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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可能-1 今天依旧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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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旧很无聊,点开了k歌软件准备开开嗓,点开“已点”歌单,慢慢翻着准备唱一首慢歌。翻着翻着翻到了李霄云的《可能》,我最近是什么时候唱过这首歌来着?我咋想不起来了呢。点开以后,以防跑音还开了个原唱。
“我知道这不可能
决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你的苦闷我在追问答案总让人心疼
梦境里藏着你的样子
害羞的甜蜜 红了脸
可能我想太多所以我话太多
听我听我说
可能我沉默了是因为没把握
你懂你懂么
也许你并不认真
只是苦闷找个人陪你疯
我们本身都是路人却忘了不必等”
哦,我想起来了,这是我那天在KTV突然一下想唱的歌,然后没有搜到就回家后用手机软件搜了一下。
这首歌,是我初中的时候在音乐频道听到的,很好听。我当时超级喜欢唱给我一个朋友听,当时不懂歌词的意思,只晓得旋律很动人。现在懂了,却找不到她了。
我把她弄丢了,
也把自己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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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两分钟我这题就做完了,做完我俩再找方程练练。”我坐在座位上边做着数学题边着急地跟李欧说着。
“着啥急,你慢慢写,我先翻翻看书上有没有咱不会的。”李欧站在讲台上边翻着书,手里拿着粉笔,这架势感觉随时要往黑板上写字。
“别别别,你就等我一下,咱俩比比速度,看谁做得快,这不是更有动力么。”我着急忙慌地把那题写完了,笔都还没来得及盖上,拿着数学书就冲上了讲台。
这是我和李欧两个人私下约定的事情,目前没有什么人知道。我俩约好了,每天下午放学以后都留在教室里写数学题目,因为上了初中以后数学越来越难了,光靠上课时听讲就想听懂对于我俩来说有点困难,所以我们就留下来补差补缺。我们每天放学以后的流程就是先把作业写完,然后在黑板上还原今天老师讲过但还是不会的题目,最后再从辅导书上找题目比赛做一做。
一般我们回家就已经天黑了,开始我俩都是练完题以后就回家各找各妈,一个小电驴朝西走,一个小电驴朝东走。后来,她妈妈把她的电驴骑去上班了,所以我每天就多了一项任务就是送她回家,一路上我俩都在聊天,天南海北地聊。
少年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我们偷偷给自己加课加了半个学期,还是被我们的班主任知道了,她嘲笑我们,当然,不是恶意的,她说:“这么简单,我上课讲完你们就该会了呀,还需要留下来练么?”因为我俩都是班级前十名,所以她也没说啥别的话。
后来,也不晓得是谁走漏的风声,班里有两个男生知道了以后也非要留下来跟我们一起。从那以后两人的小课组就变成了四人的“辩论组”,我俩女生一组,他俩男生一组,每天都能听到我们在讨论:“就是这样算的,你那样只会更加麻烦!”、“屁!你的才麻烦,你那辅助线不合理!”。。。。。。
然后,画风就跑偏了。某天,我们就开始讲起了鬼故事,两个男生中的一个叫杨磊的带头讲起了鬼故事,什么山村教师、湘西赶尸乱七八糟的都一通讲,另一个叫陈世豪就在旁边附和,但是他俩低估了我们两个女生的战斗力,我们既然感大晚上留在学校学习就不会怕这些东西,在我们眼前他们仿佛在讲相声。我们俩就给他俩上了一课,什么女学生离奇死亡、学校鬼打墙、消失的宿舍啥的,吓得杨磊几天没敢跟我们说话了。
这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可能是学校看我们这么努力有些欣慰吧,就给我们增加了晚自习,上完课正好天黑了,还通知禁止留校早点回家睡觉,所以我们的小课组也算是解散了。但是小课组的友谊还在,正巧教育部让学校弄成八人小课组的形式上课,我们四个都被分在了第二组讲台正中间的位置,然后我们又开始搞幺蛾子了。杨磊觉得整不到我和李欧就转向了我们组的其他女生,他把我们的名字带入他的故事之中,我也不晓得他回家看了多少鬼故事,太狗血了,我甚至都怀疑他看的是言情小说了。
有一天放学,杨磊他刚编完一个故事,在我和李欧还在嘲笑他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句话:“沈佳卉,我觉得你很装逼。”当时李欧还在锁门,我一把勒住杨磊的脖子:“你再给老子说一遍!”初中时期嘛,女生都比男生发育得早,我比他高半个头,轻而易举的锁喉。“我一定会超过你的!个子也是!成绩也是!”他又突然冒出一句话。
“你脑子进水了还是动漫看多了?!”我是真的无语!
