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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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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纷睁开眼就看见一名穿着男装的女子在看着戏本,周身传来的疼痛感让君纷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那名女子激动的看着喊疼的君纷,眼睛已经放光了:“你终于醒了啊,睡了三个月,厉害。”抓住旁边的婢女道:“去告诉你们的少庄主”
“三个月?”君纷念着这个时间段,脑子里音乐有画面闪过,却怎么也看不清,然后她明白一件事,她失忆了……
商徵把手放在君纷的额头上感觉不烧,说了句:“这是傻了么?”
君纷打开商徵的手:“你才傻了,我只是不记得事情了”
“失忆了?!”萧宴笙一袭红衣飘然而进,他本来打算去酒窖拿酒,听说君纷醒了,酒都没拿就匆匆赶来,还没进门就听到自己原本活蹦乱跳的妹妹失忆的消息:“商徵,你拿给我的药是谁配的。”
“墨灼啊,怎么了”
萧宴笙欲哭无泪:“你为什么要让墨灼给药,为什么不找你爷爷要,好了,这次失忆了。”
“哎呀,没事,失忆了最起码人还活着。”
君纷挣扎着坐起来,道:“两位我打断一下,你们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哈,我叫萧宴笙,你最爱的哥哥,你经常叫我信哥哥”
最爱?君纷不太相信,确定不是最喜欢打的?她感觉自己以前应该很想打他。
“我是商徵”商徵眼珠子转了转:“你夫君”
萧宴笙:“……”
君纷看了看自己的胸,有些吃惊,说:“我是……磨镜?”
不可能,她怎么认出来的,商徵有些怀疑人生,她和墨灼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穿上男子的衣服就像个男子,怎么会让人看出来的。
当然她忘记现在是春天,衣服单薄,虽然自己的胸部不大,可是还是能让人看出来的。
“小妹,她开玩笑的”萧宴笙把商徵赶走,:“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个江湖郎中给你看看。”
“不用了,不过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是哪,我是谁。”
“奥,这个啊”萧宴笙为难的咬了咬嘴唇:“你是云……小乙,是这萧家庄的小姐。”
“我是萧家庄的小姐?你妹妹?”
萧宴笙疯狂点头,可没想到君纷不是好糊弄的:“那为什么,你姓萧”
“这个……我们阿爹姓云,阿爹是入赘到萧家庄的,所以我姓萧”
“那为什么我姓云?”
萧宴笙扶额,为什么,因为你不姓云,我爹不会放过我的,说不定叔父夜里就该来找我谈心了:“因为……我已经姓萧了,所以阿爹就像让你姓云。”
“原来如此,那我是怎么失忆的,阿爹和阿娘呢?”
“你是怎么失忆的……”小祖宗啊,不要问了好不好,编不下去了,萧宴笙咬牙切齿:“我们家在江湖赫赫有名,仇家很多,所以在你偷偷出去玩的时候,被人追杀,摔坏了脑子,至于阿爹和阿娘……”因为你一直醒不来去绑架墨家老爷子了。
萧宴笙没说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君纷自己去感受阿爹阿娘的关爱之情吧:“阿爹阿娘去给你买药材了,你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端些吃的,好好休息。”
终于逃出来了,萧宴笙舒了一口气,再问下去真要死翘翘了,他觉着还是先瞒着君纷和白巍帆事情吧,当初她捎信给自己,说想给白巍帆一个没有任何人干扰的来生,希望自己能够帮她。
原本他们计划着,君纷身穿软猬甲,从城楼上一跃而下,因为有软猬甲君纷不会死,之后萧宴笙喂她吃下假死药,造成她假死的样子。
可是君纷确实是跳下来了,却没有穿软猬甲,如果不是黄钰急中生智,在下面扔了一堆枝条,那是必死无疑。
云硕和萧雅听说君纷醒了,人也不绑了,匆匆赶回来,看着君纷发愁。
商徵和萧宴笙蹲在门口,共同望月饮酒:“唉,现在那丫头失忆了,你打算怎么告诉她”
萧宴笙现在让酒香泡的浑身无骨,软绵绵的拿着酒杯轻摇:“我们都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纷……小乙现在失忆了,晚些再告诉她也好。”
“还有”萧宴笙猛一起身,把商徵吓了一跳:“还有什么?”
