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不放》划水的咸鱼

9、告白

　　周一高二四班气氛非常奇怪，平时扎堆再一起的女生都各自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来被众星捧月的方涵语周围也显得异常冷清。江雪今天一个人坐着，一早上都没和其他人说话。
　　变成这样的原因其他人都知道，方涵语生日那边被闹得不成样子，最后方涵语不知道是不是气得鬼迷心窍了，地上哭闹的江雪不但没有得到她得同情与安慰，还在她的一声尖叫”闭嘴“后被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是这一巴掌，让人觉得平时很好的方涵语好像也没有那么好，也让平时受江雪欺负的人心里暗自拍手！
　　自那天他们这铁粉就算是土崩瓦解了，也让其他女生突然觉得平时花心思经营的姐妹团都变得没什么意思了。
　　可以说是无心插柳的这一巴掌反而是发挥了积极作用，让原来几个只想混吃等死，每天打打闹闹的女生安静下来，准备好好学习。
　　班长每天到学校都觉得很头疼，他的位置永远被万宝瑜同学占着，而且你还轻易赶不走她，今天显然又是这样。
　　”周清持，门口有人找！“有男生进来顺便带了句话。
　　万宝瑜自然是跟屁虫一般的跟着一起去了，到了门口清持看到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对方眼睛微肿，情绪很奇怪。
　　她要求下周清持带着跟班万宝瑜一起跟她到了安静的地方。
　　欧阳予她得自尊荡然无存，脑子里不停的回想谢启明找她时那冷冽又失望的眼神，她毫无狡辩的余地，他把一切证据都甩在她眼前。
　　“我到今天才知道我身边有这样可怕的人，你平时的一切都是装的吗？”
　　她苍白的解释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我从小学就喜欢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你的爱太可怕我不想要！如果你不去道歉，让周清持原谅你，那么以后你与我只是路人！“
　　他最后这句话的态度是这样的坚决，毫无余地，她真的怕了，她彻夜未睡最终害怕失去战胜了一切。
　　万宝瑜已经看着眼前好似要崩溃的女生很不耐烦了，正准备开口对方已经坚定的抬头”周清持对不起，上次找人教训你的是我！这件事情我和你道歉。“
　　”我擦，你个王八蛋，你还敢来！“要不是周清持抱着万宝瑜的腰，对方早就扑打上去了。
　　”我已经道歉了。“这句话不知她是对清持说的还是对自己。
　　清持知道她并不是出于内疚、出于歉意才来道歉，她的脸上找不到一点儿这样的影子，她的惶惶，她的汹涌情绪都不是为了她，应该是为了今天能让她站在这儿的人，也是她非常非常在意的人。
　　“你道歉我不接受。”清持冷淡的道，而后拉着张扬五爪的宝瑜准备回教室。
　　”你要怎么样！要怎么样才可以原谅！你要我怎么样你说，也打我一顿吗？可以，你打好了，我站在这里任你处置！“女生倔强的站在那儿嘶吼。
　　“我不会打你一顿，因为你不配！你伤害了别人却没有一丝的愧疚，你根本不是给我道歉，而是为了你自己，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再追究，以后都请不要来找我！”
　　女孩激动的跟上周清持“不，我错了，我道歉，我真心道歉!.......求你，求你原谅我！”
　　站在暗处的男生最终还是不忍走了出来，扶住情绪崩溃的女生”够了！“
　　”周清持对不起，我给你造成的困扰非常抱歉，以后不会了。“谢启明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没有回头周清持就清楚是谁，她只是顿了那么一下而后继续走。当然也把心想卧槽好大一个瓜想要留下吃瓜的万宝瑜也带走了。
　　”我已经道歉了，已经道歉了·······她不原谅我，我再去，我可以再去的，求你不要不再理我！“
　　看着你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孩，她是这样骄傲的一个人，而现在这样痛哭不已，惶惶惊恐，他眼前浮现得是那些年朝夕相伴，心里的失望、冷硬慢慢瓦解。他慢慢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这个动作却让胸前的女孩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这么大的瓜！清持你快和我说说让我开心开心”
