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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神探夏洛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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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实战就想练好操作，那是做梦。”
“看你打的这么辛苦，还是放点水吧。”
“合理地操作加节奏才能最大限度提高续航能力。让开，我给你示范一个。”
“拿出点勇气来！”
“……云回，你愿意嫁给我吗？”
云回猛地坐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梦中漫天的彩带一路飘落，他捧着奖杯单膝跪地，“云回，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闭了闭眼。
问题是，你到底是谁？
……
穿过巴茨医院幽深的走廊，夏洛克走进了地下的停尸房。麦克罗夫特跟在后面。艾琳艾德勒的尸体就躺在铁床上。
“这是唯一符合描述的尸体。所以我们把她搬到了这里，你的另一个家。”
麦克罗夫特在说话，夏洛克的目光却转向茉莉。“你没必要也跟来的，茉莉。”
“没关系。”茉莉慌张地挽了下头发，“其他人都忙着过圣诞。我……她的面部遭到了重击，可能会很难辨认。”
她掀开了白布，露出了尸体的面部。果然已经一片模糊，夏洛克眯了眯眼。
“给我看看全身。”
茉莉愣了一下，掀开了全身。夏洛克扫了一眼，就点点头走出去了。“是她。”
茉莉笑容一僵。“等一下，麦克罗夫特先生。为什么夏洛克仅仅凭借身体就认出了她？”难道他们曾经坦诚相见过？
麦克罗夫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茉莉难耐地咬住了下唇。
麦克罗夫特走出去，见夏洛克正看着窗外，一时不知他在想什么。他递上一支烟。“听说你被禁止香烟和尼.古丁了？”
“他们就是多管闲事。”夏洛克接过来点上，轻烟袅袅而上。“话说不是在室内抽烟，有条法律明文禁止的吗？”
“这里是停尸房，也造不成多大伤害。”
夏洛克笑了一下，看向医院的礼拜堂。那里是给无望的人们忏悔祈祷的地方。
看着看着，他突然有些疑惑起来。“你看看他们，麦克罗夫特。多么深情。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是有毛病的？”
“生命都会终结，人心都会破碎。夏洛克。在意没用的，情感是种劣势。”
夏洛克弹了下火星，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和温蒂说过的话，'生命终归终结，人心都会破碎。你应该学着放下死去的人，温蒂。'他们兄弟俩可真是相像。
夏洛克嘲讽地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圣诞快乐，麦克罗夫特。”
“你也是。”麦考夫看着他慢慢走远。想起小时候，他也曾这样跌跌撞撞朝他走来。而现在，他正逐步退出他的生活。
窗外皓月千里。
云回擦拭干净盒子外部染上的灰尘。取出了其中的琵琶，她弹了下四弦。一声清越的峥鸣声响彻在空气中。
“二玉相碰，可以发出悦耳碰击声。”
她突然笑了一声。
“捻法疏而劲，轮法密而清。慢而不断，快而不乱，音不过高，节不过促。记住了吗，云回？又不专心，调皮。”
云回坐正姿势，把琵琶放于两腿之间。左手大指抵住琵琶背面，右手自然下垂，四弦一拨，清悦的声音传了出来。
《夕阳萧鼓》。
疏密有致，悠然兴起。
夏洛克抬头看向221C，是古代琵琶名曲之一。全曲表现归舟破水，浪花飞溅的意境。悠扬徐缓，堪称动静相宜。
“温蒂。”他轻轻唤道。
云回惊得险些连琵琶都没拿稳，她慌乱地低下头，“夏洛克你要吓死我吗！”
夜光中她的目光闪闪，像极了戴过的两颗溪地黑珍珠。夏洛克确认她哭过了。
“……动人极了。”他一时不知说什么。
“谢谢。你要上来坐坐吗？”
等夏洛克上来的时候，只见对方已经恢复了平常模样。湖面一片广阔的平静。他沉吟了一会，“艾琳艾德勒死了。”
“什么？”云回一时震惊。手指勾到琴弦，发出了一声破音。
“这太突然了。”
“今早发现的。面部已经被损毁，尸体现在在巴茨医院停尸房。”夏洛克好整以暇，“我说过她迟早会玩死自己。”
“这种时候就别说风凉话了好吗？”
云回瞪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乱乱的。虽然与艾琳艾德勒相识的回忆不算美好，但至少算半个熟人。如今一朝死去。
她低头抚了抚手里的琵琶。
“什么时候举行葬礼？”
“秘密发丧，就在本周。”夏洛克说道。
“我会去的。”
“……好。”夏洛克看向她。
“可否为我演奏一曲？”
“乐意之至。”
云回沉思了一会，将手放在琵琶上。
优美清新的音调就流淌了出来。尤其是增加了各种加花技法，使音乐更为清秀灵动。自有一股翠松傲雪的高洁意境。
“飞花点翠。”
“不得不为你的博学所震动。”云回赞叹不已。“这首曲子不正适合这个季节？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Encore.”
