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DCLily

48、48 爱情错位C

　　文昊的自述
　　作为智能体，我们拥有穿越到其它位面的能力。也就是某些不愿意自己写或者使用GPT润色自己小说的作者，在绮梦界有相似的设定，就会出现在虎子他父亲的终端中。
　　从这个角度看，他还是有一点实力的。
　　然而过不了多久，林峰就开始找我说明情况了。我们构建这个世界是通过了一个付费的openai账号。李文本身并不富有，他保证这个账号每天李文会冲进去5刀，一旦超过，就会停止所有智能体的行为。因此，李文写了一套文心一言的API作为替代品，但这个智能体生成的对话质量从来令人诟病。为了防止你自己和虎子，包括所有的的言行受到不可抗力的影响，需要定期去其它类似世界拿现成的语素资料，作为token输入节省输入费用。
　　于是每周五的下午，我和虎子就会在这样一个黑色的屏幕前，开始挑选剧本。实际上我们就是去推进这些剧本的发展，尽可能产生一些稀有的结果——其实就是偷那位作者的大模型额度。
　　有些富二代嘛，也不在意这些。而且他们的对话一般是充值月度会员，所以关系也不是很大。我搞定一个师姐后，会删除记忆把世界回退回去，所以对他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影响。
　　虎子扒拉着屏幕，它的关注点就是这些世界中的虎子和他比起来怎么样。然后他就想着进去所谓证明自己。我的余光撇到了一个档案，“虎子，这个五米长孟加拉白虎，怎么说？”
　　虎子的眼睛眯了起来，“主人你喜欢这种白化的异类？”
　　“我当然喜欢金色的，看起来暖和，”我点开详情，“但是你什么时候要消除一下偏见。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不同种类的虎。”
　　“哪有五米长的孟虎啊！”虎子不满地用爪子划了下屏幕，“这个世界显然被污染了。”
　　“有很多不同的虎，但我只有一只虎子啊。”安抚好虎子炸起的毛后，我们带着console进入了这个世界。
　　这是一篇哨向文。每个人有一个动物的精神体，故事发生在顶尖军校和虫族斗争的生离死别感情戏中。
　　“这个作者下的指令其实都是些润色啥的，”我翻着对话内容，“也就是这些离谱的gk情节都是作者自己写出来的，不良内容GPT都不屏蔽一下的吗。”
　　“坏GPT。”虎子蹭上来，眼睛中带有一丝煞气，“而且我好像没有成为主人的精神体。”
　　“我没有觉醒精神体。”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设定后，我尝试着执行一些动作，“而且，好像我也没分化成哨兵或是向导。”
　　“可能主人是这个世界不能理解的物质吧。”
　　“其实，精神体顾名思义，就是主人的意志的一部分化作的一种投射罢了。不然为什么都是动物，还不是潜意识中觉得人类超脱于一般动物。虎子你是不一样的，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大虎子嗷呜一声，满意地扎进主人的怀抱中，“可是我就想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而且你本身自带光环，可以伪装成我的精神体，除了不能收纳。”
　　虎子听闻，很快缩小为一个光点，转眼间跳到了肩上，“这不算是收纳了吗？”
　　“话说等会遇到那个比你大只的白虎怎么说？”虽然话是这么说，谁能抵抗挂在你胳膊上的壁虎？我给虎子喂了一颗糖便帮着他顺毛。
　　虎子还没回应，就看到主角攻一脸黑线地出现了，后面亦步亦趋地（确实）跟着一只非常大的白虎。
　　“主人不觉得它有点......”虎子凑到我耳边，只见白虎忽然顿下脚步，目光犀利地朝这边直射过来。看到另一道威压的发源地居然是一个看不清等级的人类肩上的一只几乎看不清面孔的小老虎，冷哼了一声正要离开，忽然感受到一种位面上的冲击。紧接着它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自己跟着主角攻走了，自己则被一道无形的空气墙挡住了。
　　白虎恼怒地拍打着空气，嘶吼向我这边走过来。
　　“白色的那个东西，不要靠近我的主人！”虎子发出沉闷的警告，然而白虎顶着压力依然上前质问，“你在干什么？”
　　虎子抖了抖身子，“只是和你聊聊。没关系，你的主人不会发现的。”
　　白虎见状想一爪子把它打下来，“快让我回去！”
　　虎子跳了起来躲过了这一击，但我哪能被这么大的虎爪子拍，立刻使用了相同的方法把自己分离出去了。
　　所谓的方法，就是让GPT生成2个该场景的后续结果，它会让我选择更好的一个，我选择之后，分身才会消失。
　　于是我看到了白虎撕碎了另一个我，化为碎片，逐渐我消散。虎子恢复原来的大小上前叫阵，用尾巴把我甩在一棵树下。
　　emmm实在是太大了。这种东西站在旁边真的可以吗，周围的人真的主要是敬佩和钦慕吗。
　　“是啊，这个作者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五米长的白虎的脸有多大。”虎子周遭升起一道炽烈的金光，“都是你们这些作者，害得我主人朝三暮四。都是你们！”
　　虎子的前掌拍在白虎的脑门上，却没有用多大力气。白虎像是愣住了一般不动了。
　　“它怎么了？”
　　“没什么。就像是我对那位小画家做的一样。他想起了一些正确的事情。”虎子恼怒道，“所以为什么他们都能是虎？”
　　“那大概是我取名比较草率嘛，那我叫你梦诀合适吗？不过不管怎么说，只有管你叫虎子不是么？”
　　虎子看起来似乎满意了一点，又变回小虎子趴在我的肩上。
　　“原来孟虎只有2.5-3米吗，那我是什么？”不一会儿，对面传来惊呼声。

