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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给你去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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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和易去敲了岑水寒三人的门,他怕他们不起来考试了。
三个人蔫巴巴的跟在和易后面去食堂买饭,每个人脸的上都写着没睡醒。尤其是岑水寒,等和易买水的时候,他靠在墙边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戾气。
“找个餐桌吧,吃完直接去考场。”和易看出他的低气压,不解的问:“就这么困啊?”
“嗯。”岑水寒眼也没抬直接跟着和易,他昨晚上睡得太晚了,明知道第二天要考试还是没有按时上床。
人就是这样,熬夜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第二天可以,起床的时候又觉得我不行。
“呐。”和易掏出一个糖盒,示意他伸手。
又是糖?岑水寒以为他是想让自己心情好一点。不是说了吗,想让一个人心情好就给他吃糖。
“嘶——”岑水寒放在嘴里后立马被凉的清醒过来——
和易给他的是强劲薄荷糖,吃完后脑子都凉了。
“怎么样?不困了吧?”和易盯着他的反应问。
“……不困了。”岑水寒被薄荷的凉意刺激的还没缓过劲来,有点憋屈的说:“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让我心情变好才给我吃的糖。”
“吃糖还能心情变好?”和易不解:“那世界上岂不是就没有心情不好的人了。”
“……小说里不都这样写吗,女生给男生一颗糖,男生吃了心情就变好了。”岑水寒回忆着自己听过的班里女生说的小说情节,突然觉得和易比自己还直男。
“那可真好哄,那是爱屋及乌吧。”和易觉得这种现象可能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什么你哪怕送给我空气我也是喜欢的。
就像易慧之前给和天满定制了一盒比利时巧克力,结果没忍住自己吃掉了,只剩下了个盒子。但是和天满说他感受到了心意,他觉得很开心……
“也是。”岑水寒觉得和易确实不像是吃了糖就能心情好的人,他得吃甜品,还得是狂吃的那种。
蒋丰和罗胜屿买了饭坐在他们旁边,罗胜屿嘴里还在念叨着公式。
“你还真是十年不刻苦,刻苦吃十年。”岑水寒看了他一眼。
其实他们三个学习的方法都差不多,假期压缩时间提前学完内容,平时就可以省下时间吃喝玩乐,偶尔复习下就行。
这还是他们跟岑水寒学的。
岑水寒前几年刚继承遗产的时候事情比较多,按照普通学生的学习进度根本忙不开,所以假期请了家教进行填鸭式的学习,结果提前学完的好处就是别人上课的时候岑水寒可以跑出去玩。
两人一看羡慕坏了,后来也开始用这种方法,平时忘了的知识点随时可以让家教线上教学,虽然效果不如岑水寒,但是除开密集的学习期之外的时间真的都挺幸福的。
不过也还好这三人脑子都不错,这才能在逃课的同时成为尖子生。
四个人吃完饭便去考试了,只有蒋丰和岑水寒在同一个考场。
和易拿着笔和学生证找到自己的考场。
考场的女生们从和易出现在教室门口时就开始低声议论,有些人之前只是听说过他,这下见了真人,才发觉是真的帅。
和易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转着笔扫视了一圈同一考场的同学,发现那个叫王胜利的缺了两颗门牙的男生就坐在自己的左前方,此刻王胜利正好也在回头看着和易,眼睛里除了惊恐还有一些恨意。
和易对上他的视线,朝他微微一笑。
王胜利赶紧把头转过去,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同考场的其他人只觉得和易笑起来是真帅,转笔的动作也是好看极了。
前面的女生鼓起勇气回过头问:“同学,你有多余的笔吗?”
