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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除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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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乡下,走在路上都能闻着一阵一阵做年夜饭的烟火味和厨房传出的香味,乡下自建的公路两旁,已经被事先摆满了烟花,一整年就等这一会儿的热闹了。
小孩子换上新衣在各自家院子里或者门外嘻嘻,林清和坐在院子里摘着青菜,老爷子系着围裙在厨房一会儿进一会儿出,顺带催催林清和快点。
林父和林母今天还需要上班,晚上才会回来,隔壁陈大爷家的孙子今天好不容易不用催着做功课,洗完澡换了新衣服就过来叫林清和跟他一起去玩炮仗,林清和笑了笑拒绝了。
老爷子拿着锅铲再一次出院子的时候,林清和赶紧把三下两下的洗好,然后双手奉上,老爷子瞪她一眼,然后接过菜进了厨房,林清和也跟在后面,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老爷子忙忙碌碌的,顺带学习学习。
林父和林母回来的时候,林清和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饭桌,老爷子在整理厨房,林清和抬头见林父林母从门外进来,叫了一声爸妈。
林父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将林母手中的年货也接过来,然后一并放在客房中。林母放下包,然后去厨房洗了手,和林清和一起摆着碗筷。林父出门去喊那些有亲戚关系的人过来吃饭。
结果最后,还是自己一家人吃。
“爸爸的厨艺又见长了。”吃了几口,林母朝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谦虚的笑了笑说:“好吃就多吃点,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趟家。”
“爸,瞧您这话说得,好像我们不愿意着家一般。”林父接着话说道。
老爷子瞪他一眼,林父识趣的低下头不再说话,林母夹了些菜到林清和碗里,对上林清和的视线是,温柔的笑了笑。
吃完饭,春晚还没有开始,林母拉着林清和在院子里聊天,林父和老爷子在客厅里谈事,天色慢慢转黑,隔壁的陈大爷家小俊过来了,见到林母乖巧的喊了一声伯母,然后邀林清和等会去看烟花。
这个年纪,年轻的男女凑一起总是容易让人误会的,林母眼神甚是暧昧的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小俊低着头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林清和想着也没什么事,就应了。
八点,春晚开始的时候,乡里的烟花也开始点燃,林清和和小俊站在不远处,微仰着头看着漫空的火树银花。
“好看是好看,就是味道难闻了点。”林清和说道。
小俊听了,笑了笑,侧目看她,能从她眼睛里看到烟花的倒影,一闪一闪,小俊突然想起初中时被那群哥们怂恿给她写的情书,她没有看,也没有扔,压在书桌抽屉里,直至毕业的时候,当成普通东西被清理掉,他捡到的时候,纸张已经破旧,字迹模糊,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当时写了什么。
年少的喜欢来得莫名其妙,去得无声无息。
“清和,以后的我们,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幸幸福福的。”
林清和听了,回过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嘴角泯起一丝微笑的弧度,回道:“当然。”
烟花声不断在耳边作响,烟花绽放时的光芒映得人的脸一会儿一个颜色,最后一束光消失的时候,心底的某些东西也随着一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