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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周梓清见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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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清见南靖宣换鞋进来,带进来点雪花,笑的不行,“东西放下,还真是你,冷不冷?吃饭吗?”他俩很熟了,当时就是他和纪欣妤给他弄的,后来就成了挺好的朋友。
“吃啊,我以为谁呢,着急忙慌就过来了,结果是你,我都没往你身上猜”南靖宣吃了个煎饺,“治病不着急,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让我八卦八卦。”
“边去,吃你的饭吧。”周梓清有些害羞,“我说了没用,他还非要找你。”
“你知道他刚分手吗?你真牛逼。”南靖宣一边吃人家做的饭,一边骂他,然后觉得吃人嘴短,就不骂了,“行吧,我也没立场管你们。”
“要没我,他可能还难受呢,你信吗?”周梓清是知道纪恩炀和南靖宣的关系的,为了避免挨揍,补充了一句,“虽然我可能有点高看自己。”其实他没有。
南靖宣的疑惑还没被解答,“你俩怎么到一块的啊?还真别说,你还真是他喜欢的那挂。”
“那就对了,我用八年改造自己,我要再不是他喜欢的,我死去。”他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煎饺,“你以为我心血来潮?老子稀罕了他八年,魂牵梦绕的,好不容易有机会。”
“卧槽,八年?那你才十六吧?他对你干什么了?”南靖宣瞬间脑补了一部动作片。
周梓清看他的奇怪表情,弹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他就是监考了我一次而已,白衣天使脑袋怎么那么埋汰。”
南靖宣吃饱饭,“你也是真不易,行了,我该干正事了,不然那小子回来打我。”
周梓清往沙发上一坐,腿一伸,“嘶哈,你看着弄吧,反正止痛药我换了好几种了,都没太大用。”
南靖宣对周梓清的情况很了解,有点为难,“怎么说呢,我也不瞒你,你这个去不了根了,我当初就跟你说了,申请提前退队,你不,不就不吧,那你倒是养养啊?三个月之后又他妈给我出任务……”提起这个事南靖宣就气不打一处来,“说得一年,不听话!告诉他吗?”
“反正也瞒不住,你说呗,嘶……有什么办法能缓解一下吗?”周梓清也不打算瞒着他,治不好就治不好,反正也是自己作的,疼的时候还能撒个娇,多好。
“你看过几天天气好点去我那,我给你弄点热敷的药,没别的办法了,你自己作的。”南靖宣恶狠狠的瞪他,“谁让你不听话了?你自己跟他说,我怕挨揍。”
他轻轻笑,“行,我哪天去给你打电话,别气了,气也没用。”
“诶,我跟你说,你要是敢对不起他,我把你腿怎么接上的怎么卸了,你是不知道,要不是他拦着,森昊轩早被我们三个弄了。”南靖宣瞪着眼睛恐吓他,要知道,纪恩炀可是他们宿舍的掌中宝啊,要不是他拦着,那傻逼估计要被大卸八块。
“嗯,我不会,这辈子都不会。”周梓清从果盘里拿了个葡萄吃,“中午一起吃饭?喝点?”
“成啊,反正我这两天休息,妈的,七十二小时连轴转,我快猝死了。”
两个狐朋狗友就这么达成了共识,一块疯玩了一天。
纪恩炀这边,也出奇的顺利,忙忙碌碌的赶在周三晚上也处理干净了,晚上回酒店,躺在床上,想起来今天没怎么跟小尾巴说话,有点想他,刚想给他打电话,电话就来了,“小尾巴?”他接起电话,开免提,放枕头上,继续织毛衣,给在旁边看电视的晓武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哥……”周梓清喝的挺多,躺在床上鬼使神差的就把电话打过去了,对方接了他才后悔,小心翼翼的问他,“打扰到你工作了吗?”
纪恩炀听着他醉醺醺的声音,笑了,“没有,刚准备给你打电话呢,腿怎么样?”他温温柔柔的问他,“怎么喝酒了?”
“因为腿治不好了,所以难过,就和宣哥喝了点。”周梓清其实是清醒的,狡猾的用一句话把自己想跟他说的都说了。
“嗯,没事,有哥陪你呢。”听着他软乎乎的声音,纪恩炀觉得有些心疼,他本是一个外热内冷的人啊,但是他却从心底里心疼怜爱周梓清,他知道,他已经沦陷了。
“嗯,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好想你啊。”借着酒劲他可以撒娇,不用怕他介意,就说自己不记得。
他这样就正中纪恩炀的下怀,他就喜欢爱适度撒娇的,这样他会觉得他被需要,被珍视,“好啦,明天下午不出意外的话三点四十五下飞机,要不要来接我?”他的心口温暖柔软,一股浓浓的甜蜜涌了上来。
“好,一会把航班信息发给我吧。”他有些着急了,也许是酒精的催化吧,“哥……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他又用理智把那想法压了回去。
“啊?什么啊?”纪恩炀好像猜到小尾巴要说什么了,但是他装不知道,“家里雪下的大吗?”岔开话题这方面他还是比较擅长。
“嗯,不小,已经停了,很美。”周梓清的语气里都是失落,但是他不说。
“好,早点睡觉吧,明天见?”纪恩炀的毛衣已经织的差不多了,明天下飞机之前能织完,然后就等小尾巴控制不住
“嗯,你也早点睡,晚安哥哥。”
“嗯,晚安小尾巴。”纪恩炀挂掉电话,笑的捶床,“真可爱,怎么不说呢,说了我就答应了。”
他这两天一直在纠结,纠结要不要答应小尾巴,他知道自己是很喜欢他的,说一见钟情都不过分,但是他又觉得这有点无缝衔接的渣男的意思,终于,他决定等小尾巴开口就答应他,折腾自己挺没意思的。
而周梓清以为纪恩炀对他还是不太感冒,鼻子发酸,“哎……”想点烟,没点,拿了个水果糖吃了,“心情不好糖都不好吃。”他抱着枕头,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片,哭累了,就睡着了。
纪恩炀一边织毛衣一边看文件,“哎,武儿,小孩会不会误会我?”
“八成,听他声音挺失落的。”晓武对周梓清也变着法子去了解,毕竟那是和他老大同住的人不是,这一来二去的对他这拧巴性格也有了了解了。
“啊?我这个嘴啊。”他有点后悔了,“要不我再打个电话回去?”
“不用,让他自己努努力。”晓武挑挑眉,“快点的吧,我想知道你俩谁在上面。”
“你给我滚出去!”某些人气急败坏的踹了他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