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年华》晚柠风

5、上官柯回京 这

　　这天，白露带着巧儿在茶楼里听书，说书先生醒目一拍：“各位可知这一年哪里风头正盛，是朝堂，是边境，是生意，是海上，我告诉您各位都不是，说来也是奇了，这些时日风头最最盛之地要数那醉生梦死之地，那酒魂牵梦绕，那曲销魂入骨，那舞婀娜多姿，扰的你心神不宁，心中所想啊，哈哈哈哈”。“好”下面一片叫好，旁边巧儿看着如此淡定的白露，凑近跟白露愤愤不平声音又极小的说到：“姑娘，这说书先生照我看一定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用的不是您教柳姨迎客说的话吗，我们这的酒啊魂牵梦绕，我们这的曲销魂入骨，我们这的舞婀娜多姿，哪句就是他的了”。白露反到不在意，劝着巧儿：“何必在意谁说的，这不正好，还给咱们免费宣传了，我现在还挺喜欢这种说书先生的，从他们嘴里把这小事儿都能宣传的哪哪都知道了，这不挺好的，没准没过多久，其他的国的人还慕名而来呢，到时候有好看的小哥哥，就介绍给我们巧儿认识一下啊”。“姑娘，你又开我的玩笑”。巧儿听见白露这么说，脸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的说完话，就赶紧给白露嘴里塞瓜子，希望能堵住白露这张嘴。
　　“各位各位，此地就是近一年名满海城的醉仙居，这醉仙居就是之前的蓬莱楼，这家的老板传闻也是长得倾国倾城而且乐善好施，开风月场子也是迫于生计，这不，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派了神仙相助，这位神仙可男可女，填词谱曲那是一绝，更是亲自带来了天上的神仙喝的酒水，却还未起名，只等有缘人”。
　　是啊，来这都一年了，时间还真是快，不过没他说的那么不靠谱吧，柳姨虽然长得是不错，可也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再说，她那里乐善好施了，她那银子都留着养老呢，还有我白露可不是神仙，这哪有什么神仙，封建迷信。白露心里念叨着，又小声跟巧儿说“这说书先生开始胡说八道了”。巧儿不解，但是立刻验证了白露这句话。
　　“各位，传说，这位神仙极少露面，听闻是私自拿了上天的酒，遭受了天罚，毁了容貌，只然暂住醉仙居，等容貌回复之时，就是升天之日，来时来，走时走，各位，人生短暂，这醉仙居的美景美酒尽早去享受，这神仙回天，这醉仙居怕也不复存在啊”。
　　“真的假的”。
　　“哎呦，大哥，您外地来的吧”。
　　“对啊，做生意，歇歇脚的”。
　　“我说呢，现在海城谁人不知醉仙居啊，您有空一去便知，先生说的没错”。
　　“这都什么啊，姑娘，还真让你说着了，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巧儿不乐意了，姑娘好好的，什么时候毁容了，真是的。“姑娘，我看今日没啥好听的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好，正好我饿了，走吧，去红姑呢喝鸡汤”。白露离开座位，弹了弹衣服扬长而去。
　　巧儿跟在白露后面追着问她：“姑娘，你为什么一天到晚这么喜欢穿男装啊，明明您女装更好看的，您才是倾国倾城呢”。
　　“省心啊，一身男装在外，就没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搭讪”。
　　“可也没少收到姑娘们的搭讪吧，这一年情书可也没少收”。
　　“所以啊，我要告诉她们我也是个女人，姑娘们的多失望，我岂能破坏她们心里对于另一半的美好幻想”。白露到时无所谓，自己对于情爱本就不在意。但是这句话但是噎的巧儿说不出来了，好吧，自家姑娘就是有这个本领。
　　很快，她们到了海城有名的饭馆“红姑鸡汤”这可是响当当的老字号，熬出来的鸡汤不油不腻，味道刚刚好。白露带着巧儿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了下来，静等上菜。白露闲着无聊，这一年来还是头一回这么放松，毕竟答应了帮柳姨，况且自己也要有点银子，之前就算出来吃喝，也没有这么，没事儿干，终于送下来到不知该干啥了？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贤王的公子巡视边境回来了”所有人都未其让路，大声欢呼。
　　“巧儿，这怎么了，一个王爷的公子回来，这么大阵势”。
　　“姑娘有所不知，贤王是皇上皇后的长子，但是早年战死沙场，就留了这么一个儿子，深得皇上皇后宠爱，文武双全不说，长得还俊美无比，是多少姑娘都想嫁的人呢，要不是贤王早年战死，皇上皇后心疼这个孙子硬是不让上战场，没准这回也是大将军了呢”。
