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
王也第二天醒来下意识的想要梳道士头,但忽然想起,自己已经被武当山除名了,啧,自己也是,何必呢,当时应了那丫头,多好。
‘哥,嫂子,早啊。’
“阿也,起这么早?”二哥本来以为王也好不容易回了家,会好好休息一下,睡个日上三竿。
“可能木床睡惯了,家里舒服,反而不习惯了 。”王也昨晚又梦到岑荃了,梦见岑荃被王蔼一掌穿心,死了个透心凉,这可把王也吓醒了。
搞不好现在盯着自己家的人,也和王蔼有关系;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入世了,就是要蹚浑水,只能面对,躲是躲不了了,动他可以,不能打他周围人的主意。
还有,岑荃......
在家里生生闲了两天,第三天,王也终于忍不住手机,点开备注成小麻烦的对话框
王也;身体痊愈了吗
岑荃;嗯
王也:在哪呢?
岑荃:不在家。
其实岑荃家离王也家不远,都是富人区,走路的话,十几分钟就到了。
王也:方便见面吗?
岑荃:有事吗?
王也被回复简短的岑荃吓到了,不发表情包不是她的风格啊,这丫头不会还在为输给自己的事情生气吧,这都多长时间了?难不成还想再冷战七年?
王也:有,正事,手机说不方便。
岑荃:我在自己在外面买的房子。
王也:你这又是哪一出啊。
岑荃:来不来随你,其实最好不要来。
看着岑荃发来的地址,王也摸不准这丫头怎么回事,只得选择前往。
为了防止被盯梢,王也先是坐地铁,然后又坐公交 ,然后再打出租,好不容易来到了岑荃给的地址。
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区,装修还行,应该是给小白领准备的,户型偏欧式,绿化在北京算是不错的了,也没什么广场舞大妈。
岑荃住在12楼,找到房间后王也敲门,发现敲不开,只好发消息,结果消息也没人回,王也都快怀疑岑荃在耍他了
王也:岑荃,能不能给我开下门?
岑荃?是121号吗?
姑奶奶,你怎么回事?
王也担心岑荃出事,拨通了电话,电话忙音了一分钟,岑荃才接电话
“喂,岑荃,你快开门。”
\"来了。\"
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王也拿着电话,愣愣的看着眼前一身酒气的女孩,巨大的白睡裙,上面还印了一只史迪仔,头发乱蓬蓬的,踩着拖鞋。
“抱歉,我刚才睡着了。”说着还打了一个酒嗝
“进来吧。”岑荃在门口的鞋架上翻出一双中性拖鞋扔到王也面前。
王也才回过神进了屋子;屋子布置的很简洁,一个沙发,一个电视,一室一厅,家具少的可怜,书架倒是挺大的,白色系布置,窗帘是白的,沙发是白的,床单是白的。
“你喝了多少?”王也皱着眉扶住险些摔倒的岑荃,让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桌子上的酒瓶,黑桃皇后,听说这酒还挺贵的。
“不多,两瓶。”岑荃嗤笑一声,从桌子旁又拎出一瓶。
“姑奶奶,你还喝呀。你酒量还不如我呢!”王也气的把酒一把夺走,岑荃跌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看着皱着眉头的王也。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岑荃感觉比罗天大醮第一次见面消瘦了不少,甚至有些憔悴。
“我被人盯上了,连家人都被盯上了,想提醒你,多加小心。”
“呵,真是患难兄弟,我,也被盯上了,不过也许比你晚点,昨天才发现的。所以我搬出来了,这样应该能分散那群家伙的注意力”岑荃挑了挑眉。
“可他们还是会盯着伯父伯母。”王也找了个杯子,给岑荃倒了杯温水。
“....,我哥哥留在家里观察,这样更方便调查,接下来,我打算,找风伯伯想想办法。’
岑荃接过热水放到桌子上,拿起刚才王也抢过去的酒。
砰的一声,徒手开了瓶塞。倒了两杯,鲜红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充满了诱惑。
“来点?”纤细的手端着一杯妖艳颜色,递到王也面前。
“啧,你怎么喝成这样,放下放下。”王也再次把酒杯夺走,放在茶几上。
“岑荃,你到底怎么了?”离开龙虎山那天就不对劲。
岑荃失落的甩开王也的手,慢慢的走到阳台,靠在窗户边,抱臂看向窗外。
“你应该知道全性攻山的事情了吧,田老爷子死了。”岑荃摁了摁太阳穴
“....知道,岑荃,那和你无关。”
“小也子,我占卜这方面没法和你比,没法和诸葛青比,更不可能和哥哥比;但我也算会点。可这次,将近四个能窥窃天数的人在龙虎山走了一遭,咱们没有一个算到劫数所在,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是修为不够吗?”岑荃疲惫的闭上眼
“岑荃,尽人事,安天命。不思无谓 ,不做无为。你已经做到了。”王也没想到岑荃是因为没有及时提醒到天师府而自责,他走到岑荃面前,和她一起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