　　“··············”
　　“你是要憋死我吗？说呀！”
　　“宝瑜为什么你会有这样憋死得情绪？这源于对八卦得求而不得，而为什么对八卦这么热衷，究其根本是空虚！所以学习使人充实，来宝瑜，一起学习一起奋斗吧！”
　　“算你狠！”
　　万宝瑜避免被抓去学习，灰溜溜得赶紧跑！
　　今天是一个很多人内心都波涛汹涌的日子，顾旭东自那天晚上觉察到蒋尚熠的不同寻常之后总是东想西想辗转反侧，一个声音一直在心里想起，去表白吧，她那么好，如果在没有勇气，也许她永远连你喜欢她都不知道了。
　　望着周清持的背影他纠结了一整天，而最后给他提供勇气的是老师提供的契机！
　　老师对顾旭东这次在作业本上画上满整幅的漫画的彻底的忍无可忍，愤怒到炸裂了。
　　”顾旭东你这么能画你为什么不去当画家，你来学校做什么啊！你是来折磨我的吗？你是谁来折磨我的吗因为我不懂美术！？不懂你这些鬼画符是什么东西啊！！！”
　　等老师怒吼完，理智归位就开始思考如何惩罚他“今天你给我把着单元的作业给我抄写五十遍，周清持你盯着他，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回去！你要是有点脸就赶紧抄完让人家女生回家！“
　　“保证完成任务，下次改正！”顾旭东听到惩罚才灵魂归位，声音洪亮得道来，男生们又是一阵嘲笑起哄。
　　老师气得都不想看他一眼。
　　蒋尚熠看着前面得瑟得顾旭东，有些低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今天注定是给他机会的一个晚上，其他同学都陆续走了，遭受完万宝瑜一万点嫌弃之后，彻底只剩下卖力抄写得顾旭东和周清持了。
　　”不好意思啊，害你一起留下来。你饿不饿？要么我先给你去买吃的？”
　　“没关系，我正好在学校把作业做完，你快抄吧，我不饿。”
　　最后等顾旭东抄写完成已经快八点了，不管清持怎么推辞，顾旭东都要请她吃烤串表示感谢和道歉，其实他只是再拖时间，他心里一直再反复演练待会儿如何和周清持表白。
　　但是不知道是心里情绪波动太大还是因为吃了辣的烧烤又喝上冰冷的汽水导致他突然想要拉肚子了。
　　周清持走在前面突然觉得后面的人有些安静，跟刚刚的叽叽喳喳反差有点大，下意识的回头，彻底吓到了，后面着人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冒着，脸色惨白。
　　“你怎么了？”
　　“啊····没···没事，我好得很！”
　　“你哪里好得很了？到底怎么了？”
　　“我·····我”又是一阵尖锐得疼痛“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我要上厕所！”
　　接下来这两人拼命的在路边寻找公厕，又是手机百度，又是问人，最后在一个文化广场的外面找到了一个厕所。顾旭东捂着肚子，火急火燎的冲进去。周清持，看对面有药店赶紧去买药，又想着不能让他喝冷水了，到处去找能提供热水的地方，最后跑到一家便利店那边借了一杯热水。等拿着这些跑回来时周清持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两鬓的发丝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这样狼狈的周清持让顾旭东有一种被感动到想哭的心情，他喜欢的女孩，真的像个天使，她想的这么周到，对人这样真心！自己这样难堪的样子她一点都没有笑，全是为自己的担忧。
　　“你赶紧先吃药，肚子还痛吗？“
　　吃完药，周清持陪顾旭东坐在石椅上休息。
　　顾旭东在厕所的时候还恨死自己了，觉得这么好的时机他却拉肚子这么丢脸，但是现在他觉得也许别的女生会这样认为，但是周清持不会。紧张的搓搓手最后他满怀激动的说出来了！
　　我喜欢你！
　　说得很大声，很坚定！
　　这突兀得话让周清持有点楞，而后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觉还是理解错了，侧头看身边的顾旭东对方已经脸红成猴子屁股了。这下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顾旭东你很好，一直帮助我，但是，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吗？“