“还有,墨灼什么时候回来?他和白巍帆熟,让他去说。”
“想的倒美,他被爷爷勒令出去历练,没个三五年回不来的。”
“那就让白巍帆等个三五年吧,我是不敢告诉他,把我吃了都能。”
自从君纷来到,萧宴笙的生活痛并快乐着,以前云硕经常催婚,现在君纷一来,不催他了,直接将他无视掉了。
萧雅一直想要个女儿,但自从生了萧宴笙之后就没有在生个一儿半女,现在君纷被来了,萧雅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看着她,晚上也要和她一起睡,这个就很不好了,被拒之门外的云硕特别心情不爽,每天都拿他撒气。
还有君纷联合商徵每天都要欺负他,苦也,所以他决定给君纷找点事做。
“云信,你找我来干嘛?”君纷戳了戳在空地上喝酒的萧宴笙,感觉他有点不怀好意,昨天只不过是在他碗里多放了把盐,不会现在想报复吧。
萧宴笙盖上他的酒葫芦:“我带你去见个人啊,这个人可是个美男子。”
君纷半信半疑的跟着萧宴笙走,美男子?他这副德行不应该认识美女子么?还会认识美男子?
七绕八绕的走了很久,发现了一座和尚庙,全是香火味,君纷捏着鼻子转身就想回去,被萧宴笙拉了回来:“不去庙里,回来回来,你好好看看,不远处还有个道观呢。”
纵然只是路过和尚庙君纷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讨厌这样的地方,这和尚庙这么大干嘛,占地方,君纷一直都是屏住呼吸,差点给她憋死。
道观不像那边的寺庙一样人山人海,萧宴笙轻车熟路的在道观里走着,碰见一两个道长就点点头,像是在他家一样。
“喂,到了没有啊”君纷被绕的七荤八素的,使劲的戳萧宴笙的后背。
“我的小祖宗,别戳了,前面就是”
前面一名男子正坐在那儿看着书,形貌昳丽,低头时眼角尽显温柔,无论做什么一举一动都是按规矩礼仪而来,头发温顺的待在挺拔的腰间,让人一眼就感觉这人是个温柔的人。
“岳兄,看我把谁带来了”
煞风景,她还想多欣赏一下人家读书的样子呢,你喊什么喊。
岳辛看见她明显很激动,但还是把书规规整整的放在那,才朝他们过来。
萧宴笙没让岳辛说话,自己揽着君纷的胳膊道:“岳兄,你看我就说云小乙没啥吧”他故意把云小乙这三个字咬的很重,用来提醒岳辛别说漏了嘴又拍了拍君纷的肩膀:“这活蹦乱跳的,我是不是很厉害”
君纷被他拍的吃痛,甩开他的手道“说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嘛?”又对岳辛行礼自我介绍道:“我叫云小乙,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对于岳辛,君纷总是感觉眼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位岳公子肯定特别守规矩,懂礼仪,君纷为了给他留个好印象,也装的人模人样的。
萧宴笙拍了君纷一巴掌:“还公子,你以前都是叫人家岳大哥的,没良心的,你小时候都是人家给你带大的,失个忆直接六亲不认。”
说我六亲不认,早知道就不认你了,坐实你给的这个罪名。
岳辛微笑着道:“小乙姑娘,在下名叫岳辛”
既然他们早就认识,君纷也不端着了,抱着岳辛的胳膊在那晃悠:“岳大哥,这么多天你怎么不去找我啊,要不是云信带我来这里我都不认识你了。”
云信?岳辛念了两遍,原来萧公子还有个小名,只是好像不太适合他,:“我之前想要去登门拜访,可是怕叨扰到你们,就没有去。”
被忽略在一旁的萧宴笙,努力刷存在感:“不叨扰,我阿爹和阿娘一直希望你去呢。”
君纷也在旁附和,眼神偷偷瞄桌在上的书,道德经,不知为何她感觉那本书应该是礼记。
自从那一晚萧宴笙说晚些时日让墨灼去告诉白巍帆,这一晚就是三年。
君纷伤养好之后云硕就开始教她武功,三年来她的勉强武功撂倒两个壮汉,可是这轻功……顶多能上个树,每次想到这云硕就摇头感慨云家后继无人啊。
