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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定关系 你是我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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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梓辰的担心带着点责怪,眼里尽是心疼,他忍不住摸了摸方浅安的头顶,上前拥住方浅安,下巴抵在方浅安的颈窝,给了方浅安一个结实的拥抱。
那种淡淡的烟草清香充斥在房间里,方浅安体内又是一阵燥热,他下意识想控制却更难受,刘梓辰感受到方浅安体温,烟草味的信息素又浓郁了些,他把方浅安锢在怀里:“以后碰见他就离他远远的,不许靠近他。”
方浅安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回事,刘梓辰可太清楚不过,那可疑的注射剂,实在是不简单,后面肯定要带着方浅安去医院好好看看。
“我……”
方浅安正想说话,刚出来一个字,嗓子就疼的厉害,刀割似的,声音也很是沙哑。
他只觉自己软成一团,提不起半分精神,被刘梓辰搂在怀里,有种致命的迷恋。
他想闻刘梓辰的味道,他想吻刘梓辰的唇,他想死死抱住刘梓辰的腰身,咬住他的腺体,狠命摄取他烟草味的信息素。
方浅安被这念头一惊,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努力挣扎出刘梓辰的怀抱。
“我……没有力气……”
“你当然没有力气,昨晚那个王八蛋给你注射了违禁药剂,提前触发易感期。”刘梓辰幽幽开口,“你被他带到这个包厢里,我要是迟来一点,你就会因为注射过量窒息的。”
方浅安一怔,眼眸因为信息素的缘故有些通红,看上去楚楚可怜。
“什么……”
“上次他就在星光找茬,你不用搭理他,直接叫保安不就行了?”
刘梓辰攥紧了拳头,越说越气,手上还没消肿,一砸床又疼起来,倒吸一口凉气。
“别让我再抓到他,要不然我要打得他亲妈都认不出来他。”
刘梓辰想起那小子说什么自己得感谢他之类的话,心里一阵恶寒,看向方浅安后颈处红肿的腺体,又有些心虚,没捕捉到方浅安转瞬即逝的失神。
“你易感期没有Alpha是撑不过去的,更何况昨晚的注射剂实在药效太大,我也是……”
“怕你……怕你受伤。”
刘梓辰越说越没底气,他根本不知道方浅安现在怎么想,方浅安醒来之后,整个人都是云里雾里的,脑袋都昏昏沉沉,刘梓辰一度觉得方浅安是不是没睡醒。
也有一种可能,是违禁药剂的副作用。
刘梓辰着急忙慌解释,生害怕方浅安生气,眸底的担心快要溢出来,方浅安有些动容,或许是信息素,又或许是依恋,带着标记过后omega的本能,他不想就这么将刘梓辰让给那个看起来很有气场的未婚夫。
本来想退出的,可现在他不想了。
方浅安眯着眸子,但他也不会陷入从前在S城的怪圈,如果只是逃避,那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
“刘梓辰……”
方浅安环抱住刘梓辰的腰身,浓醇的奶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有丝丝的甜意。
“我知道,如果不标记,我会死的。”
“我不怪你。”
“况且,你是我的男朋友。”
刘梓辰听完这话,心里冒着幸福的泡泡。
确定AO关系,是刘梓辰追求方浅安以来一直想要的。
从前他在一起的omega求着问他要名分,他都觉得无所谓,你情我愿这样的事,太说不准,今天会喜欢上一个人,也许明天就不喜欢了,这很正常。
但他从未想过,在方浅安身边,他会因为男朋友的身份屡屡陷入内耗。
当方浅安在星光里调酒被搭讪,在许诺身边听摇滚,在为林锦簌说话的时候,他心里都窜着一股无名火,头一次觉得名分这样重要。
“这可是你说的!”
刘梓辰猛地晃着方浅安的肩膀,接着一个扎实的吻印在方浅安脸上,刘梓辰脸上带着孩子般的高兴。
方浅安抿了抿唇,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说出来,关于自己为什么要来A城,关于S城海陵区,关于从前。
他应该对所爱之人坦诚,如果对方接受,那么就继续,如果对方不接受呢?
离开吗?
带着有标记的Omega离开Alpha的下场通常都是非常凄惨,清洗标记会损伤腺体,甚至会危及生命,带着标记会没有Alpha的安抚更是生不如死。
方浅安只觉命运和自己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何小满也许说的对,一直以来躲在旁人身后的人,从哪里生出的这些勇气能质问?
他不能再躲着,躲着害怕苏寒泽会找到他,躲着刘梓辰的感情视而不见,躲着自己的心佯装平静。
过去的就应该过去,同时也应该直面。
无法放下过去的人,注定也无法握紧未来。
他吞了吞口水,如果坦诚,要比他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感觉自己被骗要好得多。
他要赌,赌刘梓辰和苏寒泽不一样。
方浅安鼓起勇气,推了一下刘梓辰的胸膛,声音闷闷的:“但我要对你坦白。”
刘梓辰有些雀跃:“你要坦白什么?快说给我听听。”
“我来A市是躲着一个人,那个人名字叫苏寒泽。”
方浅安只觉这三个字重若万钧,已经好久没有提起,竟然没有她想象中的难受和酸涩。
刘梓辰微微一怔,这如雷贯耳的名字着实让人惊讶,是那个国内最大的珠宝集团,柏璨的掌舵人苏寒泽?
