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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   “走?你要去哪儿?”本来今晚听说宋大哥约他吃饭,孟金玉还挺开心,结果听说他要走。
      “北方。”

      “什么时候走?”
      “后天一大早。”

      “什么时候回来?”
      “归期不定。”
      “……”
      孟金玉发现自己真的是够蠢,小时候只要一个人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跟人走,一场暗恋一恋就是数十年。
      现在遇见面前的人,说好不动感情,谁知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为什么他这么蠢呢?为什么不坚持初心呢?如果当初好好的暗恋不说破,又或者只是秦大哥的弟弟,那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痛苦。如果两个月前说馋身子就只馋身子,那是不是事情简单的多。
      宋大哥要走了,归期不定。
      他捂着心口觉得有点空落落,微微作疼的感觉。
      “金玉,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宋安有点担心小孩儿,说实话两个月前他还能信誓旦旦地说对人不感兴趣,现在,不知不觉中有点不舍。
      当初那个白衣飘飘的少年到大胆撩人的小屁孩,再到现在腼腆害羞的人。哪一面都很吸引他。
      “就是心口有点疼,老毛病了。”两人饭后散步回家,说话间不知不觉间已到孟金玉的住所,“宋大哥,你能陪我进去吗?陪我坐一会儿。”说完又捂了捂胸口,好像很累似的,宋安定定地看了看他额间的细汗,小孩儿不似作假,连忙把人扶进屋。
      此时已是傍晚,屋里漆黑一团,宋安正要伸手…
      “别开灯,求你了,别开灯。”孟金玉在黑暗中紧紧地抓住宋安胸前的衣襟,颤抖地靠在他胸膛,“抱一抱我好吗?”
      宋安感觉胸前小小的一只,叹了一口气,把人搂住,发现他有所反应,小孩儿把头凑过来。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说着搂住宋安的脖子,把人往下拉,重重地,仿佛要急着表明什么似的,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
      泥人也有三分脾性,黑暗中宋安被他那不按的吻亲出了几分yu火。
      一把抱起他走到了床前…
      天微亮,宋安看着静静缩在怀里的人儿,紧紧地贴在一起,他有一种很想就这样一直下去的感觉。
      忽然听见了一阵敲门声,两短一长再加三长两短的暗示,顿时令他面沉似水。
      后宫那位,手伸得太长了。
      他最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也是时候该清算了。
      宋安起身走的匆忙,甚至来不及跟床上的人说声再见。
      第二天醒来,身边少了一人,只留孟金玉一人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就这么走了?”
      “啊。”
      “你什么都没说?”
      “说什么?”
      龚劲快要被气死了,大清早被座机电话那种炸裂的铃声打扰到夫夫生活,听说好友生病请假,他不放心跑过来看看,结果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双眼无神的死鱼样瘫在床上。
      “至于吗?”
      龚劲没好气地骂道,“又不是艹了你提裤子走人。”
      “是呀。”
      “嗯?!”他听到了什么,龚劲怀疑他会错意了,“你?跟谁?秦大?大大…哥?”他发现自己有点咬字困难,
      “是啊,你大哥。”
      “邱子贤?”
      龚劲发现他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滚蛋!”

      “安全措施做了吗?”反应过来的龚劲第一时间问他,“戴T了吗?”宋安可不是一般人,北方朝廷阁老嫡子,三十好几了,别说身边人,按照清朝传统,孩子估计都可以组球队了。而且听宋晏说确实家里是有正室的。
      “没…”孟金玉摇摇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
      “唉!”
      龚劲狠狠地点了点他的眉头,不知道是生他的气,还是气这个时代的人没有防护意识。而且宋安他们那类人,得花柳病的机率远远高过感冒。
      一个妻妾成群的公用黄瓜,一只初次盛开的雏菊,火拼一夜。
      吃亏的是谁。
      龚劲无语,摸摸他开始发烫的额头,起身去衣柜给他找衣服去医院,一定要去医院,彻底检查。
      他实在是怕,以前在娱乐圈从不乱来,不是他真的不想找人,而是惜命,特别是看到身边的朋友不注意安全得病时那种绝望的惨状。在这医疗落后的时代,他真的不敢想象。