这样的小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除了有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想少点什么一样,其他时候君纷过的都挺滋润,直到那一天,云硕把她和萧宴笙叫到了祠堂。
“小乙,云信,你们都是我云家的孩子,不能一直依靠家族的庇护,所以现在我有一件事交给你们。”
萧宴笙不用想都能知道云硕想干什么,赶娃出门,于是:“阿爹,我随母亲姓,是萧家人。”
云硕没说什么,只是请出了家法,把萧宴笙吓得服服帖帖的。
“是这样的,商徵在岚峰朝堂上发现当年一直和他们家为敌的人,想要去探探对方的底,所以打算办成男儿身,为了增加可信度,小乙,你暂时当她夫人可好。”
当夫人啊,君纷想了想,商徵是个女子,这样好像也不亏,还能出去转转,便一口答应了。
“至于信儿,这两个女孩子出门在外我不放心,你就陪着她们去吧。”
萧宴笙瘪嘴,分明就是给小纷儿续前缘去了,说的倒挺好听,保护她们,这俩人一个大魔王,一个小捣蛋,谁敢惹她们。
诽谤归诽谤,到了走的时候他比谁都着急,外面有这么多美酒、美食、美人等着他,干嘛要一直待在家。
一路上,君纷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商徵也是一路上用衣角堵着耳朵,后来萧宴笙也忍无可忍了,索性亲自喂君纷喝酒,把她直接灌醉。
君纷昏头昏脑的睡了一路,到了客栈才醒,还是被咕咕的肚子叫醒的,萧宴笙和商徵早已经在楼下大快朵颐,在君纷下楼的途中,萧宴笙还朝她举了举酒杯。
之后,君纷用他们两个活动了一下筋骨,旁边的人都在偷偷的咽口水,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怎么这么的……火爆。
说书先生在上面讲的热火朝天,引得阵阵喝彩,君纷在那低着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吃鸡腿。
商徵看不下去了,以前有个长公主身份压着她还能收敛点,现在是完全解放天性了么?
“夫人啊,你慢点吃啊,为夫不和你抢。”
君纷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的身份是商徵的夫人,不过当夫人也要填饱肚子啊,没管她,接着吃,后来他们觉着丢人,偷偷溜了。
等到吃饱喝足君纷才注意到还有一个说书先生在上面,听着讲的是豪门恩怨什么的,君纷懒得听,打算出去走两圈,却听见一个名字,心头一动。
“话说,当初岚峰太子带着兵马攻破骏灵之后,联合泽宁国,乌游国打跑了东瀛人,没想到却又带兵将其余两国打回他们的国家,并把骏灵国土地一丝不差的还给了君家当时的哲王”
“这至于什么原因,谁都说不清楚,有的说太子殿下是因为看见骏灵国的先帝和长公主殉国心有不忍,才这样做的,可更离奇的是……不久之后,先帝驾崩,太子继承大统,却在继承的那一天推大皇子最小的儿子上了那九五之位,自己去做一个闲云野鹤。”
不要皇位去当闲云野鹤?这小子要么是厌烦了,要么是做了什么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以此来赎罪呢。
君纷在脑子里补了一大段什么弑父杀兄,抛妻弃子,不择手段什么的,对这位太子兴趣更加浓烈。
凉风习习的傍晚,一名男子正拿着君纷的画像看,头顶上的枫叶红似火,都说枫叶是用鲜血染成的,不知这样一大片枫叶林埋了多少人的尸骨。
“她……当真没死?”
“回主人,她之前一直被萧宴笙藏在萧家庄,近来属下才发现她的行踪。”
“藏的很深啊,殿下,去,想办法让她和岚峰太子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