云回嗔了他一眼。手却不自觉的跟上。连续弹奏了五首之后，她再不肯弹了。因为曲如美酒，半酣正好，多则满溢。
“你给我的博客点了赞。”
“因为受益匪浅。”云回笑看着夏洛克，对方的两汪深潭，碧波微微荡漾。坎坎伐檀兮，寘之河之干兮，水清且涟猗。
四日后。
云回整装去了隔壁。因为他们今天要去那个女人的葬礼。然而一上楼，云回就看见某个早就死去的人坐在了沙发上。
“不用怀疑，她就是艾琳艾德勒。”
云回：“……”
她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坐下。
“小可爱！又见面了。”艾琳一笑，“怎么样，对我的死而复生有什么感想？”
“非常遗憾。还有，别叫我小可爱。”云回将胸前的白花扯了下来。这称呼真腻歪。她可没有去她那里寻求刺激过。
“你都准备去参加我的葬礼了。”艾琳嘟起红唇。“明明就很难过，撒谎。”
“我只是陪他们两个去的而已，日子无聊。别自作多情。”云回果断反驳。语毕，夏洛克都不禁看了她一眼。
嘴硬。艾琳笑容放大。“总之能把你们骗到，这假死的效果真的很不错了。”
“可惜，不足以逃避追杀。”云回嘲讽。
“是的。”艾琳瞪了她一眼，“曾经有一段时间起作用了。但之后他们就如附骨之疽一样，又查到了我的踪迹。”
“瞒天过海。怎么做到的？”华生问道。
“我认识一个法医。”艾琳朝他眨了眨眼。“他帮我做的鉴定。尸体也是他帮我搞的。有时候，法医确实很有用。”
“交游甚广啊。”云回假笑。
“还好吧。”艾琳笑，“你们不也被我搞到手里了。”一语双关。云回脸色不禁又红又白。这女人，真是说不过她。
“抱歉。搞到手里……是什么意思？”华生的好奇心顿时大发。
“华生！”云回顿时爆发。
“好吧我还是问问你的手机里都有些什么。”在云回的怒视下，华生果断识趣转口，“肯定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吧。不然他们不至于这么不死不休地纠缠。”
“照片，情报，所有一切我觉得有用的。”艾琳艾德勒气定神闲的说。
“为了勒索吗？”华生接着问。
“为了保护我自己。”艾琳撩了下头发。“有时候我会行为不当。在需要的时候，我希望别人能站在我这一边。”
“但你明显得到了比保护自己更危险的情报。”夏洛克放松地靠在靠背上，交叉双手，目光奕奕。“是什么？”
“一组数字。”艾琳轻轻皱眉。“但我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猜到了，让我看看。”夏洛克说道。
她不依不饶地伸手，“先把手机给我。”
夏洛克默了一会儿，妥协。
艾琳笑着顺利接过手机，按下开机密码。然后屏幕抖动了一下，恢复了初始界面。她迟疑，“……好像出问题了。”
“没有。”夏洛克面无表情。“只是你手上的是假货，复制品。真的在我这。”
“噢，你可真狡猾。”艾琳不满道。
“你也是。”
他从口袋里掏出真的手机。“1058。我还以为你会选一个更有意义的数字。不过也是，无意义的东西才更难猜。”
他按下密码，结果显示错误。他顿时意味不明地看向艾琳。“你可真不错。”
“你也不赖。”艾琳勾起嘴角，嗔了他一眼。“我告诉过你了，那部手机是我的命。是真是假，到我手里就知道了。”
