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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嘴挺欠 要结合 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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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跑累了,随意解开几个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他的眼眸半垂,盯着鸡尾酒,语气轻飘飘的,和林锦簌玩闹累了似的,坐在高脚凳上接着将自己的杯子里方浅安调的酒一饮而尽,看不出一点迎战的样子。
“怎么着啊?不敢来啊?”
林锦簌冲着许诺挑衅:“一回刘氏,真准备当公子哥啦?”
即使大学最亲密的朋友,几乎占据了所有青春的时光,即使一起组乐队,经历过狂风巨浪,林锦簌仍然猜不透许诺在想什么,他看起来好说话,也单纯,但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任何信息都完全匹配的。
许诺离开组个,一声不吭,正如现在,许诺仍然沉默不语。
林锦簌给了一记眼刀,背过许诺,拿起手机开始摇人,要呼贝斯手和键盘。
方浅安走到许诺对面,轻轻俯下身来。
“你在刘氏工作还顺利吗?”
“听梓辰说,有人总是欺负你?”
许诺目光一凛:“空降的当然比不过人家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但是打小报告的人工作上没点成绩,也很难留在刘氏了。”
很少见的,方浅安认识许诺这么久以来,头一次看到这样狠厉的神色,转瞬即逝。
许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况且,现在他们应该很悔不当初了。”
“在刘氏一定很累,梓辰每天晚上都堆着看不完的项目合同和趋势图。”方浅安叹气,“他有时会说起你,在刘氏很辛苦。”
“你应该很想念林锦簌,很想念组个乐队的成员吧。”
许诺心里咯噔一声,他对上方浅安笃定的目光,突然想要一句话糊弄过去的心思散的七七八八。
方浅安不紧不慢地说:“我第一次来星光,就是组个在星光驻演,那时候你们四个人一起,舞台上的光来回变换,照在你身上,我从台下虽然看不清你的神情,但是却觉得你是自由的,也是热烈的,活得很肆意,一首歌下来,台下的人欢呼一片,星光闹哄哄的,但让我感到很温暖。”
“其实那天我已经数不清你们唱了多少首歌,我只记得当时的感觉很好。”
“现在我能面对面就看到你,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
许诺从方浅安眼里能看到自己,高档衬衫将他裹成清冷疏离又遥不可及的模样,和从前的许诺完全不同。
这时林锦簌拉着组个其他的人一起来了,他们一见到许诺,又是撞肩又是捶背的,一拳拳砸着想念。
林锦簌叉腰,毫不客气挑衅:“今天你要是跟不上我们,组个就不需要鼓手了。”
组个的出演活动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尤其是林锦簌代表组个和经纪公司谈完合约之后,义演和商演源源不断,从大学时期一定要写出点什么东西,当音乐人的梦想正一步步走近现实,但许诺这个关键的一份子,已经脱离乐队很久了。
创作曲目,现场演出,还是后期混音,许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参与的越来越少,直到有在方浅安这里喝得大醉,埋头在星光睡了三天三夜,一觉醒来再就没见过许诺。
一问,刘氏上班去了。
那个意气风发说过绝不会去许成昌的地盘的许诺,堂而皇之进了刘氏,其他的乐队成员除了不解和疑惑,自然也带着埋怨。
许诺本想拒绝,他刻意保持的距离,在想起方浅安那句“少了些什么”,他改变了想法。
许诺轻笑,将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小截锁骨,衬衫袖子卷起来,大有一番大干一仗的气势,并不惧组个众人的戏谑:“那来呗。”
这回不再是敷衍应声,他真的和组个一起,要站在一个舞台上演出。
昏暗的星光里,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舞池里的人左摇右晃,跟着节奏摇摆,舞池外嘈杂的人声混着酒水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今晚没有驻演活动的舞台本该是安静沉寂,突然间星光所有的灯光熄灭,酒吧里的音乐戛然而止,紧接着镁光灯亮起,所有的灯光聚焦在星光的驻演舞台。
林锦簌站在舞台中央,她随手扫弦,几个大调和弦来回变换,像在试音,每扫一回,台下的尖叫浪潮更多一些,几个来回过后,以一个很柔和的连音结束,预热到此为止。
她落落大方:很多乐迷向我反映组个怎么还不演出,那今天我们就满足乐迷朋友的要求。”
“我们组个……”
长久的停顿,四五秒拉长像是一分钟,林锦簌卖关子得心应手。
“来啦!”
台下有人反应过来,瞬间惊喜欢呼,乐队成员依次介绍,到了许诺的时候,林锦簌还专门走到许诺面前,锤了一拳:“我们鼓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久出现,一出现就换风格了昂,许诺?”