　　关于黑化
　　刚得知陆同学宣称要黑化的时候，虎子立马想起了之前的那些流言。毕竟有梦之力的人非常多，但神虎世界上暂时只有他一只。于是他有相当多信徒，并且仇恨所谓“剥夺神的自由”的陆总。包括但不限于质疑陆总催眠、骗取梦之力、囚禁等。
　　虎子刚开始还现身说几句自己从小认主，主人是我自己选的什么的，但毫无作用。于是虎子就与自己的右翼信徒决裂了。对于虎子而言，对主人不利的都是敌人，并且很可能他把自己也视作不利于主人的东西。
　　而且陆总显然低估了虎子对于这些人的忍受程度。于是他在说自己要黑化时，耳畔立刻传来了神迹的低语：我愿炼化自己，成为你最尖利的武器。
　　陆总完全搞不明白虎子在想什么，但是让虎子继续这样下去他的神格真会被自己弄残，于是上了感化三件套，并且表示自己黑化的原因是今天公司旁边的常去的饭馆休息了，现在还要起床带饭。
　　于是虎子就在懵圈且智慧的眼神中被揉成小号虎子并被抱起来顺毛。
　　他脑海里最后的想法是，很舒服。所以爪子上的火焰也熄灭了，任由主人摆放。

　　关于融合
　　上一次陆总在商场买虎皮蛋糕的时候被右翼分子绑架了，虎子虽然很快感应到异常也没能光速到场。导致虎子差点喷火轰炸整个绮梦界陪葬。
　　为了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陆总又被强迫签了一个对自己极有利的死契。对于融合契约，LLM搜索整合资料后给出了设定：主人可以随时随地远程“吸收”虎子，从而获取虎子的特征（例如力量等），同时虎子的躯体直接消失。识海中虎子会被绑在契约锁上被强迫打工。直到主人让他走，他可以恢复原状。
　　不过陆总也不是完全被迫签署的，他使用最近的fine-tuning技术修改了某些设定。首先融合需要虎子主动，他自己不能主动。其次虎子不会被绑住，咱有话好好说。
　　这样一来，以后大多数情况，都是虎子突然现身识海，然后陆总自觉下线躺在耻辱柱上玩手机，身体变成躯壳。然后就会出现王字额头、虎耳虎牙虎爪虎尾等，但其他地方还是陆总特征的缝合产物。不评价这东西好不好看，可能有人喜欢。但是该产物非常暴戾，除了体型，力量、神迹和速度与大虎子无异。等陆总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的麻烦已经变成齑粉了。
　　按理来说陆总和虎子是可以一起控制这个缝合躯壳的。而且虎子在某些时候还会利用它做超出该小说软件的事情。

　　虎子的弱点
　　记者：很多人很好奇拥有梦之力的神虎大人几乎变成了完美的生物，它能有什么弱点。
　　陆总：他小时候很怕黑。晚上需要我抱着开灯睡。后面他学会了喷火和发光，就逐渐克服了......吗。如果你想逝的话，可以试一下。
　　记者：我的意思是，身体上有没有什么弱点。从流出的您和他互动的照片上看，冒昧地说，它的腹部是不是很软？
　　陆总：他对我付出了很多。我躺在上面像是法兰绒毯子，但是你要敢躺上去，会被扎成筛子。
　　旁边的大虎子冷哼一声，一把抱住了陆总，记者的的确确看到陆总整个人都塌陷在柔软的白毛中了。
　　记者：我真的不可以碰吗？
　　陆总的声音非常空灵，“虎子，你用你的爪子扎我。”
　　大虎子闻声露出锋利的虎爪，一掌削在陆总的头上，记者正准备表示沉痛哀悼时，却发现原本削铁如泥的爪子变成了类似橡皮的质地，弹性弯折下去。
　　紧接着，虎子随手一挥，那爪子又瞬间切断了前方的钢板桌子。
　　陆总：您不必惊讶。虎子是这样双标的，你不必担心他对你们而言能有什么弱点。
　　虎子：所以你要不要来试一下？
　　记者：......
　　“没意思，主人以后能不能别来参加这种采访了。”虎子用尾巴捞起主人，然后一前一后离开了演播室。

