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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引(现代篇)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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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啊?”
“哎……头好痛……”
我挣扎起身,惊慌的看着四周。
[我这在做梦呢?什么地方呀!]
我的身边围满了人,他们有的手提着一个放着破旧的麻布袋的菜篮子,有的空手望着我,有的站在阁楼上的窗子望着我。
一位老人扶着袖,捻着胡子说:“这公子可醒来了?”
我还没回过神来,耳朵里只听见一阵吵吵杂杂的声音,像是把嘴蒙在沙里发出的。
一个平民家的民妇挽着她身旁的一个年轻姑娘的手渐渐走来,一见我大惊失色,说:“你可看他头发?黄色的!难道是个什么妖精鬼怪?”
“你胡说什么呢?我这可是今年最新款,你的头发跟什么似的葬爱家族复活哪,问过邪少吗?”
姑娘回答:“啊?他好凶,这几天就是不太平,我们还是快走了吧,我有点怕。”
我摸摸头,眼前充斥着过去的回忆。我嘴里轻声说:“哎,这……我这是在哪呀!”
一位年纪越大的老者走过来,他的脸很圆润,眼睛眯起来像是一条缝,看着觉得很慈祥。他说:“年轻人,你从哪来?”老人一开口,身旁的人立即安静下来。
我锁着眉头,又手捂着脸。
“我也想知道啊!”
我觉得胸腔里有一阵难受,我颤抖着声音说:“特么的,我这到底是在哪呀!”
那位老者叹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那你且先下来说话。”
我一惊,“下来?”
谁能想到我头顶着炎日,暴晒之下位于在一个房顶上,房顶是瓦状倾斜的,我半躺半卧在上面。手肘安按在了青瓦砖的接缝处,留下了一大片紫红色的印记。处于那种情况我不知疼痛,我的整个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理智不能控制我的身体,四肢仿佛都处于麻木的状态。我僵硬的嘴说出了一句话:“这……这怎么这么高?”
雨后的烈日,使整个人间都变成了蒸笼。我揉着自己被汗弄湿了的眼睛,无奈的说:“那我怎么下来!”
老人挽着衣袖,眯着蝌蚪状的眼睛看着我,说:“公子不妨一看那有一梯。”说着就用手指了一下斜靠在旁边瓦片上的梯子。
话音未落,被浸泡足了水分的青苔,将我的脚一绊。
“啊……妈呀!”我连滚带摔的从前面摔了下去,凑巧的是房檐下面恰好是一家买丝绸的店铺,商铺门前的堆积的犹如秸秆一般的丝绸似乎是刻意为我减轻痛苦做保障。我的身体往下一砸,丝绸散落的遍地,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就觉得眼前好像多了一块黑色的不明物体,很快我觉得头上有一些湿润,好像有液体流过,我下意识的伸手,一丝痛感袭来,我迷迷糊糊的就晕倒了。
原来是房顶上的砖头恰好落下,正好砸在我的脑门上。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上衣已经被人扒光了,一条裤子湿透了贴在腿上。我刚微睁开眼就看见灰色的天上蒙上了一层水就像是海啸一般,还听见有人絮絮地说:“他醒了否?”水一下就砸在我的脸上。
我只看到四周的人都是笑容满面,正面对着我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富贵官员,他的脸上露着难以描摹的笑容,肮脏的眼球里满是污秽和龌龊。我的手被反面绑在一根柱子上,柱子下面堆放着无数柴火棒,好像是要即将将我焚烧而死。官员开口了:“你又是否是那天降之祸人。”
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声音有些沙哑说:“什么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官员冷笑一声说:“果然是祸人!来人呀,给我烧。”
我开始张起来了,看见自己的对面走来了两个拿着火把的人我连忙说:“等等,不要烧!”
官员大笑说:“等一下,就让他吧遗言说完。”另一个人搭腔说:“大人真仁慈!”
官员笑得更加开怀了,转头对我说:“你说吧!”
