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商》青椒圆白菜

2、第 2 章 关州城内。

　　关州城内。
　　钟夫人跟钟威说着话，‘你真将母亲院里那个丫头送走啦？’
　　钟威却很不耐烦，‘什么叫送走，明儿只是去进学。’
　　‘哼。我倒希望她一直在那儿进学。’
　　‘你这话什么意思？’
　　钟夫人听着他语气不顺，自己也来了气，‘怎么，你如今是腻了我了，不过才说了两句话，就开始质问我？’
　　‘明儿是我的女儿，我不能不管她。’，钟威的语气稍作缓和。
　　‘可她不是我的女儿。’
　　钟威拂了袖子离开钟夫人的院子，去给钟老夫人请安。

　　因明和不在身边，钟老夫人神情也恹恹的，看见钟威，反而开始生闷气。
　　钟威哭笑不得，就一直静静地侍奉在老夫人身边，老夫人身边的颜嬷嬷见状把屋子里的人都遣了出去，带上了门。
　　钟老夫人嫌弃起儿子，‘你这个笨手笨脚的，比不上我的明儿半分。’
　　‘母亲，您也不能全怪我啊，明儿去儒林，不也是经过您的同意吗？’
　　老夫人顺手拿起手边的东西敲了一下钟威，‘不是你先开口，提的这些无理要求！’
　　钟威无言以对。
　　‘你那个媳妇怎么讲？’，老夫人严肃起来。
　　‘她只说孩子去儒林进学，也能涨涨见识。’
　　‘她倒打得一手好算盘，琮儿跟着你和平儿去秦都，我的明儿就要去那深山老林进学。’
　　‘母亲……’
　　‘你也别替她说好话，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我也不指望你，亲生的女儿放在我这里养，就以为自己不用管了？’
　　‘我哪里有不管明儿，我也是心疼她的’
　　钟老夫人揉了揉头，摆了摆手，示意钟威出去，颜嬷嬷走到钟威身边，‘将军您的一片孝心，老夫人心里都是明白的。’
　　钟威微叹了一口气，‘儿子改日再来看母亲。’

　　钟威走后，钟老夫人坐在灯光下，格外落寞，‘当年楚然就是这样，一走再也没有回来。’
　　颜嬷嬷连忙安慰，‘老太太，不要太担心了，三姑娘只是去进学，过不了多少日子的。’
　　老太太抚着胸口，‘明儿这孩子，三四岁的时候，跟着她娘在外面吃苦，后来她母亲生了病，药石无医，从此明儿在这世上就形单影只了。’
　　‘还好老太太见三姑娘可怜，收养在身边。’
　　‘怎么不可怜呢，当初到我身边，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吓得连哭都不会哭，现在长大了，处处顾及我的感受，知道我这么多年都放不下楚然，就说着替我去找她。’，烛光的摇曳中，头发花白的老人忍不住得掉眼泪。
　　颜嬷嬷也跟着抹眼泪，‘我们三姑娘和楚姑娘都是好孩子。’
　　‘你说当年，如果我对楚然没那么严格，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身边。’
　　最终，钟老夫人和颜嬷嬷也只有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