云回啧啧称奇。
好一出大戏。
艾琳从他手中抽出手机，按下了正确密码。然后翻出图库递给夏洛克。
“就是这个。”
夏洛克拧着眉，脑子迅速开动起来。Autokey密码，NO。二字母组代替密码，NO。Atbash密码，NO……
“那个男人，是个国防部官员。”艾琳笑着走过去，“他的喜好之一就是炫耀。他告诉我，这封邮件可以拯救世界。”
“所以我就拍了下来。”
“当时他昏昏沉沉的。之后我让英国最厉害的密码学家看了看。因为那时他也是颠三倒四的，所以解不出来。”
云回&华生：“……”
这女人。
手上到底有多少人的黑历史？
“Easy，我解开了。”夏洛克开口打断了她。“上面所书的是，明天七点有架波音747从希斯罗飞往巴尔的摩。”
然后他看见了三双求知的眼神。
“噢拜托，这不是密码，这是飞机上的座位号。注意看，这上面的数字几乎全部被打乱，但字母却很少乱过顺序。”
“没有k之后的字母，机型不会超过波音747。有数字13，排除掉迷信的航空公司。航班号007，又可以排除一些重合航班。再加上艾琳女士最近压力重重，危机缠身。显然这架飞机即将起飞。所以唯一符合条件的就是，明天七点从希斯罗飞往巴尔的摩的波音747航班。”
宣布完答案，夏洛克不出意料地在三人脸上看到了赞叹。“噢，不用再夸奖我了。因为华生已经用光了所有词汇。”
华生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
云回无语地端起一杯水。
艾琳着迷地看他，红唇微张。“我真想在这儿要了你，福尔摩斯先生。就在这张书桌上，直到你求饶两次。”
“噗！”云回的水顿时喷出来了。
“温蒂，你的水溅到了我的皮鞋。”夏洛克面色不变。
“咳咳……抱歉。”她脸都涨红了。“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约翰，请去查一下航班。”夏洛克说道，然后看向艾琳。“抱歉你刚才说什么？求饶。这辈子我从没这样做过。”
“两次。”艾琳嚣张地扬眉。
华生有点不自在，“我在查了，嗯。夏洛克。是的如你所说，确实有一班飞机明天七点从希斯罗飞往巴尔的摩。”
“正确。那么唯一剩下的问题就是，如何拯救世界了……”他眯着眼。脑中列出无数种可能性，然后迅速一一排除。
“拯救世界……How？”他不自觉地推开艾琳，对着墙壁开始苦苦思索。
看着夏洛克陷入谜题不能自拔，云回饮尽了一杯清水，起身走人。华生看着她离去，思索了一会，也跟了出去。
“要去我那儿坐坐吗？”云回邀请道。
“呃……不了，我得去见一下我的女友。”华生犹豫，“她最近闹脾气的厉害。”
“那好吧，祝你好运。”云回忍俊不禁。
“谢谢。”华生无奈摊手。
回到221C，云回把衣服换了下来。既然人没事，葬礼就不必去了。多出来的空闲时间，她翻开了《伤寒论导论》。
偶尔复习一下中医药知识也挺有趣的。
看到六点多，云回被窗外的鸣笛声惊醒。她走出阳台一看，是艾琳艾德勒。她身着黑裙，迈步上了一辆计程车。
思索了一会儿，她上车跟了过去。天色渐晚，到市郊区的车辆逐渐减少。云回用手机搜索出了地图，这个方向……
“是去希斯罗机场的路线。”
她这是要去干什么？
“夏洛克，你现在在哪里。艾琳正往希斯罗机场方向去。你在那里吗？W.”
