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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允林和马仕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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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一阳将人逮回了屋里,熟练的将房门关好,然后强迫他的主子坐在膝上,“要我履行一下作为宠妾的本分吗?”
梦浮生梗着脖子摇摇头,含着糖葫芦喃喃道:“不用了。”
“当真不用?过时不候!”
他坚决摇头,白日宣淫什么的真的太羞耻了,况且今日,,今日已经宣过了,对于雏男来讲,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伤身!伤神!
姚一阳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抬起梦浮生的下巴,细细瞻仰着,就着那甜滋滋的嘴唇啄了一口,“真甜。”
梦浮生觉得这番下去不可,当这层膜捅开后,整日里总是装着这些有的没的!
“我们约法三章!”他按住姚一阳挑他下巴的手,“第一条便是,白日不可宣淫!”他伸出第二根白皙修长的手指竖在姚一阳面前,“第二条,我还没想到。第三条也先欠着。”
姚一阳看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就好笑,不是没想到,看样子是自己还没做什么让他觉得应当归于三章内的事情。
“亲亲算不算?”
这个问题难倒梦浮生了,如果亲亲也算的话,那就只能晚上才能亲亲了,可是亲亲的感觉很舒服,思及此,他道:“亲亲不算!”
“那就好。”话毕,某人就凑上去再啄了一口,颇有意味的舔了舔嘴唇,梦浮生没眼看了,他窝在怀里不敢抬头,因为姚一阳的表情实在是,有些,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
“我今日跟父亲讲了灵跃的事。”他撇开话题,顺势再从人怀里扯了出来,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和我想的大致一般,皇上困我们在京城就是为的最后能有人主持大局。”
“所以太子请王爷王妃做客,其实最大的用处并不是为了要挟你,而是为了最后能让王爷站在他这边对吗?”
“应当是这样的,可是,我有一点没想通。”梦浮生若有所思道:“如今只剩二皇子孟津和三皇子灵跃,素来废太子和二皇子是交好的,那么为何在这紧要关头,二皇子却没有将我爹娘抓走?”
姚一阳不擅长思考这些,他只是趴在桌子上看着自家男人,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那张精致的面貌,“许是为了铺路?专门让我们有机可乘,救走王爷王妃,实则是他卖了个人情?”
梦浮生摇摇头,不对,若是为了卖个人情,大可以将人解救出来亲自送到王府,来的不是更直接一点?“应当不是。”
“主子,听闻四王爷已经被救走了。”
孟津大锤了一下桌面,震的桌上的水洒了出来,他咬牙切齿道:“粗心,怪我一时粗心大意,竟忘了他府中还囚禁着最重要的。”
二皇子虽狠辣,阴险交杂,可最大的缺点便是脑子不灵光!
“主子莫急,如今太子之位还空着,只要除了三皇子,那位置自然就是您的了。”贴身公公站在旁边,一个劲的给自家主子顺着心,心道,您要是多走个脑子,也不至于皇上从不在意你。
是的,三个皇子中,最不受皇上喜欢的便是二皇子孟津,孟津自小心狠手辣,虽说面上看着不像,可从来欺辱三皇子孟斐的,都是他在背后出的主意,太子就是他的手中刀。
刀刀见血,却不沾身。
但是天子是何人?阅人无数,从最初的位置爬上最耀眼的位置,没有手段,没有心机是不可能的,所以三个儿子,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老三算什么东西,这次要不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他岂会这般容易将太子拉下水?呵!我从小就将他玩于鼓掌之中,他在我眼里可算不得什么刺,不过早晚罢了!”
“您说的对,三皇子那般懦弱怎配得上您的眼睛。”
允府中,马仕斌倚在床边给允林讲自己在银屏的所见所闻,两人笑的很是惬意,仿佛之间并未隔着二十多年的光景,两人还是在军营中商讨战事。
“还记得主子成婚那日,,我,,”
“我成婚那日你来了?”允林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斯文先生,严重流露出二十年未见过的茫然。
“来了,专门从银屏赶过来的。”马仕斌温声道,“那日主子是我马仕斌见过的最伤心的一日了。”
伤心,当然伤心了,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便是最伤心的事情了,允林心里难过的看了一眼马仕斌,见他要抬头时又匆匆撇过一旁。
“后来,夫人怎么死的?”
允林像是不愿提起过往,他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自己没什么知觉的腿上,“没死,成亲那晚便送走了。”
“送走了?”马仕斌惊讶道,“为何送走了?”
“中朗,若我说,,,”允林如鲠在喉,他红着眼睛看着马仕斌,“若我说,那日成亲只是为了断你念想,愿你放下一切好好生活,你可信?”
