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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震惊
没料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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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相府千金也如此直白,真是头痛啊!虽说偌大的相府,可人是活的终究会走动,大家就难免碰见。我和晴依每次相见总觉得气氛怪怪的,害得本人一大帅哥每次出房门都像作贼似的东张西望、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见。靠!心理那个不爽啊…但没办法,谁叫人家权高位重,我可得罪不起。
不过仙儿这两天倒是安分不少。她总挽着我的胳膊像个小兔乖乖走在我身边,即使看见晴依复杂的眼神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这可不像她哦。但偷听了一回倪相和玄珞的对话后,我终于明白原来仙儿的安分源自于她对晴依成为嫂嫂的胸有成竹。没像到玄珞这书呆还真有两下子,知道先把人家老爹搞定。
哈哈!如此一来,我便可以放心地却爱我的影月了。
眼见日子终于能够趋于平静,怎知波澜不惊的海面下汹涌的暗潮才更加可怕。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倪相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提议我们众人去花园赏月。鄙人虽说是个懂得些许风月的人,但少了影月相随我赏个屁月况且今天连个屁月也没有啊,汗~可玄珞、仙儿他们似乎兴致很高,相府上至倪景茂他娘、下至砍柴的阿三他爹临终前留给他的那条狗几乎全家出动,我好歹也得给人家点面子吧。
来到花园,众人叽叽喳喳、指手画脚议论个不停,好像这里是第一次来的神秘伊甸园似的。剩下可怜的我百无聊赖地吹着口哨。忽然眼前明晃晃的一抹色彩闪过,咦?月明了?我正纳闷,耳边飘来沉闷的男声:“狗皇帝,拿命来!”那抹明晃晃再次向我袭来。一把宝剑!“唉…我不是…”被打个措手不及的我无法顾及大侠风范开始口吃。但见宝剑呼地从我发梢掠过,直逼玄珞而去!我被持剑黑衣男子的强劲内力冲撞到一旁,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玄珞?皇帝?刺杀?耳畔响起黑衣人浑厚的男音:“先皇后姓高,当今皇帝乃玄字辈,字玉珞,长公主字玉仙,没错吧?高玄珞!”突然,这一切的一切刹那间被解开了。我终于明白仙儿为何这般目中无人,她是长公主她怕who?明白倪相为何如此怪异,身为丞相恐怕早已识破玄珞与仙儿的身份了吧!
等等,黑衣人要刺杀皇帝,就是说玄珞他…不行,作兄弟的一定要助其一臂之力!只见黑衣人一柄宝剑直逼玄珞面门,幸好玄珞迅速闪身躲了过去,可这削铁如泥的宝剑有幸亲吻了皇帝的“龙爪”。黑衣人武功玄乎,一个反手宝剑若水中鱼儿般迅速掉头,再次刺向玄珞。我一边拔出青焰宝剑一边使出飞龙在天往他们那里跃去,当机立断挡住那一剑。“哐!”一声巨响,两剑摩擦中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靠!老家伙功力深厚,震得我肩膀生疼。
“狗皇帝他爹于我有灭门之仇,父债子还,你添什么乱?”
“玄珞是我兄弟,我不容许有人伤他!”
“来人,护驾!”“皇上小心!”“狗皇帝,哪里跑!”“啊,杀人啦!”“救命啊!”众人顿时乱作一团,呼救声、厮打声层出不穷。黑衣人的团伙和相府中人激烈地打成一片。我回身再次抵住那为首的黑衣人一剑,撇到玄珞与仙儿已在相府护卫军的层层保护下撤离,玄珞按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对我点点头,嘱咐一句“小心”。我欣然一笑,心里刚松了口气,却见一黑衣蒙面女子飞身而去,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剑月光下泛着泠泠寒光直逼玄珞。我见机一个鹞子翻身连带一记横扫千军急于摆脱黑衣男子去帮玄珞,不料那男人腾空跃起拍出一记追魂掌正中我左肩。我痛呼出声,脚步踉跄摔到在地,一时动弹不得。靠!死胚,出手这么狠,你娘没教你善待别人吗?眼下也只有坐以待毙了。我略带绝望地瞧向那男人,却见他对我毫无兴趣,撇下我就朝玄珞那边飞去。
那边厢,黑衣女子与众护卫战得正酣。此女武功套路也甚是玄乎,出招飘逸空灵可又招招致命。她像在风中肆意舞动的柳条柔弱无骨但又与她那柳叶剑如出一辙柔中藏刚更显威力无穷。此时黑衣男子也加入大战中,这些护卫平日里养在相府,太平盛世不注重训练,个个吃好睡好脑满肠肥,简直不堪一击逐渐抵挡不住。玄珞和仙儿只好自己拔出佩剑戒备着。
黑衣女子一招天女散花舞出片片剑影,眼花缭乱直指玄珞。玄珞侧身、下腰、釜底抽薪成功破解这招。当下倪相宏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弓箭手准备…放!”任这群黑衣人武功如何了得,在乱箭之下只能作待宰的羔羊。弦崩箭发,黑衣人纷纷倒地。转眼只剩为首的男子和那蒙面女子拼死顽抗。“放!”倪相又一声令下,黑衣男子突然向蒙面女子飞身而去,我正疑惑,只听那男子惨叫一声,一箭正中左胸!原来他为那女子挡了一箭!“涛哥!”那女子回首失声喊道。“放!”倪相再次毫不留情地下令。“啊!”一箭射中女子后背心。两人相拥着倒下朦胧月色为他们漆黑的外衣度上银白的光晕,杀手的眼睛竟然泛着柔和的涟漪,画面凄美无比。
“影月,我连累了你,不该为自己的仇恨拖你下水…”
“涛哥,我不怨你,和你生不同床但死同穴我心足以。”
“影月…影…”毕竟被射中心脏,那男子尽力憋着一口气可才说了不到两句话就断气了。
“涛哥!涛哥!你等等我…”女子悲切又深情的呼喊传来。如此真情好让人感动。
等等,刚才那男子叫女子什么?影月?我一下子像从梦中惊醒一般,好似一股电流贯通了全身,震惊得瞠目结舌。影月,我的影月吗?我顾不得身手的伤痛,奋力跑向她,扶住其绵软无力的身躯,一把扯下她的面巾。欲哭无泪,这张脸,我再熟悉不过,深深刻在心底、时时浮现脑海的面庞,现在…
“为什么?”我哽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我不仅流泪,双手亦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骗你的。”她笑到,依然那么慑人心魄,“我只爱涛哥,你…你不过是接近狗皇帝的棋、棋子…不然,我怎么、怎么知道这个高玄珞就…就在身边…”
我双眉紧蹙,尽管闻言犹如晴天霹雳可仍旧压抑不住心底那分残存的柔情:“影月,不论你对我有何目的,可我依然那么爱你!”
“哈…哈哈…”她凄美地笑着,眼神望不到底,随着笑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渗出鲜血。我急忙用手替她擦去,但血不停地向外涌,我无法阻止。“影月,不要,你不要死!”此刻我忽然感到自己是多么渺小,居然连最心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
“涛哥,我来陪你…”影月终于停止喘息,两眼空洞地看向远方。我颤颤巍巍将手指放在她鼻下,毫无气息。
她死了。
影月死了。
我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杜兄…”“宇…”“杜公子…”耳边传来众人地呢喃。我感到胸中一股气流上涌,继而喷薄而出附带一股腥甜。血,是血,和影月一样。众人的声音渐渐模糊,我缓缓倒下,也好,影月,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