他自己也多少买过柏璨的奢侈品,对于奢侈品领域来说,刚起步做这方面的刘氏,还正在学着柏璨的经营。
刘梓辰只觉眼前人果然不简单,他又有些不确定:“柏璨集团的董事长?苏寒泽?”
“对,我和他是在抓娃娃机面前认识的,那时我家里欠债,老板破产发不出薪水,很缺钱,小时候喜欢抓娃娃,后来长大了遇到事就会在抓娃娃机面前蹲一天。”
“他本来是在那里等人的,遇到我聊了两句,他大概是觉得我很可怜,让我去柏璨给他当秘书。”
方浅安顿了顿,那些陈年往事铺开来,原来心还是会疼,但刘梓辰握着的手好像给了他很大的力量,让他能接着说出来。
“他信息素失控,调查的时候,发现我的信息素有诱导alpha释放的因子。”
刘梓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至少想过方浅安与众不同的原因,也许是倔脾气,也许是刻意的疏离感,又也许是那段让人不自觉想探究的从前,他提起苏寒泽,刘梓辰以为是段风流韵事,没想过竟然是这样。
诱导Alpha信息素的因子。
“所以你要躲着他,躲着柏璨?”
方浅安如释重负,点了点头:“嗯。”
刘梓辰郑重其事的说:“被诱导会怎样?”
方浅安似乎早就料到刘梓辰会这样问,他苦笑:“会易感期紊乱,会腺体损伤,有可能会二次分化甚至三次分化。”
“苏寒泽曾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腺体因我的信息素损伤,易感期紊乱,可我从没有提醒过,医生的提醒邮件,我接着秘书的职位便利也删了不少。”
“我很害怕……害怕他会厌恶我。”
自己的离开实在有够狼狈,但凡是个正常的Alpha,遇到这种情况也绝对是避而远之。
比起生命,喜欢根本算不上什么。
“所以我说,你不要靠近我。”
“我……”
我有病,治不好的病。
这种病根本带不来正常的AO生活。
方浅安快要说不下去,却听到刘梓辰重重叹了一口气,接着就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原来是这样。”
刘梓辰贴近方浅安说:“那你可真坏。”
“没关系的,就算是标记,我可以清洗掉,我也会离你远远的,我对不起苏寒泽,但我已经尝到教训了,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方浅安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离开刘梓辰,甚至离开A城。
他也痛恨自己含有诱导因子的信息素,AO结合如果是以健康为代价,那他确实十恶不赦,活该他从小到大没有朋友,也活该他这辈子没有爱的人可以相守。
分明是带着奶香味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却像被下了最狠毒的诅咒。
意料之外的耳鬓厮磨,一时情动,刘梓辰揽过方浅安的肩,一把将方浅安揉进自己的怀里。
他心疼极了,又不像说的太伤感,让方浅安难受,撅了噘嘴,安慰带着些破罐破摔的埋怨:“那怎么办?我的终身标记已经给你了,就算你的信息素有诱导因子,我往后余生也要靠着你过活了。”
刘梓辰腹诽,他搂着方浅安的腰,一寸一寸上移抚过他的肌肤,轻轻闻着空气中带着方浅安的信息素味道。
很甜。
如果说有诱导因子,确实很难让人不沉迷。
S城的医疗技术治不好,A城的医疗技术还治不好一个信息素诱导吗?
他将方浅安的信息素存在的诱导因子得不到解决归咎于S城的医疗水平发展不够好,归咎于苏寒泽对方浅安不是真心所以压根不管,归咎于方浅安根本没有好好去治疗。
当刘梓辰的信息素开始真正失调紊乱,易感期五感尽失,腺体损伤在病床上躺了三四个月都不见好转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这种诱导因子有多恐怖,但当然这又都是后话了。
方浅安错愕地抬起头,他并没有听到拒绝,眼前的男人半是调侃半是埋怨,整个人懒懒的,刚才的郑重其事像是装出来逗自己玩的一样。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方浅安的呼吸声变得粗重,空气中的奶糖味浓郁了些,甜丝丝的。
“你会……”
方浅安像是警告,又有些无助,一遍遍重申:“靠近我就靠近了厄运,你一定会和苏寒泽一样,抛弃我丢下我……”
“我们的信息素匹配程度不高的话,我在你被注射违禁药剂的情况下,是没办法对你进行终生标记的。”刘梓辰吻向方浅安的左脸,轻声说,“除此之外,你是我唯一想要共度余生的omega。”
“抓不住自己的omega,我是要被我那一群兄弟笑话死的。”
“我不在乎你的诱导因子,我只在乎你。”
吻来的悄无声息,唇齿相接间,屋内飘着醇厚的烟草香和奶糖香味,混在一起,两人脸上都开始染上酡红。
方浅安只觉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他缠上刘梓辰的腰,没有疏离的道谢,回吻是最好的礼物。
他头一次被人这样坚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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