马仕斌如冻僵的人一般,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那个只是鬓角白了些的俊朗的男人,“为何要这么做?”
允林想去握住那只手,但是他抬起又放了下来,“我如今的模样,给不了你什么。”
“可我信了你二十几年!”马仕斌吼道,“允林啊允林,你可当真是为我考虑啊!那你告诉我,之翼和嫦娥又是谁的孩子?”
“副将的。”
“副将的?副将的孩子?你将我骗的好苦啊!”马仕斌右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着气,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在床边,“我这二十几年来,日日做噩梦,那噩梦里都是你成亲时的模样。”
“中朗。”允林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右手。
“我跟了你几年,可曾向你要过半分名分?我无欲无求,只求你能陪伴在身旁,哪怕你双腿不能用了,哪怕我没有了左手,我求的不过是一个陪伴罢了!”
“中朗。”允林伸手抹去了马仕斌的眼泪,心痛的握着那只手,拿起来放在脸颊边,“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以前完整的时候给不了,如今残缺了,更是给不了,留你在身旁,只能给你添麻烦。”
“你怎么给不了?”马仕斌嘶吼道:“你给了我重生,你给了我性命。那日若不是你护着我,我断的可不止左手,若不是你护着我,你又,你又怎会残缺!”
“中朗,现下我想通了,当我再见到你时,我便什么都想通了。”
马仕斌甩开他的手,“晚了!”他声嘶力竭的吼着,“晚了,允林,我这二十几年的空白,你如今拿什么赔给我?”
“后半生,我后半生都给你。”允林匍匐着想去抓他的手,可是自己能动的也仅仅只是上半身而已,他使劲的去够马仕斌,人没够到,先将自己摔倒在了床下。
“允林。”马仕斌赶紧将人拽起来,用他那一只完好的手将人扶到床上,这二十几年,他早已学会用那一只手做很多事。
“我不推开你了。我以后都不会推开你了。”允林拼命地抱着马仕斌不放,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将他气走了,“我曾想过去找你,可是我没有脸。”
“就因为你的没脸,我在银屏等了你二十几年!”马仕斌哽咽道:“从你成亲那日后,我便去了银屏,那里是我们相遇相知的地方,我这二十几年,不去打听你过得好不好,不去过问你的一切,听到你的名字我都觉得心痛。”
“中朗。”允林抚摸着马仕斌的一头乌黑的发,像是在抚摸一块璞玉一般,珍重。
“直到小王爷来找我,听到你的名字时,我才知道我一直并未放下,如今已经是半截进了黄土的人,我想在自己死去之前再去看看你也好。”
“中朗,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二十几年啊,允林,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二十几年?你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那么自大,这是你一个人的事吗?你想过我吗?我听见你要成亲时,我多难过,我当时都想死了算了。”
允林不停的认错,马仕斌却没有停下责备他的意思,“可是当我看见你那日的模样,我知道你内心是不愿成亲的,我又给自己抚慰,你是为了传宗接代,我甚至,,,”
他哭着说:“想我马仕斌一世光明磊落,我甚至都想过,等你给允家留了后还会来找我!”
“可你个混蛋,你骗我!”
房里的两个人诉说着,屋外的允之翼紧紧地拽着拳头,原来自己并不是允林的儿子,是副将的儿子。
他不知道自己在屋外站了多久,站到自己双腿发麻,站到里面的人都停止了哭泣声,站到自己都已经忘了该走还是该进去与自己的父亲对峙一番。
正当他决定默不作声的离开时,屋里的门突然开了,里面的马仕斌红着眼睛对上了允之翼同样红着的眼睛,马仕斌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相顾无言!
“之翼,你,你来了多久了?”其实马仕斌更想问的是,你都听到了多少?
“咳,”允之翼开口有些哑声,他轻咳了一声再次说道:“我就在马先生后面一步,本来是打算叫马先生吃饭的。”
那就是全都听到了!马仕斌暗自捏紧了自己的衣角,有些不好意思,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两人之间的对话是那么露骨的。还有允之翼的身世。
“我真的不是,不是他亲生的吗?”允之翼压着声音问道,“马先生和我爹真的是这样的关系吗?”
马仕斌思量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是。”
你不是亲生的,我和允林也是那样的关系。
“那嫦娥呢?若我是副将的孩子,那嫦娥呢?那我爹娘又在哪里呢?”允之翼有些激动,声音逐渐大了些,马仕斌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屋里,示意允之翼小些声音。
“进来吧。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