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新手上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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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大忙，”坐在茶桌前，竹兮颇有些拘谨地向止戈道着谢，又从背包里取出刚锻造的武器，放在桌上推至对面人身前，“这是我答应给你的谢礼。”
“举手之劳而已，用不着这么郑重其事，”男人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其实内心也挺焦灼的——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不要跟自己这么客气？
“你收下吧，不然那张契约就消不掉了。”竹兮似乎也觉得这样做在别人看来自己太过小题大做，但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搬出之前那套说辞。
听到这里，止戈知道自己不收下也不行了，只是一看属性：“太贵重了，你这损失也太大了！”
“没事！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觉得很过意不去的话，以后这把剑的升级也我来负责，你雇佣我啊！”竹兮见这个终于收下了这把剑，长松一口气，软乎乎地笑着“敷衍”。
“好。升级还找你。”
之后，便是一阵沉默萦绕在两人之间。两人都藏着心事，一时间，也都没有开口。
终于还是止戈打破了沉默：“竹兮，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没有，”终于等到了这样一个类似的问题，竹兮反而放松了下来，认真地凝视着止戈的眼睛，“你是特别的。”
——从前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是不一样的。
“那学姐还记得第一天的时候，我问你的问题么……现在我再问一次——学姐，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么，我可以申请追你吗？”
“不可以。”
“好吧，那……”止戈正准备从背包取出他之前准备好交给竹兮的一大包天材地宝，无论如何他也没有道理这样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此时止戈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带的东西珍贵程度够高、量够大，不然他要是没有办法溢价支付这笔铸剑的材料费和人工费就太糟糕了。
“因为，不需要。”竹兮急忙忙地打断对方。
止戈顿住打算离开的动作，看向对面人，却发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阳光。
止戈叹了口气，却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走到女孩子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女孩子，不要这么主动，容易吃亏的。”
“你会让我吃亏吗？”
“已经够叫你吃亏了。我说过你值得最好的对待。我本来应该更主动一些，只是一直担心做的不够好，就一直在准备中，却忘记了……对于开始而言，准备永远是不够的。”
没人知道，止戈曾多少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进行过多少次的恋爱预演，也不知道他撕掉了自己精心设计的多少种表白的方案。
只有止戈自己知道，他选了最糟糕的一种。
既不浪漫、也不精致，甚至还是在女孩子主动的情况下。
在各种情况下都运筹帷幄的止戈，这一刻是真的觉得很挫败。
“但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我真的没有什么损失！”竹兮是真的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即使是这把剑，主要材料不过就是一段松枝，还有三个月以来的不断用技能复制出来的各式剑招而已，留影石还是很便宜呀！但还是努力解释，“我没有恋爱经验，可能会比较笨拙，但我已经去图书馆借了很多本恋爱教程！我会努力……”
“我也没有。”止戈专注地看着竹兮的眼睛，隐瞒了自己偷偷“超前”研究了一个月市面上各式恋爱教程这一事实。
被打断的竹兮倒也没有不高兴，只是顺着这个话头开始埋怨：“看出来了，你对每个女生应该都只是礼貌而已。对我可能还有一些出于帮派建设需要而‘英勇献身’‘以身饲虎’的意味。你是不知道每次我为你做些什么，你都超过翻倍的回馈让我多沮丧！就仿佛生怕和我有什么牵连，除了合作关系其他一点人情都不想欠！”
“没有英勇献身，更没有以身饲虎，”男人听到竹兮的埋怨，有些无奈地解释，“一个帮派而已，还不至于我付出到这个地步。对我而言也是特别的，我觉得我给的都是良心价了。不过看来我的表达方式还是有问题，或许应该是去找几本书学习一下了。”
“不要！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坚毅沉稳又礼貌，书上的教程又浮夸又油腻！”
“换位思考？”止戈一听这个评价就知道对面人肯定是看了不少，正好他也不喜欢里面的攻略，根本配不上他的女孩。恋爱，还是一起经营有意思一些。
“好吧，我现在就去把书退掉。”
“去吧！再遇到什么困难记得叫我。”
慢吞吞地还掉自己才借了没有多久的书，竹兮甚至还有一点不舍，毕竟里边的方法她才看了个序言，光顾着和作者畅想美好的未来，一点技巧都没学到ORZ。
另一边，止戈也没急着进行游戏，而是发消息在他的几个好基友的群里：
「止戈：这次是真的大嫂了。不过你们的态度还是不要变得太过明显。」
「Able：玩玩，不好。强烈谴责！」
「雾霾鸭：Able，你在这方面真得比老大还差！这明明是怕竹兮妹妹被吓到！」
「Able：哦。我哪方面差？说不清楚你被放生。」
「雾霾鸭：？？？这年头实话都没人听了吗？」
「葛朗台：鸭鸭你就少说两句吧！」
「雾霾鸭：不！我相信Unable同学这点玩笑还是开得起的！是不是啊，Disable？」
「止戈：好了好了，别闹了。明天还要准备副本。鸭你注意点。」
「Able：说我Disable。那输出没我高还奶什么奶，安静趴会吧！」
……
止戈没有参与接下来Able给雾霾鸭制订各式各样指标的残酷讨论，而是将之前准备好的东西交给竹兮之后就下线了。
说竹兮小题大做，其实止戈绝对不输给她，比如……
“妈，我网恋了。”
“！”刚敷上面膜的徐夫人，惊得手一抖，差点没贴好面膜。她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二十二三了，一个女孩子都没喜欢过，性子又犟，她和孩子的爸爸还以为之后最好的结果就是这孩子五十多岁的时候“老房子着火”，把自己积累的财富给烧了。至于为什么不烧他父亲的，还不是因为，两老子商量了，真没个孙子孙女，就把钱捐了或者设立个基金会帮助更需要帮助的人。
老徐家一向秉承着“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贤而多财,财损其志；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愚而多财,益增其过”[1]的思维，好在虽然人丁不旺，但这几代运气还算不错，各个子孙都还算争气，现在的徐家也算是有名的世家了。
“虽然还没有见过真人，也才刚刚表白成功，但我觉得还是先和你们说一声比较好。也请你不要特意去打探，免得给人造成困扰。”徐戈非常诚恳地通知他的母亲。
“儿子，”徐母语塞片刻，甚至脑内一阵空白，努力地理解着儿子的意思，“你才和人家开始网恋，不用这么早告诉家里。到时候不欢而散，你爸爸肯定会嘲笑你的。”
“但我还是认为为她到来扫除障碍是非常有必要的，我的家庭不应该成为她和我在一起的阻碍。”
“那，妈妈知道了。老徐同志……”
“我也会去说。妈，谢谢你的理解。”
徐氏夫妇秉烛夜谈，最后得出结论——随他去。“新房子着火”怎么着也“老房子”强，年轻人就是失恋了也不至于丢人。
再者，徐家夫妇还是很相信儿子的眼光的。用徐父的话来说：
“我儿子要是连看老婆都看不准，也太对不起这么些年挨他老子的打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新手上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