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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柳暗花明又一村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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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月啊,你到底在找什么人啊?"
似乎从某一日起,月就一直心不在焉了,终于,忍无可忍的涵这么问到.月只顾着四下张望,竟顺口答到:"一个很美的仙女姐姐,喜欢穿堇色长衫,褐色长发,很美的."
没错,月口中的"仙女姐姐"就是她当初错认为女人的帅哥一一萧逸痕.
从那天起,萧逸痕天天光临这家小客栈,定时定点倾听涵的琴音与月的歌声.
"啊~那个臭小子又在仙女姐姐身边了,太过分了!"月把目光停留在一间雅座上,顺着月的目光望去,涵看见了她从穿过来之后"兄弟姐妹"中最怕却又最不怕的一个,就是她的七表哥,当今的太子殿下.那月所提到的臭小子岂不就是御前一等带刀侍卫展夜清咯.不过七表哥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月,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眼见萧大帅哥,啊不,是萧大仙子起身,涵头也不围地向客栈的花间雅座跑去,只留下了呆若木鸡的月一个人立在亭中央,俨然一块"望夫石"
这一头,痕皱着眉看向横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的主人:"涵儿,你这是干什么?"
"七表哥,涵儿想问的是,您堂堂太子,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忍了忍强压在心中的笑,涵才开口问道:"还有,为什么月称呼你为,咳咳……仙女姐姐?"嘴角袭上的一抹弧意却已然出卖了她心中的所想.
痕瞬间诧异的张大了嘴,只差下巴没掉在地上了:"你说那个笨女人叫我仙女姐姐?"
涵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比银铃更加清脆的笑声让月赶了过来.涵趴在桌子上,笑得眼泪直流,边抹着泪边望向两人的涵,艰难地挤出了一句 断断续续的讼:"月……你来了……来了啊,你和七……表哥怎么认……识的?一个仙女姐姐,一……个笨丫头,太……登对儿了."
"唉?涵你认识仙女姐姐啊~你们是什么关系呢?"月几乎丧失了才女应有的思考能力,呆呆地说。
"扑嗤"一声,好不容易在痕杀人般目是再叫我一声仙女姐姐试试,我一定让你血流五步!"
月苦着一张脸:"好啦,不叫就不叫嘛,发那么大脾气干嘛?!"
涵和清负手而立,相视一笑,眼眸间传着这样的对话:
----他们两人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啊~
----你们失忆了,我看反而不错,你看太子多久没这么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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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一一"撒娇地摇了摇痕堇色的衣袖,月甜甜地叫道.
痕恶狠狠的瞪了月一眼,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恼怒,只是有些无奈:"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这么叫."
月调皮地吐吐舌头,她知道她再这么喊痕也不会对她怎样的,反正在自己的"姐姐"和涵被自己带坏后的"表姐的攻势下,痕早己习惯了:"仙……啊,不,痕姐姐,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我还欠涵一顿山间野炊呢!"想起那次湿漉漉的野炊,月"咯咯"直笑.
玩?好看的眉毛揪成一团,痕望着天客暗暗思索:若带上她们出去,只怕会……
此时,月已经欢天喜地的扯着涵朝他走来,口中一个劲儿地叫:"痕姐姐,我们走吧!"
"表姐."月如花似的笑靥感染了涵,她也"规矩"地喊了一声,唇畔却挂着一抹弧线.
痕抬起头苦笑地在涵的小脑袋瓜上种了一颗"栗子",叹了一口气"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表姐`,要叫表哥!"自从月开始叫自己仙女姐姐,涵儿居然也开始叫自己"姐"了.
"那有什么,你长得比青楼名妓还漂亮,我看你啊,一定是投错胎了."
青楼名妓?!我堂堂一个七皇子,居然敢拿我跟妓女比!这丫头!不过一马归一马吧,先不跟她计较了.
考虑清楚后,痕正欲开口,却被眼前的香艳景色给吓了一跳:凝脂般的肌肤,墨绿色的瞳孔,扑闪的睫毛,带有坏笑的朱唇,绿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打转儿,似乎是在打什么作弄人的坏主意.
