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历》谢彬BINBIN

11、第十一章

　　吃饭的时候，小琦来了一下，偷偷跟画黎说了一下，闻日给画黎搬了把椅子。
　　画黎腿不好，很难蹲很久，又被打。
　　“师兄为什么想坐椅子？”吴诗蓝问靖渝，靖渝早就开吃了，“画黎腿不好，蹲不得。”
　　宋可就在边上，然后听到了。
　　后来想起，这无心听来的话，让她纵容他，连求婚都是站着的。
　　“那还扎马步啊”
　　靖渝好像很骄傲一样，“他特别能死扛。”
　　宋可听到这里，边吃边蹭过去，画黎一看她这行为就知道她来找他的，“咋了”，吃饭的时候，他不想别人打扰他。
　　“刚刚小琦是不是说要师兄你监督我少吃点，说我太胖了该减肥了。”
　　好笑啊，画黎直接笑，还怕把饭喷出来，“你要不要这么实在啊。”
　　宋可还来，“你看，师兄，我已经吃了一点，要不师兄你告诉我可以吃到哪个地步吧。”
　　画黎看她的饭，很整齐，米饭呆在该呆的地方，菜也呆在该呆的地方，这个，叫画黎怎么说，吃到哪个地步，该怎么说。
　　“你好认真啊，”然后他是想给她分一下，抬起筷子的时候注意到不太好，然后把筷子放回自己的饭里，刚抬眼，她就把筷子递过来了，那时画黎的心里，这么周到，他也是。
　　“好”虽然不知道女孩子每次应该吃多少，但看起来她确实挺胖的，关键是和姜玥她们一比，所以想的必须要瘦下来，就给她在中间划了一下，然后把筷子递给她。
　　宋可注意到他右手的大臂上连袖子那里有一根头发，“师兄，你那里有头发”，看颜色是我的。
　　画黎看了一下，黑色的，应该是她的，刚刚帮她戴耳机的时候弄上的，这么长还，他弄掉，跟她说，“没事，接着吃饭。”
　　宋可觉得自己聪明至极，这样她就自然而然的可以蹲在这里吃饭了，后来蹲的有点累，还直接坐下了，反正早就拖过地了。
　　闻日过来问，说看宋可懂不懂乐理，靖渝也问她为什么还担了说唱的位置，宋可想，也没有谁问过她，直接给的位置，就奇奇怪怪的。
　　宋可觉得这画黎吃饭吃的好认真啊，就没抬过头。
　　姜玥和吴诗蓝都懂乐理，宋可和陈双怀就是只靠本能唱，画黎开始觉得宋可声线单一，唱歌不太好听，闻日要唱的时候，画黎听了一下，说不上好吧，没什么突出，关键是闻日认真听了，看了画黎一眼，有点吃惊的样子，宋可肯定很容易看出来，她被否定了。
　　画黎赶紧笑笑，“还可以”，宋可听到话轻轻走过来，“我是因为高音选中的”
　　宋可和他讲话，画黎回她，“你唱了什么？”
　　“酒干倘卖无”，宋可是用普通话讲的，“嗯，这个歌名它，我其实不太会念，你会念的呀。”
　　闻日听见了，“这个歌我记得我听过，但我不太知道你到哪个高度了。”
　　宋可说的很轻，“老师说到f3了”
　　闻日还是蛮吃惊的，“厉害呀，真声啊？”
　　宋可点了点头，她想起后来老师把视频发给她了，“老师把拍摄的视频发给我了，你们要看一下吗？”
　　闻日挺想看一下的，他唱不到f3，关键是一个女孩子，“你为什么选那首歌啊”
　　宋可想了想，“当时挺喜欢那首歌的，我觉得写的很好，然后我还能唱，就选了这首歌。”
　　画黎看她拿了手机，问她，“你翻的谁的？”
　　“动力火车，我听的也是他们的。”宋可点开相册里，画黎看到她相册里有很多照片，只匆匆看了两晚，那边见这边开始看视频，也凑过来，宋可开始没有太注意，由于她蹲在画黎的椅子边上，他低头看视频，她的后劲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有点麻烦，宋可想。