“不只是因为这个呀,我忽然有点想不通咱们存在的意义了。通过算命知道了方向,顺着跑过去,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摸不到。”岑荃把额头抵在玻璃上,有些茫然,有些郁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也子,我真佩服你,你和张楚岚说的,我都听见了,你能想到的真多,可我做不到啊,只要对我好的人没事,我就知足了。”
“你也不错啊,荃儿,只身应劫,我连想都没想到过。”王也抓着岑荃的肩膀,低头看着岑荃,女孩那么娇小,却背负了那么多不为人知的愁绪。
“我怕死啊,小也子!我害怕我说出龙战于野其血玄黄的卦象后我会死去,折寿对封魂师的血脉来说是致命的言灵啊。”她太爷爷,就是在冒死说出了惊天的卦象后去世的,岑荃说着,又往嘴里灌了口酒。
岑荃不想死,但她也不想看见她在乎的人出事;她开始觉得自己是个自私的人了。岑荃忍不住伸出手拉住王也的手。
“阿也,你可以不和我在一起,但是要保护好自己啊,我们还是发小呢。我昨天梦见你受伤了,倒在道场,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女孩一改满面愁绪,柔柔的笑了起来;落在王也眼里,心跳忽然加快,潋滟的桃花眼像是滋蔓了春雪,化于溪水;惆怅的话语,向塞壬的歌声,融入骨髓,她爱意赤裸,从不知藏拙,就算她失魂落魄,在他眼里也能惊艳片刻......
她在别人眼里孤寒料峭,在他面前却次次眉眼伏低。
明明对她如痴如狂,却非要若即若离,平白伤了她的赤子心,王也呀王也,你可真够二的,你既然信她能以一敌十,为何不相信她既然敢趟这趟浑水就能来去自如?就算不行,还有你呢。
王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为什么八年没见,还能如此呢,是因为自己有事没事偷刷岑荃的朋友圈吗?还是因为岑荃隔三差五的向师父和父母打听自己呢。得,看来这个叫岑荃的桃花劫,他是渡不过去了,,风小姐说的对啊,喜欢这种事,怎么可能是能算出来的呢,自己嘴上天天挂着那么多人的名字,也掩盖不住心里的那个岑荃......
其实他眼里,岑荃和家人是一样重要的。
绿水本无忧,终究被风吹皱。
青山原不老,却还是为雪白头
“真后悔,要是那天晚上打败你,多好啊。”岑荃每一句话都带着酒气,仿佛极致的懊恼。
‘明明如月,何时可缀,忧从中来,不可断绝。’岑荃喃喃自语似的,边说边用手抚上王也的脸,剑眉星目,霁月清风,就是他这样的吧。
“我的小姑奶奶,您这诗词造诣,有点让我高潮迭起啊。”王也被岑荃的话逗乐了,这句诗哪里是这么用的。
‘我说,岑荃,你现在还喜欢我吗?”王也握住岑荃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岑荃。
“.....喜欢啊,但是,你不喜欢我啊。”岑荃自言自语似的,借着酒疯给王也的胸口来了一拳,没什么力气,王也反倒有点想笑。
“谁说的,那天你说如果你赢了我就不能拒绝你,那也没说我不能主动送上门啊?”王道长一本真经,却藏不住眼里的笑意。
“什么?什么意思?”岑荃喝的有点高,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
“岑施主,小的被逐出师门,您就收留了小的这一片真心吧。” 王道长丝毫不害臊。
“卧槽,你...我听错了?我..是不是喝大了?!”岑荃皱着眉头嘟囔,忍不住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真疼。但这不像王也会说出的话呀?王也怎么可能主动表白她呢?
“你是王也吗你?丫儿是不是王蔼那个老东西派来暗杀我的异人?”岑荃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揪王也的脸皮。
“哎呀,真脸啊姐姐!啊!疼啊!”王也疼的吱哇乱叫,这丫头居然还上嘴,咬到了他下巴,疼死了快。
王也双手摁住岑荃,把岑荃摁倒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荃儿,我要是被你咬破相了,你可不能退货啊。”王也咬牙切齿,看着身下的姑娘气鼓鼓的表情恨不得一口咬回去。
“我不信,怎么证明你真是王也?”岑荃妄图挣扎,被王也把手压过头顶,姿势十分暧昧。
“那你听清楚了,我从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王也,中海王卫国的儿子,幼年时期去武当山,机缘巧合成了异人,后来清华大学肄业,上武当山做了道士,成了云龙道长的徒弟,并且继承了八奇技之一的风后奇门,我师父嫌我懒,经常收拾我,现在被武当除名。我出生在重庆,今年26岁,10月5号的生日,a型血,一米八二左右;我有个叫岑荃的青梅竹马,别的本事没有,特别能打架,她还有个叫岑林的哥哥.....”