和易除了涂答题卡的笔之外,还带了三只中性笔以防万一,他拿起一只笔笑着递给前面的女生。
虽然觉得女生有搭讪的嫌疑,但是快要考试了,还是不要让人家影响心情比较好,而且万一是真的缺笔呢。
女生脸红着接过笔,她其实带笔了,只是想要找机会跟后面的男孩子搭上话,没想到和易本人这么温柔。
因为今天考试,为了不出乱子,和易的书和手机都没带,还没到考试时间,他无聊极了。
把校服袖子挽上去,和易闭着眼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在桌面上模拟着弹钢琴的指法。他是会弹钢琴的,他的生活劳逸结合安排的非常好,给了自己充足的时间去安排自己的兴趣爱好。
周围的女生看着他那好看的手指在桌面上跳舞,低声嚷嚷着忘带笔的为什么不是自己。
突然,手腕一凉,和易睁开眼睛,看到王胜利拿着杯子站在自己面前,他杯子里的水有一半都泼到了自己手上。
还好天气还热,男生们都比较喜欢喝凉水。和易因为袖子挽上去了,衣服上没有溅到几滴水,只是手腕上的手表被泼湿了。
和易对上王胜利的眼睛,看到他眼睛中一闪而过的泄恨,笑了。
王胜利嘴上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和易慢条斯理的解下手表,笑着开口:“我这块手表386万,戴了一个月了,给你去掉零头,赔我380万就好,需要我出示购买证明吗?”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教室里慢慢安静下来。
和易看着王胜利的脸色慢慢差起来,继续笑着说道:“你爸爸开了个木材厂是吧,如果你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也没关系,我直接去找他要就好。”
王胜利这才开始哆嗦起来,和易明明是安慰的语气,话里话外却都透漏着自己早已被调查清楚,并且和易有能力让他家的生意出事。
他只是想小整和易一下,谁知道水正好泼到他的手表上,谁知道那块表那么贵。
有个看热闹的男生说道:“这块表我在杂志上看到过,是优家的新款吧。我去,设计真帅,能亲眼看到真是值了。”
有女生崇拜的接话:“连手表都带这么贵的,简直就是小王子本人啊!”
没有人觉得和易在为难王胜利,损坏别人的东西进行赔偿,天经地义啊。而且和易还给人家抹了零头呢。
386万,肃嘉的学生大部分只是家里有点小钱,有的几年也不一定能赚到这个数,所以没有人会不把8万块钱当回事儿。
王胜利磕磕绊绊的问:“我、我帮你拿去修行吗?”380万,就是他爸,一时间估计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戴修过的东西。这个,你可以留着做个纪念。”和易站起来把表放在他怀里,靠近他低声说道:“你应该庆幸你用的不是热水,不然的话……我可能就要拿走你的一只手来赔偿我了。我的手是买了保险的,你知道这双手值多少钱吗?8000万呢。”
和易说话的时候全程微笑,王胜利却被他吓得面色惨白,他的牙就是被和易打掉的,他知道,和易没有开玩笑。
周围的同学还在议论——
“就是啊,人家随随便便就能把几百万戴在身上,怎么会稀罕修过的东西。”
“我刚才都看到了,他根本就是故意泼水的。要不然他好好地坐前边往后边走干嘛,饮水机又不在后边,这下遭报应了吧。”
“肯定是没想到那表那么贵呗。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知道损失的时候就有恃无恐,负责任的时候又想逃避责任。”
如果当事人是别人,可能还会有人当圣母,说什么你这么有钱不需要如此计较之类的话。但是当事人是个小帅哥啊!这年头确实是个看脸的社会,何况和易还帅的这么温柔无害。
监考老师来了,大家安静下来,王胜利只好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
另一边,岑水寒和蒋丰去了自己的考场。
“嗡嗡——”临进考场前,岑水寒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他名下一处别墅的保洁发来的消息:岑先生,刚才有一位自称是您家少爷的人来了,带了一群朋友,我看他是用钥匙进来的,所以也没法拦……
岑水寒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栋别墅是母亲留下来的,是她的嫁妆。因为位置离学校较远,所以他高中以后很少去,但是一直有请人打扫。
在京市这种寸金寸土的位置上,一栋靠近市中心的别墅可以说是价值天价,没有人会不眼馋。
岑家明一家子自然也想要,可惜岑家明与岑母的遗产早已失之交臂。
他没有股份,连个公司分红也拿不到,自他带那娘俩出现后,老爷子更是连一分零花钱也没给过他。就靠着那几百万的年薪,想要买上这样一栋别墅,至少得不吃不喝二十年。
别墅的钥匙曾经岑家明也是有的,不过后来岑水寒要了回来。如今看来,岑家明是留了备用钥匙,不知怎么的到了岑寅手上。
蒋丰看他脸色不对,问了句:“怎么了?”
“岑寅去我妈那套别墅那儿了,我得过去一趟。”岑水寒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起拳头。
“我陪你过去吧?要不要叫着胜屿?”蒋丰皱起眉头,他知道那三个人是岑水寒的雷点,稍有不慎岑水寒就会炸。
“不用,你们安心考试,我叫别人。”说完这话,岑水寒就打着电话去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