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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番外篇之金书穿越——段玉穿到射雕篇 ...

  •   江南烟雨,草色更青,浙江太湖岸堤上,游人如织。段玉百无聊赖,提着一篮水淋淋的浸梅子,边吃边逛,等待着朋友的到来。

      她自江南燕子坞中,莫名其妙落入此间,只觉光阴颠倒,人在烂柯黄粱梦中,所幸身边带有金银首饰,才不致窘迫。

      段玉边走边行,一路寻访父兄萧凤等人的下落,那一日行至张家口上,遇上了一个偷盗馒头的少年,因听他口音清脆,如黄莺啼叫,显是江南人士,一时触动旧情,遂挺身而出,为他解围。谁知道这少年人小肚大,借着段玉做东的名头,趁机点起山珍海味、诸般珍馐,因她囊中羞涩,正欲将头上玉核桃(还记得吗?)相抵,身旁突然站出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将菜钱尽数付了。段玉心中感激,又起了结交英雄的心思,遂拉这少年入席,一面说道见闻,这少年淳朴心性,竟与她二人一见如故,义气所至,三人又拜了兄弟,此时序齿,却是这唤作郭靖的少年为长,段玉次之,小丐黄容最幼。此后因着琐事,三人一度分开,想不到再回中原,竟然又见故人。

      郭靖得见义妹,自是十分欢喜,反倒是那小乞丐黄容,居然有了生疏之意。段玉满心不解,追着他解释良久,黄容才撅着嘴儿,在她手心写下时间地点,约她在太湖岸堤等候。

      到了约定的时辰,谁知黄容竟迟迟不到,段玉原有些痴心在身上,便想着:古有尾生抱柱,今有段玉候友。遂拣了棵大树倚靠,也不回去。果然过得许久,远远自堤坝处走来两个身影。

      “段家妹子!”

      “郭大哥!黄贤弟!”
      段玉欣喜若狂,急忙奔至他们跟前,却把篮子打翻,梅子骨碌碌滚了一地,正将自己绊了个狗啃泥。

      “哈哈哈哈!”黄容毫不客气,笑得前仰后合,惹得郭靖轻瞪了他一眼,抢着扶起段玉,歉意道:“都是容弟他逼我,说要故意地整一整你,好妹子,真是对不住了。”

      段玉挣扎站起,抬头看去,却见黄容洗干净了脸庞,换上了鲜亮衣衫,竟如变了个人一般,格外地光鲜亮丽。

      看到段玉眼露惊艳,黄容满心得意,嘴角轻扬,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段玉望着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黄容“嗤”地一声,捂嘴笑了出来,说道:“那日张家口一别,你竟渺无音讯,我和郭大哥看了比武招亲、王府剧斗等数場好戏,只恨没有你在场,乐趣都少了一半。”

      “是我的不是了。”段玉接着他的言语,赶紧伏低赔罪。黄容志得意满,猝不及防地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段玉作势生气,两人闹成一团,郭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追着这个,跑了那个,正自嘻笑打闹。突然黄容一板小脸,对着段玉说道:“玉姊姊,我和郭大哥正要做一件好事,你和不和我们一道?”

      段玉道:“是什么事?”

      黄容微微一笑,露出嘴边小小梨涡,说道:“有个大大的坏蛋,就喜欢欺负女孩子,我和郭大哥说了,要给这家伙好看,你来不来?”

      段玉年轻心热,和黄容正是情投意合,又哪里有不愿意的道理,何况又是救人的好事,当下便听了黄容的话,三人手牵着手,到得郊外一处祠堂,但见红烛高照,一个青年男子神色凝重,站在中间,周围簇拥着一群白衫金帽的美貌女子,正自看着一名老丐,说道:“叫花子多管闲事,想要英雄救美,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那老丐黎生知道不敌,突然吐出一口浓痰,迎面啐了过去,那青年挥扇挡住,口道:“找死!”显是勃然大怒。只见他双手一拍,两名女子从堂内推出一个女子来,双手反缚,神情委顿,泪水从白玉般的脸颊上不住流下。郭靖、黄容见了,不觉义愤填膺。眼见这青年占尽上风,将要对这老丐不利,突然“刷”地一声,厅中跃进一人,黄容、段玉吃了一惊,再看身旁郭靖,已经不见了人影。

