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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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⒈
我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知道我视线一片漆黑之前,我是在道场的休息室。
杏寿郎把我的好烟全部都藏到不知道哪个地方,全家只给我留两个草莓味的电子烟和戒烟糖,我真的很想打他,并且觉得自己忍不住了。
最后也上手了。把这个傻子转世的人拉到庆藏道场比划了两个小时,两个人都精疲力尽好叫我发泄出怒气为止。炼狱打着哈哈,他当然知道我为什么生气。这位在鬼灭学院颇受好评的炼狱老师浑身上下都是汗,揉揉被我打疼的肩膀对我说:“好啦狛治,去吃饭吧!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嗯嗯,来牛锅便当怎么样!”
他在自说自话,一边很随性地在空旷的道场里脱了衣服,然后手自顾自地伸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啧……这个身材。这小子是故意的。当然也许他压根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这一点问题更大了。
“先去休息室更衣。”我说。
中途碰到了恋雪。她正在道场乱晃,大概是要监督弟子的学习。恋雪看到我,打了个招呼,视线往杏寿郎那里飘忽不定,然后在我和杏寿郎之间来回扫视,露出一个颇为奇怪的笑容,最后笑眯眯地走了。
看起来心情很好。
⒉
前言种种暂且不提。总而言之,我现在睁开眼睛了。
本该在另一间休息室的杏寿郎换了身衣服。不是他带过来的那套情侣T恤和收腿带杠运动裤。
是一套黑色制服。外罩火焰羽织。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股老年代的味道。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看起来很虚弱,站在我面前,喘着气,看起来和我一样对此情此景十分茫然,一抬手就嘶了一声,一身伤。
带血的那种。
⒊
我差点疯了。
⒋
但是要到临界值的时候还是被安静的杏寿郎压了下来。
至少我的脑子还能意识到“要是我疯了一身伤的杏寿郎就真的要在这里生死不明了”这一点。
这他妈可真是卑微。我气的要炸了,满脑子都是谁敢伤的杏寿郎?!——谁他妈伤的?
⒌
周围天色很暗。
我给杏寿郎检查了一下。以我当年打群架的架势来看,这身伤大概是不要紧的,看着很严重的皮肉伤而已,没有伤筋动骨,就是没药要好一阵才会好。我判断出来后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抱着杏寿郎,一口气不喘,心倒是难过的要蹦出来了。
公主抱这件事情在原来是根本不用想的,简直是天方夜谭,杏寿郎根本不会同意,另一方面更何况抱的这么轻松、毫不费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怀着满脑子的慌乱抱着他走了两座山。
“嘶——狛治,”杏寿郎趴在我背上说,“有点困。”
“那就睡。”我说,“别乱动……你睡吧。”
“我不重吗?”
“不重。可能是这具身体和我在那边的身体不太一样——”
“你的皮肤颜色都变了。”杏寿郎打断我的话,“手上全是纹身。”
“……我历史成绩好的很,是罪人的痕迹。”杏寿郎说。
⒍
说实在的,我的一颗心全在这人身上了,一时间觉得这人提成绩可真可爱——跑题了,刚刚睁开眼睛除了发现自己身上是一件小背心脚上还两串一看就很贵的佛珠以外还什么都没注意到。
此刻杏寿郎一说,我就问:“我纹身还在吗?”然后小心翼翼地不碰到炼狱,把背心袋子往旁边一扯。
那块纹身在我右肩后面的地方。纹着“杏寿郎”的罗马音——用的是英语花体,花里胡哨,左肩是杏寿郎的牙印。
这个纹身挺傻逼的,但胜在直白,杏寿郎挺喜欢。杏寿郎两肩上也有一个对称的,右肩牙印左肩狛治。
“有。”杏寿郎窸窸窣窣地动了动,估计是在调整视角。过了半晌他这么回答我说。
“而且皮肤变白了。”杏寿郎说,“其实我刚刚注意到你脖子背后也有一块伤,现在已经没有了。”
⒎
鸦雀无声。
我没吱声。杏寿郎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也没吱声。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一点,我对杏寿郎的理解实在超乎众人之上。
“有件事情,我有个猜想,还不确定。”杏寿郎说,“但是不要紧!”他似乎回复了力气,心情也愉悦起来,和往常一样大声说:“先去问现在是什么年代吧狛治!问完之后——我们就可以确定现在该干什么了!”
杏寿郎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想。
这个倒是能理解,毕竟他是历史老师,还是个能被邀请参加国家级历史机密研究讨论会的专家,这种时候真的格外有安全感。
这人可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