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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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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们似乎都是这样，一些太复杂或者不适合跟他们说的都会以长大后就知道为此来糊弄他们这些小孩子。
她不满的撇撇嘴，嘀咕道：“又是这句，又是这句。”
陆芸芸含笑看着她，目露慈爱之色。
“四师叔，当年你说萧师叔祖黏师父是寻常，现在看来他是早就盯上了师父，对不对？”雁雪宁顺了顺鬓发，看向陆芸芸求认同。
陆芸芸一双春水似得杏眸幽幽的瞟向前头的师兄弟三人，轻声道：“这个要问你师父了？”那是从小把他带到大的师兄，她怎好妄议如兄如父的师兄。
知道师父听得见的雁雪宁喊了一声师父，问道：“师父，师父，萧师叔祖是何时对您动心思的啊？”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林伯选择了据实以告，他道：“萧郎说他第一次见为师就心悦为师。”对此他表示不相信。一个孩子懂什么心悦，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吗，非君不可吗？
他曾将疑问抛给吃饱过后给他按摩的萧雨生。萧雨生则认真的想了想，跟他说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自己非常清楚。我第一见长儿，就遗憾自己为什么不与长儿同岁，如果与长儿同岁，那我当年就能把你娶回家。”
“不可能。”他扭头看萧雨生，道：“我不是那种人。”而且，为什么他一定是嫁的那个，他不服，他不要。
萧雨生凑近他，在他耳侧沉声道：“但我是那种为了娶你不择手段的人。”语调低沉到危险的地步。
虽然他感受到了危险，但他更相信萧雨生不会真的不顾他意愿行他不乐意之事，因此也只是脸贴脸同样沉声跟萧雨生道：“如果是真的，那也只是得到我的人而得不到我的心。”
萧雨生道：“人得到了心早晚也属于我。”
“自大狂。”微微起身掐了掐萧雨生的脸，又亲了亲后，他重新趴回去，有气无力的道：“好啦，好啦，不玩了，你继续给我按着。疼死了，我下午的剑肯定要练得不好。”
萧雨生道：“不舒服就明天练，缺一天不要紧。”
他摇摇头，道：“不行，一日都不能荒废。”他答应过师父要好好练剑，绝不偷懒的。
萧雨生揉揉他的手腕，问道：“你的手还拿得起剑吗？”
他扭扭酸疼的手腕，不确定的道：“应该可以吧。”握握拳，觉得还行。不过，让自己练不成剑的罪魁祸首自己占一半，萧雨生也要占一半。一开始是他不知死活的撩拨人，后续嘛就是萧雨生不知节制的来了一次又一次。
“可不能有下次了。”
萧雨生闷笑一声，问道：“尽兴不好吗？”
他斜睨他，凉凉的道：“你看我现在能称得上一个好。”
萧雨生沉默了。
后来他剑是练了，但是收剑的时候一个不稳差点崴了脚这个就不用再说了。
不过他不信的事，果然师弟师妹及徒弟也都不信。雁雪宁道：“师父，萧师叔祖这是骗你还是哄你啊？”
林伯失笑道：“这两种又什么区别吗？”
“有啊？前者严重后者轻微，但是……”雁雪宁手指点点脸颊，抿唇一笑道：“都是可以收拾萧师叔祖的理由。”
“为师收拾他何时需要过理由。”都不是看心情如何嘛！
雁雪宁讶异的看着师父，一副抱不平的模样，她道：“师父，原来你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将道理的。”
林伯道：“道理是讲给外人听得，对自己人道理要有但很多时候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就会让我们不需要说话就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一如他师父和师叔，也如他和萧雨生。有些事言语上说不清那便不说了，行动上自证便可。
雁雪宁苦着脸道：“那惨了，徒儿和师父是感情不够深厚吗？师父很多时候说的话徒儿都不明白。”
林伯冷哼一声，道：“君蝉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明白。”
眼见着他们师徒俩有可能吵起来，作为师妹的陆芸芸勇敢的站出来，分担师兄的注意力，她道：“师兄，我从来没见过师父，师父会不会不喜欢我啊！”她尽量的表现的忐忑，但人素来冷淡惯了，这表现还不如没有呢。
