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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新的万花筒 ...

  •   宇智波止水,要杀了百物奈奈绘吗?
      被奈奈绘通灵出来的狼王询问着止水,语气平缓地仿佛在问今晚吃什么。
      “……御……加……”女孩的声音从雾的中央传出来。
      就在奈奈绘发出声音的这一刻,本来还在流动的雾和溢出的查克拉都瞬间静止了。
      止水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他就看见奈奈绘缓慢地用右手拿出了一个苦无,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的右腿,嫣红的血一滴一滴地流在了地上。
      奈奈绘死死地咬住嘴唇没有发出声音,无神的双眼终于恢复了正常。薄雾消散,红色的查克拉回到了奈奈绘的身体里。女孩喘着粗气,脱力似的倒在了地上。
      “奈奈绘!”止水和御加赶紧来到了女孩身边,御加身子一蹲,止水了然地将奈奈绘挪到了御加的背上,替女孩重新把斗篷上的帽子带上,然后迅速离开了这里。
      “啊……以为要死了。”百物奈奈绘地趴在巨狼的背上虚弱地说,女孩神色疲惫,额前的白发被汗水打湿了不少。
      奈奈绘其实是有听到御加说的话,毕竟,她也有拜托御加在失控严重的时候杀死自己。
      “奈奈绘,感觉如何了。”止水问到,眉头紧皱。
      “只是精神上比较疲惫,已经没事了,腿上的伤也没有流血了。”奈奈绘支撑起身体,她已经感受不到团藏的气息了,于是拍了拍御加的脖子示意它不用再跑了。“我感知不到团藏的气息了,刚刚追上来的忍者也没有一个活着回去,应该是放弃了吧。”
      没有得到止水的回应,奈奈绘回头才发现止水靠着一棵树坐了下去,脸色苍白。
      毒……止水之前中了毒……
      想到这里的奈奈绘突然紧张起来,她跳下了狼背,拖着受伤的右腿走到止水身边,试图把止水搬到御加的背上。
      “得快点回去,去医院……去找医生给你解毒……”奈奈绘尝试着支撑起止水的身体,而对方却没有动弹的意思。
      “奈奈绘,你冷静下来听我说。”止水用他的写轮眼注视着因为战斗变得脏兮兮的女孩,语气跟往常一样温和,又带着一丝决意。
      “师父……等等……”看着止水现在平静的表情,不知为何奈奈绘却慌乱地不行,就在这时,她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语气也高昂起来:“大哥来了,鼬他正在往我们这边来!”
      鼬的话一定有办法的吧。
      “鼬来的正好。”止水笑了笑,“奈奈绘,最后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吗?”
      “这双眼睛,我希望你替我保管。”止水一字一句地说道。
      “……”百物奈奈绘仿佛被他的话定在了原地。
      “……为什么?”
      “团藏不会放过我的,有这双眼睛在他就一定还会找机会暗杀我。奈奈绘,你是我唯一的弟子,也是我可以相信的人。”止水安抚性地摸了摸奈奈绘的头。
      “奈奈绘不是有一定要保护的人吗?用这双眼睛去保护吧。”止水的表情还是那样温和,即使是开启着血红诡异的万花筒写轮眼,也依旧能感受到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温柔……还有悲痛。
      “我会变强的,我能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再说我不会使用写轮眼……止水、师父,再想想别的办法……”
      “奈奈绘。”我很抱歉。
      是你的话,一定会用这双眼睛去守护鼬的吧。在我离开之后,一切的重担就要全部落在鼬的身上了,按照鼬的性格肯定会把一切都拦在自己身上。希望那时,奈奈绘,你可以守护鼬。
      如果鼬在守护和平的话,你一定可以守护鼬的吧?
