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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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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约一盏茶的功夫,楚有钱探着脑袋直盯盯的看着自家的闺女,手里不同转动大拇指打玉扳指,“小卿卿告诉为父,你究竟是如何想的,为父好帮你出出主意啊。”
“你召柳婉儿那个贱婢回来所谓何事,要是想叫人出气为父有的是法子,何必让她回来让你看着赌气,气坏了对身子不好。”
有这种将她护到极致的老爹,楚云卿简直苦笑不得,她只想抱女主大腿又不对她做什么,然后给自己的人设洗白,等到以后再回来继承家产,有什么不对?“爹你想多了,其实我就觉得柳婉儿不错,我喜欢她。”
喜欢?她女儿性子什么时候变了,难不成该了性子喜欢女人了,这可如何是好,唉算了谁让他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喜欢女人就女人吧,总比再回什么仙剑派强,“唉,这种事情爹是不会强求的,只要你喜欢便好。”
楚云卿口干端起了一杯茶,杯手持盖拂去茶沫,微微一挑眉,为毛总觉得她的意思被曲解,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柳婉儿身穿与仙剑派同式白衣,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而入,仙姿翩翩清水芙蓉宛如仙子一般,清尘绝色,她踏入大厅那一幕楚云卿的确被她的姿色给惊艳到了。
作者也是将女主描写的倾国倾城的模样,楚云卿也只能瞎想,果然自己幻想的如真人差不到哪里去。
活生生一女主能丑到哪里去。
柳婉儿捏指颔首一拜,“仙剑派弟子柳婉儿,拜见楚老爷楚大小姐,不知让婉儿前来所谓何事。”
楚云卿不仅好男色还好女色,看着柳婉儿略有些出神,瞬间又回过了神,手撑着下巴慵懒的姿态对着她笑,“其实也无事,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你不在身边我倒有些不习惯,不知到你在仙剑派过得如何。”
柳婉儿面无表情待在仙剑派三年倒也是染了一身仙气,亭亭玉立而站,倒是像一朵淤泥不染高冷的白莲花,“多谢大小姐挂念,婉儿在仙剑派过得很好,师兄弟们待婉儿不错,婉儿修炼资质愚钝也多亏师兄们提点,婉儿才略有所成。”
“哦!”楚云卿若有所思的点头,像是一个孩子的家长,认真在听孩子汇报在学校的情况,“那就好,我还怕你不习惯,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向我提便是,我跟爹爹一定会满足你的。”
柳婉儿抬起眸带着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楚云卿,她会有如此好心,还是她在玩什么把戏,她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不必小姐费心,婉儿所求不多,只想一心修炼,不敢奢求。”
楚云卿只是出于试探,没想到无情的拒绝了,她的目光似乎带着几分冷漠疏远,看样子这个女主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好接近,拜姐妹这一事先放一边,总觉得眼前这个柳婉儿有点怪怪的,具体怪在哪里她也说不出来。
此时时宿站出来说话,冰冷毫无感情的语气,半点没露出对楚云卿的嫌恶,却也不失礼,“楚小姐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将师妹请来,这下可愿意借东珠一用!”
楚云卿没有达到先前的欲想,便觉得每意思,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腰,困意绵绵打了个哈切,“急什么,我有些困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踱步而去,却被时宿伸臂拦了下来。
时宿对人一向沉稳,绝不轻易动怒,但对眼前的人却无半点耐心可言,语气冷了下来,“楚小姐这是想出尔反尔?”
楚有钱见自己女儿被欺负了,顿时想拍桌,手刚落下,思索一番又将收回怕吓了自己闺女,“放肆,你这是想对我女儿动手?”
楚云卿不怒反笑,“爹用不着担心,放心仙剑派弟子向已天下苍生为重,心存仁义,他怎么可能会动手,要是真的动了手,恐怕若是传了出去有损仙剑派的名声,以后走出去还不得羞愧难以见人!”
