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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阳光与阴影 这年头是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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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爷放开,”一身紫衣的男子满身贵气,丹凤眼,挺直的鼻梁,眼里却有着深深的厌恶。“不放,你是本姑娘的人。”某人嚣张的说,“来给本姑娘笑一个,不然本姑娘给你笑一个?”某人就是无赖加泼皮。“公子刚才明明输了,而且说过任凭处置的,不过是抱了一下。”刚才下的可是西洋的象棋,一个初学的人,如何回事对手。“当真不放,”紫衣公子的嗓音突然诡异的轻柔,就好像和弦一样动听,就是不放,却是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九哥,醒醒,”是胤誐的声音,这是哪里?胤禟突然有些迷糊,这是在哪?是西暖阁给阿哥们休息的地方,居然梦到那姓叶的。“九哥,做什么梦?这眉都皱成这样?”
“没什么,”胤禟自然不愿意提被人调戏的经历还是个小姑娘,在梦里,那小姑娘被摔了出去,而事实上,倒是狠狠的被小姑娘调戏了一把。
“九弟,听说董鄂大人的格格病的厉害,”胤禩的话向来是点到为止,这董鄂的格格可是早就指给了胤禟,却就因为这病一直未大婚,而最近身体更是每况愈下。
“改日自会去看看,”胤禟明白,这董鄂的财力不容小看,这董鄂一家已有一位格格成了三阿哥胤祉的福晋,而这胤祉更是唯太子爷胤礽马前卒后的,如果娶了一位董鄂家的格格便能制衡,而且,这位董鄂格格更是现今权臣董鄂七十之女,比起胤祉的那位董鄂氏更有地位些,而且这董鄂格格还对胤禟死心塌地的,且体弱多病的,娶回家不过是个摆设。
“十四弟,听说你处罚了小权子,这二十板子可不是小数目。”这打板子有两种,一种打得皮开肉绽的却不会伤筋骨,而另一种呢,外表看不出什么,其实里面已经是一塌糊涂。这胤誐是个直肠子,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奴才不教不行,否则连谁是主子都不清楚。”胤祯喝了一口茶,道出两个字“好茶。”
“四哥,”这边胤禩、胤禟、胤誐、胤祯先给胤禛行了礼,而一起进来的胤祥又给胤禩、胤禟、胤誐行礼,然后胤祯又给胤祥行礼,谁说这礼就汉人多?
“八弟、九弟、十弟、十四弟都在,我和十三弟是来拿些折子的,”然后就见胤禛拿着折子就往外走,这胤祥自然也跟着走了。
“这十三弟还真是和四哥形影不离,”胤禩说道,引来胤祯的脸皮一阵抽动,却也没说什么。
“九哥,今日可要去听曲?”今日不是苏惠的场,所以胤誐并不太确定这胤禟是否要去听曲。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小瓶子,胤禟没说什么。这是向额娘要来的法国普罗旺斯出产的薰衣草精油,淡淡的紫色,就好像那个叫苏惠的女子一般。他的动作那么轻柔,就好像在轻抚情人一般。而一直看着他的三个人却是表情各异,胤禩是若有所思,胤誐是有些担忧,而胤祯则是诡异的笑容,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苏惠的女子,在胤禟的心中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太子妃吉祥,”董鄂家的侧福晋石氏给自己的表姐行了礼,却见太子妃挥挥手。
“自家姐妹还来这套,你们都下去吧,”宫女们行了礼都下去了,而太子妃开口到,“这事情办的如何?”
“自是办妥了,姐姐放心,这外表是绝对看不出的,那症状看起来就是一般的喘症。”
“恩,甚好。这董鄂家的格格岂是能嫁给九阿哥的。最近董鄂的人可有和八阿哥他们有所联系?”太子妃似乎就是很不经心的一问。
“没有,就是九阿哥来看过几次,”这侧福晋想了想说道,“倒是有个江南的叶姓亲戚来投奔,却是破落的,安排在别院里,也没什么用。”
“妹妹可要小心,这事成了自是不会亏待妹妹。妹妹回去吧。”这侧福晋跪安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却见屏风后走出一个人,正是当朝的太子爷胤礽,“爷,看来这董鄂格格是嫁不成九阿哥,爷可以放心了。”
“这世上还是你最懂得我的心。”太子胤礽一边说一边搂着太子妃,而太子妃早已不是那股冷冷的劲儿,早在胤礽的怀里酥软了……
“不是说康师傅的儿子都很忙么,”我小声嘀咕到,那为什么胤祥能站在我面前,而且是要教我骑马?
“三妹这是嘀咕什么呢,二哥今个儿可是特意来教你骑马的。满人里,这么大的姑娘家谁不会骑马的?”胤祥奉送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很阳光,可是我现在心情很阴郁,这点阳光还不够照。
“二哥,我是汉人,我自小学的可是琴棋书画。”琴,我会吹口琴,棋,我会下国际象棋,书,恩,我会写方块字和英文,画,我画的漫画还得过奖,当然这些我是不会说的。
“三妹,这马你必须的学,你想想,如果哪日,有人像二哥那日一样威胁你,你该如何是好?二哥不会要你的命,可人家就不同了,三妹乖,只要你乖乖学会了骑马,二哥给你买糖葫芦吃。”我黑线,这胤祥以为我是小孩,不过,他说的对,这骑马还是要学的。如果说,我知道骑了马以后,胤祥居然要我展示我的琴棋书画的功力,我是打死我也不那么说了。这琴,好歹和古筝有点像,我还勉强能弹出几个破音,棋,围棋不会,中国象棋不能“夹马腿”的,被胤祥嘲笑居然连规则都不会,画,我的牡丹图简直就是煤球图。那字么,对不起,毛笔我不擅长,“二哥,我小时候手受伤了,大夫说我不能这样拿笔。”
“给我把手伸出来,”胤祥说道,我伸出手,却见他拿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的扇子,充当戒尺,狠狠的打了三下,“这第一下是罚骑马偷懒,第二下罚不好好写字作画,第三下罚说谎,哪个大夫会那么说,手受伤了不能写字。”他这三下用的力气不小,已经让我的手掌红肿起来,却又见他掏出一个小瓶,往我手上抹了抹,好清凉。难道他就就是为了打我几下,然后在安慰下我几下来满足一下他的某种癖好?“我们满人练布库的时候,不免会磕着碰着,这药效果好,立刻就退。今个儿也不早了,二哥也该回去了。这些帖子你留着,每天临个十帖,下次二哥会来检查。”这天色是不早了,这胤祥翻身上马,对我奉送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可我一点也没兴趣,这家伙折腾了我一天。这临帖就免了,不如保存着,这可是怡亲王爱新觉罗胤祥的真迹啊。恩,就算他现在不是怡亲王,这好歹也是十三阿哥的字,可这内容太黑线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小姐,小姐,你总算会来了,这本家的福晋等着见您呢。”水莲很激动,这本家的人总算有点反应了。不过这董鄂家的福晋不是早就不在了,侧福晋倒是有一个,好像和当今太子妃还是沾亲带故的。也罢,山中无老虎,这猴子就是大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