      郭靖出手救人,本就是凭着一腔热血,他自和黄容同行,无端生了不少际遇,适才那一掌石破天惊,竟然逼得那青年后退几步,脸上露出惊讶。

      黄容、段玉见状,对视一眼,手拉着手,一同跳入厅内。

      黄容见到那人,便即拍手道:“郭大哥,揍这坏
      蛋!”段玉则走到那女子身旁,伸手解开绳子,白衣女子们被她气势所摄,不敢上前阻拦。

      那青年见是故人,轻哼一声,转过头来。但见段玉娇颜似玉,袅娜婀娜,俏生生地站在黄容身侧,不觉转怒为喜,暗道:这讨人厌的小子,哪里认识了这么一个美人?怎么先前竟从未见过?遂一个纵跃,行至她身边,笑嘻嘻道:“小姑娘,你要我放了程大小姐,那也不难,只要你跟随我去,不但程大小姐,连我身边所有的女子,也全都放了,好不好啊?”

      段玉不解其意,只道他从善如流,展颜笑道:“照啊,照啊,公子知过能改,善莫大焉,只是不知你家住何处,家中方便与否?”

      那青年见段玉温言软语,吐气如兰,正是心醉神迷,突然黄容面带愠色,高声喊道:“玉姊姊不要上他的当!这人是个采花银贼,最爱欺侮女孩子!”

      段玉疑惑转头,却见他一脸轻蔑,待要将折扇展开,突然想起刚才用此物挡痰,只得讪讪收回,一面解释道:“黄公子怕是对我有所误会,我欧阳克年轻风流,这是不错,但你所指贪花好色,却是无处说起,不信你问程大小姐,我可曾对她动粗?”

      那小姐程瑶迦不明就里,但想到事实如此 ,还是摇了摇头。那欧阳克伸手向白衣女子们一指,又开口说道:“黄公子若再不信,不妨再问问我的女弟子们,是否自愿跟随?我对她们又有无逼迫? ”

      白衣女子听他言语,突然面红耳赤,纷纷推搡玩笑。黄容别处机灵,男女之事却混沌未开,被他这样一辩,竟然哑口无言。

      欧阳克轻笑一声,低头向段玉道:“我欧阳公子人品武功,两臻佳妙,又怎会如黄公子所说,尽做些下三滥的勾当。”

      段玉看了眼黄容,只说道:“无论你是什么人,这位程大小姐,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了去吧。”

      欧阳克道:“好说,好说,只要姑娘肯拜我为师 ,我心甘情愿,把她们全都放了。”

      “呸呸呸!好不要脸!”黄容眼露精光,往段玉身前一晃,正好遮住她的身形,说道:“你有多大的道行,敢做我玉姐姐的师父?”

      见黄容一而再,再而三,坏了自己的好事,欧阳克气噎胸口,也顾不得对方身份,伸手抓向他肩头,眼看他不避不让,笑嘻嘻站在那里,突然醒悟此人穿有猬甲,即冷笑一声,手掌翻转,直取他的双目。

      段玉眼疾手快,拉着黄容往侧一闪,却是凌波微步的方位,欧阳克一击不中,面露诧异,突然眯起眼睛,伸手往段玉身上抓去,郭靖袒护义妹,上前阻拦,谁知他斜刺里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向胸口,郭靖躲闪不及,摔倒在地,黄容又是心疼又是气愤,眼珠骨碌碌地转着,想着怎生打败这恶人。

      忽然梁上传来一声大笑,跟着一个声音说道:“以大欺小,好不要脸!”