他那一身衬衫显得文质彬彬,与之前的穿着截然不同。
许诺接过林锦簌递过来的麦:“这也是为了给组个找其他的方向出出力嘛。”
“我可去你的!”林锦簌一把夺过麦,“就会说好听的。”
她气场全开:“朋友们,要是今天鼓手出错,我们送在场幸运观众亲签,错一个,送一百,好不好?”
那首歌是组个的专辑首曲,节奏强烈,鼓点密集,难度颇高,技巧也多,许诺强劲的鼓声开场,间隔一秒,贝斯和键盘互相配合,流动的音符滚动,林锦簌的吉他轻入,接着就是林锦簌的歌词:今晚夜风温柔……
星光气氛瞬间点燃,有人听着听着不自觉脸上露出笑容,有人虽然安静地坐在吧台前喝酒单指尖轻点跟着鼓点打节奏,有人看着组个再次聚集齐了乐队成员连忙拿出手机录像拍照,今晚的星光很是热闹。
刘梓辰刚一进门,听到林锦簌的歌声,微微一愣,看向远处,舞台光有些亮,台上的许诺正敲着架子鼓,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蓝黑西装裤子衬出他好看的腿型,用力敲鼓的许诺专注极了。
他怎么会在这?
怎么会穿着刘氏上班的衣服就上场了,听祁俊东吐槽,之前许诺只要上台,演出穿的衣服都讲究的要命,不要这,不要那,今天看起来有些过于潦草。
刘梓辰走进吧台,有些不确定问“浅安,那是许诺?”
方浅安低眉一笑:“对啊,你还没见过这样子的许诺吧?”
刘梓辰刚从夏雨信约的咖啡厅里出来,他觉得自己鼻尖还是那股子咖啡的苦味,莫名会想起夏雨信温柔地笑,眸底藏着深不可测的情愫,他对方浅安的贬低,又那么明晃晃的威胁。
不一样。
方浅安笑起来真好看。
刘梓辰从U形台的员工通道进去,脱下外套,走到方浅安身边,拥住方浅安,下巴抵在方浅安的肩膀上,轻轻侧首就能闻到方浅安脖颈腺体散发的奶香味,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点点头:“确实没见过。”
“我怎么觉得许诺心里有事?”方浅安贴近刘梓辰,嗅到他身上清新的烟草香,不自觉拉上刘梓辰的手,转过身来环住他的腰,“梓辰,他在刘氏……没出事吧?”
刘梓辰有些享受地将方浅安搂在怀里,在听到许诺的名字,眉毛皱起来:“怎么不问我在刘氏怎么样?”
方浅安搂得更紧了些,他踮起脚轻轻碰刘梓辰的脸颊:“我还能不清楚你在刘氏什么情况吗?”
刘梓辰不依不饶:“什么情况?”
“每天的工作很多,项目很杂,推进奢侈品领域的进度时时刻刻都要和夏雨信打擂台。”
方浅安停了一下,他想起初次见夏雨信,刘梓辰又无奈又生气,畸形的婚约关系让他那样不自然,甚至带着些胆怯,现在提起夏雨信,他已经脱敏了一样,就觉得好笑。
“要不是我,咱们刘少爷哪能忍受这种苦?”
刘梓辰挑眉,佳人在怀,打趣的话带着揶揄和玩味,远处组个的歌开始变得悠扬浪漫,舞池里的人慢摇,灯光也恰到好处变得昏暗起来,只有若隐若现的鼓声,带着节奏,像是人的心跳。
刘梓辰猛地收紧力,禁锢住方浅安的后腰往前一拉,方浅安没留神,一下失重撞在刘梓辰的胸膛,接着就听到刘梓辰慢悠悠的声音:“你知道吗?你这张嘴,有时候也挺欠的。”
方浅安没有不悦,大着胆子挑衅:“怎么着?你还嘴啊?”
在咖啡厅那一口被逼着喝下咖啡的愠怒,和夏雨信面对面谈判的憋闷,在刘氏周旋新旧董事的疲惫,都在方浅安这句话里烟消云散。
刘梓辰的眸子如黑曜石般闪耀,搂着方浅安更是如获至宝的开心。
他唇角轻勾:“好啊,我这就还嘴。”
刘梓辰低头轻吻上方浅安的唇,是温软香甜的,带着独属于方浅安的奶香气息,是他一直都受用的信息素。
方浅安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唔……”
方浅安的声音被吞咽在细碎密集的吻里,唇齿交缠,十指相扣,彼此的心跳频率都一致,刘梓辰抱着方浅安坐上吧台,轻手解开方浅安衬衫最上面的领带和纽扣,食指轻轻捏上他的颈窝,一寸寸上移,到了腺体处。
信息素疯狂交融,烟草香和奶香弥漫开来。
祁俊东从员工衣物间的方向出来,拿着方浅安的职工外套,看两人意识还能好些的刘梓辰,言简意赅:“要结合,去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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