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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一个故事6 送图的金凌 ...


  •   二月将尽,春亦近暮,山间却草林打青不久,寒冬冻上的湖泊河溪仍未冰解。

      金凌蹲在小河边,看凿开的冰洞里蹦跳出来透气却猝不及防被抓住丢进鱼篓的肥腴大鱼,连抓三条后,韶年之龄的男童熟练将冰柱重新填回窟窿眼踩严实,孟瑶用带的水囊给冰缝浇了几道水,加快冻结。

      金凌挪动小屁股靠近,伸出试探的小脚脚,被孟瑶拦了回去,再伸,再拦,再再伸,再再……没拦,金凌在冰面划了个叉。
      小短腿划了叉的金凌有些茫然睁大眼,小腿在冰面前后左右划不规则的圈,划着划着眼睛发亮,好玩的!呼呼像只陀螺转起来,不过不流畅,小河宽度有限,转着转着碰边了,改前后划倒腾不畅,有些不开心撇嘴,又看看小酥酥和小哥哥现在在做什么?要走啦?滑回他们身侧,麻溜起身,拍拍屁股,拍拍手套,由孟瑶牵住他的手。

      孟瑶吊起来的心松了下去。
      阿凌是个皮乖皮乖的孩子,有着这个年龄段的无尽好奇心探索欲和似乎使不完的精力,每天都有奇特的视角想法。像方才那般玩耍,他看得有些胆战心惊,生怕给磕碰伤了,他却自得其乐,嫌小河不够他施展身手。其实即使真磕碰着了,可能会红眼睛掉金豆豆撅小嘴,让人哄哄他,也可能不哭很疑惑怎么撞到了会痛盯着边角,一样的会是拒绝大人的手自个爬起来再来,越战越勇,成功后和大人吧唧他的功绩和他的辛苦。
      而现在见到他们要回去了,不闹腾继续耍,乖巧跟随他们回去。

      那条踏往兰陵的漫长疲惫的路途,因为有了阿凌的存在不再是孤独。

      午饭有一道鱼羹,鱼肉滑嫩鲜美,笋丝甘甜,山菌醇香,让人食指大动。
      金凌撒娇卖萌就为多一口汤羹,摸了他的小肚皮确定不能再让他吃了,孟瑶狠心拒绝,"阿凌,你的小肚子告诉我它不可以。"
      金凌拍拍肚皮道:"可以的,肚肚还能装。"还让小哥哥帮忙也摸摸小肚子证明还能装。
      小男童摸不出来,寻求长辈的帮助,"师父。"
      "过食而积,更甚泄泻,饮汤药,调身息,多不可用。可惜了后面的荠菜饺子、河虾蛋羹、春鲜汤、南瓜卷……"一溜串的菜单,不是口头说说,是真的会做,还会是很美味的那种。
      小娃娃"哦"大了嘴,前半段听不太懂,后面的菜单无师自通明白了,内心天平立刻倾斜,
      不再要求再来一口鱼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可持续发展。

      宵分,金凌醒了,午歇睡的有些长。
      没惊动小哥哥和小酥酥,自个滑下床铺,出门去院子。
      院子里见到了婆婆,婆婆在观星,月色为她蒙上缥缈的纱,要乘风而去。

      初次见面金凌喊她姨姨,婆婆笑说她的年纪很大了,具体多少是秘密,喊婆婆都是她占便宜了。

      兰陵金氏亲缘支系众多,金鳞台上金凌见过和阿爹差不多年纪的青年是他堂兄,两位和金夫人虞夫人同龄却容貌不驻的姨婆,几个小哥哥是他叔叔……诸如此类,多不胜数,小金凌头晕了。

      金凌的小脑袋瓜琢磨出自己的一套逻辑:往年轻称呼总是比往年长喊好。(其实和他学习的词汇中年轻的称呼比较好叫也有不小关系。)
      当他终于和某个自抓周起阴差阳错错过很多回的无良大舅再见上面喊他哥哥,喊蓝忘机伯伯,把魏无羡乐得抱腹大笑。事后魏无羡问出他的逻辑,笑得眼泪也出来了,抱住小金凌说逻辑很有道理,不过有局限性,但够用了,错了也没事,继续保持!

      "阿凌,来。"婆婆唤他。
      "这连起来如勺子的七颗星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对,你小叔的名,不过他与天枢关联更紧密……延天璇与天枢的连线的延长线,对应的是紫薇……"婆婆指着天上的星辰带他辨认。

      金凌想起了一样东西,往胸口一抹,几卷图纸出现,"婆婆,送给你。"
      婆婆打开第一卷,漫天星辰跃于纸上,与头顶的星空照相呼应。指尖划转,星空亦跟着转动。
      金凌说,"还可以变大点,变小点,变……变圆。"
      变圆?婆婆稍作思考,在星图上五指聚拢往上一拉一放,星辰变成了立体图。

      打开第二卷、第三卷,三卷图纸立体图像叠拢,婆婆静静地痴痴地看着这偌大的宇宙,看着一道白色的光。

      "阿凌,谢谢。"
      金凌懵懵的,"婆婆,我喜欢你。"我有星星图,所以送给你。
      "我也喜欢阿凌。"

      第二天晨食结束,婆婆说要下山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一个故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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