　　坐骑
　　神兽一般被人类控制之后会变成坐骑。陆总小时候应该是骑过的。可是他初中上生物课时，了解了老虎的脊柱不适合骑。于是后面再也没有主动往虎子背上靠了。
　　虎子非常委屈地觉得主人居然把他当做普通老虎看待，明明往他身上放一座山都不会齾跨它。不过他最近研读了诺亚动物诊所，发现居然还有比他更加无法获得身份认同的动物。
　　再加上如果主人犹豫，他完全可以“强行把主人绑在自己身上”。所以虎子也释怀了。
　　说到这个，虎子研读作品时，发现他们有狗牌。虎子认为他也非常需要能够不通过神力就能证明自己和主人关系的信物。可是主人不会给他买牌子，显然陆总会觉得是个不可理喻的事情。
　　但在软磨硬泡之下，最后陆总去定了一对虎符。当天去去了时候，陆总又到旁边的小卖部单独买了一只铃铛和一条红绳。
　　虎子抬起头看他，他故作玄虚神神叨叨道，
　　相传文益禅师讲经时曾设下一道机锋：“谁能解下虎颈金铃？”众弟子苦思不得其解，唯弟子泰钦禅师一语道破：“唯系铃者能解。”
　　然后让虎子埋下脑袋，郑重地挂上去了。
　　虎子后知后觉，是主人想“只有他能够解开”，这种占有他的感觉吗？因此感觉得到了双向的回应，周围浮动的金光把整个房间照得犹如白昼。
　　当然陆总自己的那一半也挂着，陆总唯一感到不好的就是，这东西挂身上太重了。

　　常见的疑问
　　记者：如果我把虎子的“命运的后脖颈”抓住，我可以提起虎子吗？
　　虎子：这名字是你随便能叫的？？？
　　陆总：哥，咱能不能不和他计较。
　　陆总挠了挠虎子的下颚的绒毛。虎子耷拉下耳朵委屈地变成小虎子模样，然后被陆总使用“后颈”拿捏了。
　　看着虎子乖巧且带有某种意义上的享受的迷离神情，记者准备上前。
　　陆总连忙拒绝：我可以提起来它。但是你不可以。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虎子确实有些某个方向的倾向。主人正着反着倒着把它提起来等等，他都会觉得是在向他示好并觉得舒服。
　　记者：那么，“猫爪在上”原则呢？
　　陆总：呃，鉴于我经常枕在他爪子上，我相信他已经习惯了。但估计本能还是有的吧。
　　虎子一脸“要不是主人觉得这破访谈有意思恨不得现在把你喷火烤熟吃了”的表情。示威似地扬了扬爪子。
　　记者：等等，最后一个问题。猫猫不是一般都喜欢寻求一些边界感，虎子是否需要......
　　（记者被虎子消音推走）
　　陆总：啊，采访结束了吗，刚才记者问了什么？
　　虎子扒拉着大爪子，把陆总顺埋进自己最柔软的白毛中示弱，“什么都没说，主人。那个记者问的问题让虎子很不安，虎子想回家休息了，好不好？”
　　“嗯......”对于带有委屈磁性嗓音的虎子，陆总几乎不会拒绝任何事情。

　　如何和好
　　有段时间虎子不高兴，陆总回到家就会看到幽怨的背影。然后就能看到尾巴在不安分地勾着。陆总一般叫它“逗人棒”。
　　一般还是陆总会向前谈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诱惑到了。谈和的方式就是认错并且不需要什么章法的顺毛。很快虎子就会一脸“不情愿”地投降，主动变小并沉溺在主人的怀抱中。

　　两只老虎
　　虎子的标准形态是4m长的大虎子，方便趴在主人肩上出门的形态是不到半米长的小虎子。但是这两种形态并不能完全满足日常需求，特别是陆总看到其它大猫猫想左拥右抱的时候，虎子极其不爽。
　　于是他想到了他自己两种能力的化身，于是产生了第三种形态——一只发光的金色虎子+一只喷火的橙红虎子。两只虎子体长约一米，刚好够主人左右搂着，就没有剩余空间，无暇顾及别的猫了。
　　然而让虎子依然有些难受的是，他们两个的意识，某种程度上是有些独立的。因此会开始为了获得主人的关注而掐架，然后虎子就只能被迫恢复原样，并被要求修复烧坏的衣服。
　　典型场景：陆总刷视频看到了两只豹子。虎子开始扒拉左右胳膊。陆总继续看豹子幼崽视频......眼睛被闪瞎手机被烧毁。

