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基]The Longest Day》万不穿

11、第十一章

　　洛基已经快有十年没有同奥丁说过话了，但是洛基很确定奥丁说话的语气会同十年前一模一样，所以也没有太把索尔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放在心上，他只需要在婚礼那天出现，闭上嘴眼睛不接触奥丁，基本上算是完成了任务，所以现在最让他头疼的事情就是给索尔写开场词。

　　洛基在美国赖以为生的技能是说刻薄话，他靠这个在美国的出版圈出名，突然要他写一个温情默默的文章实在是有点为难人，有时候写着写着就写到索尔如何蠢笨不值得一个聪慧的女子嫁给他，也许洛基还是嫉妒，毕竟他承认自己不是大度的人。

　　最后在去英国的前一个晚上，洛基终于把祝词写好了，他只能保证没有语法错误符合社会礼仪要求，要说真情实感，抱歉，他一点都希望索尔结婚好吗？不过这件事他不想表露的太明显。

　　收拾行李的时候洛基没发现本杰明一直在门框倚着，本杰明只能咳一声来表示自己的存在感。

　　“你什么时候回来？”

　　“四天后。”洛基‘砰’的一声把箱子给合上了。

　　“我们把房租结一下吧，我下个月准备回奥斯汀的家，如果你想接着住在这就接着住，如果你要换房子，退房的时候记得把押金还给我。”本杰明话说的很快，洛基不确定是不耐烦还是怕真情流露。

　　洛基其实一点都不勇敢，特别是亲密关系，他从没有成功的经营过一段亲密关系，来美国快十年也只有托尼一个朋友，同奥丁的心结这么多年也从没想过要去解开，如果不是索尔那种性格，他同索尔的关系也会同奥丁一样，彻底断掉。也许这一次本杰明也一样。

　　“你这个意思是要分手？”

　　“再明显不过了。”

　　“难道我嘲讽你的段子这个问题就这么严重？”

　　“不是这个问题，是我发现，发现我们之间褪去了□□之后，这段关系什么都不剩了，你不爱我，你也不从心里尊重我，也许这两年我带给你的笑容就是我从楼梯上摔下来那次。”

　　洛基有银舌头，这是他的编辑给他的外号，可很多时候他的舌头像是打了麻药一样，说不出一句话。

　　洛基知道本杰明伤心，他总能把别人的心弄碎，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一样，可是他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爱他，他只是贪念有人陪伴的温暖。

　　“等我回来你再搬走吧，我们之间还没有坏到那个地步，总要好好告个别吧。”

　　本杰明没有回答他，洛基也不敢看着他的眼睛，他们之间总算走到这一步——两个人站在一间屋里，都不说话，既不会感到尴尬，也没有什么想说的。洛基在沉默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在祝词上加上一句话。

　　生活是可悲又丑陋的，每一个站在神父面前的人都是勇士，他们有勇气去跟另一个人分享这份丑陋，我希望你们在丑陋的日子里，还能想起曾经的闪光点。

　　索尔在距离洛基飞机降落的前几个小时内，一直都和奥丁在一起，这在他的定义中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时刻，洛基和父亲十年来第一次见面，索尔觉得如果把握的好，说不定父子俩的恩怨就彻底消除了，一家人又能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生活。

　　索尔对未来的设想永远是乐观的，为了满足这种设想他会对奥丁的冷淡视而不见，对洛基过去的生活状态视而不见，有时候世界不会按照假想运行，索尔在三十五岁之前必须要明白这个道理。

　　洛基是乘的红眼航班飞到伦敦的，索尔站在出口等他，手上拿着一个很傻的牌子，上面用马克笔写着LOKI，这足以让洛基尴尬得脸红。

　　“难道我不认识你了？还是这一年中你去整容了？为什么要举这么大一个牌子？”洛基快步走到索尔身边，然后低声吼道。

　　“我希望你一出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索尔还是老样子，对于洛基的刻薄话永远都用一幅憨憨的表情来面对。

　　“索尔，看来婚姻让你学会了点什么，但是以后简应该还会让你学习一个道理，情话不能随便对每一个人讲。”

　　索尔的脑袋哪是能处理这么复杂的情感啊，他只是单纯的想见弟弟，想快点看到他，然后跟父亲见面，然后一家人团聚，如果弗丽嘉在就更好了。在老房子里，在童年一起嬉戏的地方，在那张桌子上，吃上十年以来的第一顿饭，同洛基一起。

　　索尔想想就觉得开心，他不会掩埋心事，更不会隐藏快乐，眼角和嘴角都透露出愉悦，洛基看着不是滋味，因为他以为这是成为新郎的喜悦。

　　“洛基，你肯定很累了，今天就在伦敦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回家去。明天会有丰盛的晚餐等着我们。”

　　洛基不是对美食报以全部热情的人，索尔的激动在他看来是毫无意义，弗丽嘉的熏鱼索尔肯定做不出来，他实在没什么好期待的，直到索尔说完下半句话——

　　——“同父亲一起。”

　　洛基知道自己的弱点，知道自己刻薄自私有时候甚至恶毒，他搞不定任何亲密关系，天生适合一个人活着。可是索尔是个意外，这个人总是逼着他去面对他不想面对的，是父亲，是回忆，是这十年来发生的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