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异闻卷》羊肉

5、溯源 看着眼前痛

　　看着眼前痛哭流涕已至崩溃的老人，孟尝彷佛看到了山海一族一圈又一圈的在围着跪拜她，声嘶力竭的祈求她，山海一族拼尽全族被湮灭的风险也要回到无极界域，也许想要更大的神力只是他们欺骗自己此行有意义的幌子，他们一族真正想要的从来都是探求自己的根源与存在的意义，想再去看一眼他们的源起处，想再置身于高山大江间，哪怕会瞬时被规则绞杀。
　　“我可以为你族溯源，只是溯源同样需要神力，山海一书既要与我一同归去无极界，那它便不可再为其余的事情耗费一丝一点的神力，不可再与此界有牵连……”
　　老人听到孟尝的话后，喜不自胜，忙颤声说道“我族待在此界已不知年岁，族人为了生计早已传承出了立世之本，便是在此间封印异诡，人都唤我们作天师，族中世代封印过无数怨魂，记录过无数凶险之地，其间怨气大小不齐，若您可将它们全部运转使用，相信是可以支撑的起溯源寻魄之术的。您只要抽取我的精魄，便可得知所有我族有所记载的异诡之地。”
　　“你不会不知道我若抽取你的精魄，就算规则不绞杀你，你也会在精魄抽干后立时魂散的吧！”
　　老人摇头苦笑到“您果然脱离无极界够久了，竟生出了仁慈，规则与您同属异界，先不说在我得知我族源起后一定会瞬时绞杀我，只说现在，我唤醒了您，随时可能导致此界崩塌湮灭，规则就一定会绞杀我，只是现在您目之所至之处恰好有我，相当于承认我身在此界，您应该是个了不得的神呢，规则不敢在您面前绞杀您承认在此界中的生灵，您脱离的一刹那，便是我身陨之时，也是我族气数全尽之时。但这种结果对我，对我族都值得，用我一人的湮灭，甚至是用我全族的湮灭，能够得知我族源起之谜，族中的每个生灵都会喜不自胜。”
　　孟尝了然于心，开始闭目抽魄，运转异诡之力溯源，与山海族接触过的每一缕风，每一棵树，每一滴水，每一块石头，每一个生灵都在细细诉说着山海族的过去，上至乾坤大地，下到蝼蚁之躯，无所不探寻，无所不溯源……
　　溯源终于有了结果，孟尝抬眼看向眼前的白发老人，他睁着希冀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连声问道“怎么样，可有结果？”孟尝缓缓说道“山海一族其实源起于此处，当然并不是浅层域，而是此界的最深域，此界神性最深之处，也就是此界流传的盘古开天辟地，女娲炼石补天之时。”
　　“盘古开天，女娲炼石竟然不是源于异界传说，而是真正的源起于此间？”“不！此间传说确实来源于异界，此等神力也只能来源于无极域，我说的此间神性最深之处，便是异界，也恰好就是无极域的一处。无极域与所有界域连接，山海一书因某种原因恰好在无极域与其他界域的连接处，阴差阳错下掉落出无极域，来到此处，我也许也是从那个连接处来到此间的。”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一族便是与山海书一同掉落到此间的吗？”
　　孟尝停顿片刻后，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