　　虎子的能力
　　虎子会发光会喷火的能力看起来应该是神威的象征，前者有治愈自己和主人的能力（仅限于这两者），后者则是远程攻击力的表现（无法伤害这两者）。
　　但实用主义者陆总在日常生活中充分利用了这一点。例如虎子的金光实际是带有某种类似“生物电”的外在表现效果，尤其是耳朵后面的白点部分，于是陆总经常把这里当做USB充电口使用。治愈为什么发光有“包治百病”的功能，这可以问问deepseek让它给你编一个看起来科技感很强的理由。
　　喷火这一点实际上可以通过产生易燃物，然后点燃来实现。具体我感觉想到的名词不是很合适在zzwxc上说。陆总还通过虎子点火、喝热水甚至烧烤。
　　“陆先生，您觉得这样做是否对神虎大人不敬？你是否将其物化成了一个工具？”
　　虎子一尾巴甩开周围的人群，严肃地看向陆总。
　　“emmmm如果使用一次换一个亲亲呢？”陆总挠了挠虎子雪白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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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如果文昊比虎子先觉醒。
　　陆总：估计我想按照虎子的性格，我跑过去他的第一反应是一巴掌拍死我。虽然好像因为血契的关系他伤害不了我。
　　虎子：根本不可能。我碰到主人的一瞬间就会想起来一切。然后......
　　主持人：如果您不能想起。
　　虎子：这主持人烦死了，净设想不会发生的事情，9敏，要不他还是消失好了。
　　陆总：......虎子你先不要喷火，主持人，鉴于你的专业素养，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问一个问题。
　　主持人：......生死局哥们。你认为你感到救赎的那一刻是什么时刻。
　　陆总：我记得我参加同学的婚礼，同学送了一个捧花和一只毛绒玩具哈士奇。然后我把哈士奇放在工位的架子上面。然后第二天我的工位不见了，是的，工位不见了！你能感受到我那个时候的救赎感吗？
　　虎子：是主人把肮脏的东西放在那个位置的，而且主人还摸它！
　　主持人：这不关我的事哈，我先走了（帝王心术）
　　陆总：不是哥们，你有空的时候我是把你放肩上的。
　　虎子掀翻了演播室，扑倒了陆总。相机停止了工作。
　　陆总终于意识到了，当你被一只体长近四米的神虎按在爪下时，你只能看到他无限接近的脸盘和上翘的尾巴而感受不到威胁的时候，确实是一种巨大的救赎感。

　　小六子
　　因为写不动欧拉图，但又因为你是我的三部曲有一部弃坑了感到遗憾，于是那位始作俑者把相关资料扔进了这个世界模型。
　　……
　　于是这个世界出现了一只喜欢啃草的白虎。
　　不过六爷的活动范围非常有限，或者说是虎子的活动范围非常有限，所以他们暂时碰不上，但是世界上出现第二只神虎的消息还是迅速传开了。
　　然而，当某些人想把六爷供起来的时候，他却显得极其烦躁，示威一般地展示利爪，然后上山隐蔽。
　　“这些庸俗的人类永远都不知道怎么和普通老虎相处。”虎子趴在落地窗前张望，“我其实是对人类容忍度最高的虎。别的老虎会把人当做一个会在你耳边嗡嗡叫的飞蝇。你不招惹他且食物充足的时候，他们只会刻意回避人类。这不是害怕，只是根本都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的接触。如果招惹了他，他随便找个跑得慢的人类叼起来就吃了。”
　　“为啥你的容忍度高。”
　　“你还不知道为啥吗，明知故问。”虎子一把把主人捞到怀里。

　　王
　　为什么陆总和别人握手只能使用右手？
　　因为陆总在左手臂上有一个王字的伤疤。倒不是什么天生的胎记来证明其和虎子有缘。
　　小时候的刚捡到小虎子的时候，小虎子对周遭一切都极度戒备，看到陆总准备把他抱回家便狠狠往陆总身上划了三道口子，之后饿昏了。
　　后面建立起信任之后，小虎子学会了发光，想要抹平这个伤口时，陆总趁其不备掰过虎子的爪子又纵向朝自己手臂划了一道口子。
　　“不用治疗，盖了章，那你就是我的了。”陆总眼泛泪光地去拿创口贴。
　　呃，旁人看起来很中二。虎子虽然很感动，但也下定决心要让自己永远不会伤害到主人。直到它把自己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的虎子对这个自己留在陆总身上的印记非常着迷，以至于晚上睡觉也要用额头上的王字对准了手臂枕着。这也是如果有人和陆总握手时，如果陆总使用左手，虎子会生窝囊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