夏洛克低头看了一眼信息。“我在路上，你怎么过来了。SH.”
“跟着艾琳过来的。W.”
夏洛克的心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艾琳刚刚说，'一起吃晚饭吧。如果这是最后一次，你会和我一起吗……太迟了。'
“她出卖了这个消息，温蒂。”夏洛克的睫羽低垂，“考文垂事件重演。SH.”
“？？？”
看到信息的霎那，云回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好用手机搜索了一番，然后得出了史上的英德密码战事件。
“……这架飞机上有炸.弹？”她试探着问。
“时光流逝，烂事依然。SH.”
“那我跟过去，合适吗？毕竟是你们国家的机密事件。”云回有些迟疑。
“无所谓，反正已经被我搞砸了。SH.”
云回噗嗤一笑，夏洛克还挺有黑色幽默的。到目前为止，他已经三次斗法输给了艾琳艾德勒，不知道现在感觉如何。
不过显然还有比他更惨的。
想必麦克罗夫特现在头发都愁掉了不少吧。有这么个弟弟，不仅叛逆还坑哥。
云回下车时，艾琳艾德勒站在前方。她快步走过去，“我们上去？”
艾琳一笑，凑近她，“知道吗？我没有机会了。而你是个幸运的女孩。”
“……虽然我和夏洛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但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明白吗？你再不可能成为福尔摩斯夫人了。”
夏洛克不会接受一个背叛过自己的人，麦克罗夫特也不会接受这样一个弟媳。她欺骗了她，小小的教训还是要有的。
见她脸色苍白，云回追上了夏洛克。
“你跟她说了什么。”夏洛克转头。
“女生之间的小秘密。”
夏洛克瞬间面无表情，大步向前。
站在昏暗的尚未来得及起飞的波音747里，麦克罗夫特支着拐杖，面色沉静。
“哇哦，大家都来的很齐，不是吗？”
云回检查了一下旁边的乘客，疑惑不已，“怎么回事？这里的乘客……他们好像都已经丧失了生命体征了。”
麦克罗夫特笑了一下，“考文垂难题。你们觉得我的解决方案怎么样，两位。”
夏洛克默了一会儿，“飞机在半空中爆炸，对方达到了目的，数百人死亡。但其实根本没有人在这场空难中死去。”
“双方都保住了消息渠道。”
不愧是他的哥哥。
“但因为你，整个计划取消了。”麦克罗夫特笑容一敛，“对方全都知道了。”
云回心里微微有点尴尬。
哥哥教训弟弟什么的，她应该回避的。
“怎么，大家都忽视了我的存在了？”艾琳迈着高跟鞋走过来，笑容满面。“大福尔摩斯先生，我们需要谈谈。”
“你想谈什么？”
“我手机里有很多，很多秘密。你永远不知道这些秘密能带来多大的破坏。所以我们谈一笔买卖吧，福尔摩斯先生。”艾琳将一张支票递过去。
“这笔钱花不了国家财政太多。此外，你们还要保障我的人身安全。”
看到支票上面的数字，麦克罗夫特眉毛一抬，“这确是天文数字了，艾琳女士。我还不如去找个专家破解密码。”
“那你就去试试吧。”
艾琳笑道。“不过大英，还有比夏洛克更厉害的密码专家吗？另外请告诉他，夏洛克。我的手机里都有些什么。”
“她的手机里装了零件，我想是乳化炸.药。如果输入密码有误次数太多的话，手机会自动销毁。”夏洛克开口。
艾琳笑了一下。
麦克罗夫特沉吟了一会，“我们可以让你吐出密码，以任何手段。”
“夏洛克。”艾琳轻轻唤道。
“她手上有两组密码。一组可以解锁，另一组可以销毁文件。即便你强迫她，也不知道她给的哪一组。”夏洛克随手拿出手机，输了一串数学进去，界面显示：密码错误，您还剩下一次机会。
云回扶了扶额。
麦克罗夫特顿时面沉如水。“那就毁了它。这样谁都别想得到里面的内容。”
“好主意！”艾琳点了点头，“但是英国民众的生死，也许就被你付之一注了。”
“是吗。”麦克罗夫特眼睛一眯。