好在她师兄是走在她前头，因此没看到她故意表露出的忐忑之色，只是安慰道：“师妹多想了，师父他老人家一向和善，他不会不喜欢师妹的。小时候就是因为没看到一个合心意的女徒弟，所以才把我和苏师妹定一起，为的就是圆一个梦。”这是他听他师父说的，因为眼馋其他家的女徒弟，所以才为他和陶师叔门下的苏素倩定了亲事。他后来为师父收下陆芸芸也是因为想起了师父偶然的一句抱怨而已。
不过，这话可不能跟师妹说，不然师妹一定会生气的。
“原来师兄和苏师姐的定亲是这么回事？”陆芸芸笑笑，摸了摸师侄的头，道：“不过，虽然师兄和苏师姐没能在一起，但是该是咱们的就是咱们的。”虽然并不知道师侄是怎么和苏师姐搅合到一起的，但她们乐意，旁人也就说不了什么了。
雁雪宁点头附和道：“对极，对极。”然后被陆芸芸给推到一边去了，谁带着还被白眼了一下。
难道不对？雁雪宁摸不着头脑的扣扣手指，然后就听她四师叔说道：“师兄，别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咱们继续。”
她没有！雁雪宁气鼓鼓的看了一眼四师叔，相当的不服气。
陆芸芸扫了她一眼，对她比了个口型瞬间就让她偃旗息鼓。
四师叔真是的，好端端的揭她的什么短啊！虽然她认为此事师父知道了也没什么，但是师父一旦对她伤心不把目光投注到她萧师叔祖身上，她就觉得萧师叔祖会把他们合谋的事给抖落出来。虽说抖落出来师父第一个追杀的不是她，但早晚会轮到她啊！
唉，不对，四师叔是怎么知道的，这事不该是只有合谋的俩人知道吗？难道萧师叔祖还和师叔们进行了合作。但从日常来看，师叔们和萧师叔祖好像彼此看不顺眼，要是合谋，第一天就能打起来，而且她也想不到他们能互惠互利些什么事。难道是单纯靠猜的？
雁雪宁想不通便拿狐疑的目光看看陆芸芸再看看另两位师叔，脑中一团乱麻在绕圈圈。保持一脑袋浆糊她跟着师父来到了主殿的广场上，广场上聚了三三两两的人，他们都目露惊叹的看着一个把剑挥舞的虎虎生风的人。
厉害！尽管看不清舞剑之人，但偶尔看清了一两式的雁雪宁从心底发出由衷的赞叹。能将两套剑法融为一套，而且一招接着一招没有一点不顺畅之感，一看就知道这人平日里就是练剑再练剑的勤奋人。
正当她在琢磨这人是谁时，走在前头的师父却突然停止了脚步，还让他们好好看看。
师父认识的？听语气还很崇拜敬重，难不成是师公？想到这，她立马懒散的盯换成了精精神神的盯，看了有一小会，除了感叹厉害招式凌厉行云流水外，她也觉得自己眼睛有点疼。拿手抹抹眼，不出意外的抹到一手指的湿意。
看到哭这种体验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老实说感觉还不赖。又目不转睛的瞧了片刻，正当她举手拭泪时，舞剑的人突然收手了，只见他剑光敛到剑鞘中，转身冲他们这边一笑。
师父直接用了瞬移，瞬间到了那人的身前，微微仰头，轻声唤道：“师父！”
林养笑笑，扫了一眼刚才徒弟所立之处的几个人，朗声道：“都散了吧，阿楚你们几个跟我进来。”目光定在了依稀熟悉的眉眼上。
步楚，他的二徒弟，就算相处时间不长，但他依旧能从记忆扒拉出来那孩子的长相。如果二徒弟没长歪，长大后应该就是这幅面容吧。林养不确定的低下眼，摸了摸下巴，揽着徒弟的腰进了主殿。
雁雪宁一步上前，无视掉周围弟子们投射来意味深长的目光，激动的问道：“二师叔？是不是？”
步楚淡然的道：“行了，进去吧。”没想到这么多年师父还能记得他，他还以为师父的眼中心中只有师兄呢，也是他狭隘了，师父能年纪轻轻的就步入金丹名动九州，这点记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主殿中，林养上下打量了一下徒弟，见徒弟一脸的坦荡，在他的目光下没有一丝的躲闪与羞赧，反而疑惑居多后，他从听闻萧雨生留宿徒弟屋后一直压抑的怒火便不消而散了。他溺爱的摸摸徒弟的脸，笑道：“伯儿是最乖的。”
没听懂的林伯笑笑，一头雾水的起身领着进来的师弟师妹及徒弟拜见师父。
林伯行起最高礼，口诉道：“华元拜见师父。”他的姓与名，字与号皆是师父所赐，代表着师父对他的期许。
伯仲叔季，伯是第一位。成相，取自《荀子·成相》。华是辈分，元是伯的意思一样，都是第一。
师父盼他事事第一，样样争先，而他辜负了师父的期望。想到这里，他行礼的手抖了一下，但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保持着。
师父，徒儿没能完成您的期望，您还认徒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