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y Day》takeiteasy

44、及时雨

　　「姊姊，我想学驾驶摩托车。」直井纯星跟姊姊走在路上看见旁边的马路上有不少人在用摩托车在车辆中穿插试图越过这严重堵车的窘境。
　　「阿？这么突然，之前没有听你说过。」直井纯世看见路旁的司机们表情一筹莫展的模样。
　　「纯星，你是不是刚才看见这种状况才有这种想法？」直井纯世看见车子缓慢地向前驶。
　　「不是。这不是很帅气吗？」直井纯世看见加速逃离车辆群的一部犘托车有着逃出困境的张狂感觉，司机把身体靠近车身直接冲向容许通行的马路上逆风向前进。直井纯世倒没有这样认为，摩托车在这种时候的碓很方便，可是纯星会不会踩不了脚踏？纯世心中有了这一个疑问，可是妹妹听完之后一定会生气。最后，她也是选择不评论。
　　「纯星，父亲应该会反对的啦。大哥以前不就说过想要学，结果大吵一顿之后不了了之吗？」直井纯世听见妹妹说这话不禁想起那一阵子家中冷漠的气氛，然后她比想起妹妹需要承担的风险之前先想到自己或会被父亲狠骂一顿。她觉得那一刻的自己挺坏的。不过，她还是怕妹妹驾驶起来会有危险。
　　「也是。所以，我也在烦恼。可是什么都不尽力争取一下，不行的。姊姊…」直井纯星拉着姊姊的手臂，想要她跟自己一起说服父亲让她试考一次驾照。她只要一次机会，失败了就干脆地放弃。姊姊不了解自己的心情。
　　「姊姊很自私的，不想被父亲莫名其妙地狠骂一顿。」直井纯世想要马上阻断她的念头。要不妹妹就暪着她去做，不要先告诉她然后大家一起被骂。这是有意思的事情吗？
　　「哈哈哈，我不考了。姊姊，你也不会担心我在路上驾驶会危险的吗？」直井纯星知道姊姊很讨厌被她的事牵连进去。
　　「当然会担心了。我正常的劝你不会被你当成废话？所以呢，我很自私的。我只顾我的感受。纯星，会令我担心跟受罪的事就不要做了。」直井纯星望向仍然困在路上那堆车子。
　　「好吧。渡边说想学驾驶摩托车，我才想学的。」直井纯世对这个说法完全没感到意外。反正，她知道渡边那小孩子喜欢妹妹。妹妹知不知道她就不清楚了。
　　「纯星，你要不要跟他提议一下学私家车？」直井纯星觉得他可能会听进去。
　　「他已经开始学了。」直井纯星在愕然慢慢回答。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件事，一会儿跟他说一下。这样也好，朋友之间出去玩也比较方便吧。直井纯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么快吗？要不，你去学驾驶载小猫跟小狗去玩吧。」直井纯世想跟悠南带睦丸一起去玩。
　　「也好。我考虑一下。」直井纯世对顺利地转移话题。她刚才的心惊胆颤的情绪得跟黑尾倾诉。她真怕妹妹又一头热地去学。
　　「好。」直井纯世先放心下来跟妹妹一起走进商店街。她们走到悠南的店附近看见有人在这边吵吵闹闹。市川悠南在店内跟一位客人在争论。直井家姊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在附近偷看。市川悠南明明很清楚地跟客人说明了突发状况。她也得到了客人的同意才开始制作的。现在，她接示完全没有听过这种说法。这会不会太过份了。
　　「太太，请你等我一下。我有当日的单据可以让你看。」市川悠南马上走到柜子前取下放着客人下单的资料。这种特别订制的她又不能卖给其他人。那位太太似乎对她的话表示不以为然。
　　「你就拿来看一次。」那位太太理直气壮地说。.市川悠南低头翻找着订单资料。这一位客人的要求特别反复。市川悠南跟这位客人下单的时候也花了不少时间才把所要求都订下来。
　　「纯世姐，纯星。你们快来帮我一下！」市川悠南看见她们两个人在外面偷看。
　　「悠南，这有什么事吗？」她们只是看一下悠南这边发生什么事。本来，她们只是想来买菓子吃，但看见她跟客人似乎不能马上解决问题。所以，她们想着过一阵子再来买。现在，悠南却向她们求救。她们硬着头皮走进她的店内。
　　「纯世姐，你帮我看一下这个。」那位太太也同样拿出了自己持有的订单资料放在悠南面前。
　　「悠南，你不请你的母亲来处理吗？」直井纯世看了一眼仓库的门。
　　「母亲每天也是这个时间到银行去。」市川悠南自然地回答。她猛然想起这位客人上一次都是这个时间来的。不过，那可能也只是正好有空而已。
　　「哦。那我来看一下吧。」直井纯世身为悠南的姐姐也应该出来帮一下忙。
　　「怎么可以。你是她的朋友。要是，你们合谋冤枉我怎么办？」那位太太看了纯世一眼认真地表示不满。直井纯星在一旁安静不搭话，双眼在寻找睦丸的踪影。她看见睦丸躲在仓库的布帘前，于是她便往那一个方向走去。睦丸叫了一声跟她打招呼后就跟她玩起来。
　　「太太，可是你们吵下去大概也不会有结果。请问我可以看一下两张单据吗？」直井纯世心想要是自己的话应该会送点东西息事宁人的。不过，她们这个情况应该不允许这一种折衷方法的。直井纯世仔细看一下两张单据的内容当中的确有不一样的地方。