我惊慌失措嘴中不知何言,舌苔发干,头脑发晕。我结结巴巴地说:“说……说什么?”
一群人看着我狂笑,如看喜剧一般,而不似看即将火刑的惨剧。官员更是笑出了一口由如黄土的牙齿,他讪笑我道:“这个人果真是个妖孽呀,遗言都不知说。”用蝌蚪一样的眼睛看我一眼说:“烧吧。”纵然间我的脚下开始燃烧烈火,我垂头一看才发现我虽然全身赤裸着,人在将死之时,还在意何颜面。渐渐的我的双脚开始有火辣辣的痛感,我大叫求饶,可是看到的确是一张张笑容满面的脸,真叫人做呕。
我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只听见有人说:“烧了这妖孽我们也应风调雨顺了吧。”原来牺牲一个无辜人的性命就能风调雨顺,可真是简单呀!
“啊……”又一种痛感袭击脑门。
只听见砰的一声。
“你小子瞎叫什么?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远处的床上传来了叫声。
“什……什么情况?”我睁开了眼,四周一片漆黑,微弱的光从窗而入。我仔细一看,却发现四周皆是熟悉之物。
“宿舍……我……不是死之吗?不,不,不,是个梦,是个梦!”
我的死党用着疑惑的眼神盯着我,大笑说:“多大的人了,做个恶梦还要乱叫。”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我也跟着尴尬的笑了几声。他们不明白我,他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等到他们睡觉时,我静静的起身,缓步外行。
寂静的宿舍楼道间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我的心跳越发加快
“喂,你大半夜不睡觉,往外跑干嘛。”
远处的老刘叫住了我。
我一愣,赶紧把手里的手机揣进了包里,转过身去对他说:“你……你先睡吧,我还要出去办点事儿。”
老刘邪魅的笑了,笑说:“嘿嘿,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去哪啊?”
我两眼迷茫说:“上厕所不行吗?,走了,回来再找你们一起打游戏。”说犹未尽,我抬腿便跑。
“哎,不是,是宿舍厕所没味是咋的!”
我马不停蹄的向学校的小树林里跑去,一连穿过了两片小林子。我便转头向四周看了看,于是长喘一口气,我心中不停咒骂。
四周一片静寂,冷风嗖嗖的刮过我的单衣,树叶也被洗刷得沙沙作响,枯叶随风而上,天上鸟雀时而斜飞而过,突然诡异一阵铃声响起。
我从死亡的虎口回到现实,按理应当最放松,可却被这声音逼得浑身上下发抖。我的大腿有东西在动,双手一摸,哦!是手机。
一看这号码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说:“喂,我特么刚想打电话给你。你们给我试验的是什么破药啊。”我冲着电话对面的人喊道。
巫妤平静地说:“公孙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我一听这话反而火冒三丈,说:“冷静你妹,你怎么不去试试被人活生生给烧杀”。
巫妤说:“这不是我可以控制和选择的!”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一半,我诚惶诚恐地问:“哎,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这个时候醒过来了?”
巫妤说:“哦,这个呀,合同上有说我们可以调取到你的入梦时间!”
我惊呼:“啊!我怎么不知道?”
巫妤不住笑了一声:“你一听说可以穿越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急急吼吼的,啥也没问就当了实验品。”
我小声说:“那我做什么你们是不是都看得见?”
巫妤说:“你想多了,没有人关心你做了什么,我们只关心实验。随便说一下,我今天只是碰巧看到你的动态,所以想来提醒一下公孙先生,请您好好珍惜您的每一场梦境人生。否则它就只是场梦,顷刻便醒。”
我无所谓地说:“醒就醒啦,有什么大不了的。”
巫妤说:“那随你。”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怒气冲天,大声对天空吼道:“你妈逼,还挂电话。还是赶紧去拿东西吧”。
梦会有痛感,在沼泽里只有陷进最深处,才会有窒息的痛感。
我在小树林里站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要:“哎,是刘太明吗?你上次说你是写穿越小说的,是吧?我现在去找你要点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