‘我喜欢清净,太极,睡觉,还有你。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王也一脸认真的看着岑荃,每一个字极为认真,因为离得很近,每一句话吐息都让岑荃脸红。
“你... 你不是说你只是拿我当妹妹吗?”岑荃已然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王也,但还是感觉这个表白跟做梦一样。
“....你比我小五岁,可不就是妹妹吗,又没说是不是亲的。”王道长适时的把脸皮叠的跟碧莲一样厚。
“岑荃,我喜欢你,真心的,三清为证,如有假话,你便一掌打死我。”王也把岑荃的手摁在自己心口,无比真诚。
岑荃感受着手所触摸到的跳动,那么真实,那么炽热,那么欢快,又那么平静,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变快了,忍不住流出了,激动的泪水,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岑荃一个翻身,用力把王道长反扑到,岑荃大概没意识到,她坐在王也身上很尴尬的位置,不上不下,王也也有点脸红,岑荃瞪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朝着王也狠狠一吻。软软的嘴唇猛然贴上了王也的嘴唇,这一吻带着浓浓的香槟味道,酒气通过口腔和鼻腔刺激着王也的大脑,王也似乎是不满岑荃对初吻的主导,扣住岑荃的后脑勺,用力回吻,王也把岑荃搂在怀里,身体相贴,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连三魂七魄都因彼此的目光而极尽温柔。
一个授以青春鲜活肢体奔忙,一个驱以老朽深沉灵魂冥想;始终热情激荡,从未敢衷于世事炎凉。
过去之人不可追,现在之心不可安,将来之事不可知,所以,一万年太久,只想与他争朝夕。
最尴尬的就是,刚亲完不久,岑荃她摸着王也的脸,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喝酒过多,吐了,这给中海三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你没事儿吧?我有这么丑吗,居然能让您老吐了。”王也掐死岑荃的心都有,头一次的初吻,本该认认真真的,结果这倒好,吐了?这丫头故意报复他的吧,心里这么想着,还是在马桶旁,轻轻拍着岑荃的背。
岑荃顾不上说话,直到彻底吐干净了,漱了漱口,然后才看着王也,露出了恶意的笑容;
“那要不咱们继续?”说罢便故意朝着王也的脸撅起嘴。
“嘿,什么倒霉玩意儿啊?信不信我把你扔动物园里。”王也气的揉她的脸。
“你才倒霉玩意儿呢,你个臭牛鼻子。” 两人打打闹闹的,恢复了以前的拌嘴模式。
后来两人收拾完动得一塌糊涂的沙发,一起瘫倒在床上。
“小也子,”岑荃玩着王也的鸭舌帽,在手上转圈
“有事儿您吩咐。”
“朕饿了,点个外卖吧,披萨就行。”
“你不是会做饭吗?”
“累,懒得动,知道你手艺不好,不难为你。”
“那合着我还得谢谢您啦?”王也无奈的打开手机,任由岑荃在他身后解开他的马尾,给他梳头,很安逸,很舒心。
“哎哎哎,你给我乱梳什么呢?”
“麻花辫啊,两个还挺对称呢。”岑荃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你信不信我拿你的金鱼煲汤?”
‘你敢?我把你这个发型发给张楚岚看!’
两人又打闹了一会,直到王也顶着这个村姑发型,去拿了外卖。
两人都饿了,一个比一个吃的猛。
“王也,这样真好。”岑荃看着嚼披萨的王也来了一句。
“是啊,真好。”王也愣了愣,回以一笑。
风月花鸟,他都和她一起赏。
岑荃大喜大悲是在太累,吃完倒头就睡,王也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妈,我今天不回去了。...因为我在岑荃这里。’王也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孩,挂掉了电话。
祖师爷在上,弟子道行浅薄,不知何时起,为这丫头....凡心大动。
且....不知悔改!
“老王啊,你知道吗?咱家王也终于把岑家的小白菜拱啦!”挂了电话的王也母亲一脸激动的告诉老公这个自己猜测的好消息,但她明显不知道王道长还离本垒打差得远。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不行,我改天要找老岑好好商量一下。”
王也看着熟睡的女孩,仔细想了想,啧,看来被赶出师门也不是什么坏事。
当初他一本正经的告诉情窦初开的岑荃,爱是暂时的愚钝,看来他现在也被这个麻烦精套成傻子了,真好,要傻一起傻。
对不起啊诸位,这一章结束后我要停更一段时间,开学了,论文还没写,有时间再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1章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