲,不是别人家儿子么?”
“是啊,他老大是大儿子,因为出身不好,所以不受宠,我经常给他送点吃的,然后就这样了。”
君纷点了点头,总结了一下,这家伙趁虚而入把人家儿子拐跑了,够坏。
在这待了几天,君纷终于想起来她的“夫君”要科举了,为了符合商徵给她定下的“沉迷求仙问药”的形象,君纷特地穿上了她的道服,拂尘一甩一甩的去见她的“夫君”
别家考生风餐露宿,吃糠咽菜,那是因为人家在岚峰京城没有房子,可是,萧家在京城里可是有好几套房子,为什么还要住客栈,还是挺破旧的一客栈。
“你们两个怎么想的?”
商徵道:“这很奇怪吗?堂堂白巍帆不也住在茅草屋内么?”
“人家季郎住茅草屋是采菊东篱下,淡泊名利,你们是来吓人的么?你看萧宴笙典型的富家公子样,怎么也没有仙风道骨的样。”
萧宴笙:“……”
小兔崽子,失忆了胳膊肘还向外拐
在被那些真正的考生围观几天之后商徵进贡院待考了,君纷觉着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准备去京城玩两圈,却被萧宴笙抓着在左邻右舍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商徵高中的消息就传来了,才榜眼。
君纷觉着这次陪商徵来考试得不偿失,这些报喜的人竟然还要打赏,关键是要她来打赏,她的钱袋啊。
春风得意马蹄疾,商徵游街的时候,君纷尽职尽责的给她捧场,自己简直是闲的,还陪她玩这,不干了,回去睡觉。
“夫人,醒醒别睡了,有贵宾到了,随我出去迎客。”
君纷睡得挺好的,被商徵晃醒,一肚子火,却被她三言两语给说没了,跟着商徵出去。
司铭下了马车,看见商徵住的府邸,脚下一个趔趄,不对啊,有人告诉他,这一家人刚开始住的是客栈,这才几天的功夫,就买了这么大一宅子啊。
“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参见陛下。”
这声音好耳熟,司铭摸了摸下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把头抬起来。”
抬起来吓死你,君纷好不犹豫的把头抬了起来,确实把司铭吓倒了:“皇婶……”
商徵有些头痛,她就不该把君纷放在白巍帆那,他恨不得圈地三尺,把君纷圈起来,在她身上盖个章,然后昭告天下。
你白巍帆道高一尺,那我商徵就魔高一丈,认出来又怎样,装疯卖傻即使是皇帝也那她没办法:“陛下,不知您此次前来有何吩咐?”
“没事,没事”
司铭看着商徵人畜无害的脸,始终不敢说出残酷的事实,只是一直盯着君纷,发出眼神警告。
君纷没有像司铭想的这么多,只想在餐桌上大吃大喝,可是,这个皇帝竟然留在这吃饭,而且事很多,纯心不让她好好吃饭,是可忍孰不可忍,君纷趁商徵给他拿东西之时,决定好好对付对付这个小破孩。
司铭也早想和她谈谈了:“都说好女不侍二夫,你这怎么回事?”
好女……二夫……这都什么鬼?小小年纪都瞎想点什么,思想不正。
君纷在心里对他鄙视了一阵,丝毫不想想她现在的身份有多惹人误会。
“朕的皇叔视你如命,我看商卿也与你相敬如宾,到底如何你要有个决断。”
呦,说的冠冕堂皇的,我还有个决断,真让我自由决断的话你就不要威胁我,把表情收一收啊。
“我觉着吧,我选商徵”
“你……”
“你什么你,我想过了,我和你皇叔那是以前的事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还失忆了,这不就算前尘往事了么,都说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我觉着我是该放下过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皇叔因为你,这些都做了什么?”
“不知道”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补偿他。
司铭被气到了,拂袖离开,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外界传闻的那长公主,亏他还对君纷充满了敬仰。
“小乙,你对小皇帝说了什么?我去送的时候脸都黑了”
“脸黑了?这小子太不禁逗了”
“拉倒吧,你把这小皇帝惹恼了,小心他不让司席澜娶你。”
“切,谁要他娶……我要娶他。”
“滚蛋,萧宴笙呢?”