　　视频像素不太好，视频里的她穿的比现在漂亮，不仅漂亮，还很偏性感风，音质却还不错，开口第一句，确实吓到画黎了，这么高，那真的厉害。
　　后来为了发挥她的所有，他花了很久的时间为这首歌编了适合她的舞蹈，那只舞好似是他所有编舞里的最高成就。
　　是很厉害，可是，除了特意为她写的歌，一旦歌达不到她的音域，她只会落的平淡的后果。
　　那时的画黎其实更多的是在考虑她的以后，没有多的照顾到她此刻的情绪，就连在闻日最后听出来她的声音开始抖的时候问她，“是不是动情了？”，她浅浅一应声。他都没有任何反应，至此，宋可后来告诉他，她更多的付出，是为了去填满她所认为的他那颗冷冷的心。
　　他这一生，亏得遇见了宋可，尤其是在心碎的连碎片都没有的时候，他第一次感觉到身边有人。
　　一次训练，她们好像适应能力挺强的，原本他还担心着不能熬夜，却忘了现在的年轻人谁不是夜猫子，但他也发现，宋可不太能熬夜，舞蹈对她来说还吃力，但每次画黎自己去教他的时候，她总是听的很认真，还能笑，很积极，然后真的休息的时候也能在边上睡着，吃饭的时候现在总得靠他划出她能吃的地步。她还跟靖渝学说唱，检查没跳好，要被打也乖乖自己趴下来。适应性越来越强，有时候还能开玩笑，画黎想，她们带来了新的东西。
　　她真的温温柔柔，乖乖的。
　　她们宿舍在他们楼上，她们有时候会下来，一起叫他们一起开黑。
　　画黎有时候就想，要是真正的舞蹈永远停留在这个难度，舞蹈时间一直这么短，一直不需要绑沙袋练，那该有多好。
　　画黎最近感觉练习室的头发越来越多，各种颜色都有，其实她们四个的头发颜色都不一样，他去找小琦说要扫一下的时候，小琦提醒他，“黎黎，最近老板脸色都不太好，你们多注意一下。”
　　画黎还开始没意识到是什么事，后来发现发现他们一行人二点过来学舞，一般练到晚上八点就开始睡觉，有时候还真能在练习室睡到第二天早上，还经常要小琦来喊，小琦每次不敢在他睡醒的时候说什么的，老板肯定是觉得他们懈怠了。
　　本来四十五秒左右的片段，老师带过来的视频片段越来越长，本来帛墨有不成文的规定，一个月后再加时间和难度，不管怎么说，至少得等考核后，青青在群里问他，是不是最近过得太轻松了呀。
　　画黎想说，他回来这么多天了，有见一个通告吗？只要是他个人的，都被驳回。不宣发，天天锁在这里，说白了还是怕走，乐文喜欢哪种人，他想要他们累到没有任何时间去向往别的东西，他怕他一轻松就想要更多。
　　画黎何不想要很多。
　　这个夜晚画黎倒是真的睡不着了，感觉她们几个挺不怕打的，反而更想要睡觉，宋可睁开眼，看到他没睡，蛮奇怪的，她知道画黎很喜欢睡觉的。她蹭过去，跟他说话，“师兄，你为什么是队长呀？”
　　她还挺严肃的，他还以为她什么大问题，为什么，公司最终看综合实力确定的，他也总不能这么说出来，毕竟是队友。
　　她抢了他的话，“是不是公司看你最厉害，才选你做队长。”
　　画黎嘴角是有笑的，“没，我最大呗。”
　　“师兄，你是哪一年的，你知道吗？百度上都查不到你的年龄。”
　　画黎枕着的双手稍微抬高一点去看坐着的她，他起初是看不到她的眼神的，这样一来，她们来了个对视，画黎干脆坐起来，“你上百度查我啊”这么狠，查了就算了，还说出来。
　　“我什么都查，其实我知道师兄很多事的”
　　画黎挑了一下眉，“我看你关注挺多的，你刷微博很多。”画黎到现在都觉得她很奇怪，他一来觉得宋可对她很奇怪，和别人不一样，但是，仔细一想，感觉她对大家都一样。她只是为人很热情，还有求必应。
