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城》未央嘉子

22、华家

　　接着便走到子璎身边说着，“今夜的珍珠可真够多的，拿回去要堆多少屋子啊。不过，不是自己的可绝对不能拿，拿了要招来祸患。我让银镜装满五箱珍珠，我们就回去。”
　　“银镜，是银子的那个银，镜子的那个镜吗？他是谁？”
　　“就是那两个字，是跟随我多年的侍卫。既然到了珠城就给你讲讲珠城的故事。”
　　姬兆和子璎一同走到石头上坐下。“我要听城主的故事。这个城主定的这么奇怪的规矩，我想知道他的故事。”子璎说着。
　　月色隐去，云雾遮住了亮光。海边暗了不少。长长的海岸线边，一条蓝色的荧光带出现。
　　“这珍珠居然还是夜光珠。”子璎感叹道。姬兆顺势将子璎抱起放在腿上。
　　“等会儿毒性发作，晕倒了。黑乎乎的一片，我可看不见你。在我身上听我讲。”子璎一动不动地待在姬兆腿上。
　　“珠城的现任城主是华家的华卢。他定的城矩是相当多的，详细到城中的街道房屋朝向，交易惯例，进城的灵者的长相都有规定。这子之城中各大大小小的城都有灵眼，那是散布在城中的灵气聚集的地方，盛产灵物。集市的交易可以用珍珠交换。许多灵者都争相哄抢灵物，在一时间有不少打斗伤残事件发生。于是，他便在全城灵眼处安放灵兽，定下规矩先拿到灵物者归谁，若有争抢，由灵兽定夺。灵兽触角指向的灵者拥有灵物。”
　　“那他考虑过灵者会打伤灵兽的情况吗？”
　　“这灵兽是灵力极高并且受人敬仰的灵兽，打伤它会受到诅咒，不但得不到灵物，还会染病而亡。”
　　“珠城的城主华卢是修习木术的世家。木术是能建房子，亭台楼阁，防御工事的灵术。属于防御性的灵术。他们家是出了名的建城的好手。子之城的建筑排布，城市方位都是他们家一手规划的。他从小就喜欢建筑，设计出了许多别出心裁的建筑。精妙的卯榫结构，机关设计，堪比鲁师在世。制定详细的城规也是他的风格。把建一座房子的思想用在规整一座城的秩序。珠城如今欣欣向荣也是他的用心良苦。他们家曾经有过以此大难。
　　华家的家大业大，经过千年来的苦心经营，积攒了许多珍贵的灵物，稀奇珍宝。被贼人盯上，火烧府邸。华府的木质建筑防火防水防灵兽，可防不住家里的叛徒。内外勾结，用戊戌灵火烧了府邸。戊戌灵火不是姬家火术，而是华家的绝技。自家的弱点只有自家人知道。这些都是那次大火之后华卢说出来的。华家的绝技是为驱散幽谷树林里的灵兽而创制的。那灵火灭不掉，一旦它点着了什么东西，一定要把这东西烧尽才肯熄灭。从大火中活下来的华卢，和他妹妹华露找到了那个叛徒的时候，他已经用灵火自毙。戊戌灵火这绝技从那次大火中从此失传。当年为何要放大火，后来人说这叛徒学艺不精，嫉妒华卢。于是想学戊戌灵火，戊戌灵火一辈只传一人。华卢和其妹妹木术学得很好。家中弱一些的就是他。于是，便传给了他，好让他今后能顺利完成使命。然而，学会之后，他到处威胁其他灵者，称霸一方。华卢的父亲说教一番，仍未果。于是，华卢的妹妹便狠狠地揍了他一顿。有心人一挑唆，他便与贼人一起设计，烧了华府，称霸家族。华卢凭借机关暗道逃了出来，将妹妹救出之后。火势太大，无力回天。华家的全部家当被洗劫一空。在叛徒自毙之后，华卢重整家族，奔波于各城之间。一步步积攒家业，一步步成为这珠城的城主。他这几百年可是个生意人，滑头得很。说什么相由心生，长得怪的，心也不会好到那里去。于是，便制定了长相奇怪者勿入城的规矩。至于这入城要坐船，就是想收点过船费，登记登记。随意出出进进混进不好的东西。”此时，姬兆声音戛然而止。
　　海边一阵红光闪现，之后海上出现点点火苗高高低低，密密麻麻悬浮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