　　”不，不你很好！”她心里不希望顾旭东为了她受到什么伤害，他是一个很好的人，而且自己觉得他们之前已经是朋友了。周清持想了想还是说了。
　　“上次你到过我家里，那和你们的家比起来不太好对吧？其实你们看到的已经是家庭最好的一面了，我爸爸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之后是我妈妈起早贪黑，以前是推车小餐车卖面四处被城管驱赶，靠着这样来还债，还有养我。我出身在这样的家庭虽然遗憾我不能有爸爸陪伴我长大，但是我却不为这样贫困觉得自卑，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有个理想，我的理想是赚钱呢，我只想好好学习，工作后赚钱接过我妈妈身上的重担，我还要给我的妈妈创造我所见的最好条件，所以好像我还没什么谈恋爱的念头。”
　　“我·········”他不知道怎么说，这样认真把一切告诉他的周清持他觉得心疼，也觉得敬佩，他们这些还永远只知道花钱玩乐的人真的配不上她！
　　过了一会儿，他把所有难过咽下去，扬起了不好意思的笑脸，挠挠头“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刚刚拉肚子觉得我要死了，你这么照顾我，我突然觉得很奇怪，所以就告白了。现在仔细想想，这应该是感动吧，你给我跑上跑下还给我买药！”
　　周清持觉得松了一口气，然后有点小心的问“顾旭东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那当然了，必须是朋友！以后谁要是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看顾旭东恢复以往的样子，周清持再三观察发现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也就放心了。其实说开了也挺好的！
　　蒋尚熠站在远处望着两个人很愉快的样子，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自己也不清楚。今天的顾旭东很奇怪让，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安，打球，打游戏都无法专心去做，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跟着远处的两个人走了这么远。
　　这一晚除了周清持以外，另外两个人都失眠了。
　　顾旭东回到家一声招呼也不打朝着楼上大步，正在客厅喝茶的李妈听到儿子风风火火的声音瞅一眼，奇怪的道“这孩子怎么了？打架输了？”
　　“不可能，儿子挂了彩不也是那张嬉皮笑脸吗？”负责泡茶的李父悠哉游哉的回道
　　“那也是，难道失恋了？”
　　“就你儿子那蠢样子，哪里骗得到姑娘！”
　　“是啊是啊，怎么就遗传了我的老实，怎么没遗传道他爸沾花惹草的本事！”
　　“我错了，我错了，咱儿子最棒了！”怎么火又引到自己的身上来了，赶紧求饶去了。
　　顾旭东彭的关闭房门锁上，然后在黑暗中眼泪刷的流下来。他真的好喜欢周清持，但是过了今天，他就不能喜欢了，她当自己是朋友，他怎么会让她失望，过了今天他就好好的当一个朋友！
　　这边顾旭东对自己逝去的爱情留下了成年之后第一次眼泪。而那边蒋尚熠他躺在床上，一周枕着头，手机关闭又打开，那是一张女孩的背影图，这是那次海边，蒋尚熠莫名其妙拍的，然后保存了就没有再删除。
　　顾旭东是他的好兄弟，而他就算在不想承认也不可改变，他喜欢了朋友喜欢的女孩。如果是以前他听到这样的失去肯定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女孩而已，当然是放弃女孩要兄弟了。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不想放弃，不想也完全不愿意。
　　最后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支配了蒋尚熠，他拿出电话，打给顾旭东约他在篮球场场见面。
　　顾旭东正是难过的不能自控的时候，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甚至无法控制眼泪，娘们兮兮的一直很想哭。因此这个电话不谋而合，一拍即合，顾旭东拿上外套风风火火的又跑下楼砰的一声，门被关闭，喝茶的两位面面相觑。