　　「悠南，你让我看一下制作出来的产品。」直井纯世看了一眼制成品但是看不出来这跟悠南持有的资料有什么分别。那位太太看见纯世真的是在认真处理这件事就安静下来听她说。
　　「太太，请问你是何时来到订购菓子的呢？」直井纯世想让她们记起那时候的事。
　　「四天前吧。这是准备为女儿庆祝生日用的。」太太再看了一眼不合心意的但漂亮的成品。
　　「悠南，请问在这项要求上为什么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呢？」纯世看见在外型要求上有不一样的描述。现在，悠南拿出来的成品是寒天内有一些像雪球的东西藏在里面。然而，太太的单据是要在寒天下面也要有一层糕点？
　　「太太说要有很透明的感觉，我跟她说用寒天包复整件菓子。太太的要求在这之下还有一块糕点。」直井纯世真的不知谁是谁非。她看了理直气壮的悠南一眼，以她所了解的悠南有错就会承认，并不是强词夺理的人。
　　「太太，请问在下方还需要一块小糕点支撑的原因是什么呢？」直井纯世看了一眼菓子的口味跟其他东西似乎是有共识的，唯独外型却出现不同的地方。
　　「我的女儿指定要看起来像一个音乐盒。小姐，你看这像吗？今天晚上，我就要把这点心带回家了。你说要什么办？」太太把菓子的盒子盖上。
　　「悠南，请问你记得那天太太有指明是要想音乐盒的形状吗？」市川悠南听见这突然冒出的音乐盒。这种如此明确的提示她怎么可能会忘了，而且那一天她是指着自己的单据上每一项跟她确认的。当时，她笑着说没问题。现在，客人的单据上却多了东西？
　　「我没听说过。这么明显的特征怎么可能不写上去？」市川悠南心想自己在那时候有没有忘东西？直井纯世看了一眼两张单据的内容跟文字。字迹差不多呢，这应该是悠南写的吧。直井纯世没有看见太太不安的眼神。
　　「总之，我是曾经向你提过外型像音乐盒是必须的。」那位太太看了柜中的菓子一眼。
　　「太太，这是你的女儿生日这么重要的事。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你肯定会把两张单据也当场确认清楚的吧。」直井纯世看见她的眼神在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后突然变得慌张。
　　「当然了。」客人仍然马上点头。直井纯星看着姊姊在远处有条不紊地推理的样子觉得很厉害，碰上这事件的她大概会非常慌张地找大哥跟大嫂帮忙解决吧。
　　「悠南，这单据上的字全是你写的吗？」直井纯世看了一眼写上了像音乐盒似的那一句的字距似乎有差异。直井纯世偷看了尽力保持气定神闲的客人一眼。
　　「纯世姐，你为什么这样问？两张单据也是我写的，太太一直看着我写的。在写完之后再交给她一起核对过没问题后她才离开的。」市川悠南回想起那天她还觉得自己的字体特别漂亮来着。
　　「小姐。这不就表示是你写漏了吗？」纯世跟悠南听见太太开始强词夺理的样子。
　　「悠南，客人的单据上的确有像是音乐盒似的这一句。」直井纯世看过不少次悠南的字迹。虽然，她不能只看字就可以辨认出这是悠南的字迹。可是，「像是音乐盒似的」这句似乎像是有人后来写上去一样。因为，字距跟大小还有笔划的写法也有点不一样。至于，原子笔的墨水颜色为何一样她想大概这个家庭也从文具店内买了一样的笔吧。
　　「太太，现在没能马上给你满意的补偿。我们真的感到非常抱歉。而且，我也不是这家店的店主。实在没法向你保证什么，所以请你留下姓氐跟联络方式。我们会交给店主让他们考虑如合补救的。悠南，你把纸交给这位太太。」直井纯世向市川打眼色。市川悠南马上拿了一张订单制单据交到客人面前。那位太太迅速拿起一枝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自己的联络方式。直井纯世拿起那一张纸比对。她终于知道字是谁写的。
　　直井纯世本来只是有种或许悠南那时候把字写成那个样子，可是后面的字又回复原。再者，在纸上又没有明显线索暗示悠南写的时候手滑、没按好纸张、又或是写错字补救的痕迹。这就有点令人起疑了。加上，两种字体亦有相似之处。她也不能够随便断定是别人加上去的。
　　「太太，这字是你的女儿写上去的吧。」直井纯世把悠南持有的单据放在柜面上。
　　「小姐，看来你还是偏向朋友这边。这些超级恶劣的经验我可是会跟其他人说的。」那位太太心想她不能让女儿知道自己忘了跟店家联络这件事。她在试图让店家承认错误。反正，这位女孩的宇迹跟还是小学生的女儿有几分相似。她没法阻止女儿在单据上加上这一句，还答应女儿会跟店家说明新增的要求。可是，她彻底忘了这件事。直至今天，她来到这边取回菓子才想起这件事。当她在单据上看见不一样的地方马上向眼前的职员表达不满。直至这位小姐来到调查之间，她才想起有这么一件事。现在她也没有马上退缩的余地了。
　　「太太，请先不要动怒。我不是想为悠南推卸责任才这样说的。」直井纯世的语气变慢但语调冷硬了起来。她低下头认真听纯世说话。市川悠南觉得纯世姐也太帅了，她很感动。
