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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这都被欺负 ...

  •   四个人吃完东西刷完锅,又围着桌子开始吃零食。

      岑水寒吃的尤其开心,他没吃过这些膨化食品,只觉得薯片越吃越香,锅巴越嚼越脆。

      和易安静的听着他们瞎扯,突然来了一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然大家做一套卷子?”

      说着,身体力行的打开书柜。

      然后三人又被那高高的一摞试卷吓到了。这是i得多爱学习啊,第一次见习题卷子比教室的课本堆得还高的。

      “不不不,快到十二点了,做不完一套卷子了!”岑水寒抓紧开口拯救。

      “好吧,那真是太可惜了。”和易只好坐下,觉得错过了一个让大家学习的机会。

      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和易,你为啥晚来这么多天啊。”岑水寒看到两个哥们发来的求救眼神,很及时的把话题转开:“这都快十月了,马上就要月考了。”

      他们学校开学比较早,八月半就开学了。

      “啊……我受了一点伤……所以在家多休息了几天……”和易拉开旺仔的易拉罐,不经意的回答道。

      “为啥受伤啊?”蒋丰好奇地问。

      “因为打架……”和易想起来打架的原因,眸子不由得深了深。

      “把你打伤了?”岑水寒不由提高了几个音调,看着和易低着头摆弄易拉罐的拉环,以为他在难过:“你原来学校有人找你麻烦啊?”

      蒋丰和罗胜屿本来正惊讶于和易这乖宝宝竟然也打架,一听岑哥这话,立马就明白过来了,这一定是被欺负了啊!都被欺负的转学了!

      “差不过吧,不过现在都处理好了。”和易喝了口奶,觉得他们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怪不得你要转学呢……”罗胜屿欲言又止。

      岑水寒迅速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没看到人家都伤心了吗,还提!还提!有没有点眼力劲!

      其实和易什么也没想,只是岑水寒看着他这张我见犹怜的脸蛋,就立马就带入了一朵被风吹雨打的小白莲。只觉得他是在故作坚强,还以面无表情的面孔了来掩盖自己内心的伤疤,心里不由得一阵难受。

      罗胜屿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只好装作看了眼时间,然后开口道:“差不多到点了,咱们上去看看吧。”

      几个人起身往外走,整栋楼只有他们这一层的宿舍不用按时熄灯,别的楼层只有走廊里开了一两盏灯,显得安静极了。

      上到四楼的时候蒋丰故意发声:“哎呦呦~”

      “妈卖批!”只有罗胜屿被吓到了,毕竟他是听到学校以前是坟都会起鸡皮疙瘩的人。

      罗胜屿低声咒骂:“你是不是要死!”

      和易食指抵住嘴巴发出嘘声:“嘘——小声点,别把鬼吓跑了。”

      罗胜屿看着他一脸正经的样子,默默地抱紧自己:“……”同学,你才是真的吓人。

      岑水寒跟在后面看着这三个傻子轻手轻脚的动作,觉得无语极了,等到十二点,就为了宿舍楼一夜游吗?鬼鬼鬼,哪来的鬼!明明是脑子进了水!

      到了五楼,正在几人觉得肯定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和易小声问:“你们听见了吗?”

      罗胜屿几乎紧张的要蹦起来:“啥?听见啥?”

      “有人在哭啊。”和易皱起眉,满脸惊讶。

      “……我也听到了。”岑水寒也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假的?哪儿?哪儿?”蒋丰既紧张又兴奋。

      “好像在东边的楼道吧。”他们是从中间的楼道上来的,所以听着声音有些远。和易把头伸出走廊听了听:“不过这好像是是男鬼的声音啊……”

      罗胜屿做好了随时跑的准备,却被蒋丰牢牢抓住胳膊往东边的楼梯带。

      和易也有点紧张的抓住岑水寒的衣角,胆子大归大,但是这种诡异的哭声比深夜独自走小巷还要让人瘆得慌。

      岑水寒看着和易紧张兮兮的小脸,又瞥了一眼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指,突然觉得内心膨胀,一种护崽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走廊里的其实是有一整排的灯,不过宿舍门上的窗口会透光,所以学生们睡觉的时候喜欢自己把走廊的灯也关掉。虽然宿舍里有洗漱间,但是多人宿舍有时候会时间不够,而且宿舍里没有洗衣机,所以每层楼都有公用洗衣间和公用厕所。

      五楼现在只有靠近洗衣间的灯晾着,越往东走那压抑的哭声越清晰。楼梯口一片黑暗,岑水寒往上指了指,意思是还要往上走。

      四人走到一半,都被拐角处的一团人影吓了一跳,罗胜屿更是直接蹦起来骂脏话:“卧槽,你他妈大晚上不睡觉干啥呢?”

