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返程 ...
-
余孟喊叫起来,希望有人可以听见自己的求救声。
突然,她蓦地一惊,瞳孔剧烈收缩,撕裂般地疼痛使她惊叫出声。
她不断地哀求着他,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相反那楚楚可怜的声音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性,使他更加重了力气。
余孟力气耗尽,一直呜咽着,地上濡湿了一片,她终于忍不住疼痛,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一脸餍足的起身,从裤兜里拿出仅有的纸巾擦拭着,不紧不慢地整理好穿着后,举起手机电筒看向地上晕过去的女人, 脸侧过去,背对着自己,看不清样子。
靠,不会是个丑八怪吧,这可是老子第一次干这事儿!
算了,虽然没得选, 但感觉还不错,先把人弄回去再说。
……
营地前。
汪月兜里揣着余孟落下的手机,嘴巴无意识地啃着手指甲,焦灼地来回踱步,她后悔不已。不该留下余孟的,她那么胆小,见到老鼠都怕,如果遇到坏人怎么办。
帐篷周边,观景台,刚才的山石,能想到的都去找过了,还是不见人。怎么办,是继续找还是告诉老师?
尽管平时是个有主意的人,碰到这种情况,汪月也慌了神。
梦梦,你千万不能有事。
汪月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看向树林方向,黑不见底,刚才只在入口找,树林里面……,也许再往里就能找到了。
十分钟后。
汪月是在树林入口不远处把人找到的,她喜极而泣却发现余孟是晕着的,“梦梦,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了……”
……
凌晨2点钟,帐篷里。
敕黄的灯光正直地照射在躺着的余孟脸上,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试图睁开眼睛,奈何光太亮太刺眼,本能地想要抬起手臂遮光,一用力就疼得叫出声来。
“啊!”
汪月坐在旁边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听到惊呼声就醒过来了,“梦梦,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看到人醒了,悬着的心就放松了下来,不过她也没忘记自己是被痛呼声吵醒的。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好友话音刚落,余孟才清醒过来。
是了,就在山石那里,她被一个陌生男子强行拖走,在不见夜色的树林里做那种事,手、后背、下面那里、全身都疼……
回想起这些,余孟心里委屈极了,眼角的泪珠止不住地往外流,经历了那种事,脸色本就不好,再加上那小脸正在灯光下,面色显得更加憔悴了。
汪月见了余孟那可怜的样子,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梦梦,别哭,都是我的错,你那么怕黑,不该把你一人留在那里的,本来可以早点过去找你得,可是班长带相机来叫我教他调光,我一时得意停留的时间就长了,没能早点去找你,你打我吧,打我吧。”说完便拉起余孟的手要她打自己出气。
余孟的手本就被擦伤,被好友这一用力拉过去,扯到伤口,疼得心打颤,但是为了不让好友担心,只能忍住,不著痕迹的抽回手。
她慢慢坐起身,止住眼泪,无力地倚在好友身上,“月月,我没事,只是被吓到了,你也知道,我怕黑。”
“没事就好,不过你到底去哪里了,你都不知道,我回到时只见你手机,我都担心死了,到处都找遍也没见你,又不敢告诉老师,当时心态真的要崩了。”见好友没事,汪月不再小心翼翼,又恢复成以前大大咧咧的样子。
余孟听到好友这样问,心虚得低下头,生怕脸上的表情出卖自己,只能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我当时是想回去找你的,天黑,再加上没有方向感,就迷路了,结果心里一急,乱走一通,脚下绊到石头摔了一跤就晕了过去。”。
“没摔伤哪儿吧,我看看!”一听人摔倒了,就着急地要撸起余孟的袖子和裤子查看有没有受伤。
余孟见好友这架势,急忙握住她的手,阻止道,“没受伤,只是摔了一跤而已,不用担心。”
汪月左看右看,见眼前人没事便松了一口气,用手指戳了戳余孟的额头,“你呀,以后不准乱跑,我被吓得到现在才缓过来一点。”
余孟不自觉地掖好穿在身上的长袖衬衫外套,见好友没发现自己的异样,恢复成以前大大咧咧的样子,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都过去了,不会有人发现的,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当灯被熄灭,当躺在旁边的好友已香甜的入睡,余孟不免悲从中来,浑身黏腻,没有地方清洗,身下被撕裂的疼痛感还在持续,一躺下就没敢再动,腿都麻了,分秒都是煎熬,一感知到这些,眼泪便忍不住往外流,为了不发出声音,只能用嘴巴紧紧咬住手指。
