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韶华去读你》林溪涧

30、第一次零距离接触

　　林溪涧和冯悠然连续待在一起三天，冯悠然都未通过最后那道防线。冯悠然心里火急火燎的，白净的脸上冒出了几颗零星的痘痘。他不想勉强林溪涧，也不忍心让自己饥渴难耐。他用商人特有的精明分析了一下现况。
　　孙子兵法有曰：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站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顾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一连持续到第四天晚上，冯悠然冲完澡，穿着浴袍半躺在床上。他点燃了一支烟，在烟雾的缭绕中与林溪涧闲聊了起来。看似不经意的闲聊，聊着聊着冯悠然开始用循循渐进的攻心术。他越说越烦闷，接连的抽了两三支烟。
　　在抽完第三支烟后，冯悠然又取了支烟出来叼在嘴里，刚想点着，林溪涧伸手把那支烟夺下，扔到了地上。林溪涧把心一横，她想，冯悠然是自己的初恋，他们彼此相爱，感情很深，这个世上很难有人能将他们分开，这辈子她认定他了。
　　这个时期的女孩子把感情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喜欢将感情与天长地久，轰轰烈烈挂钩。殊不知多年以后，感情经过事故变迁，大起大落之后，未如当初所愿。多年后趋于另一个人的简单平淡生活，是否有天在夜深人静时回想当初，没有把最宝贵的东西保留到最重要的时刻，那个最值得的人。
　　林溪涧对冯悠然温柔的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冲个澡。”冯悠然见自己实施的办法奏效，心里窃喜，点点头说我等你。
　　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淋在身上，林溪涧看着卫生间镜子里自己的纤纤玉体，这二十多年来，她从未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镜中她肌肤白皙，身材凹凸有致，双颊白里透红粉嫩粉嫩的。她此时的心情极度复杂，对于未来不可预测的恐慌，对于即将到来的时刻害怕，对于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人的迟疑。
　　林溪涧洗完澡，用浴巾把身上的水擦干净，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她拿起架子上的浴袍披在身上。她从镜子中又看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想着接下来的失去是否从另一种意义上意味着得到，还是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日后遇到原则性问题，不能理智的做出判断。她把浴袍腰间的带子系了个蝴蝶结，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冯悠然看林溪涧朝床边走来，迫不及待的拉开被子，朝里面挪了挪，让她进来。林溪涧躺在被窝里，心中怦怦乱跳，她不敢看冯悠然的眼睛。冯悠然扳过林溪涧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林溪涧闭上眼睛，感觉到冯悠然轻微的呼吸声越来越近。冯悠然轻轻的吻着林溪涧的唇，淡淡的烟草味再次通过嘴巴传过来。他吻着她的唇、面颊、耳后根，林溪涧感到像触电一般。冯悠然慢慢的朝下，吻着她的脖子，手下滑解开浴袍腰间的带子。他轻柔的抱着她，林溪涧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打开一道柔软的缺口，任冯悠然闯了进来。
　　冯悠然的手慢慢朝下，林溪涧下意识的把腿缩了一下，用手按住了他。冯悠然的手停了下来，看着林溪涧问，怎么啦？
　　林溪涧羞得满脸通红，怯生生的说：“我害怕，会不会很疼？”
　　冯悠然抚摸着她的额头安慰到：“放心吧宝贝，我会轻轻的。”
　　林溪涧让冯悠然把台灯关上，她实在不好意思在光线下看着冯悠然去做这一切。
　　林溪涧松开了冯悠然的手，冯悠然继续着刚刚的动作，前戏进行的差不多时，冯悠然压到了林溪涧的身上，他佝偻着身体。林溪涧一把推开了他，惊恐的说：“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冯悠然看着眼前这个像生瓜蛋子一样，对于两性生理知识一无所知的林溪涧。他逗乐说：“万一有了小家伙，你就把他生下来。”
　　林溪涧只当冯悠然当真说的话，她急了,“那可不行，我还得上学呢，我爸妈知道了，不打死我才怪呢。”
　　冯悠然忙转移了一下话锋：“我给你闹着玩呢。你大姨妈最后一次拜访你的日期。”
　　林溪涧想了想说，上个月，X号。
　　冯悠然又问：“你大姨妈平时每个月都准时来探望你吗？”
　　林溪涧说：“挺准的，上下也就一两天的波动。”
　　冯悠然说：“那没事儿，再过一两天，你大姨妈又该来拜访你了，现在属于安全期。”
　　林溪涧半信半疑的问：“真的？”
　　冯悠然点点头。
　　……
　　冯悠然爬起来走到卫生间去冲洗。
　　林溪涧脑袋里一片空白，她感觉稍微有些不适的微疼，并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她缓缓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仔细看着床单，似乎在找什么，这时冯悠然走了出来，看到林的举动，问她在干什么？林溪涧皱着眉头看着冯悠然疑惑的问，听说第一次的血会染到床单上，我怎么没看到红色的？
　　冯悠然本来没朝这方面想，听林溪涧这么一说，他朝传单上看了一眼，除了潮湿的一摊，没有所谓的血染的风采。冯悠然看着林溪涧，眼角极速闪过些许的失望。这一瞬间还是被林溪涧捕捉到了，她看到冯悠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他怎么啦？你在想什么。
　　冯悠然半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应了句没想什么，我有点累了。
　　林溪涧披着被子坐在冯悠然的对面，质问到：“你以后会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冯悠然举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动作：“除了你，我要是有别的女人，出门就被车撞死。”
　　通常在小说里和电影中，这个时候当男主角还没把这句话说完，女主角就会用手把男主角的嘴堵上，说好了，干嘛发这么毒的誓呢，我相信你还不行吗。可是林溪涧并没有这样做，她记起了一句话，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可信的。林溪涧心底隐约的第六感告诉她，今天做错了事。至于冯悠然有没有说谎，毒誓有没有应验？这个还得有待多年后的考证。
　　此刻冯悠然的内心也在做着各种猜测，通过这次与林溪涧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她的表现像是个未经开拓的纯洁净土，但开垦过后，土地上未染鲜血是怎么回事？这片漂亮的风景，究竟是从未有人涉足，还是涉足后未留下脚印？冯悠然脑海里立刻浮现了那幅与林溪涧结缘的画《醉清风》，那个叫林夕的男人，与林溪涧之间，到底有多少他不知的过往曾经？他俩之间有没有瓜葛？现在还有没有联系和接触？林夕有没有碰过她？感情是自私的，越这样想下去，冯悠然越觉得自己的内心似乎要疯掉了，但他深知林夕在林溪涧心中是个绝口不提的秘密。想到这，他猛抽了几口烟，呛得干咳起来。
　　林溪涧看到冯悠然的举动和神情，心中已暗暗猜到了几分，但她不想解释。她觉得如果冯悠然真正爱她，会对她百分百的信任，而不是通过不确定的事情妄加断想。
　　过了这一夜，林溪涧从一个花季少女真正变成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