　　“哦，但是看样子，百姓也挺欢迎的，看样子在朝中地位应该也不低吧”。
　　“长子长孙，地位怎会低下，而且贤王妃的父亲在世时平息过内乱，就算这个大公子什么都不行，就凭他父亲和外公留下的名声就够活的了”。
　　原来，怪不得皇上皇后不让参军呢，这亲爹和外公这么厉害，就算他们人不在了，之前亲信手下总归还是有的，他要是在参军，如虎添翼，怕是有一天也不受控制，表面的宠爱，怕也是不放心罢了。白露想着，又问：“那怎么这次同意出去了，不是皇上的作风啊”。
　　“还不是一年前，姑娘，您没听过吗，当时闹得满城风雨”。
　　“你就别勾着我了，赶紧的”这八卦新闻白露最爱听了。
　　“一年前，大公子和当朝丞相的独女郡主成婚之日出事了，听说有劫匪劫道，抢了郡主，郡主抓住时机逃了出来，可没想被那些劫匪发现，穷追不舍，郡主没办法，跳了悬崖，等到大公子和丞相赶到的时候，哎，听说死无全尸啊，现在这么久了，尸体都没找到，就找到郡主的一块手帕和一双鞋，皇上为了给丞相一个交代，这才吩咐了大公子去巡视边境”。
　　“原来是这样，那劫匪没找到吗”。
　　“据说是找到了，皇上知道了震怒，下令全国搜查，没想到劫匪知道后竟喝了毒药死在了衙门门口，这劫匪已死，只能可怜大公子去巡视边境了”。
　　“菜来了”小二一声吆喝，端着菜上来了“客官，您慢用”。
　　“巧儿，这就结束了，没在继续查啊，这劫匪背后是什么人啊，这就草草结案啊”。
　　“那都是那群贵人们的事儿，传出来的消息是这样的，咱们百姓也就是听个大概，真正的东西没人细问”。巧儿说着给白露盛了碗鸡汤。
　　要是平时白露一定会赶紧喝汤吃饭，不过今日没事儿就追着巧儿说：“巧儿，今日得空，你跟我说说你还知道什么这些所谓贵人们的事儿”。这回巧儿到时愣了：“姑娘，你平时不是不在意这些吗”。
　　“现在想听了，你快给我说说”。
　　巧儿看着白露难得有兴致，她就立马说：“好，我今就给姑娘好好说下，当朝皇上皇后一共有六子，可现在在世只有五子和六子，就是宁王和吉王，大王爷贤王早年战死，皇上的二子三子当年蓄意谋反争权被处死”。
　　“那老四呢”
　　“当年皇后和惠妃娘娘同时生产，皇后生的孩子早些出来却没了气息，惠妃的孩子到时平安长大也就是后来的宁王殿下，说起来宁王和惠妃也是惨的，就因为这件事，多年不受皇后待见，前两年，惠妃娘娘的父亲又去世了”。
　　“那最小的王爷呢”
　　“最小的王爷是吉王，吉王的母亲是沁嫔，是个宫女出身，但是母凭子贵，又不争抢，一切以皇后为尊，与皇后的关系还算可以，毕竟后宫嫔妃不多，皇后又不想理惠妃”。
　　“那皇上就没打算让谁接替皇位，至今都还没有立太子”。
　　“宁王殿下从小知道，皇后记恨他们的母子，不可能同意立他也太子，所以索性不理朝政，偏爱下棋，整天在府里下棋，而吉王也深知自己母亲并非达官贵人之女，也懒得理朝政，天天阔爱诗词歌赋”。
　　“那这么说，儿子没人愿意，皇上自然就会看孙子，皇上有几个孙子啊”。
　　“除了贤王的大公子上官柯，还有三个，宁王殿下的大公子上官剑，二公子上官毅，这上官柯，上官剑，上官毅都成年了，而且，这三位也是经常入宫，虽然说表面和谐但也是暗地里较劲，吉王殿下的儿子太小才不到6岁名为上官乾”。
　　“这皇上也没个小棉袄，这皇室阳气够足”。
　　“小棉袄？姑娘，咱们海城不用穿棉衣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皇家怎么没个闺女”。
　　“说起来也是，皇家好几代了都没生出个闺女，所以才对丞相的女儿十分喜爱呢，丞相自小和皇上一同长大，皇上对丞相也十分信任，更何况丞相家生出了个女儿，更是高兴的不得了，刚满月就封为郡主，但是去年出了事儿，虽说罚了大公子，但也弥补不了丞相丧女之痛啊”。说完巧儿有特意靠近白露小声说着：“据说，丞相的夫人一病不起，到现在还没下床呢”。
　　“狗血的剧情啊，没前没尾的”白露听着没了兴趣，专心的开始喝鸡汤，还没有楼里姑娘们的八卦好听呢，说白了，就是皇上的孙子争太子之位的老桥段。还不如回去听姑娘们说哪家的公子被正妻捉奸在床，哪家的公子在外面偷着生了个儿子东窗事发被家里赶了出来，还是这种桥段刺激啊。
　　“姑娘，来了来了，那位在马上的就是上官柯”。听巧儿说的兴奋，白露就瞥了一眼，结果没想到上官柯有意无意的也往这方向看，两人一对眼，白露明显感觉到上官柯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惊讶，有欣喜，然后又不知所措，茫然，白露很淡定啊，到是看见上官柯看自己的眼神，突然想着，不会这身子欠着上官柯钱吧，不是吧，这都什么鬼，不想了，不想了，赶紧招呼巧儿快点吃，吃完往醉仙居一躲，看你上哪找我，如今，醉仙居的柳姨指着我给她赚银子，可不想丢了我这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