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精神病相亲日记》楚清寒

15、第 15 章

　　一月十五日晴
　　骨头还是很痛，但医生说过了今天就不会痛了。昨天晚上出院后，直接回了家。苦海惠惠安和神水莲泷把蕙兰母接走了。可能是要开特训，可为什么不训宛若清瞳呢？
　　只有铭心儿留下了，他帮我洗了澡。我在他怀里睡了一觉，做了个噩梦，但醒来就不记得了。
　　“铭心儿，我的孩子为什么会流掉？”我明明知道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他，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跟我解释了这个问题。后来他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只看到他的唇开合。
　　这是最合理，又最令我难以接受的答案。
　　那天，我去找铭心儿，想告诉她，我怀孕的事情。铭心儿照常给我施加威压来玩儿，我除了身子动不了也没什么不适的。跟她唠了一会儿，我就觉得小腹像火烧一样疼痛，血流不止。
　　“你的身体状况你应该很清楚，不可能因为我三成压制就受到这么重的创伤。你出门前，吃了什么东西？”出门前，那个男人给我喝了一杯水，味道特别甜，还有一丝苦涩。我明白了。
　　铭心儿化成女体，背我出去玩。女体比男体更加纤细，更加柔软。她背着我，到了冥界。
　　“我不要去地狱。” “但是你以后一定会去的。”我低下头，埋在她柔软的头发里。
　　“但是不要太担心，我会陪着你。你罪孽不是很深，没几年就出来了。我跟你一起去轮回。”我得到了一尊魔魇的承诺。
　　我刚成为驱魔师的时候，就遇到了这尊魔魇，她也对我施加了十成威压。我当时几乎是趴在地上，内脏都被挤压变形。她说，“你那个时候边吐血，边用血在地上画符，还拼命地要站起来的样子，特别可爱。其实也有点滑稽，因为两个九星的驱魔师联手都不一定能碰到我，你这个一星的丫头，竟然还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画符。”
　　我与她成为了朋友，就像是狼和羊成为朋友那样，不可思议，充满危险。她一勾手，就能轻易地要了我的命，但她没有。
　　背着我继续往前走，迎面对上一尊冷若冰霜的魔魇，皮肤比铭心儿更白，眼睛，看上一眼，都是罪过。
　　“哟！宛若清瞳。”铭心儿向她打招呼，她点点头从边上走过，带起一阵莲香，是神水莲泷身上的香气。她一定见过神水莲泷，也有可能是已经把神水莲泷吃了。我怔住了，这个女体，确实是跟宛若清瞳极为相像。
　　“铭心儿，她吃驱魔师吗？天生就是长成这样的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不喜欢驱魔师的，我们认识几百年了，她都长这个样。怎么了，山山？”
　　“她的长相与一位八星提名九星驱魔师极像，身上有莲花妖的味道，这朵莲花，是九星驱魔师。”
　　她发出咯咯的笑声，“因为她和那朵莲花是姘头呀。”姘头？！信息量太大了，一时间难以接受。
　　“你是怎么闻到莲香的？我都没闻到诶。”
　　“大概我对于认人这方面比较在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