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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生人为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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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安排妥当,众人都离去各自调查。莫映寒拉着马凡意欲交给他些应变之法,到底还是担心的。
容祁不情不愿的被华岑支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百里熠和华岑。
百里熠知道他这多半是要教训自己了,无赖的笑,“看你现在这状态是要走在我前面啊!”
华岑瞪了他一眼,“还不是托你的服,容祁都要逼死我了,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们兄弟俩的。”
华岑叹息一声坐到床边,“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作成这样开心吗?”
百里熠挑挑眉,“有什么不开心的,人活一遭不就得是什么傻事都干过才算没有白活吗?现在食的是我自己种下的苦果,不冤不冤,只是连累了你这条池鱼。呵呵。”
华岑看着百里熠努力扯出一个笑,“阿熠你刚刚说以后都听我的,是不是真的?”
“是啊!你看你说的都应验了,我的结果你不也料的准准的。难怪青遥郡主那时就说你比我聪明的多。”
“那你答应我,不要原谅容祁,至少不要轻易原谅他。”
百里熠摇摇头,“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说的没错是我一开始就站错了位置,他本就与我们不同,龙遇浅水依旧是龙。不是我这种浮游应觊觎的。”
“不简单啊!你终于想明白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啊!我已经寄希望于下辈子了,我跟阎王说好了下辈子他给我翻盘!”
“你能有点正形吗?我看你是作的还不够狠,还有心情跟我这胡说八道。我说了有我在不会让你轻易见阎王的!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这寒毒是怎么来的吗?”
百里熠挑眉看看他,“其实以你的聪慧和学识应该差不多查到了吧!”
华岑叹息着点点头,“三年前,幽云,你果然是做了什么是不是?岐幽三百万大军一夜之间撤离,容祁可以兵不血刃是因为你!和幽灵族做了什么交易对不对?”
百里熠沉默良久才幽幽开口,“你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幽云之所以能成为朝云和岐幽的交界之地,不仅是因它地势独特易守难攻,而且那里居住着一个神秘的部族,人称幽凌族。他们深居简出却擅长奇门遁甲之术,所以多年来,幽云都是他们的领地。三年前的幽云之役,与其说是兵戎之争,不如说是对幽凌族和幽云的战略之争。容祁之所以可以轻易得胜,便是因为得了他们的支持。岐幽正是因为知道已无胜算才毅然退兵的。幽云有一寒潭,被幽凌族视为胜地。此寒潭为上古冰山所化,灵气非凡,乃具灵之地,也是幽凌族修行之地。寒潭水冰冷彻骨,且具有罕见的寒毒,无论人还是牲畜置于其中必寒毒入体,无药可医。也正因它阴寒太重,幽凌族每百年就要以生人为祭,以压制其阴寒之气。所以·····”
华岑顿了顿,怔怔的看着百里熠,眼中晕了些湿气和疼痛,“你到底做了什么?”
百里熠躲开他的视线,怅然的看着床顶的幔帐,“无论我做了什么,现在这样都是最好的结果。朝云还是朝云,岐幽也还是岐幽,幽云也没被战乱波及,百姓安居乐业,四海生平。朝云与岐幽也建立友邦关系,一切都是最好的。
华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我同容祁凯旋而归会怎样?可能结果比现下更为不堪,可能早已没有容身之处了。所以或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华岑深深的吸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可略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
“这些容祁都知道吗?”
百里熠砸了砸嘴,“现下看来他是不知道的。”
华岑皱皱眉,“此话何意?”
“我曾留信一封给他,可那时我和他闹了些变扭,恐怕那封信他根本就没有看。”
“所以,所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叛逃之事,而是他把你弃在了寒潭洞,是不是!?”华岑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百里熠看他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赶忙安慰道,“他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知者不罪嘛!”
“你现在还护着他!百里熠你要是真听我的,有出息点就别tm的再给我犯贱!”
说着就冲出去,百里熠叫了两声也没拦住他。
容祁正在和莫映寒,墨染在外堂合计燕贵妃的事。华岑就披头散发如索命厉鬼的般的出现在门口,连一向淡定的墨染都惊的一颤。
华岑熬了几个通宵研究百里熠的寒毒,今日来的时候人还迷糊着,发髻也是胡乱梳的,这一激动疾行发髻也散了,加上深深的黑眼圈和那恨毒的眼神,真是分外瘆人。
一向温吞悠然的华岑突然如此暴戾,容祁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走向华岑。
“华岑?怎么了?是不是阿熠出了什么事?”
华岑死死的盯着他,“十一,你之前说要和我做不论尊卑,坦然相对的朋友,此话当真?”
容祁不解的看着他,“当真,当然当真!”
“那就得罪了!”说罢。抡圆胳膊,用尽全力,一拳砸在容祁脸上。
容祁毫无防备,华岑虽身无功力,到底是个七尺男儿,这一拳使了全力直接把容祁打倒在地。
容祁倒在地上,半天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愣住的不只是容祁。连一向敏锐的墨染也丝毫没有察觉到事情的发展,莫映寒更是愣愣的看着暴怒的华岑不知该说些什么。
良久容祁才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墨染也挡到容祁面前生怕华岑再做出什么伤害主子的行为。莫映寒倒是拉着华岑,想问问怎么了,却发现他的拳头毅然攥的紧紧的。
容祁了解华岑,他一向心思细,更能动心忍性,不会轻易激动没更从未出手伤过人,这次一定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他从阿熠那里来,必然是从他嘴了问出了些什么。
容祁不恼反而推开身前的墨染,拉住激动的华岑,“出了什么事?”
华岑眼睛红红的,“三年前!幽云!百里熠有没有留封信给你?”
容祁想了想,“有,不过那时他罔顾军令,不告而别,我一时气愤便扔进了火炭之中,想看时已烧成灰烬。那里是不是写了什么?”
华岑甩开他的手,“容祁,你徒有虚名。幽云之役,你什么都不是,不过是窃了他人的功绩。什么运筹帷幄,什么退兵千里,你其实什么都没做成。你,你们不过是踩着他的性命站到如今的地位!无耻!”
华岑蔑视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王府。
容祁想去追,却被莫映寒拉住。
莫映寒神色复杂的看着容祁,“或许,我知道他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