呵,狐狸一样嘛,她就是一只聪明的小狐狸.痕拉回思绪,心中存了一丝莫名的悸动:"靠我那么近干嘛?"
"想吻你啊."月贪婪地嗅着痕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理所当然地答道.
痕顿时愣在了那儿,耳根这儿灼得发烫,月脱口而出:"呵呵~骗你的哟,我才没有同性恋倾向呢"眼看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月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她心虚地抓了抓长发:"痕姐姐,我们走吧."
"不行,我还有事,没空陪你们瞎折腾!"说完,痕扭头就走,而月才向前追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涵恍然大悟地一拍手,与月相视一笑,贼贼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跟踪他不是更有趣么.
于是,两个女孩子悄无声息的混入人群,紧紧地锁定她们的目标.可是……痕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越走越偏僻了?望着痕的背影,月越来越担心了.
"嗖----"的一下,两只箭从痕两边的草丛中射出.
痕盈盈一侧身,看起来没发现两个人,其实却有意避开了箭.箭头深深埋入了一棵参天古树中,月看着骤然变黑枯萎的古树心惊肉跳:箭上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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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出来吧."唇边浮上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痕紧紧盯着两旁的草丛.面对月的草丛中那人眼见暗杀不成,丢掉了弓弩,三步并作两步杀出,痕立刻以扇代剑与其打在一起,几回合下来,痕占了上风.
月注意到,草丛中还藏有一个人.那人伺机而动,想趁痕不备出击.
不行,这样痕会受伤的.月顺手拾起了一粒小石子,想着古装剧中的大侠以叶杀人的情形,指尖略动,石子"啪"的射中了杀手的脑袋,杀乎像秋风中凋零的落叶般缓缓断了气.
涵回过神,有点儿后怕的扯了扯月的萝袖,"月,你没事儿吧?"
"没事,我们走吧."月变回了满不在乎的样子,瞥了地上的尸首一眼,径自向前走去.
涵快步追了上去,三步一回头地欣赏着月的"杰作","那他……"
"没关系,让痕去搞定就好."月拉住涵的手,尽量忽视了身后痕边打边杀来的"极地冷气","我们还是去前面吧."
还真被月说对了,远处的林子里,有人正忙得不亦乐乎.最后,他在一棵树上系了条红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那种挖陷阱的老套方法了."切~古人还真是没新意唉~"月耸了耸肩,轻挑柳眉望向涵.
涵蹑手蹑脚地爬上树,解下红绳.而月则脱下了淑女伪装,向那家伙款款走去,那家伙只盯着月流口水.
看到涵丢下了手帕后,月用她平生自己都觉令人作呕的声音"羞羞涩涩"的开口:"公子,小女子方才不慎丢了手帕,可否……劳烦公子帮忙寻寻?那是我闺中密友的,丢了我不好交待呢."
用一句不好听的,好男人少,色狼到是不少,这家伙早已美得不明东西了,哪儿还有心思顾及其它的事,看到了手帕后,他便傻笑着跑过去捡,一心只想着与佳人共度良宵.
只听"扑通"一声,那谁便英勇的跌入了自己方才设下的陷阱之中,随即死于乱箭之下.
"白痴!"月勾起一抹冷笑,在心中道:不过,像"我"这样的美色当前,天下有几个男人会不心动?哼,原来美色还有这种好处啊!想必在自己来之前,"我"的笑容必定让人神为之一震,说不定会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呢.今后也一定会有无数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月现在只想找面铜镜来好好的看看自己.
确实,蓝霏月的美丽是无法遮掩的,这让人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均送至她的面前,只为博君一笑……
"月,你怎么傻了?"涵的声音打破了一切美好,将月的思绪瞬间拉回.
呜(TOT)~我的粉色背景,我的翩飞彩蝶,我的七色泡泡……月欲哭无泪,便狠狠的瞪了涵一眼:太煞风景了,都怪你,我美妙的背景毁了……月几乎冲上去打她一顿的冲动.
