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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在梅香坞打工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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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
小小纸鸢带着相思的苦涩,落在了少女的窗前。
聆秋露读着纸鸢上的诗句,若有所思。
门吱呀一声打开,风中传来红梅的冷香。
“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沉鱼,终了无凭据。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
恋红梅掩唇轻笑,调侃道:“让我瞧瞧是谁家臭小子在打梅香坞第一红牌的主意?”
“早间起风时恰巧落在院子里,不一定是给我的。”
“何必谦虚呢!自从你住进来,飞入停云阁的情书从未断过。”恋红梅接过那只小风筝,粉红色的彩纸勉强糊作一团,点上两只金灿灿的眼睛,也辨不出做的是老鹰蝴蝶还是蚊子,她捧腹笑道:“但做得这样可爱的倒是第一个。哈哈!你真正不考虑一下吗?真是太可爱了!”
“红梅姐,别拿我开玩笑了。”
“好啦好啦,那个男人不在吗?”提起万朔夜,恋红梅顿时敛了笑意。
“我们说好不谈他的。”
“我不希望他出现在停云阁太多时间。他在,就会影响你,影响你就是影响我做生意。”
“他有他的目标,也是他一生的追求,等他达成了就会离开。”聆秋露语气释然,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他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
白日里,秋露姑娘是不会出来表演的,所以人客并不算多,但新晋杂役小五姑娘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比如洗衣刷碗打扫房间,或者教训一下那些万朔夜懒得管红梅姐没空管的闹事者。
“让聆秋露出来!老子有的是银子!”锦袍汉子喝醉后开始撒泼,紫燕轻声软语来劝也行不通,反而被推搡出去。
小五及时接住险险栽倒的紫燕,反手一针扎得那莽汉子哇哇大叫。
“酒醒了就赶快给紫燕姐姐赔罪,否则本少……咳,本姑娘扎得你十天半个月起不来!”小五学着老板娘的语气,叉腰娇叱道。
汉子吓得连连赔罪,钱袋一扔撒腿就跑,找钱都不敢要。
“男子汉大丈夫这么不禁吓。”小五不屑道。
“哈!若真被你扎上第二针,他可就亏惨了!”柳霞笑道。
紫燕羞红了脸,罗扇敲了一下小五的脑袋,“哎呀臭丫头你坏死了!”
小五没赶上车,有些懵,等他反应过来恨不得原地去世。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柳霞姐姐你们信我啊……”
总之,虽然进不了停云阁和最初的理想有所偏差,但至少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来了,而且和大家相处得很愉快。小少爷觉得只要坚持不懈寄情书,秋露姑娘早晚会被他感动的。
唯一不爽的就是随时可能被推上台跳舞。
这一日,本该出场表演的聆秋露迟迟不现身,眼看人客要闹起来,万朔夜也不来镇场子,一定又去找独眼龙前辈的麻烦了。小五只好去停云阁催一催,还未敲门便被老板娘拦住。
“秋露身体不舒服,别去吵她了。”
“原来是这样,不用担心,我略懂医术可以给秋露姐姐看看。”终于轮到我强项了,表现的机会来啦!小五正要推门,恋红梅拉住他。
“不用了,老毛病而已干嘛大惊小怪。秋露吃过药刚睡着。”
“哦,可外面的人客怎么办?”小五头疼起来。
恋红梅上下打量他一番,“脸遮一遮,前面垫一垫,身形大概就差不多了。”
小五:“葱啥?”
“假扮秋露救场。”
“红梅姐,您看我像会唱歌的吗?”
“跳舞也行。”恋红梅拉着小五直奔后台。
“我……我哪会跳啊!而且跳什么?五禽戏吗?”小五手足无措。
“我记得你会用剑,一会儿把剑招动作放慢,顺着音乐多转几个圈就行了。”恋红梅给他戴上珍珠步摇,又塞过来两个苹果,衣服颜色一样不用换。
帘幕微动,香风醉人,乐声中,史秋露被踹上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