“你俩干啥呢?走了,回家了,佳卉赶紧推车啊。”李欧将我俩拉开,指指我的小电驴。
“你去,你今天带我。”我伸手把钥匙递给李欧,转头接着对杨磊说:“你刚到底啥意思?”杨磊就一直在那儿傻笑,我又顺手给了他一巴掌,跳到李欧的后座催促她赶紧骑走。
“我觉得你很温柔!你别装逼了!”杨磊在后面冲着我们喊。
“呸!”我朝他呸了一声。
“他今天到底咋了?”李欧转头问我,我拍了拍她后背示意她好好骑车。
“没事儿,他今天犯病了,我也不知道他咋了。”
这个小插曲过了之后不久就放假了,因为我一放假就去外地了就没跟他们有什么联系,大家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按照惯例,杨磊趁家长不在家就跟陈世豪、“小胖”周实一起去网吧打游戏,李欧趁爸妈上班就在家带着她弟看动漫,我呢就独自在家长胖,一个暑假胖了十斤。
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慢慢地开学了,我去李欧家比以前更勤了,以前只是把她送到家门口的岔路然后我就回家了,后来就是直接送到家里还聊了一会,导致她家人都认识我了。再往后我就更是登堂入室了,又是吃饭又是留宿的,周末还带着她弟出去玩儿,仿佛他们家的第三个小孩。
“佳卉姐,你会打羽毛球么?”李欧她弟弟穿着轮滑鞋跑过来问我。
“会呀,你们家有球拍么?咱两来比一把?”
“球拍有,还是两对呢,自从之前买来打过一次就扔那儿了,你俩翻翻门口那个箱子,估计都落灰喽。”李欧在电脑前抱着膝盖指着门口一个大纸箱说着。
“佳卉姐,走,我俩去公园打球去。”她弟扒拉半天那个超大的纸箱终于找到了两幅灰不拉几的球拍。
“你就穿这样跟我打呀?”我看他压根也没有把轮滑鞋换掉的意思。
“没事儿没事儿,我可厉害了,这不影响我发挥。”
我跟他跑到他家对面的空地打起了羽毛球,几局下来他受不了了:“不行,穿着轮滑鞋太滑了,我得换双鞋,佳卉姐你等我换完鞋接着打。”他又屁颠屁颠跑了。
“行,你慢慢来,小心车啊。”
“好嘞!”
然后,他就把李欧给一起带来了。
“咋地?打不过我把你姐也给带来了?”我把球拍抗在肩膀上笑着说。
“那可不,我就是来削你的,准备好接受审判了吗?”李欧也扛着球拍,很是嚣张。
“那行,你俩一起就别怪我欺负人了哈。”
我们一直从下午三点边歇边打到了傍晚六点,他俩一会儿嫌光线不好、位置不好,一会儿嫌我打得低了、一会儿又嫌高了,羽毛球飞到阁楼上不少于五次,被狗叼走不少于五次,正当我总结完战绩准备回家的时候李欧的妈妈走过来说饭已经做好了,叫我留下来吃饭,我百般推辞,最终还是留下来了。甚至在糖衣炮弹下,我打了个电话给我姨说我晚上不回家了,明天也直接去上学,晚上放学再回家,我姨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表示无奈,但也是勉强同意了。
当晚,李欧带我玩了她珍藏的按摩器,其实就是两元店买的五块钱按摩器,你说两元店咋老卖五块、十块的东西呢,实在是名不符实。我呢,拿出了两个我舅妈去鼓浪屿度假带回来的零钱包,也不咋值钱,我拿着两个钱包敲了敲:“以后咱俩谁失忆了就拿这个敲一敲,说不定还能唤醒我们的记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像一个暗号一样,等我失忆了你就拿着这个来跟我对暗号。”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李欧接过钱包看了看收到了她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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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个钱包她现在还收着,还是早就扔了,还是搬家弄丢了,但我的那个我一直收在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