楚云卿是看出来了,时宿是真的有可能动手,为了不惜一切代价诛杀妖王他们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要不是她机智时宿早就将她绑起来了。
时宿眸光黯然一闪,危险的眯起眸子,她怎么又真的能断定他不是出手。
两人对视,暗然之间早已是电光雷鸣谁也僵持不下。
突然一边的柳婉儿闷不做声的在楚云卿面前跪下。
异口同声的担忧声音响起,“师妹。”
“师妹。”
时宿在一旁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柳婉儿身子直挺跪在她面前,“小姐,婉儿求求你,你就把东珠借给我们吧,婉儿知道东珠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它事关天下苍生的安危啊,婉儿求你了。”柳婉儿仰起头傲然的目光对着她,她虽未流泪,但眼神中的委屈屈辱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旁人看来楚云卿就是一恶毒的女人,她的人设真的是越来越偏向恶毒的女配了,她这一跪要是被男主知道暗中她不是又要再死一次?
谁让她是女主,惹不起惹不起,要是一般人爱跪就跪着。
楚云卿亲手将她扶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我可受不起,想要东珠我若没说不借,你这一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那小姐是同意了?”
楚云卿点头,“若是到了那个时机,我定会将东珠交给你们。”
“不反悔?”
“说一不二。”
…
古色古香的闺阁之中,楚云卿盘腿而坐气定神闲,手中拿了一本书,镂空雕刻的紫炉中龙涎香的烟雾袅袅升起,轻帘纱幔随窗外吹来的风微微拂动,倒是别有一番意境她本想多了解这时代的事情,可是现在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原主楚云卿本身长了一张无害的脸,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与女主想比少了几分妩媚之色,若相比二人并不分上下,反而倒是让她觉得女主有种奸相。
今日第一次接触柳婉儿倒是让她觉得与书中描写的不符,说她生性柔弱胆小,可是她看到的是柳婉儿浑身傲然自视清高的气质,就像冰山之上的雪莲花倒是给了她另一种感觉。
她游神而问,瞬间再将熟悉的情节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还是觉得柳婉儿的人设不对,“浅忆你觉得柳婉儿为人如何?”
“柳婉儿?那个贱婢她好几次想要毒害小姐,甚至趁小姐睡着时想要杀害小姐你,幸好被奴婢发现,这种贱婢小姐就应该将她赐死碎尸万段赶出府!”
楚云卿听着话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微微的凝眉,柳婉儿先杀她,可是剧情里并不是这样写的,突然改变了走向楚云卿心里七上八下,眼皮也跟着跳了起来,“你继续说。”
“小姐十岁的时候与老爷出去游玩,柳婉儿从牙子手里跑了出来,求着小姐帮她赎身,小姐见她可怜就将她从牙子手里买了回来。”
不对,根本对不上,明明是原主女配楚云卿见女主可怜才帮她赎身。
“还有柳婉儿经常在背地里勾引少爷,每月少爷都会从崆峒派回来几次,奴婢好几次看见她半夜偷偷从少爷房里出来,我还听到柳婉儿在偷偷的说小姐的坏话。”
也不对,书里的柳婉儿根本没那个胆,书里明明写过,楚云淮心系柳婉儿但自知与楚云卿有婚约,凭楚云淮的性子绝不会喜欢自动送上门的女人。
“哦对了,三年前小姐想去灵剑派成为内门弟子这事,也是柳婉儿教唆的,可是奴婢劝过小姐可小姐不听,还听那个贱人的话买了醉仙香,不然小姐也不会一时糊涂,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每日还要靠着东珠帮小姐续命。”
说着说着浅忆替自家小姐心疼的偷偷抹泪,“小姐不顾自己性命还要将东珠相借与他人,浅忆心疼小姐。”
楚云卿无语的笑了起来,扶额,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怪不得浅忆这个丫头一点都不惧她,原来是这一切都是个圈套,书里的剧情早就跑偏了,要是她猜得没错,此时的女主应该是重生的。
所以她知道所有剧情的走向,好比柳婉儿有了一个系统,这尼玛就是开了挂啊。
老天啊,老天,你可真是偏心你的亲闺女。
现在好了她还以为知道了书里的一半的剧情就能过的顺风顺水,没想到还有个重生的柳婉儿,这真的是想让她再悲催一次啊。
该死的作者剧情就写了一半,把女配写死了,后面就切了,这种苦她跟谁说去。
无数的大坑这是等着谁填。
她现在很乱想静静,“我知道了,浅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奴婢告退。”
关门的声,楚云卿整个人立马就崩了,毫无形象的往后倒去,简直苦笑不得,身子一颤一颤的在笑,“灵根被废,不得修炼,老天爷你是想玩死我。”
混蛋作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祝你早已破产。
…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匆匆有力踱步而来的脚步声,楚云卿忍不住的歪头去看,一双紫色长靴,紫白色的衣角,慢慢往上是一张神色冷峻,面如冠玉,品貌非凡的脸,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除了楚云淮还有谁这么大胆。
“你对婉儿做了什么?”