“告诉你就太不公平了。”艾琳避开他的视线，“这样的游戏，我不想再玩了。”
因为她的心已经苍老。千疮百孔。
看见她暗淡地神色，云回想了想，凑近了夏洛克，对方碧玺一样地眼睛转了过来。“想知道我和艾琳刚刚的谈话吗？”
她小小声道。
夏洛克抬了下眼睑，示意她说话。
“她说，她没有机会了。”
夏洛克迷惑了一会，眼睛瞬间一亮。
他拿起手机，端详了一下，然后输入了SHER，'叮'地一声，密码开了。他看向艾琳艾德勒，对方的脸色已经惨淡下来。“看来割地赔款用不着了，麦克。”
麦克罗夫特疑惑了一下。
“非常非常接近成功了。”夏洛克拿起手机走过去，“但无论你享受追捕也好，渴望消遣也罢，你不应该沉迷。”
“一旦沉迷，你离失败就不远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艾琳笑容僵硬。
夏洛克凑近了她。“事实上，两人碰撞出爱的火花十分简单，且致命。而感情用事，就是失败者的生理缺陷之一。”
“感情用事？”
“是的。”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如之前一样，你依然心跳加快，瞳孔放大。”
夏洛克闭了下眼睛。“I AM SHERLOCK.（我爱上了夏洛克。）如果你随便选组数字，就能从这里全身而退。但你就是忍不住，是吧。我一直觉得爱是种危险的缺陷，感谢你最终再次证实了它。”
一滴泪划过艾琳的脸庞。“……谢谢。”
麦克罗夫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杖。
夏洛克将手机递给了他，“希望里面的信息能够弥补我给你造成的损失。另外，如果你足够好心的话，就把她关起来吧。因为没有了手机，她会死的。”
他看了艾琳艾德勒一眼，转身追上了前面走远的身影。“温蒂。”
云回跳下了最后一级台阶，回头看他。
“有事？”
夏洛克居高临下，看到她裙摆在风中飞扬。他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了远处。
看着夏洛克一跃而下，云回瞪大了眼。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夏洛克拥在怀里，一起滚到了飞机的舷梯后面。
“磞。”
是子弹射到金属上面的声音。
夏洛克从怀里掏出手机打给麦克罗夫特。“估计又是艾琳女士招来的，别担心。死胖子在这附近肯定有特工。”
又变回了最开始的称呼。
云回心里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远处两方势力已经交火。云回觉得自从自己来了英国之后，已经习惯了。
这该死的械斗频率。
“我们一直躲在这吗？”
“不，往上走。”夏洛克带头往外挪，“你先走，我掩护你。”
“那你呢？”她紧张的握住他的手。
“我自有办法。”夏洛克推开她，“听着，待会我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时，你就趁机上到飞机上面去。”
云回咬住了下嘴唇。“夏洛克，我……”
其实我，我有异能。
“伤春悲秋是傻瓜才做的事，温蒂。”夏洛克狠狠捏了下她的脸蛋，冲了出去。
一语未毕，人就跑了。云回恨恨地咬了咬牙，绕到舷梯正面爬了上去。子弹呼啸而过，她甚至不敢回头。
上去之后，云回立马转头，“夏洛克！”
夏洛克计算着弹道和风速，在舷梯上左躲右闪，闪避开敌人的子弹。他看见云回的身形越来越清晰，脸上满是焦急。
突然，她的神情恐惧，瞳孔放出了明亮的金光，指间也绽出金光。她向他举起了手，一缕金光从他的耳边穿梭而过。
夏洛克瞪大了眼睛。他倒在了她身上，听到了对方在他耳边的低语，“爱不是危险的缺陷，它是我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