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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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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萧宴笙说不用他们管,君纷还是帮他在牢里上下打点了一下,好像也不用她打点,以萧宴笙现在这样,那些狱卒好像不会亏待他。
萧宴笙说的也真准,君雁杳确实没有说要处置他的旨意,一直收押,君纷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君雁杳看着下面不修边幅的金润甲,一阵无语,都说金式兄妹是他手中的利器,现在金游丝死了,金润甲也成这样,利器变废铁了。
“别这样了,把自己整理好,跟我去天牢见萧宴笙。”
金润甲眼里突然有了亮光,抓了两把头发,跟着君雁杳去了天牢,他妹妹不是萧宴笙杀的,却也和他脱不了干系,现在看见萧宴笙落魄,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痛快。
萧宴笙正在和狱卒聊的正欢,听见君雁杳来了,啧了一声,回床上装睡。
“朕来了也不见礼,萧宴笙你好大的胆子。”
萧宴笙接着装睡。
君雁杳给金润甲使了个眼色,金润甲揪起萧宴笙的衣服,想用拳头招呼他,萧宴笙以手做刀,迫使金润甲收了手,金润甲还待再打,萧宴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金都督,我知道你心里很不舒服,可是打人不打脸,你怎么可以打我脸呢,你妹妹是中了我的镖没错,但是那个镖上只放了迷药,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杀她的人去,找我干嘛?”
显然金润甲没有听进去萧宴笙的话,对萧宴笙甩出来几个暗器,萧宴笙腾空躲了过去,然后向君雁杳身后跑,金润甲总不能打君雁杳。
君雁杳道:“润甲,你先出去。”
金润甲咬了咬唇,纵使百般不情愿,他还是出去了,君雁杳给了他和妹妹安逸的生活,他怎样也会为君雁杳马首是瞻。
萧宴笙人模人样的坐回了草席上,一点都没把君雁杳当一回事:“陛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都说萧丞相长袖善舞,左右逢源,没想到也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萧宴笙,告诉我君雁衡在哪,你还是那一个位高权重的丞相。”
君雁杳循循善诱,萧宴笙倚在墙上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说:“陛下,做了这么久的丞相也值了,而且登高易跌重,陛下你也要小心啊。”
“登高易跌重,那是对旁人来说,朕,是不可能的,劳萧丞相费心了。”君雁杳从来不觉着他会跌下来,就算跌下来,那他也不会让被任何人拿捏住。
萧宴笙道:“但愿如此,陛下可要多保重啊。”
“告诉我,君雁杳在哪?”
“你是有多恨君雁衡啊,至亲兄弟,却还要赶尽杀绝”君雁杳阴沉的看着他,却丝毫没影响萧宴笙说话:“其实你不止想杀君雁衡吧,你还想杀更多的人,想杀掉阻拦你的那些人,想杀掉白巍帆,因为如果不是他们君纷现在应该是在你身边,就算你知道小纷儿心里没有你,可你就绑也要把她绑在身边,就像你杀了沈国公,就像借君雁衡的事情将我下狱,这都是你为了让他们不敢再说话的手段,你说是或不是,陛下。”
君雁杳好像被萧宴笙的话刺激到,生气的说:“你懂什么,别人都说君雁杳五岁就被封为太子,幸运至极,可是他们又如何知道,这个太子的位子是淑妃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操劳才推掉了太子之位,她儿子不想做皇帝难道我就想么?如果我不是帝王,如果我只是一个闲散王爷,那现在不会是这个结果,我恨,所以我下毒杀了淑妃,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可我不怕,我知道这一步我迟早要迈出来。”
“纷儿的脚趾断了一截,这都是那个贱女人出的主意,所以在她下葬之前,我砍掉了她所有的脚趾,哼,父皇说要教纷儿道理,那我也教教他心爱的女人道理,告诉她下辈子别在碰到我。”
萧宴笙吸了一口气,皇家秘辛唉,他不太想知道,人知道的事情太多,是活不长的。
“萧宴笙,告诉朕,君雁衡在哪”
萧宴笙举起手指发誓,道:“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和他有书信往来罢了。”
君雁杳威胁道:“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嗯哼,我真以为你不敢杀我,想你来应该派人查过我了吧,结果怎么样?”