      一个星期以后,龚劲收到一封未署名的信件。文中让他帮忙照顾身边朋友,没有落款没有抬头。
      他自己的朋友自己当然会照顾,还用得着别人提醒吗?这没头没尾的信,让他苦笑不得,估计是哪个粉丝寄错了吧。
      他各个朋友都过得不错,工作忙都忙不完,特别是杏林堂的老大夫亲自上门拜访,一时不察下他又答应了拍摄医疗剧。
      好不容易完结了刑事侦缉档案的拍摄,阳光警察的操办,就在轻科幻剧卫斯理快要杀青之际,面对突如其来的工作量,他的朋友们都快要高兴疯了呢。
      他有什么需要担心的,最担心的难道不应该是他自己的生命安全吗,朋友个个生龙活虎想套他麻袋。
      如果说还有哪个朋友需要他操心的,那就是最近再次失恋的孟金玉。
      整个人恍恍惚惚没精神,那天医院倒是没检查出什么毛病,但医生隐晦建议带小伙子去看看脑子,这一脸的神情呆滞。
      “你主动睡的人,怎么搞的被强了一样。”
      现在每天晚上下班,龚劲都会陪他走一段路,两人在中间路再分手走。
      “唉…你没失恋过,你不懂。”说着对人挥挥手,“回去吧劲儿,我撑得住。”说着拖着丧丧地脚步转身往自家方向走。
      “是是是,你失恋你最大。”

      回到家,龚劲替朋友跟宋晏打听他大哥的消息。
      “还是没消息吗?”
      “没有。”宋晏第一次有点心慌,这是大哥第一次杳无音讯,魔都的探子仿似一夜之间散尽一样,怎么都联系不上,自大哥说走的日子和消失的日子对不上时间开始,宋晏就有所疑虑。
      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
      他打算亲自去一趟北方,“阿劲,我最近要去一趟北方,归期不定。”
      “我也去!”
      一听说归期不定,龚劲就火冒三丈,怎么兄弟两都是这样,“你也看到了金玉的样子了,他俩咋回事你心里清楚,你想我像他一样整日魂不附体吗?”
      “别瞎想。”他不会让爱人伤心的,但是北方情势不明确,一起去他只怕照顾不暇,揽过少年入怀,“乖,听话,在南方等着,最好不要出城,我会派人保护你。千万别任性。”
      “有这么严重吗?”发现宋晏一脸严肃,像是在安排后事,龚劲就阵阵心痛,“你上次一去就是大半年,这次呢?归期不定,你说我要等多久?你说啊!”龚劲发现他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开始变得无理取闹。
      就像薅鸡毛一样边哭边扒人裤子,“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像这样,随便找个人。”说着不管不顾的坐下去,毫无准备,疼得他直咧嘴,正在撒泼的兴头上,他管不了那么多,就跟坐仇人似的,恨不得坐死他。
      突然感觉身下shishi的。
      “别,起身,我看看。”宋晏顾不得没穿裤子要去检查。
      “艹!”一看这人还有闲心关心他pi股,龚劲更来气,这人就是这样,好像就没什么事情都没法撼动他,他头一次对宋晏动气,一把按住他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不让他起身。
      暧昧低喘的气息仿佛紧紧地包裹着两人,其中一人仿佛在疯狂地发泄无处安放的情绪,一人任其放肆。

      宋晏在三天后走了,一方是亲人,一个是爱人,龚劲也不想宋晏为难,但是却无法阻止自己不去难过,他就是不喜欢分别。
      父亲说出去楼下散散心,一走就是永远,留他们两母子一起孤单。
      甚至连他也是跟他妈说去魔都读博,这一走走到百年前,也是再无归讯。
      他从不喜欢说再见,就好像说了就断了。
      宋晏走的那天龚劲一个人背对着他捂头睡觉,不去相送。
      再说宋晏也不准他送,怕回城路上有危险。
      头天夜里争执无果,好吧是他一人撒泼无果,第二天干脆不跟人道别,直接闷头睡大觉。
      宋晏刚一关门,龚劲就睁眼,不知什么时候眼角已蓄了泪,流到发间,十分令人讨厌,“艹!”这种分离的感觉真是太操蛋了,龚劲一把抹掉眼睛里的眼泪,起身去洗澡。
      爱人走了,工作还要继续。
      医疗剧的拍摄部分取景是在杏林堂,因为人家还要做生意接诊病人,有些不太需要医馆的戏都在学校的摄影内棚完成。
      现在国立音乐学院已有大学和附中,附中比大学本部大三倍,但是因为拍摄队伍人员嘈杂,附中孩子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来来往往人群复杂,蔡萧校长把部分课程挪到附中大教室去上。大学本部就搭建了好几个拍摄场景,他还特地打算明年招生影视表演专业的学生,总是借人家别的院校的学生也不是个办法。
      照龚劲说,导演系一定要多培养点人才出来,现在分镜导演、副导演、助理导演都是他现场现培训的。
      一培训好,要多开个剧人就不够分了。
      一部医疗剧明明可以分场景同时拍,现在只好在人才稀缺前老老实实一个一个场景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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