      岑水寒打开墙角的灯,让罗胜屿看清那是个人,不用瞎蹦跶。其实他自己刚才也惊到了,虽然早就知道是人,但是楼梯间灯都没开就蹲这儿哭,实在瘆得慌,怪不得有人传出来闹鬼。

      那男生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把头从胳膊里抬起来,肿着个核桃眼仔细辨认,认出这是学校里很有名的那个学长。

      男生缩着肩又往里挪了挪,虽然止住了哭声,但还是一抽一抽的,也没说话。

      和易走过去,手伸进口袋摸了摸,没有纸巾,只好拿出一块手帕递给他。男生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过手帕,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上边。

      岑水寒在旁边挑了挑眉,认出这块帕子还挺贵的。

      “你没事儿吧?”看着他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了,和易才开口问他。

      “谢、谢谢。”男生刚哭完,现在还在打嗝。

      “你谁啊?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干嘛?”岑水寒对陌生人一般没有那么好的态度。

      “学、学长,我是大一的,我、我叫邹子明。”男生明显听过他校霸的名声,有点怕他。

      邹子明?和易觉得这名字有点儿耳熟,皱了下眉,想了一下也没想起来在哪儿听过。

      “有人说五六楼闹鬼,有女人哭,不会是你吧?”蒋丰靠过来。

      “……可、可能是、是我吧?”邹子明不确定的说,虽然他是男的,可是这一阵子只有他自己在这儿哭,并没见过有别的“同伴”。

      “你结巴吗?”罗胜屿好奇的问。

      “不、不是。”他没法说他其实就是看见这几个人有点害怕。除了那个给自己递手帕的学长,在开学的这一个月里,他已经听过很多关于另外三人的“事迹”。偶尔走在学校里碰上,都会有人指一下他们是谁。

      “这么说没有鬼啊。那你在这儿哭啥啊,怪吓人的,还不开灯。”和易蹲在他旁边,他是个自来熟,直接就跟邹子明聊了起来。

      “对、对不起学长,我以后不在这儿哭了。”邹子明以为自己天天在这儿哭打扰到他们了。

      “没事儿,我们住二楼,听不见。就是听到别人说起来,觉得好奇才上来看看。”和易笑了笑,怕吓着他。他们又没权利管人家哭不哭:“不过你天天这样对身体也不好啊,还是熬夜,白天还要上课呢。”

      岑水寒他们没问邹子明为什么哭,那是人家的隐私。不过看和易那么耐心的在旁边安慰他,也跟着等着。

      邹子明回宿舍后,几个人优哉游哉的往下走。

      “没意思。”蒋丰失望的嘟囔着:“这谁他妈瞎传啊,还女鬼?真是以讹传讹。”

      “谁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信了。咱们估计是整栋楼唯一来‘探险’的人,传出去也不怕丢人。”岑水寒嗤了一声:“要是真有鬼你能怎么着,施个法把人家收了?蒋道士?”

      蒋丰摸了摸鼻子没说话,其实今天岑哥陪他们来都已经让他很惊讶了。

      要下三楼的时候和易止住脚步,盯着走廊里不动了,开口问:“那是什么?”

      几个人转头一看,一个巨大的影子映在旁边的地上,四个腿,张着大嘴,有点像厕所内的兄弟们说的野兽。

      “卧槽?!”罗胜屿扭头就往下跑,跑到二楼发现他们没跟过来。狠了狠心,不忍丢下自己的哥们,又往回跑,结果发现岑水寒他们特淡定的站在楼梯口。

      罗胜屿疑惑地看了看一圈,最后跟和易手上抱着的小奶猫对上了眼,然后看到了三个男生戏谑的目光。

      “……”

      一阵沉默。

      “噗哈哈哈哈哈,我怎么没录下来呢,胜屿你刚才跑的比兔子都快!”蒋丰毫看着他憋屈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爆笑。其实刚才他也想跑来着,结果岑哥往走廊里探了下头,他们才发现那巨大的影子是一只灰扑扑的小猫,之所以影子那么大只不过是灯光的角度问题。