君雁杳脸色一沉,直接甩袖离开,萧宴笙欲哭无泪,小纷儿麻烦借用你的……感情生活啊,你别介意,还有爹啊,娘啊,你们快来救救你儿子吧!
正在给白巍帆擦药的君纷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挠了挠脸颊,怀疑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擦完药,君纷抓紧时间给白巍帆披上了衣服,感冒了就不好了。
白巍帆穿好衣服到了两杯茶,递给了君纷一杯:“纷儿,你之前可是姓云?”
君纷没想到他会这样问,过了一会才回答:“家父云枫,我原名叫云纷,与爹爹的名字读音很像,怎么了?”
“没什么,我之前和你说我查过萧宴笙,发现了一个小秘密。”
君纷眉头紧锁,她感觉白巍帆说的这个小秘密和她有关,而且会让她一时接受不了:“季郎,你先别说呢,我去找找护心丹。”
等她吃下去护心丹之后,白巍帆才道:“萧宴笙,是吴中萧家长子,他父亲是入赘到萧家的,名叫……”
君纷闭上眼说:“云硕”
云硕是君纷的伯父,祖父曾和吴中萧家指腹为婚,伯父和萧伯母也是青梅竹马,因为萧家这一代都是女儿,所以伯父这才入赘到萧家。
也就是说,萧宴笙是她的堂兄,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君纷觉着她还需要一颗护心丹,萧宴笙是她的哥哥,她怎么也是接受不了,白巍帆见她难受,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背,喂给了她一颗护心丹:“纷儿,我之前没有和你说,一来是萧宴笙死活不让我说,二来是我怕你接受不了”白巍帆看见君纷怨念的眼神,立马认错:“我错了,我应该提前告诉殿下的。”
唉,又来这招,君纷无奈的笑了笑:“季郎,你有什么错,你也才刚知道不久,不过萧宴笙竟然敢瞒我,我要去找他算账。”
白巍帆很顺手的递了一把鸡毛掸子给她,:“殿下,我支持你。”
看着手里的鸡毛掸子,君纷有点不知所措,她只是嘴上说说的,以前她小时候可没少在萧宴笙面前丢脸,随便拉出来一件就够别人嘲笑她一阵了先,他现在拿着鸡毛掸子去,万一萧宴笙一个不开心……
君纷把鸡毛掸子放在桌子上,看着白巍帆:“季郎!!!”
“我错了”
“……”
要说之前君纷还担心萧宴笙的安慰,现在君纷丝毫不担心了,伯父伯母虽是江湖客,可是还是可以保住萧宴笙的,她依稀还记得伯父正面和朝廷命官刚的样子,厉害的呢。
“我想去见见萧……宴笙”她在短时间内接受了萧宴笙是她堂兄的事实,却怎么也叫不出哥哥这个称呼,在她记忆中堂兄是比较顽皮的,但绝不骚包,也不四处留情,这么多年过去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君纷可能没有思考到,当时萧宴笙不过是个黄毛小儿,还不懂怎么四处留情。
“不急,刚才五十五告诉我,君雁杳去了天牢,等他被放出来你再去吧,放心,君雁杳没什么事。”
嗯?说错名字了么,君雁杳本来就没什么事啊,要她放心什么?等等,白巍帆在看她的首饰盒,君纷上前隔开了白巍帆的目光:“季郎,这女儿家的首饰盒,作为男子不要乱翻。”
“原来这是殿下的首饰盒啊,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君纷想说没事,白巍帆却拿出攥在手心里的一张纸:“我看见这有篇文章,以为是殿下存放了什么大家的文章,就想来看看。”
屮艸芔茻,君纷把脸埋进了手心,他什么时候拿到的。