      黄容与郭靖一听到这声音,心中大喜,齐叫:“七公!”众人抬起头来,只见一中年丐者坐在梁上,两只脚前后摇荡,手里抓着半只烧鸡,吃得津津有味。

      欧阳克眼见是他,立时不敢放肆,和黎生他们一道,规规矩矩上前见礼。

      那中年丐者洪七公目光如电,往段玉身上略扫了扫,方才恹恹向欧阳克问道:“你小子是老毒物的侄子,是也不是?”

      欧阳克愣了一愣,点头应是。

      洪七公道:“你小子掳掠妇女,欺负靖儿,如今被我看到,又待如何?”

      欧阳克看了眼段玉,说道:“禀洪世伯,程大小姐之事,只是误会一场,小侄也已经答应这位玉儿姑娘,要放了这些女子,至于其他的事情,自是全凭洪世伯处置。”

      知他暗指自己以大欺小,为难晚辈,洪七公气得须发立起,冷笑道:“此间能杀你之人甚多,也未必非老叫化出手不可。”

      欧阳克眼眸微闪,笑道:“若世伯所说是郭世兄、黎前辈他们,适才小侄已交过手了,却是侥幸获胜。”

      洪七公道:“都不是。”

      欧阳克奇道:“然则那又是谁?”

      洪七公单手叉腰,突然往段玉身前一指,说道:“别的不论,就说这位年轻姑娘,你便打不赢她。”

      欧阳克自负下陈姬妾全是天下佳丽,就是大金、大宋两国皇帝的后宫也未必能比得上,哪知在此处却遇到了段玉,但见她肤如白玉,眼若含情,樱唇如点,鼻似雪堆,活脱脱如画中美人,他知段玉单论容貌或算不得无双绝色,然美人之美,不仅在皮,此女通身之气度举止,武功谈吐,均为生平未见,纵他千帆阅尽,也不由为之心动。当下哑然失笑,说道:“这位姑娘千娇百媚,我欧阳克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会与她动手?”

      黄容瞪了他一眼,心想:这大坏蛋说的倒也有理,七公他老人家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想让玉姐姐和他过招。他不知洪七公目光如炬,眼见段玉呼吸轻细,脚步灵动,知是难得的少年高手,便有意让欧阳克一试高低。

      段玉见洪七公一身乞丐打扮,对郭黄二人又是一派回护,心中亲切,当即应道:“前辈既有吩咐,段玉从命就是。”当下微微一躬,周全了礼数,向着欧阳克做了个“请”的姿势。

      欧阳克嘴角微扬,心道:这姑娘身手虽妙,却也不过轻灵,公子我怜香惜玉,自当点到为止。他左手忽地伸出,径往段玉胸口击去,郭黄二人又惊又怒,却见段玉身如风摆荷叶,轻轻巧巧避开了去。

      欧阳克愕然之下,也收起轻视之心,众人见他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软绵绵往段玉面中而来,段玉却只不理,自顾自踏着八卦步法,潇洒自如地行走,她这一路凌波微步遵循伏羲八卦,纵在这斗室之中仍游刃有余,饶是欧阳克拳法精妙,出人意表,也沾不到她一片衣角。欧阳克变换了几种武功,扑击不中,直累得气喘吁吁,黄容拉着郭靖,喜得大声叫好,洪七公笑嘻嘻地,突然凑到他耳边说道:“你小子武功没学到黄老邪半成,找媳妇的本事却学了个十足十,这小丫头的武功,可比你高得多了。”

      黄容又羞又气,跺脚道:“七公!”

      欧阳克看在眼里,又妒又恨,突然止住脚步,向段玉道:“姑娘只逃不攻,还算是过招吗?”

