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第一配角》扶摇散人

76、战斗前夕

　　梅洛尼基地的战斗告一段落，纲吉和伙伴即将迎来直面白兰的选择战。而留给他们的，仅仅剩下不到十天时间。

　　就在不久前，纲吉他们从入江正一的手里拿到了专属的匣兵器，现在正忙着和匣兵器进行磨合。
　　虽然磨合的过程磕磕绊绊，中间还发生过一些小插曲。比如不安的纲吉放出了紧张的纳兹，一主一兽在训练室大打出手，差点反目成仇。
　　还好，有熟悉纲吉的Reborn指引方向，否则说不准会闹出什么事端。

　　入江正一继续留在研究室，进行时光装置的维护，顺便制定选择战的战斗策略。每天忙得焦头烂额，连饭都想不起来吃。
　　“作为Boss要充分关心下属，你去给入江送饭去。”
　　彭格列地下训练室里，Reborn一脚踢上休息的纲吉，用清脆的童音说道。

　　“哦，好……”
　　揉揉红通通的手肘，纲吉任命的站起来，往训练室外走去。

　　带着京子和小春准备好的便当，纲吉来到原密鲁菲奥雷地下基地的研究室。
　　“不过，现在这里估计也不被能叫研究室了吧。”
　　纲吉站在入江正一旁边，看着不到五十米外空荡荡的深渊，忍不住感慨一句。

　　他的脑海里还残留着那天的景象，隔着屏幕的白兰用超越时代的技术，硬生生将整个梅洛尼基地彻底抹去。
　　原本是基地的地方变成个漆黑的无底洞，只剩下镶嵌在岩壁的白色圆形装置。

　　“纲吉君，你来啦。”入江正一对纲吉打个招呼，打算继续进行手头的工作。
　　“入江君，斯帕纳，你们还没吃午饭吧。”纲吉举起提着的便当，“先吃饭补充一下体力吧。”
　　“辛苦你了。”入江正一点点头，将便当里的叉子分给斯帕纳，两个人吃了起来。

　　程序员进入工作状态多是废寝忘食不修边幅的，入江正一也是。他不眠不休坐在电脑前整整两天，直到闻到食物的香气才终于感觉到饥饿。
　　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午饭，喝着斯帕纳泡好的绿茶，他才终于从工作的疲惫缓解过来。
　　纲吉也捧着杯绿茶，从修行的辛苦中偷得片刻悠闲。

　　寂静被打断，想起之前白兰公布双方对战的模式，入江正一惊讶的模样，纲吉好奇的问道，“对了，之前听你说，‘choice’是个游戏？”
　　“嗯，是我和白兰先生上大学时开发的电脑游戏。”入江正一回答道，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笑，“那时候还年轻，总想着能做出一款优秀的游戏，不知不觉把规则做得越来越细，结果做完之后根本没人愿意玩。”

　　“倒也不是一个玩的人都没有。”脑中闪过社团的另一个成员，入江正一犹豫着补充道，“还有一位叫做季白羽的后辈，偶尔也会陪我俩玩上一次。”
　　纲吉正听着入江的回忆，耳边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忍不住开口，“你说谁？”

　　看到纲吉的眼睛一下子盯住自己，入江正一疑惑着回答，“季白羽，比我们小两届的种花家留学生，怎么了？”
　　“你有他的照片吗？”虽然知道大概率是和自己弟弟重了名字，纲吉仍旧迫不及待的问道。

　　怎么这么激动？入江正一搞不懂，却还是拾起角落的双肩包翻找，“稍等一下。”
　　他翻出几本厚重的编程书籍，挨个翻动书页，边翻边对纲吉说道，“你记得我带来的戴天狗面具的男人吗？他就是季白羽。”
　　纲吉努力回想那个男人的身影，却只能隐约想起腰上别着的复古长刀，还有耳边闪烁的黑色耳环。

　　“虽然毕业于相同的学校，后来又在同一个家族就职，但其实我对这位学弟也不是很了解。”
　　边翻着书本，入江边说道，“我一毕业，就直接成了白兰先生的私人助理。干了不到半年，就被调到第二部队做技术员，没过几年就升到队长的职位。”

　　“而我那位学弟，他的职业轨迹就比较奇怪了。先是被授予个对外交流员的模糊职位，干了没多久就消失无踪。要不是他被白兰派到日本这边，我还以为他人间蒸发了呢！”
　　停下手里的动作，入江若有所思，“但是现在看来，白兰先生会这么做，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的雾守保持神秘性吧。”

　　翻到某一页，一张薄薄的相片掉了出来。
　　“找到了！”他举起边角泛黄的相片，“纲吉君，你看！”