　　“嘿，被你发现了，我游戏太菜了，你们可以打好久，我挂的早，所以就先刷刷微博好了。”宋可很想跟他说些什么，但她真的得想个办法怎么开口。宋可这个时候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师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想问很久了”
　　“你问？”有点怕她的问题会雷到他，她总是这样。
　　“杨希颐真人和他上镜差很多吗？”
　　画黎盯着她看，“喜欢啊，看过节目吧。”
　　画黎这句话接的很顺她意啊，“看了呀，我觉得杨希颐的个人光芒太大了，然后他带红了很多人呀，我觉得出道那个团的主唱和你们BTOS的衡意都是被杨希颐带红的，”宋可看他没有啥别的情绪，才敢继续说，“我的同学都说，衡意是靠和杨希颐炒排名才上去的。”
　　要怎么描述宋可此刻的心境，她总是耍这种小心思，她还挺怕的，衡意是他的队友，她怕画黎会觉得这个女孩也总是看事情只看表面。
　　画黎不看她，“凡事也靠衡意自己。”
　　好了，宋可对自己说，宋可，你没了，关键是说出来以后她还补救不了，补救什么，干脆一点好了，直接说，“我不喜欢衡意。”
　　画黎以为她不会直接说出来的，衡意怎么说好歹是她的师兄，宋可还在说，“决赛的时候他说话演讲的时侯，他说的话就像是觉得BTOS耽误了他的发展，然后杨希颐一直在帮他。”
　　宋可就差没说，衡意演讲的时侯就差说画黎什么都帮不上他了，她不管，说到这个她就挺来气的。
　　“看得出来你很不喜欢衡意啊。”画黎不得不承认，听到她这么说，他是开心的，谁又真的那么善良，谁又没有好胜心。
　　“你最喜欢谁，你们女孩子。”画黎问她。
　　宋可小心思用很多，她虽然真的不太喜欢初航的，初航公司大，行为上让她感觉有点假，最主要的是，画黎和初航曾经是在节目里的对手，画黎赢了他，画黎作为C位赢了他。
　　“初航呀，我们很多同学都喜欢初航。”
　　画黎真的无法评价这个女孩子，衡意和初航展现出来的明明都是阳光型，偏生喜欢初航，不喜欢衡意。衡意身材比例还比初航好很多。真的奇怪。
　　“我还记得师兄你有一次舞台赢过初航，这么说师兄你超级厉害啊。”
　　画黎还没这么想，他总觉得她的话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又觉得很顺，她确实该这么接他的话，“那我谢谢你的夸奖。”
　　“师兄，在节目里你觉得谁最应该出道然后没出的呀。”
　　画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徐煜溪，而是吴果钟，不为别的，吴果钟和初航，吴尚原还有几个，他们公司人来了很多，但是初航真的太闪耀了，吴果钟和初航不是同一批，初航晚来，又是一样的情况，晚来的比早来的先出道。
　　“徐煜溪吧，他挺可怜的，节目组剪辑的不好，就让他排名开始掉。”
　　宋可点点头，幸亏他答的不是吴果钟，那就没事了。
　　“师兄，我去洗个手。”宋可看画黎点了点头，画黎只是觉得，这你其实大可不必说。
　　只是不知道，后来的画黎一见她起身，总要问一句或者是眼神直呼呼的在她身上，得她主动说，“我去拿个东西吃”或者是“我去趟洗手间”总归要说明去意后，他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