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商》青椒圆白菜

31、第 31 章 关州钟老夫

　　关州钟老夫人的别院里。
　　婉娘跟钟明和讲着事情，‘姑娘，三日老太太让二姑娘回去后，我就留心跟着倩玟一起回去。’
　　明和放下书，‘可有什么发现？’
　　‘我按照姑娘说的，只说是老太太派我过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却像惊弓之鸟一般，只想着让我赶紧走。’
　　‘他们必定瞒着咱们什么，’，明和略沉吟，‘按道理说，二姐姐凡事都有太太帮着谋划，生活顺心如意，不应该啊。’
　　婉娘像想起来什么，‘对了姑娘，那日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什么？’
　　‘当时到了二姑娘的院子里，隐约间好像听到有人说话’，婉娘在仔细回忆，‘口音不像咱们关州人，倒像是，像是秦都来的。’
　　明和显然有些惊讶，‘你确定？’
　　婉娘点了点头，‘不会有错的，我舅母是秦都人，她也是这种口音，语调急促，声音洪亮，我小时候还以为她总是在跟人吵架。’
　　明和心想：如果是秦都派人公干，应该先跟老夫人或者太太接触，断没有跟二姐姐接触的道理。她抬起头，贴耳跟婉娘说了几句话。
　　次日在钟家内宅，钟琮要出门，刚好碰到了也要出门的明和。
　　钟琮看到明和，没有多少惊喜，‘三妹妹，也是要出门吗？’
　　明和微笑着回应。
　　‘倒真是稀奇，平日里也没见你出去走动过。’
　　‘祖母今日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有几位药的字生僻些，我怕婉娘不认得。’
　　明和的话像踩到了钟琮的痛脚，‘祖母祖母，你眼里只有祖母，半点也没看见你孝敬过我母亲。’
　　‘太太身体康健，自然也不希望有我这样的孝顺。’
　　钟琮脾气骄纵，从没有人拂过她的意，听到明和这样讲钟夫人，慢慢地走到明和身边，‘不过是一个奴婢生的，得了祖母照拂又怎么样，将来关州城里的公子王孙，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那妹妹先替姐姐道喜了，刻薄的钟家二姑娘，一定能觅得佳婿。’
　　一声脆响，明和的脸上很快出现了五道红指印。
　　‘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狂妄！’，钟琮说完，带着倩玟走了。
　　婉娘有些吓着了，‘姑娘，疼不疼？’
　　‘没事，咱们也走吧。’，明和笑着安慰婉娘。
　　待到晚饭时，明和先行回来，急匆匆地去找了钟夫人。
　　钟夫人见了她，眉头还皱着，‘你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明和规矩周全地行礼，‘给母亲请安。’
　　钟夫人冷笑着，也不看她，‘倒也是稀奇。’
　　‘女儿今日出去给祖母抓药，听说近日关州城有秦都来的贵客到访，不知道母亲知道吗？’
　　‘怎么忽然对这些事感兴趣？’
　　‘没什么，只是好奇。’
　　‘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先走了。’
　　明和突然表现得不安起来，看起来有话要讲。
　　钟夫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事就说吧。’
　　‘书上说秦国人，多相貌伟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钟夫人是个聪明人，听她这么一讲就明白了，‘那些不是你该想的，我今日也累了，你先出去吧。’
　　明和像是十分懊恼，‘那女儿改日再来看母亲。’
　　钟夫人最终也没有再跟明和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