垂眸平静了一下心情,月决定先去跟痕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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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一个素衣身影浅笑的自言自语:"我还担心她们会遇上什么麻烦呢,不过看来,好像没人能动得了她们呢,蓝霏月,还有……我的小涵儿……"
涵的目光忽的落在了那素衣人的身上,那人并不躲闪,只是从怀间取出了玉萧,凑到了唇边.
悠远的萧声回荡在林子的上空,伴随着箫声,传入耳内的是痕含着怒气也充满忧心的声音:"你们怎么跟来了!不是告诉你们别跟来了,受了伤怎么办!涵儿,你让我怎向姑母交待!蓝霏月,你又让我怎么跟对我恩重如山的蓝相爷交待?!"由此可知,这两个身份显赫的大小姐若是受了伤,确实难以说清.
"痕姐姐----"月首先反应过来,她扬起自己倾世的美颜冲痕笑.
涵站在一旁不以为然地指着那个大坑:"放心,没人动得了我们,至于那个,我们已经帮你摆平了."
"开什么玩笑,很危险!"痕的脸臭臭的,怕是要有一些小朋友不小心从他的身边路过,他们一定纭大哭出来,然后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可怜巴巴的用小孩子特有的奶声说:"这个哥哥好凶好可怕!"
一想到这儿,月忍不往笑出了声.
痕没好气的白了她们一眼,走到了坑边的草儿处,蹲下身子,用银针在上面扎了一下.
望着瞬间乌黑的银针,痕脸上的怒气越发深了起来,漆黑的眼睛幽深而波涛汹涌,口气是更比千年玄冰,涵不禁缩了缩脖子,只听痕道:"坑边沾有巨毒,若你们不小心沾到了怎么办!"
"哟~痕姐姐,你又来了,我们这不是没事么,大不了下次不动手,这总行了吧."
不动手我还可以动脚.月在心里碎碎念与所说意思相反的话,但在痕杀人的目光中,月极不情愿地闭上了嘴,装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痕审视了良久,确定两人无事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说:"不许再有下次了!"想了想,接着说:"还有,以后不要叫我`痕姐姐`了,怎么听怎么别扭,像是`恨姐姐`难听死了."
月假意冥思苦想了一番:"那要叫你什么?大姐?大娘?大妈?老太太?老祖宗?……"
可恶,这丫头根本就是故意的!痕有些薄怒地扫了月一眼,月假装天真无邪地冲痕嫣然一笑.这笑容撞进了痕的眼里,他怔了一会儿,随即也浅浅地笑了起来.
月和涵看得有些痴掉了----万年冰山上的"裂缝"啊!
比起月的来,这抹微笑更具有杀伤力.月敢保证,无论是古代还是21世纪,不管是男人亦或是女人,在看到痕的笑容后,只会惊声尖叫,然后追随着他死去.
他那美若樱花的肌肤,星星般闪烁的眸子,浅浅勾上的嘴角,让人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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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儿,蓝霏月……"
"啊?"两人在慌乱间回过神来,窘迫的低下头,脸颊上有半缕诱人的红晕.
痕无奈地摇了摇头,依旧换上了一张扑克脸向前起.
走,走,走,停……痕突然止住了脚步,两人来不及驻足,一前一后地撞到了痕结实的后背上.月揉着撞疼的鼻子怨道:"痕……姐,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痛死人广."
"该是我问你们吧!你们到底想干嘛?"痕转身面对二人,眼底滑过一丝愠色,顺便进行了他第n+1次抗议,"不要让我再听见你们叫我姐姐!"
"不叫姐姐难不成叫你妹妹?对了,我们帮了你,你也该知恩图报一下吧."
"你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到我高兴的时候吧."
痕实在不耐烦地斜眼看向笑着的月:"你怎样才会高兴?"
"那就要看你怎样让我高兴了!"
这算什么答案!痕生平第一次有了无语的感觉:"那我请你吃糖?"一颗糖?痕得到的回答自然是100%否定的.痕无奈,又一次试探到:"那野味?"结果自然也是否定的.
"那你想怎么样?"
连猜的兴趣也失去了,痕没好气地问.
月一边说一边偷着乐:"我的条件是,带我们去你府上.小妹只是想去你家玩上几天罢了."
尽管知道这是无理取闹,可他仍携月、涵同回到了他江南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