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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你出剪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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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剪刀,我出布。让你赢好不好。”沈长歌对一小孩说道。
“好。”小孩奶声奶气的回答道。
“石头,剪刀,布。”
本该出布的沈长歌,手握的紧紧的出了个石头。“哈哈哈哈,我赢了,糖给我吧。”
“哥哥你赖皮,哼。”小孩气急的对少年说道。只是奶声奶气的口音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我哪有赖皮,是你技艺不精,这叫兵不厌诈,输了还不认,哼,你才赖皮。”沈长歌学着小孩的语气说着。
“我…我…我没有。”小孩委屈色说道。
“来愿赌服输糖交出来吧!”少年得意的说。
小孩不情不愿的拿出糖嘴里还嘟囔着“以后再也不和你玩了。”小孩将找出的糖递给沈长歌转身就跑开了。
“别走啊,再来一盘。”沈长歌对小孩喊到。小孩像没听到似的一溜烟的跑了。“唉真不禁逗。”
沈长歌正转身打算去别的地方找乐子,一旁的屋内一声浑厚的声音传出“长歌,进来。”闻声沈长歌向屋内走去,“师父。”,沈长歌向屋内之人行礼道。
“这是你父亲差人送来给你的书信,你看看。”商言说着将书信递给沈长歌,他粗略的看了看,说道:“父亲叫我回家中探望探望。”
“我带你游历至今去过许多地方,你离开家中也有五载,是该回去看看了。”商言说道,“明日便启程回去吧。”
“那师父您与我一同回去吧!”
“不了,京城事多,为师不便常去。他日为师自会去寻你。”
沈长歌听这话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商言打断,“你先去收拾一下明天准备出发。”
“是。”沈长歌转身离开回自己房间了。
看到回来的沈长歌,君遥连忙转过身背对着他。沈长歌微微一笑心想:小孩还挺记仇,得了,自己逗的人还得自己哄啊。
沈长歌走到君遥面前蹲下,“还生气了。”见君遥不说话,笑着从荷包里拿出一大堆糖放到君遥手里,“来,都给你,不气了。好不好。”
到底还是个孩子。既见沈长歌拿出这堆糖给他,之前的作弄也就不计较了,“不气了,以后哥哥可不能在赖皮了。”
“好,我答应你。”沈长道,“不过啊,哥哥要离来了。”
君遥边拆糖吃边问道:“哥哥要去哪里啊,师父去吗?我去吗?”
“哥哥的父亲要哥哥回家了,你想跟哥哥一起回去吗?”沈长歌道。
“师父也去吗?”君遥嘴里含着糖,含糊的问道。
“师父不去,遥遥呢?”
“嗯~~”君遥思考了一会回答道,“那我也不去了,哥哥回家有父母陪着。我和师父都没亲人了,我要在这陪着师父。”
“也行,那哥哥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不过有个前提,少吃糖,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能不能做到。”沈长歌故作严肃道。
“可以,可以,哥哥记得带好吃的。”君遥认真回答道。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走睡觉去。”说些将君遥抱上床盖好被子自己也在一旁躺下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路上小心。”商言嘱咐道。
“徒儿谨记,师父多多保重。”
沈长歌低下头对君遥道:“乖乖听话。”
“知道了,哥哥放心,早点回来。”君遥拉着沈长歌的衣服说道。
沈长歌摸了摸君遥的头转身上马,“师父保重。”说完便策马而走。
二人看着沈长歌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屋。
若君遥知道自己再见大师兄时,以命悬一线,此时撒泼打滚也是要留下他,不让他回哪是非之地。但人生在世,千金难买早知道。
沈长歌离开塞北一路向南,五日便开到的京城。进入城门,人声鼎沸,楼坊井然有序,是与塞北荒凉截然不同的繁华。
临近丞相府便有眼尖的小厮跑去报信,“小少爷回来了。”屋里的妇人听到后,难掩兴奋的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就看见了手中捏着缰绳的沈长歌,激动拉着沈长歌说道:“回来就好,黑了,瘦了。”大抵天下所有母亲都觉得孩子不在身边就会过得不好吧。
沈长歌许久未见自己母亲一时也是跟兴奋,“没有瘦,是结实了。”
“是了,是了。精气神看着也好”一边拉着沈长歌往里走一边说道。“娘今天叫厨房做了许多你爱吃的菜。等你爹回来看到你啊,肯定高兴。”
说着就走到了大厅里,“快跟娘说说,在外面过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啊。”
“我过的很好,外面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久,大山大河都很壮丽。这些年跟着师父,见识了好多,也学到了好多”沈长歌说道。
沈垣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长歌再给沈夫人讲路上的故事,声情并茂逗的沈夫人哈哈大笑。“再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父亲”“相公”
“回来了,在家好好陪陪你母亲。”
“是父亲”
沈夫人留这两父子自己去张罗开饭的事了。
“来,这是你爱吃的。”说着夹了一只虾给沈长歌,“还有这些,这个都是你爱吃的。”
看着自己越堆越高的饭菜连忙说道:“够了,够了,娘。”
沈夫人看着沈长歌碗里确实放不下了,“好,好。回家了,喜欢吃什么就多吃点。”
“回来了,多陪陪你母亲,你母亲想你想的紧,你回来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沈垣说道。
“知道了,父亲。”沈长歌回答道。
父亲和孩子的交流大概都是这样清淡,吃饭时沈夫人在和沈长歌聊着见闻。沈垣与沈长歌大多是一板一眼的你问我答。
回到家中的这几天,沈长歌每天都是陪着母亲,然后自己发呆。
在外野惯了的沈长歌哪受得了这等无聊,很快便寻思这给自己找点乐子,在家乖乖的听话了几天,就借着个胡编乱造的由头出了府。
在街上逛着。这里走走,哪里看看,想着:京都果然是不一样,人人有活命的本事,大抵天下的繁荣都在这了。又仔细想想:天下富贵,权贵之家都在这里,皇城底下,终是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