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长念辞

2、梦里梦外 梦里梦外一

　　一个梦，吴泽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晴天，阳光直直地照射着大地，像是要把大地烤焦了才肯罢休！
　　那时，烈日暴晒的他们正在操场上上体育课，体育老师让他们围着跑道跑五圈。五圈有点长，跑起来气喘吁吁的，特别累，而且太阳很毒！
　　吴泽看着前方，一步一步地跑着，他已经有点晕了，但他坚持着。他们已经跑了两圈，还有三圈，路途还很漫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止……

　　整个班跑完五圈后，简直是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有些还坐在地面上，被老师一吼“不准坐在地上”，立马站了起来，只有一个字才能形容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怂”。毕竟这个体育老师不是好惹的，传闻还练过武术！
　　年轻的体育老师笑了笑，不屑一顾地说：“你们这才跑五圈就不行了，我们以前要跑几十圈，直到我们大汗淋漓，老师才肯让我们停下来，然后还要在太阳底下站着。”他摇了摇头，“现在的学生就是缺乏锻炼，整天窝在家里玩手机，又不好好学习！”
　　有些学生“切”了一声，显然是鄙视。
　　但体育老师显然是没听见，一直唠唠叨叨着自己的经历，简而言之就是说“你们这些学生学习学不好，又缺乏锻炼，简直就是个废人！”
　　吴泽：“……”
　　全班同学内心语：老师唉，我们现在累得要死了，您就早点解散吧，好不好啊？
　　“我知道你们很想解散是不是？”体育老师摇了摇头说。
　　咦？这么准？老师您是不是会读心术？
　　“好，”体育老师说，“解散！”
　　他们拍掌，然后才解散。至于为什么拍掌，反正是老师说的，搞得跟个幼儿园学生一样！

　　一解散后，吴泽走到胡子辰旁边，对他笑着说：“走！打篮球去！”
　　“OK！”胡子辰说。
　　于是，吴泽带上从体育器材室里借的篮球，扯上胡子辰和几个人，往操场那边走。
　　胡子辰小声的对吴泽说：“吴泽你说，何诚今天会不会找你麻烦？”
　　“不知道，”吴泽说，“如果他来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这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会在梦里出现？
　　他们十人两组，分为两个队打篮球。
　　吴泽带一队，胡子辰带一队，正好看看他们两谁更厉害些！

　　吴泽准备投球时，突然感觉头有点晕，球没投中。吴泽顿时晕倒在地，胡子辰立马跑过来，关切地问：“吴泽，你怎么摔了？”
　　晕倒吴泽想了想，可能是自己今天早上没吃早餐吧！
　　吴泽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爬起来对胡子辰说：“没什么大事，就只是今天早上没吃早餐，可能低血糖……”
　　不吃早餐是因为今天早上他很急着到学校。
　　胡子辰很担心：“要不我还是扶着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那好，”吴泽无奈地说，“你扶着我去医务室。”
　　胡子辰：“嗯。”
　　吴泽刚被胡子辰扶起来站着，就有一个人跑了过来，问：“吴泽你怎么了？！”
　　吴泽抬头一看——是何诚。
　　吴泽内心一阵惊讶：他竟然关心我？
　　既然关心了，就得回话吧：“今天早上没吃早餐，可能低血糖。”
　　何诚不说二话，他立马横抱起吴泽，直接往医务室那边走。
　　吴泽惊讶，问：“你干什么？！”
　　何诚的脸露出担心的样子，回应他：“送你去医务室看看。”
　　“……”吴泽担惊受怕地说，“谢谢你。”
　　何诚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不要你的谢谢，我只要你没事就行……”
　　吴泽没听清，看着他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何诚搪塞过去。

　　医务室的医生简简单单地说：“是不是经常早上不吃早餐？”
　　吴泽直接肯定回复医生：“是。”又说，“经常早上出门太急，所以没吃。”
　　“没什么大事，”医生不以为然，“以后每天都要吃早餐，不可以不吃！”
　　“嗯，”何诚插了一句嘴，“医生，我知道了，我以后会让他吃早餐的。”
　　吴泽：“……”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何诚这么担心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他自己！
　　他现在躺在医务室里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不由得一惊——何诚的脸靠了过来，看着吴泽。
　　他立马坐了起来，谨慎地看着何诚：“你干什么？！”真不知道他刚刚在干什么？！
　　何诚突然抱住他，痛苦地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梦做到这里，吴泽就被惊醒了，何诚那个举动特别吓人，毕竟他是个小霸王！
　　吴泽看着现在自己所在的地方，确认无误了这是自己的家后，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看了看手机，一条消息：早安。
　　懵圈的他回复：早安。
　　等他刷完牙洗完脸，彻底清醒后，再看了一眼手机——我他妈的做了什么？！
　　原来那条“早安”是何诚发的，结果自己傻里傻气地回复他“早安”，他简直被自己傻到了！
　　然后，他想撤回撤回不了，只能做罢！
　　“我今天早上都做了些什么？！”吴泽无奈说，“唉……”

