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年华》晚柠风

3、银子到手了

　　旁边的海棠她们几位姑娘叽叽喳喳的讨好着柳姨，柳姨也跟着笑着、闹着，只有白露一副置身事外淡定的喝着茶。
　　过了一会，柳姨招呼海棠她们说：“今日您们都累了，不用接客，下去歇着吧”。
　　等海棠她们退下，柳姨立马过来笑意盈盈的说：“小露，你这点子绝了，还有什么赶紧的使出来吧”。说着，白露给柳姨倒了杯茶：“柳姨，清用茶”。柳姨接过茶：“哎呦，别瞒着了，赶紧的，还有什么点子，说就是了”。
　　白露假装想了想说：“柳姨，刚才这节目呢，这往后两天就先演着，先把声势搞大点”。
　　“没了”。
　　“没了，我是说这曲就这样”。
　　“什么就这样啊，你脑子里肯定还有呢，没想出来也没事，慢慢想，不急”。
　　“柳姨，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当然，我也理解你，要不，这样啊，您容我想想，明天吧，我在给你个方案”。
　　“方案，啥叫方案”。
　　“就是想法，曲子”。
　　“哦，好勒，您早点歇着，慢慢想，巧儿，好生伺候着，伺候不周有你好看”说完，柳姨笑容慢慢，挥动手帕，一扭一扭出去了。
　　白露想着，这蓬莱楼的名字，什么破名，海市蜃楼，一眨眼，就没了，而且这酒，也没啥好喝的，手工不带这么差劲的，又苦又辣，什么玩意，竟还有人喝，还有这地方的装饰，什么玩意，土的不得了，帘子也是老旧的不行，还有这桌子上的小吃，常年不变，总之，啥啥都不行，这要是我把这整理一翻，折腾点名堂，我才能跟柳姨谈判，要银子分账啊，要不然，柳姨这个老狐狸定不会听我的，不行，我还是得先在排个节目出来。正想着，一回头，看见巧儿，两个大眼睛眨么眨的看着自己：“哎呦，你这是怎么了，想问啥”。
　　“姑娘，你这点子真好，真厉害”巧儿红着小脸说到，一脸崇拜的表情。白露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八成也就是这个小姑娘是真心祝福自己，其她人才不会真心这么想呢，不免还有点小感动。“姐姐谢谢你了”说着，顺手拿个=了个点心递给她，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巧儿也没不要，顺手接过来，开心的笑笑。
　　第二天中午，午饭的时候，果不其然，柳姨带着送饭的一起来了，一路大笑，不见其人，未见其声。“这整个一王熙凤的笑声啊”白露皱着眉说着，旁边的巧儿不禁问；“姑娘说谁”。“没什么”白露赶紧解释说，正在此时柳姨推门而入，指挥下人们把饭菜放好后，让她们都退下，屋子里就剩下白露和柳姨两人，柳姨可谓是炯炯有神的看着白露，白露心知肚明的把早上写好的曲子交给柳姨，柳姨没看几行就大喊：“妙，妙，妙啊，我马上让所有人大厅里候着，还是由你来排，人我帮你选，您先吃着，一会我就把人给您送来，您挑挑谁合适”。说完，立马破门而出。
　　“这还用通知候着吗，听下面的动静就知道，早就有人等着了”白露小声念叨完，叫了巧儿进来，一起吃饭。
　　果然，这饭还没吃利索，柳姨就带着人上来了，这回可好，带了一群，让白露挑选，白露一看，好家伙，这人这么多，还得自己得罪人啊，本来不想这么早跟人结梁子，看样子不结不行了，这女人多的地方就是麻烦多。
　　“各位姐妹们，我这曲子这回用不了这么多的人，但是不急，以后有的机会，希望各位姐们见谅见谅”白露说着给大家行了个礼。
　　“哎呦，没事，小露啊，你可着挑，还跟上回一样，今我就让她们跟来的客人说，你说几天让上台就几天”柳姨一边笑一边让小露坐下，好好的看看这群姑娘里面谁合适。
　　看样子，行吧，早晚的事儿，白露想着早点挑好人，因为早晚都是她的事了，白露就从这一群人中找个6个人出来，跟柳姨说5天吧，告诉那些来的人，就是5天之后有大动作。柳姨自然高兴，想想银子就开心，一边拍手说：“好好，没问题，我这就告诉她们去”说着，把其她白露没要的都轰了出去，让白露好好的排。
　　白露看看这6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满心满眼的，自己要是个男人，指定完蛋了，于是清清嗓子说：“大家不急，我先把曲目给大家说说，大家先了解了解”。于是在接下来的5天里，这6个人还真是废寝忘食，不分昼夜的，全是练习了，白露想着，这要是在现代，有这种精神，怎么着，都得红的不要不要的，可惜了，这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朝代的国，委身在这风花雪月的场所了。