　　“他这是不服气，出去寻仇了？”
　　李父很是淡定”还是青春好啊，每时每刻都这么有干劲！“
　　”·············“打架真的算是很有干劲吗？
　　顾旭东赶到篮球场蒋尚熠已经到了很久，篮球俱乐部灯火通明所有灯光设备都已经打开，这个俱乐部是他舅舅的，他生日的时候把这个俱乐部作为生日礼物已经过在他名下，因此他是这俱乐部的小老板，想要什么时候来都有人给他安排的妥妥的的。
　　两人个占据一侧，话先不说，蒋尚熠是说不出口，顾旭东是难过的什么也不说，一个眼神秒懂，啥都不说了，先打一场。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时间一点点过去，体力也已经被消耗尽，篮球地板上都星星点点都是两人滴落的汗水。
　　最后蒋尚的一个三分远投晃晃悠悠进了框。两人同时泄了气，瘫躺在地板上气喘吁吁。
　　时间流逝两人气息逐渐平静，空旷的篮球场安静得可怕。许久之后蒋尚熠开口”我喜欢周清持了！”
　　得二话不说，顾旭东借着悲伤得力量跟蒋尚熠滚成一团，打得不可开交。他早就察觉了，只是他不想相信自己的猜测，蒋尚熠这王八蛋就是渣兄弟！
　　顾旭东将蒋尚熠安在地板上掐着对方脖子，恨不得弄死他“你个王八蛋，你知道我多喜欢她，你还要和我抢，你明知道我肯定抢不过你！”
　　蒋尚熠不知道是被这样的顾旭东惹怒，还是自己满腔的情绪无法抒发，挣开了顾旭东翻身将对方压制“我知道，但是我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她！你让我怎么办？我喜欢她不想放弃！”
　　这股气挥发出来，蒋尚熠自知对不起兄弟又松了手。这一场打架是顾旭东第一次单方殴打蒋尚熠，直到他够了才停手，蒋尚熠除了防守一次都没有还击！
　　两人又没了力气，摊在地上，跟之前不一样蒋的脸上挂了彩花花绿绿。顾旭东测过脸看到这样的蒋尚熠，心里突然想笑，那些愤怒也随之消失了。
　　“我今天跟周清持告白了！”
　　他的心事不愿意和任何人说，但是蒋尚熠不一样，他从小到大没有什么秘密。
　　这句话让挂彩的人神经紧绷起来，是他是可以喜欢周清持，如果顾旭东和周清持是互相喜欢，那么他也做不到那样下作，再喜欢也不行。
　　故意拖延了时间看了一出蒋尚熠的内心纠葛大戏。想想又很失落的道”她有自己的目标理想，她没有喜欢别人。她希望我是朋友，我答应了，所以蒋尚熠，以后周清持对我而言就是和你一样的好朋友，以后谁欺负她，谁让她难过我都只站在她那边，所以蒋尚熠你尽管去喜欢好了，爱情鬼晓得能走多远，朋友才是一辈子的！”
　　蒋尚熠看自己的好兄弟捂着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滴的液体。他赶紧把自己脑子里的庆幸赶走，悻悻然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喂！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坐骑吗？我借给你了！“
　　捂着眼睛的人终于有点反应了，但是还不够。
　　咬咬牙，最后蒋尚熠道”我送给你了!”
　　顾旭东这才坐起来，伸出手去掏蒋尚熠的外套，一把挖出车钥匙恶狠狠的“今晚你就走回家吧!”
　　臭小子，尽管去喜欢吧，反正周清持也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学渣，最好让你也尝一尝我这样的痛苦。
　　虽然我的爱情没了，但我还有机车！不最重要我还有周清持的友谊!
　　顾旭东开着蒋尚熠的摩托车飞驰而去，到家时车子在院子里发出轰隆声，客厅里的二老，趴在窗帘上看！
　　”儿子这是去打劫了？八十多万的摩托车他怎么来的？“
　　门大力的被打开，又是粗暴的一声关闭。
　　作为孩子的母亲，李母认为她有必要表示一下对儿子的关心。
　　“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跟············”
　　“我已经死了，你们没看到我！”顾旭东气呼呼的已经上楼去了。
　　“············”呃~！
　　“儿子可能发育了，青春期的少年我们搞不懂还是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