“喝醉了,睡觉呢。”
“……”
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君纷有事没事就找人问那些前尘往事,她想知道自己的过往,即使会痛苦,会绝望,但她依旧想知道。
想知道那段过往,想知道那几个活生生的人,想要知道和白巍帆点点滴滴。
白巍帆一直不肯告诉君纷,而且还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要抱,虽说知道自己已非完璧之身,但是光天化日亲亲我我,影响多不好。
前些天,君纷收到了一封信,说是旧人,想见见她。
旧人?不是说以前她的旧人离的离,散的散了吗?那还有什么旧人,可是君纷耐不住好奇,还是去了。
“听说你在打听自己的往事,要不要我告诉你。”
一名蓝衣男子坐在大树上,见君纷来了,晃悠着腿道。
哇塞,又一个美男子,她以前都做了什么,竟然认识这么多美男。
“你是谁?”
“啧啧,我的长公主殿下啊我们一起长大,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
这凄惨的音调,委屈的小表情,真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可是在君纷面前好像没用。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人只限于样貌上的赞赏,其他的感觉更像亲人一般,或许以前和他关系真的很好吧。
“好了,说重点,你到底是谁?”
“我是南宫晨”
君纷默念了几次这个名字,萧宴笙说他战死沙场了,南宫忠还因为南宫晨一病不起,最后驾鹤西归,那她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没死?”
“纷啊,怎么说话的”南宫晨从树上跳来,围着她转:“准你复活,不准我诈尸啊。”
“好吧,这位诈尸的公子,你不是要告诉我前尘往事吗?去哪聊?”
南宫晨慢慢靠近君纷,慢慢在君纷在耳边吹气:“你猜~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君纷就被南宫晨打晕了,被他顺手抱进怀里,:“越来越傻,没救了。”
一名黑衣男子缓步走来:“主人,信已经送到司席澜手里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当然是带这丫头回去喽,唉,我去逗逗她,你没事别找我。”
君纷一晕就晕了一晌,醒来时就想把脖子给砍了,不仅疼而且麻,南宫这个龟孙子,打什么主意?
“呦,小纷儿,你醒了啊,怎么,是不是感觉身体很难受?”
南宫晨坐在椅子上大咧咧的
“嗯,难受,怎么了,你打的?”
“是我的错”南宫晨将一块手帕递给她,上面还有点点血迹:“我会负责的。”
“……”
负你个大头鬼啊,有没有搞清状况,她是完璧之身么?君纷内心强烈鄙视他,却装模作样的拿着那块手帕看了又看,眼里闪着泪花:“我已非完璧,季郎,还会要我吗?”
南宫晨道:“不会,你从了我吧。”
“不,我相信他,我要去找他” 君纷跑了两步发现门外一排排的黑衣人,怂了:“南宫啊,虽然我失忆了,但我们的情谊还在,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嘛”
南宫晨有些暗的灯,挑的亮了些,冷冷的道:“只要你不乱跑,我们的情谊就还在”
“好好好,我不跑,那你总得告诉我,你抓我干嘛,先声明我不做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情的。”君纷捂住自己的胸口补充到:“也不卖身”
“挺聪明啊,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就可以,不会让你去犯罪的。”
原本冒着青烟的油灯,被君纷用火折子点着,曼妙的身姿,让无数飞蛾扑火。
君纷忍无可忍把火折子都在地上,这是她第二百次掐灭有着了,这个杀千刀的南宫晨,把她自己丢在这,无聊的都要发霉了。
窗户外血红的枫叶飘落,看的君纷不寒而栗,就像无数索命的冤魂在盯着她。
桌子上放的除了兵书就是兵器谱,关键是作者都是温华将军的,无聊至极,无趣至极。
南宫晨将她留在这必有图谋,她这一个人一穷二白没什么好图谋的,所以君纷将她所认识的人都一个个的写在纸上。
岳辛是世子的身份,但自从骏灵国破之后,岳王爷就和岳王妃去游山玩水了,唯一的儿子也采菊东篱下,也没什么好图谋的,划掉。
萧宴笙就一个萧家庄少主和废丞相的身份,没用,划掉。
商徵……更没用,划掉
白巍帆……
君纷终于想通了,没错,就是白巍帆,之前隐花说再查什么主人,会不会就是南宫晨?
想到这,君纷走到门口,气沉丹田:“南宫,你给我滚出来!!!”
南宫晨揉着眼,皱着眉,从不远处的房间走出来:“我的殿下,大晚上的,你又怎么了?”
“把我留在这,你不应该尽地主之谊么?我现在睡不着,你陪我说会话。”
南宫晨仰天长啸,没天理啊,为什么他绑架个人,还这么委屈,他是绑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