      止水不等奈奈绘反应,抬手取出了自己的双眼。黑色的羽毛在止水的控制下凝聚成乌鸦,止水的眼睛就这样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乌鸦的眼眶里。
      奈奈绘愣愣地看着止水完成了这一切,又一次,在不自觉中流下了泪水,但她似乎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止水。
      继承了止水双眼的乌鸦落在了奈奈绘的肩膀上。
      “奈奈绘,这次要换你替我保密了。”止水说完,猛地咳嗽了好几下,吐出了一口血。
      “师父!”奈奈绘紧张的不行,胸口痛的不得了,心脏也跳动得特别快——快要不能呼吸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保守秘密的,师父,等大哥来了,我们——”
      奈奈绘的话被打断了。
      “你先走吧,奈奈绘,在鼬还没有来之前。”止水闭着眼,放松一般地靠着身后的大树。“我要单独跟鼬说一点事。”
      奈奈绘犹豫着。
      “好了好了,那可是鼬啊,不会有事的。”止水又笑了起来,“快走吧,别让鼬发现你,刚刚还答应我保守秘密。”
      “……”
      “……好,那我先走了……师父,等大家一起回去了,我就马上来看你。”奈奈绘再次回到了御加的背上,狼的步伐踌躇了几秒,最终朝着与鼬来的方向相反的那边离开了。
      乌鸦就跟在奈奈绘的头顶,翅膀扑腾的声音听上去比什么都刺耳。即使止水对奈奈绘百般保证,但是她心里的不安却完全没有消失。
      “御加,我有一个请求——”奈奈绘死死抓着御加的脖子两旁的毛,在狼的耳边说出了她的请求。
      奈奈绘回到家里的时候把美琴吓了一跳,女孩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擦伤,眼眶还是红的,大腿上有一道很深的、被苦无刺过的伤口,最直观的还是奈奈绘的黑发直接变成了白发。
      “奈奈绘!”美琴连忙接住了眼看就要倒下的女孩,一边紧急处理起她腿上的伤,一边询问到发生了什么。
      奈奈绘只是模糊地说,“血继界限出了一点问题,妈妈,抱歉让你担心了……”
      话音刚落,奈奈绘就在美琴的怀里昏迷了。
      次日,有一个消息席卷了整个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最强的天才忍者宇智波止水,自毁双眼,跳河自尽了。
      奈奈绘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个消息,大脑里一片空白,明明是空白的,却还有胀痛的感觉。女孩低头,看见了自己垂在胸前的白发,同为白色的兔耳混在白发里,好像没这么明显了。
      “小兔,你醒了?”佐助居然在家里,奈奈绘看着佐助一脸愁苦的表情,点了点头。
      外面很吵,特别吵,说着宇智波止水自杀的事,鼬也在外面,对来找事儿的人用强硬的语气说着话。奈奈绘发现自己几乎能听清楚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兔的特性增强了。
      佐助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异样,对奈奈绘说了一句“我出去看看”后就跑出去了。接着,奈奈绘听见佐助叫住了鼬,然后鼬向来者道歉,接着那些人走了,鼬也带着佐助回家了。
      两兄弟都来到了奈奈绘的床边,注意到了女孩雪白的长发,两个人的眼里都浮起了担忧的神情。
      “大哥,止水前辈真的……真的?”奈奈绘小心翼翼地问,得到的是鼬肯定的回答。
      “嗯。”鼬的表情淡淡的,但是奈奈绘知道,鼬一定比他们任何人都难受。“奈奈绘,你——”意识到佐助还在这里,鼬并没有说困兽的事情。
      “佐助,又需要你去学校帮奈奈绘请假了。”鼬看着佐助,抬手摸了摸佐助的头。
      一直以来活泼的小佐助此刻也显得很消沉,奈奈绘看着这样的兄弟二人,想起止水托付给她的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振作起来,刚想说什么,大脑就是一阵眩晕。
      “小兔!”