      “这就是把你吓跑的野兽。”岑水寒指了指那还不到巴掌大的东西嘲笑道。

      “……可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么大一个……”罗胜屿想为自己辩解一下。

      “是它的影子。”和易笑着给了他最后一击。

      “……”罗胜屿觉得十分心塞,还好没外人,要不然脸都丢光了。

      *

      几个人带着猫到了和易宿舍,给他找了个箱子简单弄了个窝。

      “他这么点小还不能吃东西吧?是不是只能喝奶?”和易问。

      几个人都没养过猫,只好网上搜一下。

      岑水寒其实觉得给它吃点啥都行,但是小同桌这么认真,只好也跟着搜了一下。搜了半天也没搜明白,不确定的说:“好像不能喝有乳糖的,说是乳糖不耐症。猫还有这玩意儿?可是我以前喂过猫喝牛奶啊!也没出事儿啊。”

      “我没有乳糖不耐症,没有那种奶。那怎么办?”和易只好放弃了找牛奶给它喝的想法。

      “我去别的宿舍问问有没有吧。”岑水寒站起来说。他不在乎大晚上把别人吵起来,直接去走廊上挨个敲门。

      好不容易找到0乳糖的奶,给猫倒了一点,几个人盯着猫又开始聊天。

      “这么娇弱的吗?喝点普通的也没事儿吧?总比饿死强啊。有的流浪猫吃垃圾桶都吃的一身膘。”蒋丰说。

      罗胜屿也没养过宠物,对这个也不是很懂:“人家还说狗不能吃鸡骨头,但是我以前去过乡下,人那村里好多狗都吃,也照样活了十几年。”

      “正常,以前的宠物哪那么娇贵,人吃肉狗有口汤喝就不错了,还有吃馒头长大的呢。”和易家里也是养过狗的,不过几年前狗到了年纪就死掉了:“我妈之前养的狗,一个月光吃牛肉罐头就得上万,每天吃的肉比我吃的都多。但是我姥爷说他养过一只田园犬用来看门,连针都没打过活了17年呢。”

      “现在有的人眼里宠物可比人值钱多了,没看新闻上不小心撞死了狗,主人让人家偿命的吗。”岑水寒趴桌子上边逗猫边说。

      “嘿,还真有这种人。我们别墅区一邻居,他家狗生病他跟哭丧似的,他爸死了他就光想着分财产去了,死前听说半年都不一定见老头一面。”蒋丰笑的有点讽刺。

      “看个人能力和喜好吧,条件允许的话穷养富养都行。也可能是现在的动物体质不太好,退化了?”和易不确定的说。他经常喂他家附近的流浪猫狗,但是从来没有抱回家的想法:“不过这只猫是哪来的?不会是别的宿舍养的被我们捡来了吧?”

      “应该不是个人养的吧,你看它之前毛脏的。”岑水寒用食指戳了戳小奶猫。刚才他们用湿布擦了后才发现这只猫是白色的,只有头顶有几缕黑色的毛,没擦之前还以为这是只灰猫。

      “这么点,不是人养的怎么可能跑到四楼去,长得还没台阶高呢。”和易怀疑地问。

      说的也是,岑水寒想了想,只好说:“那可能是有人偷偷带来养,又怕舍管查就扔了吧,楼上的宿舍是不能养宠物的。不过应该有偷偷喂它,要不然也不能还活着。”

      “哎!”蒋丰突然叫了一声:“岑哥!你记不记得学校里有只特别胖的大白猫! 开学那天你还说一个暑假没见它胖得太快,营养过剩一个顶俩的那只!它那不会是怀孕了吧?”

      “你是说这是大白生的猫被人偷了?”罗胜屿也反应过来,他们最近几天确实没见过那只猫了,如果不是胖了而是怀孕了,那真有可能是去生崽了。

      几个人都没养过猫,分不清那到底是胖还是怀孕。和易是见过怀孕的猫的,但是他没见过大白。

      “学校里的流浪猫吗?”和易好奇的问。以前的学校也有两只流浪猫,他还带它们去打过针。

      “嗯,经常去小树林和食堂门口,也不怕人,挺多学生都喂过。”岑水寒说:“不过这几天它没怎么出现过。”

      “那咱们明天去找找它吧,如果真的是它的崽崽就还给它。”和易提议道。

      “那要不是它生的怎么办?”岑水寒抬起头,戏谑的看着善良的小同桌,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的好心。不认识的学弟也安慰,不认识奶猫也帮着找妈。

      “这么小让它去流浪也活不下去吧,实在不行我就在网上看看有没有人要养好了。”和易回答道。

      几个人就这么说定了,决定明天课间去找找那只许久不露面的大白猫。

      岑水寒他们离开后,和易把小奶猫抱到箱子里。因为没有棉花给它垫窝,只好拿了条大浴巾给他垫着。

      把空调温度调高后,和易闭上眼睛开始睡觉,这是他在肃嘉高中的第一个晚上,过得还挺充实的,就是睡得有点晚,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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