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精神病相亲日记》楚清寒

2、第 2 章

　　一月二日暴雨
　　“姐姐，下暴雨了。我不想去吃饭了。”
　　姐姐看了看窗外，摸了摸我的头。
　　“山荼，你看，那是太阳呀。没有下暴雨，今天是晴天。山荼听话好吗？”
　　姐姐，我智商不低。我跟同龄人有差不多的水平。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哄了。会有人误会我是个呆子的。
　　“姐姐，她是个女的，我不能跟她相亲的。”
　　姐姐不相信。
　　姐姐在一旁，并不动筷子。只听着我们交谈。
　　“山茶小姐，你好。我叫……”
　　名字好长啊记不住。
　　我嚼着一个朝天椒。辣出了眼泪。咽下去以后，连喝了两杯大麦茶。
　　“我妹妹，叫山荼，如火如荼的荼。”姐姐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我嚼着一片菜椒。有点苦。又塞了一片苦瓜。咽下去之后，又喝了一杯大麦茶。
　　“山荼小姐，你平时喜欢看书吗？”
　　“我姓柳。”
　　“柳小姐。”
　　糖醋排骨特别甜，淀粉勾芡，有点厚重。甜得发齁。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把骨头一起咽下去了。又喝了一杯大麦茶。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很不礼貌地又开始埋头吃鱼肉了。懒得剔骨头，就一起咽下去。
　　“姐姐，我喉咙卡住了。”
　　然后她送我去医院了。姐姐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姐夫来接她回家了。
　　“山火，我们走吧。”姐夫牵着姐姐的手就走了。
　　那个傻子就住在我家里了。我的耳鸣又加重了。
　　“柳小姐，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明明知道，就是故意要问我的。这个人，太啰嗦。
　　“数藏羚羊的。”我回答道。
　　她突然蹲下来了，仰头看着我的眼球。
　　“您在欺骗我。”
　　“卖红景天的。”
　　她不说话了。但是她还是盯着我，盯出个血坑来。过了一会儿，她说，她是卖羊肉串的。
　　妈的傻逼。我他妈说了我数藏羚羊，你还他妈的烤羊肉串。这他妈的什么狗东西。
　　我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拍在天灵盖上。不太敢用力，怕人死了。
　　“您其实是个……”都打了还这么心平气和的，怕不是个傻子？
　　我又给她鼻子上来了一拳。
　　两道鼻血几乎同时流下来。
　　“我其实是个什么。”
　　“大姐，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你就说你是个练家子，不就行了？不愿意说，你就明示一下。”
　　“你他妈知道我干什么的还问，我都说了，我数藏羚羊的，不就是明示了吗，我不想说。”我又打了她一拳。
　　我做好了她还手的准备。但是她没有还手。还在笑，笑得我看着难受。
　　她是个长头发的，眼睛又大又圆，牙齿挺白的。可是她是个女的。
　　“其实，我是个女的。”
　　看吧，我就说她是个女的，我姐不信。
　　我是个开武馆的。但是我除了打擂台，其他什么也不干。姐姐和姐夫会帮我处理好的。
　　“你叫什么来着？”
　　“……”妈的，果然还是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