　　「那么你有什么证据？」客人的气势已经比刚才要弱。
　　「我有。太太，请你看一下这一句跟上下两句的字距基本相同。然而，「像是音乐盒似的」的字距却特别阔。加上，这个字的这边笔划的写法不一样。音乐盒这几个字的笔划明颢地比较生硬跟工整。这恐怕是看着文字抄写出来而不是本来就懂得这个词语怎么写的吧。」直井纯世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客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不是抄写出来的，她看见加上去后女儿已经回到房间做功课了。最近，女儿的好朋友是送了一个音乐盒给她。客人低头不语，直井纯世知道自己把真相猜出来了。可是，她并没有很大的快感。她早点说或许可以有方法补救的。
　　「太太，要是你想提出多一点要求只是未开始制作也可以改变的。」市川悠南有点无奈。幸好有纯世姐在现场，否则她一定会被母亲骂过不停。
　　「对不起。我一进来的时候忘了是女儿在三天前写上去让我跟你们说的。」客人心想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不能退让的理由。这是自己的失误。
　　「客人，我也要跟你说抱歉。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即使，你在进来的时候跟我说也没能加上底座了。可是，我有办法让它看起来像音乐盒。」市川悠南在食物装饰的盒子内取出了几个小小的硬纸底座放进一个小盒内交给客人。这事件终于圆满解决了。
　　「这是我要来拍照用的，送给你吧。」市川悠南又要制作新的。
　　「好，谢谢你们了。」客人的表情非常不好意思地马上离去。三位女孩子在店内对视一眼后，纯星跟悠南鼓掌。市川悠南拿了一盘父亲新制作的菓子请她们吃。
　　「不过，悠南你这字真的有够像小学生。」直井纯星指着悠南写的新商品告示。
　　「只不过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经常写字就变成这样了。」市川悠南也拿了一个在吃。
　　「姊姊，那位小学生跟她比，谁比较漂亮？」直井纯星看见悠南把碟子推到她面前让她也吃一件菓子。她直接取了一件后咬了一口，然后问姊姊这个令悠南非常尴尬的问题。
　　「嗯，没有差很多。」直井纯世非常认真地回答。市川悠南对这个说法感到哭笑不得，她拿这对姊妹没辄。直井纯星看见好友无奈的表情大笑出来。
　　「纯世姐，本来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市川悠南问她们。这来得真是及时。
　　「买菓子。」直井纯星往回走抱起睦丸一起挑菓子。睦丸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令纯星觉得这猫一副我天天都看见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悠南，你请她们吃吧。毕竟，人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市川先生从纯世说到字迹的时候已经走到布帘在听她的推理。他本来想要到外面帮忙，但听着纯世的推理还算合理就不到外面了。
　　「是，父亲。」市川打算拿几块她们喜欢的菓子装起来送给她们两姊妹。
　　「悠南，请等一下。」直井纯世看见那边有水信玄饼在那边。
　　「我想吃那个。」直井纯世走到水信玄饼面前指定要吃。
　　「姊姊，我也要吃。」直井纯星抱着睦丸走到姊姊身边。市川悠南拿了几执送给她们。两人满足地离开菒子店回家去。回家后，直井纯星跟渡边说自己想考驾照。渡边表示这也不错。直井纯世跟黑尾谈起妹妹又冲动的事。他只是哈哈大笑然后称赞她反应很快。最后，她跟他约好之后一起带新养的小猫跟小狗到外边玩。
　　大家带小宠物到外面郊游的早上，直井纯世早上起床跟妹妹到面馆去接两只小宠物到外面玩。她一起床看见小露在地上看着她。她心想这孩子什么时候连门都懂得开。她抱起小露走到房间外面把它放在梳化上，然后走到洗手间内打扮一下。之后，她走到外面收拾需要的宠物用品跟自己外出的衣物。当她准备换好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预先挑好的袜子不见了。她没有时间去找回那对袜子只好另取一双。当她把东西收拾好等妹妹一起出门的时候，却发现小露咬破了她的袜子后丢到地上。直井纯世无语地笑了，小露看见她在笑只是若无其事地咬她另一只袜子。她心想它喜欢的话就送它好了。此时，她听见妹妹打开房门的声音。
　　「姊姊，我可以出发了。」直井纯星化了淡妆到外面跟她一起出发。直井纯世马上走到玄关穿鞋子，纯星在这之后也跟着。小露目送两人离开家门后又优雅地走进姊妹们的房间睡懒觉去。