第二天。
班主任催促着大家收拾好行李,准备返程。
同学们边收拾边兴致地讨论着6点钟的日出,太阳刚刚升上起时,被几片鲜红的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像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再后来,太阳逐渐拨开云层,像个火球似的,燃烧着群山,一片火红,无不被大自然的魅力所征服。
以班长陈思益和孙菲菲为首,都纷纷向班主任表示这趟没白来。
这边,余孟和汪月两人起晚了,还在收拾帐篷,看着一大帮人围着班主任,站在最前面的陈思益和孙菲菲更是和班主任侃侃而谈的样子,汪月觉得昨晚错过了流星雨,他们说的日出和朝霞也没能拍到照片,甚是可惜。
但面上还是嘴硬,“你瞧孙菲菲那嘚瑟样,不就看了个日出么。”她就是看不顺眼。
汪月嘴上心里嘀咕了一大堆,一回头发现余孟就蹲在那里,眼睛出神,也不收拾。
“梦梦,干嘛呢,就差咱俩没收拾了,得快点儿。”汪月觉得好友从昨晚开始就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怪。
“只是太困了,不想动弹。”余孟回过神来,努力收复情绪,厌厌地回答道。
昨晚醒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好友带回帐篷,一睁眼就是好友的关心,她只顾着如何把昨晚的遭遇圆过去,那个男子是谁也没来得及想。
余孟抬头看四周,全部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收拾好的则站在一旁聊天。昨晚只有他们这些人来露营,不可能有其他人,对方只能是同班的……
确定了内心的想法,又想起那时对方那粗暴的动作和凶狠的话,她内心的恐惧剧增,强装镇定,那人应该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不想不慌就不会被发现,要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
大巴旁边。
秦家信已经收拾好,正准备把行李拎去车底箱放好。
这时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嘿,兄弟,昨晚吃了那东西感觉怎么样,本来想帮你找人的,结果你自己跑了,后来怎么解决的?”
赵子谦在老远,一看见秦家信就上前迫不及待地想探个究竟,声音满是戏谑,幸灾乐祸的意味十足。
秦家信侧身,看清楚来人那刻,火气即刻上涌,把行李直接丢地上,一步过去把人揪住,抬脚就往腿肚子踢去,“给老子吃那东西,你干的好事!阉了你信不信。”
赵子谦没料到这人会暴怒,没防备地被踢了一脚整个人往下倒,一想到他之前帮自己打退□□的狠样,只能悻悻解释,“别生气,哥们儿,我本意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人生的快乐,作为男人,这是常有的事儿,你要是不喜欢,下次咱就不弄了,成不。”
“你他妈以后再干这种事,小命就别要了,懂?”
刚开始知道自己吃了那药,以为能挺过去,也没当回事,不想没过多久便燥热难耐,一心想降火,碰上现成的女人肯定不会放过。
一想起昨晚那女人柔软的触感,像小猫似的挣扎和娇嗔似的呜咽无一不使人亢奋,以至于他控制不住,把人做晕了,最后只能把人送回营地附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儿。
不过从今早到现在,所有女的都表现无异,那女人有点儿意思,不哭也不闹,这倒省得他想后招了。
“懂了!懂了!”
赵子谦投入袋酸为了保命,还是赶紧求饶,这人一狠起来,他可不是对手,再说,打架这么给力,可得抱紧这条大腿。
回程的大巴上,班主任确定全部人都在车上了之后开始做结束语。先是对同学们平时配合老师教学表示感谢,再是表扬此次外出的整体纪律良好,然后批评少部分做事拖拉,对行程时间安排稍有影响的同学,最后再说一些对接下来的学习生活的寄语。
语毕,大家纷纷鼓起掌。
掌声未绝,孙菲菲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余孟和汪月2人,眼神轻蔑,挑衅意味十足。
汪月坐在靠近过道的座位,目光正好能和对上孙菲菲的。
“不就是收拾东西慢了点么,至于当着大家的面儿批评我俩,你瞧孙菲菲那幸灾乐祸的样子,不就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刚才班主任不点名批评的是我们俩,真是欠揍,气死老娘了!”汪月用肘子捅了捅,义愤填膺地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