      段玉愣了一愣,说道:“受教!”脚步顿得一顿,便为他迎头赶上,眼见对方手掌拍出,隐隐带着劲风,吓得低头一躲,耳畔火辣辣一阵生疼,竟是险被他掌风拍中。

      黄容见情势危急,吓得脸色发白,掌心蕴针,将要发出,却为洪七公大手扣住,小脸一青,向他嗔道:“大坏蛋若伤了玉姐姐,我就一辈子都不给七公做饭了!”洪七公呵呵大笑,将葫芦在手里颠了又颠,只不理他。

      欧阳克一击将中,暗想:原来这美人只有轻功高明,武功竟一点不会。心中欢喜,右臂疾伸,打向她的肩头。谁知耳畔突然“嗤”地一声,头上发冠应声激飞,撞在柱上,欧阳克头发披散,转头看去,却见段玉左手轻指,一道凌厉至极的劲风,直奔他面门而去,只得急向后仰,以“铁板桥”之势向后跃去,才避开这石破天惊的一剑。

      欧阳克侥幸逃生,惊魂未定,心中不住想着:一阳指!大理段氏的一阳指!难道她是南帝的千金,大理国的公主娘娘?原来自萧凤去后,段玉删繁就简,将六脉神剑融入家传的一阳指中,流传后世。是以此时的大理国一阳指功夫中,颇有些六脉神剑的余韵。欧阳克是西毒亲侄,而那西毒一生所惧,便是这一阳指与先天功两者。

      段玉这一出手,不仅欧阳克大为惊奇,一旁坐观的洪七公亦是大出意料之外,先前他见段玉步法轻盈,内力浑厚,只道是家学渊源,年少勤奋,待见她两手戳指,真气纵横,俨然已非郭黄欧阳等人所能敌,正是越看越惊,心道:老叫花妄尊自大,以为自王重阳死后,天下便再无对手,再想不到江湖之中,人才辈出。只有身旁的黄容,眼看欧阳克狼狈躲闪,喜得拍手大叫:“大坏蛋,快认输!快认输!”

      欧阳克又惊又恼,再待抬手出招,却见洪七公似笑非笑,冷冷说道:“小毒物,你的武功花里胡哨,全无用处,可不是这丫头的对手,不如夹着尾巴,趁早滚回西域去吧!”他生性精明,知道洪七公因为叔父薄面,已是在提点出路,遂恋恋不舍地往段玉看了一眼,向着洪七公微一躬身,头也不回地出祠去了。见他离开,众姬妾也跟着一拥而出,只留下程瑶迦在此。

      程瑶迦留得性命清白,自是千恩万谢,段玉拉着她手,只是姊妹相称,黄容见她斯文害羞,只是与段玉亲近,却不敢上前与男子说半句话,偶尔瞟见郭靖,双颊已现红晕,突然拉了拉郭靖,附耳低声说道:“郭大哥,咱们刚才救她,这位大小姐怕是偷偷爱上你了。”郭靖满脸通红,急忙辩道:“为救程大小姐,玉妹出力最多,我可没帮上大忙,她又爱……爱我做甚?”黄容道:“谁知道呢?这程大小姐长得斯斯文文,难道你不喜欢她?”郭靖摇了摇头,说道:“我……我没有想过。”黄容胆战心惊,接着问道:“没想过她,那你有没有想过旁人?”郭靖略一思索,终于摇了摇头,黄容喜不自胜,抱住郭靖跳了又跳,这才欢天喜地地跑到洪七公身边,笑嘻嘻地说道:“好七公,你就看在我们今天给你长脸的份上,收了郭大哥为徒吧。”

      洪七公拍了拍他脑袋,笑嘻嘻走到段玉身边,问道:“小丫头自承姓段,可是大理国人氏?”

      段玉微微一笑:“果然瞒不过前辈。”

      洪七公呵呵一笑,咧嘴道:“大理段氏,南帝东邪,黄老邪可又要头痛了!”

      黄容道:“七公你武功卓绝,乃是鼎鼎大名的五绝之一,我爹爹若生气起来,有你老人家在旁说上个三言两语的,还不是药到病除?”

      “五绝之一?”只道这称号与“南慕容,北乔凤”相类,段玉轻轻点头,暗自记下,却见黄容满脸诧异,道:“难道玉姊姊你从前全没有听过?”

      段玉摇了摇头,羞赧道:“我从前没有出过门,也不太留意江湖上的事情……总之…是我孤陋寡闻……这个那个……实在不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番外篇之金书穿越——段玉穿到射雕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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