      “奈奈绘,再睡一会儿吧。”
      宇智波兄弟看着强撑起身子的奈奈绘,硬生生把她又按回了被窝里。
      “好好休息,奈奈绘,你现在不用去想别的。”
      鼬的声音听上去轻飘飘的,奈奈绘的意识又渐渐模糊起来,铺天盖地的困意向她席卷而来。原来强制压抑困兽,会让自己这么嗜睡和疲惫吗。
      之后的奈奈绘又陷入了连续好几天的沉睡,要不是因为还有呼吸,大家甚至怀疑这孩子已经离他们而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御加不知为何也在奈奈绘的身边趴着休憩,看见自己的主人终于醒了,御加轻快地甩了甩尾巴。
      “御加?”刚刚醒来的奈奈绘声音还有些沙哑,头晕乎乎的,正在回忆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奈奈绘,事情办好了。”御加站了起来,用头去蹭了蹭奈奈绘的脸颊。“安心吧,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对了,这是之前我请求御加办的事。奈奈绘终于想了起来,在听到御加的回复后忍不住哭了起来。
      “啊……太好了……”奈奈绘低声喃喃。
      一人一狼的动静引来了宇智波鼬,少年看了一眼黑色的巨狼,御加也对着鼬点了点头,跟奈奈绘说:“那么,我先回去了。”
      巨狼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了。
      鼬一进门就发现奈奈绘在哭,女孩捂着眼,无声地哭着。
      “奈奈绘又哭了呢。”鼬轻轻说着,来到女孩的身边坐下了。“真是个爱哭鬼。”
      “啊,吵到你了吗,大哥?”奈奈绘抓起被子擦了擦眼睛,依旧低着头,声音里还带着哭泣的湿润气息。
      “没有,我只是还没有睡。”
      “嗯。”
      两人都没有继续说什么,四周只剩下了夜晚的宁静。奈奈绘平静了下来,这才抬头去看鼬。只是几天不见,鼬的神情就比之前疲惫了好多。奈奈绘注视鼬的眼睛,抬手抚摸了一下鼬的眼角。
      鼬没有躲开,只是闭上眼,任由奈奈绘的手在自己眼睛旁边游动。
      “大哥看起来好像在哭。”奈奈绘轻声说着,放下了手,明明她才是刚刚哭红了双眼的人。奈奈绘收回了手。
      “是吗。”鼬睁开眼,愣了一下,又很快露出了笑容,像是一边回答着奈奈绘的,一边又在问自己。
      奈奈绘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对鼬招了招手。少年眼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靠了过去。于是奈奈绘顺利地抱住了鼬,跟从前一样轻轻抚摸着鼬的头。
      “大哥又长高了好多,不这样都够不到大哥了。”奈奈绘的声音带着软糯的笑意,“奈奈绘就完全没有长高。”
      又被这孩子安慰了啊。
      “嗯。”鼬回应着奈奈绘的话。“会长高的。”
      “大哥。”
      “嗯?”
      “如果很难受的话,可以跟奈奈绘说的。”女孩闭上了眼,保持着抱住鼬的姿势靠在了他身上。“我们不是家人吗。”
      “让你担心了,奈奈绘。”鼬叹到,心里升起一股欣慰。
      宇智波一族叛变的事绝对不能告诉奈奈绘,如果让她知道的话,再加上困兽这种能力,恐怕难以保住自己。但是奈奈绘又太过于敏感,鼬知道她早已察觉到了家族里的不对劲。
      再变强一点吧,奈奈绘啊……
      “我要是能再强大一点就好了。”奈奈绘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再强大、再强大一点,如果能完全控制住困兽的力量,是不是就可以帮上大哥和止水的忙了?
      “奈奈绘还是个孩子啊,你已经很努力了。”鼬失笑,心情也好了很多。他拍了拍奈奈绘的背,女孩会意地放开了他,两个人平视着对方。
      “谢谢你,奈奈绘。”鼬像对佐助那样戳了一下奈奈绘的额头,起身准备离开。“以后要麻烦奈奈绘要替我好好看着佐助了。”
      “那大哥呢——”奈奈绘看着走到了门口的鼬,问到。
      “我会好好注视着你们的,奈奈绘。”鼬回头的时候,奈奈绘看见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新的万花筒写轮眼。
      “晚安,奈奈绘。”
      宇智波鼬离开了,奈奈绘回忆着刚刚的对话,试图从里面找到破绽。但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困意又向她袭来,奈奈绘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新的万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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