白巍帆展开扫了一眼,:“原来是我的,字体不好让长公主见笑了。”
这字都算不好的话,那君纷觉着她的字就没脸见人了,君纷一把夺过那篇文章,厚颜无耻的说:“这是本公主花重金买下来的,可别弄坏了。”
白巍帆坏笑:“可不是嘛,这篇文章还真是花重金买下来的呢,毕竟长公主殿下可是无价之宝。”
“……”
三公主的车队很快就到了骏灵国的京城,负责迎接的人是黄钰,不过这个这位黄大人现在摆不出来热情的样子,之前因为沈明姝还没出京,他勉强打起了精神,现在他们姐弟走了,黄钰心里总是有对沈明夙剪不断的思念,目前整个人处于混沌状态。
原本对黄钰来说拈口就来寒暄话,说错了好几个地方,多亏三公主不太计较这些,才不至于闹得太过尴尬。
“三公主,臣已经命人收拾好驿站,请您到驿站稍作休息,明天陛下会在宫中设宴为您接风洗尘。”黄钰低头一板一眼地说着,丝毫不看幔帐里风姿绰约的身影。
岚峰国的三公主司兰瑶是岚峰国皇家女儿中最温婉贤淑,注重皇家女儿仪态的,曾经被骏灵帝拿来当样板教导君纷,最后君纷学到了表面,本质却是一点都没变,很好的诠释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司兰瑶道:“有劳大人。”
君纷早早就听闻岚峰国公主到的消息,一阵恶寒,对于这个她从小印象深刻的公主殿下,没有一点好印象。
这不是针对岚峰国三公主本人,而是先帝罚她的原因,君纷之前学规矩每错一次就在司兰瑶的画像面前抄礼记,现在君纷一看见司兰瑶这仨字她就难受。
水然小声地问:“殿下,您穿什么去参加宴会”
五十六还没有回来,水然整个人都闷闷不乐的,君纷想着还是不要带着这个害了相思病的小丫头去了,万一惹到哪位达官贵人就不好了,说实话,最近她才发现这小丫头的心思,很是郁闷,虽说女大不中留,可是也要给她提个醒啊。
先是萧宴笙是她堂兄的事实,再是水然私定终生的消息,君纷觉着她的护心丹不够用了。
君纷道:“随便选个就好,这次主角又不是我。”
“明黄色不能穿,黑色不能穿,白色不能穿……”水然嘟囔着给她选衣服,挑来选去,她冒着生命危险选了一件粉色的,然后很快就被君纷赶了出去。
人家小女儿家都喜欢粉色什么的,可她却实在是受不了粉色,穿的粉嫩嫩的干什么,又不是小孩子。
她随手拿了一件淡棕色衣服,觉着不错,自我认为有利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于是高高兴兴的穿上了。
白巍帆等她换好衣服才去换自己的衣服,君纷觉着白巍帆完全可以去另一个房间换,没必要一个换好之后另一个再去换,她转念想了想,宫宴是不让穿白衣服的,那白巍帆就会穿其他衣服,君纷越想越激动,趁这会的功夫白巍帆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一身浅棕色衣衫随风翩飞 ,少了些许和煦,多了丝稳重,给人嗯……高冷的感觉,让君纷眼前一亮。
“好啊,你说预谋多久了,非得等我换完衣服你再换,原来是打的这主意。”
“殿下不喜欢吗?那我去换回来。”
“不,大美男,我很喜欢,走吧,和本宫一起去参加宫宴。”
皇宫门前车来车往,文臣武将有的相互溜须拍马,有的结伴进宫,见君纷华丽丽的马车到来都停下了脚步行礼。
说行礼也不全然是,个个都期待着马车里的人出来,因为白巍帆之前和君纷去巡查,最近又窝在长公主府不太出门,所以这些大人都想看看在京城传的沸沸洋洋的驸马爷,这其中林芝尤甚,看着回头牵君纷的白巍帆,眼珠子都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