　　今天是个大晴天，虽然太阳还没出来，但是温度却已经很高了。
　　吴泽单肩背上书包，然后对家里喊了一句话：“爸，妈，我去学校了！”没有回应。
　　他一走出门，就看见了一个人——何诚。
　　何诚朝他招招手，笑着说：“嗨！早上好！”
　　吴泽看着他：“你干什么？！”话语中带着怒气，有些不满。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诚说，“不知道这句话你听过没有？”
　　这句话吴泽自然是听过的，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有了别一番滋味，很是奇怪……
　　吴泽点点头：“你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何诚依旧笑着说，“跟你一块儿去学校。”
　　吴泽：“……”何诚他怎么跟我一起去学校？
　　趁吴泽思索间，何诚一把拉过吴泽，直接把吴泽拉入他怀里，吴泽惊了，立马推开何诚：“你干什么？！”
　　何诚：“拉你走啊，不然还能做什么？”
　　“难不成，”何诚轻笑一声，“像昨天那样非礼你？”
　　吴泽囧：“……”真他妈想一巴掌拍死何诚！
　　何诚：“走吧。”
　　吴泽立马走，不再停留……

　　吴泽和何诚很快就到教室，吴泽看了一眼课程表，今天有节体育课！
　　呃？昨天晚上的梦该不会是真的吧？
　　吴泽想起了昨晚那个梦，实在是……尴尬。

　　体育课如期而至，吴泽在内心里默默祈祷自己别摔跤……
　　不是有句俗语——期望越大失望却大吗？
　　真真的让吴泽失望了！
　　摔跤还是摔了，失望还是失了，人还是被抱起了，不过有一点不同，那就是操场上女生的话语声——
　　“吴泽被何诚抱起来了！”
　　“我也想要被何诚抱！”
　　“吴泽怎么了？”
　　……
　　吴泽：“……”脑洞力挺大的啊！
　　何诚：“……”厉害了，不过——我只抱吴泽，你们别想！
　　上映了梦里的那一幕，吴泽特别尴尬，何诚倒没什么。

　　医务室医生说的话跟梦里一模一样！
　　那个梦该不会是预示梦吧？！
　　吴泽摇了摇头。
　　何诚问：“怎么了？”
　　“呃……”吴泽笑着说，“……没什么。”
　　“嗯。”何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
　　几缕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洒在了床上的，暖暖的，很舒服。
　　窗外有知了在一直鸣叫“吱——吱——”，也有学生们的吵闹声，乱七八糟的声音交错在一起，听不清那些是同学的，那些是知了的。
　　“谢谢你何诚！”吴泽对何诚说。
　　“嗯，”何诚笑了，很邪，“你得请我吃饭作为补偿。”
　　吴泽：“……”
　　他忍了，毕竟何诚算是恩人，他忍住想打他的冲动，可能也打不赢他吧……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何诚把椅子移了过来，双手抱住吴泽。
　　吴泽再一次被惊到了，上次是昨天……
　　“别再这样了，”何诚说，“我会害怕的。”
　　“啊？”吴泽说，“你说什么？”
　　估计是何诚的声音太小了，吴泽没听见。
　　何诚：“没什么……就是让你好好休息。”
　　“哦。”
　　“那我先走了……”
　　“诶，别走！”
　　“怎么了？”
　　“我……”吴泽看着他说，“你陪陪我吧！”
　　“好！”何诚笑着说。
　　吴泽看着何诚，莫名觉得好像以前见过何诚一样，但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似乎是在梦里，又好像是现实生活中。

　　何诚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手机，连头也不抬起来看看吴泽。
　　吴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QQ，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何诚愣住了……
　　吴泽还在看QQ，但何诚没回他话，倒很奇怪：“嗯？”
　　“想多了，”何诚大笑，“我怎么可能认识你这个学霸？！”
　　到底还是不敢说？
　　何诚！你真没用！
　　吴泽看了一眼何诚，后者没看他，前者有点愣……
　　“……哦。”吴泽说。
　　怎么有点失落啊？
　　何诚问他：“回教室不？”
　　“回吧……”吴泽怏怏地说。
　　何诚扶着吴泽，慢慢地回教室。

　　外面日头正大，挺晒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