　　正想着，突然，有人背后拍了自己一下，吓了白露一跳，一回头，还是柳姨：“柳姨，您吓死我了”。“哪敢吓您啊，不过你这脑子还真是厉害，辛苦了，喝碗茶，歇会，离晚上还有还几个时辰呢”柳姨奉承的说。白露接过茶，拉过柳姨一起看着这6个姑娘的排，哎呦，这叫个美不胜收，流连忘返，让女人看了都为之心动。
　　果不其然啊，这晚上又是一场炸场，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恨不得整条街的客人全在这了，其中也不缺达官贵人，哎呦呦，再加上姑娘们发挥的好，好嘛，台都差点下不去。
　　外面是吵吵闹闹，叫好声一片，可是白露无比淡定的想着待会和柳姨谈银子的事，自己孤身一人，穿越此地，没点银子，怎么活命，不能总指望在这活着，怎么也得为自己留条后路，银子的魅力就是大，要不然自己也不至于在此和柳姨周旋良久。想着想着，柳姨一边笑，一边大大方方的来找白露，白露听见声音后，让巧儿去迎着，顺便在门口把风，说要有大事和柳姨谈，其实就是谈银子吗。请柳姨入座，白露一边倒茶一边说：“不知柳姨可还满意啊”。“满意，太满意了，小露，你如今可是我蓬莱楼的功臣啊，哈哈哈哈”。
　　白露看到柳姨如此高兴，连忙说：“既然柳姨如此开心，那小的能耐您也看到了，是不是有点表示啥的啊”。
　　“有，是的有，回头我让巧儿去把我呢有个玉镯子给你拿来”一看柳姨说的这么痛快，白露就明白也一定不是什么好的玉镯子吧，要不然她可不舍得。
　　“那就不用了，柳姨您这份心意，小露收下了，镯子吗，太贵重，不如来点实际的”白露说着眼睛瞅向柳姨的钱袋子。
　　柳姨心里一紧，拿手一 捂，眼神瞬间警戒的看着白露：“呦，在这等着我呢，我说呢”。
　　白露假装不好意思的笑笑：“柳姨，我一个小姑娘，身无分文的，怎么活啊，我也不多要的，您永远都是我的恩人啊，我怎么敢跟我的恩人多分东西呢，就是您要是吃鸡腿，赏给我个骨头，您要是喝鱼汤，赏我个鱼刺，而且，我还有好曲子，我帮着您把这蓬莱楼发扬光大，无人能及，这条街火不是个事，没准还能火到其他国人纷纷来访呢”白露对着柳姨一阵夸，夸的天花乱坠。不过柳姨对银子精明的很，啥都行，别想从她手里拿银子，这才是找死。
　　柳姨看看白露，松开了捂着钱袋子的手，说：“小露啊，你在我这缺不了，这有吃有喝，要银子，也没地方花，你说是吧”。
　　“柳姨，我这也不是给自己找点安慰吗，你说我好不容易能有个活能赚钱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之前自己寻短见”白露装模作样的哭哭啼啼：“我的好姐姐，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安慰罢了，你这也不成全我，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的苦楚就让我和阎王说去吧”。说着，白露假模假样的拿起一把水果刀就要干嘛，柳姨见状，赶紧阻拦：“哎，别别别，你这干吗”。说着抢过白露手里的刀，说着：“得，得，你这丫头，就这么报答你的恩人啊，这要是闹出人命，我这还做不做生意了，这没生意了，就没银子赚，哎呀，你这丫头”。
　　白露看着柳姨心里防线有些松动，暗暗高兴，看样子有戏。“行，银子，你要多少啊，多了可没有，再说了，这楼里上上下下，姑娘们，打杂的，做饭的，烧水的，谁不需要给银子的”柳姨不情愿极了，也怕眼前这和摇钱树真的寻短见，这能将就的说道。
　　“不多，真的不多，柳姨，这样啊我每次出个的曲子，每次我排的，咱们就四六分账，您六，我四，要是我排的曲子，不是第一次排的就三七分账，您七，我三，您看成吗”白露慢悠悠的说着，结果柳姨瞪大了眼珠子：“什么，你要这么多”。“柳姨，我会一直为您服务的，我这条命都是您救的，您就如同我的再生父母，我怎会对父母不孝，您有了我，您就有个摇钱树，有个固定资产，还担心银子不来吗，看，远方，大把的银子在想你挥手”白露也不再假装哭鼻子，这有模有样的说着，绘声绘色的描绘着蓝图，让柳姨心里直念叨，问：“你之前的事真记不清了”。“我要是有记忆的话早跑了，还在候着干什么”。柳姨听白露这么说，将信将疑，这丫头片子确实点子多，不管是不是真不记得，要是之前活得有滋有味也不至于跳河，不免就先用着，以后实在不可把握，就给下点药，私下解决就好了，但眼前的银子还是要赚的。
　　“那你这两回”柳姨不甘心的问着。
　　“这两回就算是我孝敬您的了，免费的”。
　　“成，我现在答应你，是觉得你这脑子还不错，别让我失望，否则，可是加倍赔偿”。柳姨说完，径直走了出去，也让白露松了口气，这才对嘛，有了银子，就有了一切，要不然，自己连点存款都没有，还不让人欺负死。看见巧儿一脸懵的样子，八成是没见过从柳姨兜里要银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