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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莫映寒的反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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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映寒快速冲向窗口,可惜连宋凝香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他回过头,恨恨的看着百里熠。然后冲到床前把无力的抵抗的百里熠揪起来。
“是谁来找你?是不是你哥?他在哪?在哪?”莫映寒没了平时的淡然矜持,反而像一头发狂的狮子。
百里熠从没见过这样的莫映寒,被吓的愣在当场。
莫映寒激烈的动作牵扯到百里熠的伤口,疼的他直抽气。
容祁见状不对,赶忙过来拦住莫映寒,并把百里熠护在怀里。
“映寒,映寒,你冷静一点!”
“你就护着他吧!等他和百里烨闯出大祸来,我看你怎么交代!”莫映寒说完愤然离去。
刚好墨染赶回来,差点撞到满身戾气的莫映寒。
“你是蠢还是傻啊?!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你都看不出来吗?枉你跟着我们这么多年,脑子是被狗吃了吗?!”莫映寒正不知道把气往哪里出,正好遇见送上门的。
墨染立刻跪下,“是小人疏忽,请王爷责罚!”
容祁叹口气,“墨染这次确实是你有错,此时我们正微服在外,需要你的时候还多。待回府后你自行去诫堂领罚!”
“是!”
“墨染你倒是罚了,你怀里那个呢?!该怎么审还是需要用刑你想好了吗?”莫映寒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风骨模样。
容祁很是为难,百里熠更是混乱。
百里烨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才令莫映寒如此激动。
“映寒,阿熠我会好好审问他的,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就请王爷顾全大局,想想朝云的百姓,万不可受儿女私情左右!”说罢甩袖离去。
“墨染,你也先出去吧!”容祁说。
墨染一点头,正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容祁叫住他。
“先把窗户修好~”
墨染看着地上被他削成两半的窗户有些尴尬。
墨染是个完美的杀手,优秀的剑客,却不是一个合格的木匠。
最终王爷赔了店家双倍的钱,又换了一个窗户完好的房间。
百里熠的伤口又裂开了,流了点血,虽不严重,但明显是动不了了。
容祁和着被子将他抱起,送到新的房间。
大庭广众之下,像一个女人般虚弱的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百里熠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个劲的缩起头往容祁怀里钻,生怕被人瞧见。
容祁倒是分外受用,特意走的慢了些,享受着被投怀送抱的滋味。
将百里熠放到了床上,容祁又起身关了房门。
百里熠对这个动作的记忆不是很好,不自觉的往床内缩了缩。
容祁慢慢坐到床边,“昨晚是我态度不好,伤了你,不过我们确实有很多事需要谈一下。从你我见面以来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过,今天我们就平心静气的谈一谈。”
这谈说的太客气了,其实就是审。容祁审犯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一丝细微的改变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何况他对自己又是这样了解。
百里熠想着索性也别瞒什么,想回答的就回答,不想说的就沉默好了。大不了不就是动刑吗?御王府的戒堂他也是常客,什么刑没受过。
看他不回答,容祁当他默认了。
“你浑身发寒的怪病是怎么回事?”
百里熠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我不小心掉入了寒潭,中了寒毒。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
“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记得了。”百里熠明显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容祁倒也不想再逼他。
“此毒可有解?”
“无解。只能拖到内力耗尽,血液冻结而死。”百里熠面无表情,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容祁却急了,“不会的,待我们回京,让华岑诊治过,一定能找出办法的。”
百里熠无所谓的笑笑没有说话。
于他而言,治不治的好并无区别,这天地虽大却已无他百里熠的容身之地。一个背弃家族又媚上惑主的低贱之人早应死在人们的口诛笔伐之下,得幸能以阿肆的名字偷得几年的逍遥光景已是万幸,后面的日子便随他去吧!
百里熠那笑透着对世间一切的失望,了然又无畏。
容祁的眉头锁的紧紧的,百里熠似乎成为他抓也抓不住,留也留不下的一缕魂,让他心焦。
“王爷,属下想明白了。您说的对,属下是您的家臣,您对低贱的属下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君要臣死,臣岂敢不死。高贵的您愿意纡尊降贵宠辛低贱的属下,是属下的福分。属下理应敞开双腿任王爷予取予求,以后半点不敢违背王爷意愿。王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让属下摆什么姿势属下就什么姿势。”
百里熠决定舍弃底线和节操,墨染说的对。老子凭什么跟自己过不去啊,最后的日子还不知能有几天,能少受些罪就少受些罪。当替身又怎么了,反正也当不了多久了。
容祁不但没有高兴,反而眉头皱的更紧。你这是跟我玩破罐破摔了是吧!是不是就等着毒发身亡彻底脱离本王啦!你可真是破釜沉舟啊!为了逃离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嘛?
容祁又生气又心疼,可眼下跟一个看破红尘,万事皆空的人发泄,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都不解力啊!真是窝气的很。
不过转念又一想,想死?哪有那么容易?不就是耗内力嘛,本王有那么多高手,每人渡一点还压不住你的寒毒?
随即笑了,手也不规矩的摸上百里熠的腰,“本王以后一定会温柔一点待你的。”
容祁的□□让百里熠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手上的下流动作更是让他难以维持表面的平静。
想是一回事,真做又是另一回事。
容祁不自觉的压下来,百里熠用手抵着他的胸口,就在容祁快要吻上百里熠的唇时。百里熠偏过头,着急的说,“王爷,你不是还有别的事要问属下吗?”
容祁这才清醒,他们现在正在审问。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容祁立马起身,尴尬的咳嗽两声,“今日来找你的是何人?是否与百里烨有关?”
百里熠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实在不想又一次背叛大哥。
容祁见他沉默良久, “阿熠,你可知为何映寒今日会如此冲动?”
百里熠摇摇头。
“一切皆因你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