　　黑色的高塔前边，三个年轻人正并肩而立，对着镜头笑得开心。
　　站在最中间的是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白兰，左边是拽着衣角，拘谨笑着的入江正一。而右边的男生单肩挎着背包，对着镜头摆出个剪刀手，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向上弯着，看起来分外的高兴。

　　照片里的男生大概二十岁的模样，五官基本已经褪去稚气，露出成年人的轮廓。
　　成年人和少年人的容貌并不完全相同，但即便如此，纲吉的超直感还是告诉他，这个人就是他失踪已久的亲弟弟，沢田白羽。

　　找寻许久的人终于有了线索，虽然纲吉还不清楚白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这并不影响他的激动。
　　他仔细的看着照片上的人，确信男生就是白羽本人。

　　“怎么了，这上面有什么线索吗？”入江正一凑过来，看着盯着照片出神的纲吉，问道。
　　意识到自己在照片上关注的时间过长，纲吉急忙将照片递给他，“没，没什么，我就是发现，这个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下意识的，他将白羽的身份掩藏了起来，不想被别人发现。

　　入江正一倒是没怀疑纲吉的说辞，毕竟刚到未来没多久的人没可能认识彭格列之外的人。
　　他收回照片思索起来，“只戴着面具见过一面都能感觉到熟悉，这就是彭格列超直感的强大之处吗？”
　　***
　　作为基地里几位技师其中之一，入江正一可是很忙的。只是和纲吉聊了没多大一会儿，他就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纲吉和他们打个招呼，顺着安全的路线回到了彭格列的地下基地。

　　一路上，他的脑海不停地闪过那张照片，还有里边成年模样的白羽，只觉得自己被满满的问号塞住了。
　　为什么被十年后火箭筒击中的白羽会出现在不属于自己未来的时空？为什么他会从少年变成成年？为什么他见到自己却不认识自己？以及最重要的，为什么他成了白兰的雾守，成了彭格列的死敌？

　　完全想不明白，纲吉忍不住抓着自己的头发，陷入迷茫的状态当中。

　　问题不会因为使劲儿想就能想出结果。无论纲吉有多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在无人能够解答的当下，他也只有把它们埋在心底。
　　他也想过想往常一样，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直接问Reborn。可是走到控制室的门口，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小婴儿身影，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见到Reborn之后，问什么好呢？
　　“怎么办Reborn，我发现白羽是白兰的雾守！”

　　那Reborn会回答什么？
　　“蠢纲，即使你确定那真的是白羽，难道你还想着放过投敌的亲人，放弃回到过去的世界吗？”

　　纲吉知道，以自家老师的性格，不管是相信还是不相信，自己最终还是要面对击败白兰这个唯一选择。到时候，即使白羽还活着，也难逃被彭格列当做罪犯，被送进复仇者监狱的结局。

　　想到这里，他下定决心。
　　既然说和不说都一个样，那还不如让我自己处理。

　　橙色的澄净火炎随着发丝飘扬，纲吉的眼神沉淀下来。
　　等着吧，白羽，我会将你从白兰身边救出来，摆脱密鲁菲奥雷的泥沼。
　　***
　　而此时，被自家老哥认为是“不得已”待在白兰身边的白羽，此时一脸嫌弃，看着身旁同为六吊花的同伴。
　　还是那个发达的城市，完全由玻璃构成的尖端建筑物里，守护者们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等待着选择战的开启。

　　这座名义上归属国家，实则完全是密鲁菲奥雷私有物的城市，如今因为白兰的一声令下，居住与此的市民都不得不迁移出这里。
　　从楼顶向下看去，街道空空荡荡没有一人，仿佛一座死城。
　　虽然看起来空无一人，实际上还是有不少人的。不算白兰和六吊花，还有着维护城市日常运行的成员，都分散在大厦各个角落。

　　刚从外边溜达一圈，白羽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
　　一个大大的哈欠落地，他的眼睛眨巴着流出眼泪，又随意用手背擦掉。
　　“什么时候开始啊，这么傻傻的呆着真的好无聊啊！”

　　铃兰蹲在沙发一角，全副心神都放在手上的游戏，没理会白羽。雏菊照常抱着自己的破布娃娃，呆呆的站在墙角。石榴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估计现在正在某处搞破坏呢。
　　唯一能沟通的桔梗也只是递给白羽一个眼神象征性安抚，就继续观察着整座城市，随时警戒着彭格列的到来。

　　处在这帮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的“同伴”中间，白羽忍不住捂住额头。
　　不是，你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和动作带着满满的反派感吗？就你们这种拉仇恨的姿势，真的不会一对敌就扑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