见面第一句话,还是柳婉儿,看样子楚云淮一回来便是去了柳婉儿那,也不知道柳婉儿跟他说了什么。
楚云卿抑郁完全没有心情,躺在地上,无语望着房梁的竹子,气息奄奄的说,“哥我现在没心情,有什么事等我想开了再说。”
楚云淮深不可测的双眸直直看着躺在地上毫无形象的人,方才听见叫了她一声‘哥’十几年来楚云卿什么时候叫过她一声,心中质疑,“怎么,想不开就想去死?”楚云淮对楚云卿提不上半点好感,但也绝没有厌恶到想让她去死。
“我还没那么傻想去轻生,我已经已经够生不如死的了,话说…”楚云卿歪头看他,“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借东珠。”三个字来意明确。
“哦。”楚云卿坐起身来,盘的发髻早在倒下的那一刻,已经全都散落下来,三千发丝落在身后,语气不冷不淡听不出任何一丝情绪。
这样的楚云卿楚云淮是第一次见。
楚云卿张开手掌,一颗融入体内的东珠瞬间幻化成型,变成了一颗珠子放到了四方桌上,摆了摆手,“拿去吧,用完记得还回来就好。”松开手的刹那,楚云卿身上的伤痕渐渐的显现出来。
这些伤就像是诅咒一样,一直留在身上,三年来从未消失过,只要离开东珠半个时辰,她就会痛不欲生宛如千刀万剐。
脸上脖子上,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就像刚刚受了鞭刑一般,浑身都有皮肉破绽的痕迹,肌肤不再像刚才一般白皙稚嫩平滑,痛意也慢慢的席卷全身,楚云卿知道即将自己发生的变化,那副样子她不想被人看到。
手撑着桌子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想离开。
楚云淮不敢置信楚云卿会如此慷慨,难不成因为仙剑派那一遭让她找了记性,八十鞭刑不论哪个男子都会受不住,更何况是个女子。
她在仙剑派做的事天下皆知,他也不免的遭人受益,但他从不理会,三年来他也从未回过一次,即使楚家对他有恩,这恩他早就还了。
若不是这次四大门派合离诛杀妖王不然他也不可能会下山。
“你不怕我拿着东珠就此离开?”握着东珠,掌心中能感受到此宝物中有无比充沛的灵力,若吸取此灵力好比待在仙峰整日修炼,对其他修者来说这种诱惑是无法抵御的,不出十日更是能突破修炼。
“你是我哥,我知道你不会,拿了就赶紧离开,别逼我反悔。”长袖下楚云卿紧紧捏拳,此时伤痕已经快到让她强忍不住的地步,脸上一道皮开肉绽的伤痕直延脖颈,衣襟之下看得清掩盖不住的伤痕,八十鞭刑落在身上的痕迹更是对她的惩罚。
脸上毫无血色身体在颤抖,那滋味简直彻心彻骨。
她的一举一动尽在楚云淮眼底,她在隐忍着,她的命全都在这东珠上,此时却毫不犹豫不顾自己的伤将命交给他。
楚云淮对她有了第一次的心软,不论如何楚家对他有收养之恩,即使楚云卿在叫人憎恶,不足以让她舍命。
“你好好休息。”
听到他离开的脚步,楚云卿转过身面容狰狞恐怖,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桌上却发现,他未将东珠拿走,它还在。
突然楚云卿露出不明深意的笑,眼底是不着痕迹的夷愉。
看来这次她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