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流年》西早十二

18、痛快的酒

　　十二月初三，天气晴朗，适合买酒。
　　老潘的生日到了。
　　婷和杨立敏早早的送上了祝福和礼物，秦杰则等待着晚上喝酒。男人之间不用礼物表达，酒，就足够了。虽然，他不爱喝酒，但，也说不上讨厌。有酒喝，那就陪着。
　　白天很平淡，大部分时候都很平淡，这是正常的生活。
　　晚上很热闹，特别是今晚。天黑了，胆量也就上来了，即使没有酒。301宿舍，老潘的宿舍，在401的正下方。
　　等到老朱巡视完各个宿舍，发觉一切正常，学生循规蹈矩，睡觉或学习，不吵不闹。温度很低，老朱早早回了宿舍，不再出来。
　　秦杰从楼上下来，进入301宿舍，熟门熟路，有人轻轻关好了门。宿舍内点亮了几盏小台灯，比401多了张老旧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啤酒、白酒，花生，毛豆，其它小吃，大干一场的节奏。
　　“秦师傅来了，就等你了。”韩先云压着声音说。
　　“韩师傅，今晚好好喝啊，让我看看你的酒量。”秦杰笑着说。
　　“保证让你失望。”韩先云说。
　　“好了，别扯了，搞起搞起。”老潘叫嚣着。
　　“要不要许个愿啊。”有人建议道。
　　“没啥好许的，韩师傅，拿杯子。”老潘满不在乎。
　　秦杰也这么觉得，没啥好许的，男人的生日，没那么在乎，过不过其实都一样，只是个形式罢了，忘了也就忘了。
　　大家围成一圈，每人分了一个一次性杯子，韩师傅倒酒，满上。
　　“来，干。”老潘笑着。
　　就连生日快乐都不必说。
　　“好，干，一切尽在不言中。”
　　咳！咳！
　　“太猛了，我先吃点东西。”
　　“我喝杯啤酒冲冲。”韩师傅说。
　　“混着喝小心醉死你。”老潘的室友打趣道。
　　韩师傅喝了杯啤酒，又喝了一杯。然后，就晕得倒在了床上。好吧，果然名不虚传。
　　“不用管他，来，我们接着喝，这次慢点喝，酒还很多。”有看上去酒量很好的室友说。
　　桌上有几种白酒，有用矿泉水瓶子装的，那是在酿酒的地方打来的，有从外面超市买来的。
　　“秦师傅，我们俩来一杯，还没和你喝过白的呢，分班那次喝的都是啤酒。”大武说。
　　“好，来。”秦杰轻轻碰了下大武的杯子。
　　众人笑着，似有说不完的话，认真的话，吹牛的话，知心的话，隐藏的话，所有的想说的，不想说的话，统统都倒了出来。
　　寒冷的夜，痛快的酒！
　　喝到最后，一个接一个的醉倒了。
　　老潘也倒在了床上，大武吐了，老潘也忍不住吐了。
　　整个宿舍，弥漫着酒味还有小吃和呕吐的味道，可是没人有心思去管，大家都醉了，其余事留待第二天再说。
　　老朱始终没有再出现，不然怕是一顿“热闹”。
　　秦杰放下杯子，脑袋昏昏沉沉，这下是真的醉得厉害，打开门往外走，也不记得关门没有，想不起来了。
　　只想快点钻进被窝睡觉。
　　一步一步抬着脚，爬上了4楼。中间发生了什么，亦或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有没有呕吐，全然不记得了。
　　401到了，室友们都已睡熟，床位在上铺，手脚有些不听使唤，秦杰想着真像蛙跳多少次的后遗症。能不能爬上去呢，这倒是个问题，谁想竟一次就成功了。
　　“我可真能扛。”秦杰这般想着，很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